6、慢一点就慢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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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club内。
尹森仲坐在吧台，转头看向一旁的于司敛。
“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于司敛吸了一口气电子烟，吐出来，”不够意思了啊。”
尹森仲从外套里掏出了个什么，握在手里，撞了下于司敛胳膊：“给你的。”
“什么啊。”
于司敛往后侧了一点接住尹森仲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狮子图案的卡通徽章。
“？”
“前段时间去了动物园。这给你的手信。”
“我去。你还会给人带礼物的吗。”于司敛满脸的不相信，“果然你还是爱我的。”
真是个自恋无比的结论。
“诶不对。”于司敛突然一脸迷惑，“你好好的去动物园干嘛。工作？”
他知道尹森仲并不是一个，除了工作需要还会在平时闲暇出现在人多地方的人。
“不是工作。”尹森仲对调酒师招了招手，“一杯Elderflower Collins，谢谢。”
“给我也来杯。”于司敛也招手示意了一下，“那你干嘛去的，闲得没事干啊。”
“秘密。”
“？”
于司敛觉得他多少有点毛病。
“爱说不说。”他显然对尹森仲的秘密没什么兴趣，“我今天喊你来有事儿。”
“说。”
“我前阵子不跟你说我恋爱了嘛。”
“嗯。”
“我那个，我女朋友快过生日了。我这，我这不是第一次恋爱嘛…… ”
于司敛被尹森仲缓慢转过来的头，和投过来微微震惊的目光，给噎住了。
尹森仲没想到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居然之前是母胎solo。
所以他平日不近女色是真的因为这个？
“看我干嘛。初恋很奇怪吗。每个人都会有初恋的啊。”于司敛有些觉得受到了歧视。
“没什么。”尹森仲回过头。
“咳……”于司敛微微咳嗽缓解尴尬，“所以想跟你请教一下，一般女友生日送什么比较好。”
“问我干嘛。我又没谈过恋爱。”
“？”
这下轮到于司敛震惊。
啥？
这小子没恋爱过？
于司敛一脸我觉得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他一边从调酒师手上接过鸡尾酒，一边瞪着眼睛看尹森仲。
虽然于司敛嘴上说自己比他帅，但心里还是知道那是自己打打嘴炮。
帅肯定是尹森仲帅。
当时他来V应聘服务生的时候，就惊艳整个club。
所以尹森仲在职的时候，生意突然火爆多少还要算上有他几份功劳。
毕竟那阵子的辣妹，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倍。
每天都有人跟尹森仲要联系方式。
不过都一一被他的不做理会给婉拒了。
不，可能婉拒都谈不上。
站在女孩们的角度，应该是“被残酷的拒绝了。”
于司敛没少说尹森仲，叫他意思意思也没事，又不是真跟别人交往什么的。就当交个朋友也没关系。
但尹森仲完全不配合，嫌烦。后来也是因为这样就辞职没来上班了。
于司敛因此骂了他很久。
回忆到这里，于司敛突然觉得就这人，能恋爱也奇怪了。
搞不好哪天主动来V找他，也是要跟他道别，说自己准备出家了吧。
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呸。
帅真就了不起。
于司敛闷了一口酒。
“行吧。”他已经不太想搭理尹森仲了，心中有股莫名的怒火。
确实很莫名。
尹森仲边喝着酒，边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于司敛在一旁自顾自的，丰富的表情变化。
于司敛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酒杯。
“诶你不是现在室友是女孩嘛。不然你帮我问问也成。就当帮兄弟一把。”
“她不行。”
“？”
应该不行吧。尹森仲想。
照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对夏直直有了一些莫名的刻板印象。
觉得她不光轻微的生活白痴，而且时常迷迷糊糊的。
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夏直直是否真的可以帮的上这个忙。
毕竟她都几乎不社交的。
除了方一闵，他也没听她提过什么别的朋友。
“不是，尹森仲你这就没意思了。那姑娘怎么就不行了，你意思是连介绍都不愿意介绍给我？”于司敛感到十分无语，抬起右手撑在尹森仲椅子上。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于司敛就等着尹森仲还能放出什么屁来。
“她是笨蛋。应该。”
“？”
尹森仲离开V club前，经受了一番来自于司敛熟练的骂骂咧咧。
他那个理由于司敛鬼信他，全当是他拒绝的借口罢了。
尹森仲拍于司敛脑袋叫他别胡扯。虽然完全没用。
于司敛扬言大概要骂他一整个星期。
尹森仲表示无所谓反正也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
他走到V club的露天停车场旁边的花坛，点燃了香烟。
秋风萧萧，吹起几片落叶。
尹森仲感觉天气很舒服。耸了耸肩。
“你好…… 可以加个微信吗？”
一个陌生女孩走到尹森仲面前。身后还有好几个正在看向这边窃窃私语的女生，应该是同行的伙伴。
尹森仲停住吸烟的动作，将烟放至自己身侧。
“不了。”
那女孩应该是鼓足勇气才上前的，听到尹森仲明确的拒绝，连忙跑回自己姐妹身边。
尹森仲走向垃圾桶熄灭了香烟，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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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HAC书展开始的日子越来越近。
夏直直偶尔咸鱼偶尔冲刺，东西准备的也差不多了。
她这次创作的主题是「一起到森林里去」，用多种媒介去表达。
除了十几幅丝网印刷的画作，手工缝制的植物，她还做很多poster和钥匙扣。
就差几本概念zine了。
还得写写脚本和收集绘制一些素材。
夏直直望向窗外，天气渐冷，但是风和日丽。
她最喜欢秋天了。
啊。
还欠方一闵一次逛街，一次得有尹森仲的饭局呢。
尹森仲的饭她也欠了一顿。
突然发现是不是可以安排在一起。
夏直直缺德地想着。
她离开椅子躺在床上刷起了微博，看到喜欢的rapper更新的内容。
啊！她差点给忘了前阵子才买了对方的巡演live。
夏直直赶紧看了看日历app对了一下时间。
诶？
就明天？
天。她忙到差点就错过了。
这该死的记忆力。
方一闵不喜欢说唱，嫌吵。
所以说唱的live夏直直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看的。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她一个人做过好多事情。
一个人看live一个人看演唱会一个人看音乐节一个人在国外瞎逛。
更不用说大学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吃饭了。
方一闵虽然是夏直直大学里唯一的朋友。但夏直直不是她的唯一。
夏直直内向，方一闵外向。
她很理解且支持方一闵社交，因为她知道那能让她获得快乐。
但自己不行，比起在人群里，她独处更自在。
所以一个人是常有的事。
她习惯，且享受。
那明天老样子就自己去看live吧。
夏直直哼着小曲打开房门。
砰。
她感觉撞到了什么。
抬头。
是尹森仲。
“这么开心？”尹森仲放下刚接听完的电话，低头看着夏直直。
“没……”夏直直退后一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啊对，我明天晚上会回来晚一些喔。”
“怎么？”
“jofanYoung来一冼巡演，我要去看。”
“在哪？”尹森仲提问得很自然。
“好像是叫什么V club……我没去过这个live house。”
“因为他们之前不做演出。”
“噢……你好像很熟悉那里？”夏直直有些诧异。
“朋友的酒吧。我之前去打过工。”
“搜噶！”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么了解耶。
“明天我刚好朋友找我去V，我们一起？”
“诶？”
夏直直有些恍惚。
转而她开心的笑了。
“好啊。”
尹森仲回到房间。
打开微信。
【明天晚上你找我去V。】
发送给于司敛。
【？】于司敛可能没什么在忙，回得很快。
【你打错字了兄弟？你是不是想说“明天晚上我去V找你”？】
【不是。明天，晚上，你，找我去，V。】
【有病？还是现在就流行这么说话？】
【说人话。】于司敛倒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咬了一口苹果。
【记得就行。】
【？】
【jofanYoung的live，我顺便看看。】
【？？】
尹森仲没再回复了。
于司敛艹地一声把还剩四分之一的苹果扔进垃圾桶里。转头跟身边女朋友投诉：“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帅真就这么了不起啊？”
靠在于司敛身旁的米西慵懒地抬眼回应：“嗯。你不就是吗？”
于司敛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转而嘻嘻哈哈，心满意足地搂住米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宝贝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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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7点半，V club。
夏直直跟尹森仲吃过晚饭后，提前到了这里。
距离live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夏直直习惯外出有约都早到，而尹森仲是随她。
早到也没事，可以去找于司敛抽抽烟聊聊。
刚好他没见过夏直直，也顺便可以跟他介绍一下。
今天俩人都是all black。
所以到了V的时候回头率还蛮高。
并没事先约好。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jofanYoung是什么rocker。
怪好笑。
夏直直也是在自己踏出房间门时候被尹森仲的穿搭震惊到。
没想到他跟自己一样都穿了黑色。
俩人四目相对：“？”
尹森仲到了V的门口跟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后，就带着在众目睽睽之中夏直直进去了。
外面已经有不少为了能挤进前排所以早早来到的歌迷。
很多女生看到尹森仲还以为是jofanYoung的什么朋友。
在附近议论纷纷，有的已经开始打开微博搜索八卦。
进去V后，尹森仲熟练的找到了正闲的无聊抽烟吐圈圈的于司敛。
不过跟往常不同，身边还多了个陌生女孩。
尹森仲猜应该是他提及已久的那个女朋友。
尹森仲直径走过去坐下。
夏直直也被他拉着手腕轻轻一拽，陷在沙发里。
“？”
于司敛搂着西米一脸懵逼。
“室友，夏直直。”
介绍完，尹森仲从口袋掏出香烟和火机，刚准备点火又突然想起什么，停住了动作，全部收了起来放回口袋。
“久仰大名。”于司敛大概会正经就奇怪了，“我于司敛，叫我阿敛也行，随意。”
“你好你好。”夏直直有些局促，双手放在膝盖上，捏着裙子。
于司敛转向尹森仲，意味不明地笑：“好家伙。”
然后他吸了口电子烟，吐出来，捏了捏米西的肩膀说：“我女人，米西。”
尹森仲和夏直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被肉麻到的表情。
“Hi～”米西柔软地靠在于司敛身上，慵懒地打了个招呼。
尹森仲点头示意。夏直直也回以一个笑容。
“她来看今晚的live。”尹森仲看着于司敛，喝了口服务生刚上上来的酒。
“随意玩。阿森朋友就是我朋友。”于司敛仰着头依靠在沙发上笑笑。
“好。谢谢……”夏直直依旧有些拘谨。
尹森仲发现了夏直直的不自在，又喝了一口酒，起身。
“阿敛，我带夏直直去逛逛。”
“好，你们随意。”于司敛笑眯眯地送别尹森仲和被拉着出去的夏直直。
“那个就是你常提起的可恶的帅哥？”米西妩媚地往于司敛身上靠过来，搂着他的脖颈，“那女孩呢？室友？”
“这是他第一次带女孩给我看。室友，呵呵。鬼懂小子安的什么心。”
说完吸了口电子烟，吐出漫长烟雾。
原来臭小子昨天微信是这个意思。
假装是让自己叫他来。
其实是他想跟这个夏直直一起看live吧。
什么德行。
真罕见。
铁树开花级别，居然情窦初开了？
于司敛忍不住想对此嗤之以鼻。
有情况。
尹森仲带着夏直直走到V club的外面。
夏直直低头看着自己被他忘了松开的手腕，有些呆滞。
而尹森仲没发觉自己还拉着她。
大门前聚集的歌迷越来越多。
距离演出开始还有半小时左右。
夏直直觉得有点口渴，刚刚虽然桌上有酒，但她不能喝。
她可不想自己直接断片错过喜欢的rapper。
“怎么了？”
尹森仲看夏直直一直没说话。
“我想去买个喝的。”夏直直指了指V对面的711。
“好。”
“可是你还…拉着我……”夏直直难为情地还是选择说出来了。
“啊。对不起。”尹森仲赶紧松开自己抓住她手腕有好一会儿的手。
“没事没事。”夏直直觉得道歉倒也不必，慌张地摆摆手，“那你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然后她就小跑去了711。
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了两小瓶的矿泉水。
“一瓶给你。买多了喝不完也不让带进去了。”夏直直递给尹森仲一瓶以后，自己快速地打开了另一瓶，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尹森仲忍不住轻笑：“慢点喝。”
“唔。”夏直直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尹森仲，“那你一会儿还在V club吗？”
“嗯。”
尹森仲垂眼对上夏直直的目光。
“突然有点兴趣，对这个rapper。”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慢一点就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