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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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斯森林内的光线昏暗，埃图斯要用力高举起手里的魔晶灯才能勉强照亮周围环境。
他努力扬着魔晶灯，凑到丝塔茜面前看她正握住的石块。
是他们刚刚才用利器敲下来的一块石头。
其实并不漂亮，不像人类贵族身上的宝石珠宝那样会闪烁醒目耀眼光彩，是块又重又硬的黑灰色，带有很轻微的金属光泽。样子明明毫不起眼。
埃图斯伸手摸摸，“是，魔石矿？”
“之前，魔石矿的人类会来买好多半血奴隶，经常买，”里修斯也举着灯趴过来，手掌掩掉半盏光避免亮光直射丝塔茜的眼睛，“会丢他们去开采魔石。”
每当有顾客来购买货物时，奴隶商便会把手中的半血种全部堆到管事面前挨个夸赞疯狂推销——那就是他们难得能得到外界赞美的时刻；
年幼时里修斯还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人类几乎每个月便会来购买一批强壮半血种去做苦力。难道那些魔矿石会不断变多，需要更多的半血种去开采工作吗？
后来他才明白，频繁的购买不是因为魔石会增长，而是因为半血种死得太快。
饿死、饿死、累死、病死、在矿底深处脱力晕倒窒息而死，企图逃跑后被活活鞭打至死……
虽然只要稍微改善些他们的生存条件，完全能缓和这种过快的报废速度；但那太麻烦又太浪费，还不如一批又一批地不断购买新半血种填进去，更廉价方便，管事们还能在过程中捞点给胡子上油的小抽成。
丝塔茜指尖轻轻点了点双子耷下的耳朵，打断他们糟糕回忆，“这是铁矿石。”
随着丝塔茜撒下的积木零件滚落范围扩张，地图所显示的区域也越来越多。其中便包括这一大片面积广阔的露天铁矿。
虽然还难以辨别矿石储量，但地图上显示的惊人面积象征预示着：这里会为欧兰城提供多么重要丰富的资源。
连小喷菇索拉诺斯都曾经抱怨过，森林深处有一片植物难以扎根生长的坚硬土壤。
将铁矿石包裹进手帕中仔细收好，丝塔茜表情微松，“贝蒂一定会喜欢这个新发现。”
埃图斯用自己的手帕一点点擦干净沾在丝塔茜指尖上的泥土，动作笨笨的，总觉得力道稍微重一点就会弄疼她，全程都要很小心很小心；闻言立刻看向她追问，“那你，也喜欢吗？”
双子脸上写着一模一样的认真，似乎‘丝塔茜喜不喜欢’是一则非常、极其重要的衡量标准。
丝塔茜指尖勾住对方手指晃晃，忍不住笑起来，“是啊，当然喜欢。”
哈洛鲁大陆的铸造业并不发达。更准确的来说，是技能点点得太歪。
王都内有着大量技艺精湛的铸造师，他们手艺精巧到可以在王室坐骑马镫上镶嵌四百余颗钻石，将熔金锻造成细细金线编织成缀满珠宝的锁子甲；
但锻造师过度追求那些华丽漂亮的金银宝石；至于颜色暗而无光的铁矿石？不够漂亮，无法用来装饰，只能用于锻造农具与箭头这些基础铁制品——贵族们向来不感兴趣，所以锻造师们当然也很少在意。通过与矮人族的贸易，就足够满足他们的全部需求。
毕竟‘魔石’是种太过万能的矿产，除了难以开采难以储存价格昂贵之外，几乎可以替代所有其他矿石的作用。
嗯……这几大弊端就足以让丝塔茜将它暂时移出物资储备表格。
以欧兰城现在的经济状况，寻找平替是个好习惯。
而且何况铁矿石与石灰一样，是基建巨人道路上绝对不能缺少的东西。
“改变锻造方式之后，铁质兵器并不会输给魔石锋刃；”丝塔茜的眼神落在光屏地图上，也落在面前那片广阔区域上，“有了这座铁矿，起码欧兰城内人们所使用的工具很快可以换成更方便好用的铁制品。”
“我前段时间刚刚看到，玛吉与维娜家的农具已经钝得比木头更平缓。”
人们却还是不舍得更换——不仅矮人族贸易进口的铁制农具价格可怖，连平民工匠打造的铁制品也所值不菲。如果不是丝塔茜几次分发下去的‘工资’，欧兰人们要攒上好几年的存粮才能凑够去艾尔小镇交换新农具的资本。
‘铁器牛耕的普遍’推动社会大变革可是写进历史书的重要知识。
以农耕为例，耕种工具改进能够提高劳动效率，农作物产量与耕作质量也会随之提升。‘自给自足’与‘攒下存粮’的希望变得更大。
也意味着人们可以从农忙中得到解放，拥有更多的空闲时间。这些多余出来的劳动力无论是去开垦荒地，还是被丝塔茜雇佣后从事其他工作，都会为欧兰城创造出极大价值。
就连炼铁剩下的矿渣也可以用作骨料替代河沙与石灰粉混合烧制成水泥。
“有了铁矿与水泥，森林内的树木也可以烧制做成木炭——”
丝塔茜的声音轻轻，但是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这个冬天，会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其实丝塔茜说的这些内容，埃图斯和里修斯不能完全听懂，他们对视一眼；在心里默默翻译成为简单的理解方式：这些东西很有用，更重要的是丝塔茜喜欢。
这个简单粗暴的认知，就支撑着他们瞬间打起精神；两个人急急忙忙去握镐头，恨不得当场直接再为她敲很多石头下来。
丝塔茜一怔，这才意识到他们刚刚为什么会那么问。
这可真是——他们总有让她心软的方法。
在无声的叹息中，丝塔茜一左一右轻轻拍拍已经亢奋起来的两人，“这会是个大工程，现在还不急的。”
她抬头辨别天色，“该去汇合了。”
“喔……”听到丝塔茜这么说，埃图斯和里修斯才不舍地放下镐头。
“大人，”站在巢穴边缘，刚看到丝塔茜接近，赫利欧就皱着眉想拦她，“您，还是别进去了。”
直到进入森林之前，霍尔依旧没有解释过自己丢失的‘珍宝’究竟是什么。
但只是站在巢穴外匆匆一瞥，丝塔茜便能看到巢穴深处那些被密密麻麻堆砌起来的大片骸骨。
大片。大量。根本无法数清楚有多少，层层叠叠垒在一起后甚至无法分辨究竟有哪些骨头。有几具小小的袖珍骸骨，明显来自孩子。
“有许多魔兽会有这种习惯，”赫利欧侧身挡下丝塔茜的视线，“他们会保留猎物的骸骨作为战利品纪念。这会成为它们求偶与争夺兽群首领时的可靠依据。”
“……”埃图斯扭头不想再看，也跟着去遮丝塔茜的目光。
哪怕已经接受了霍尔的那匹骸骨马，但每当他们看到那些狰狞白骨后，还是会被迫回忆起曾经在奴隶商手中的糟糕经历。
可丝塔茜没有动。
她甚至又向前走了两步。
赫利欧立刻跟上，看着丝塔茜脸上从未见过的陌生表情，他眉毛死死锁住，“大人？”
“……”
丝塔茜看到了巢穴内的大片骸骨。却也不只看到了那些骸骨。
她还看到了——名字。
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名字。
领主辅助系统中的【个人信息面板】，隶属丝塔茜管辖的人，丝塔茜可以直接查看对方的资料信息。
所以这些显示在丝塔茜视野范围内的名字，都曾经是欧兰城的领民。
他们是丝塔茜没来得及见过的子民。
在已经无法点开的暗色‘个人信息’面板上只缀着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以及很小的一行‘欧兰城’。
那是他们的家乡，他们的起源，他们再也回不到的归宿。
丝塔茜从王都带来了近半人高的欧兰城简史与税收记录，这些名字，从来没有在其中任何一页上出现过。
但丝塔茜还是能认出来许多名字后代表的人。
因为她曾经很多次地听过他们的名字。她听过维娜想象自己的父母，听过罗伊想念自己的哥哥，听过领地内的子民们怀念他们。
他们永久地离开了欧兰城，却仍有一部分留在欧兰城内，与他们的亲友继续生活在一起。
“……”丝塔茜搭住赫利欧伸出的手背，沉默地走向自己的领民们。
霍尔正半倚在洞穴最深处。一点点拼凑自己的母亲。
亡灵法师的特殊技巧，他们对自己血脉亲人的感应能力格外敏锐。
更何况，在他十岁之前，他身边唯一的‘骷髅伙伴’就是他的母亲。除了小白马之外，霍尔至今唯一结识过的‘伙伴’也是她。
听到一阵很小心的脚步声，霍尔抬头勾勾嘴角，“喔，小公主。”
霍尔平时总是在笑。哪怕知道了他‘亡灵法师’这种应该被抵制的身份，但只要他笑起来，看着就像是个绅士贵族般彬彬有礼，令人忍不住提高好感度。
不过现在，他翘起来的嘴角却比面无表情更冷漠。
“亡灵法师召唤亡灵的通用方法应该是亡灵术，”霍尔很快收回了视线，他谁都没看，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召唤亡灵，达成条件取得共识，然后缔结契约。”
“可惜这个过程太过麻烦，而且很难召唤到强大得令人满意的亡灵。”
“所以我聪明的先辈们就发明了一种更简便的方法：自行制造伙伴。”
最广为人知的‘亡灵法师自己的小指骨’只是入门阶段；进阶课程便是亲人爱人甚至万分倒霉的朋友。
丝塔茜沉默片刻才开口，“……这是你的？”
“我的母亲。”
霍尔的出生是个意外，正如他父亲所强调的那样‘他喝醉了’。
他总坚持霍尔的母亲当时可以反抗，但却总是忽视‘一个从小没吃过几次饱饭的女佣’怎么能够挣脱一个强大的亡灵法师束缚。
在酒醒之后，他也什么都没做，只是习以为常地挥手让可怜的女佣离开房间。
霍尔的母亲甚至没发现那场意外为她带来了什么后果。
穷人世界的古怪疾病太多了：阴雨连绵时关节肿大酸胀的‘痛病’、每到黑暗中就完全看不到东西的‘瞎症’；她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得了和上任城堡园丁同样的‘腹水肿’，小心翼翼地藏着，生怕会因此被解雇，失去工作。
直到被霍尔的父亲发现。
所有亡灵法师都不缺孩子——每个体面人都不缺孩子。
霍尔的父亲起初准备把自己这个没出生的孩子锻造成婴孩类的亡灵，不过在魔法阵运转的瞬间，令他惊骇的强大力量在魔法阵内不断涌动——这标志着那孩子具有很强的亡灵法师天赋。
所以他做了笔更聪明划算的生意：留下了霍尔，并把他的母亲送给他作为第一个练手工具。
……有时候霍尔宁愿自己出生后就被直接溺死。
恍神片刻，霍尔艰难地敛起自己的表情，“您也注意到了洞穴内的这些骸骨来源吧。”
“说不定都是欧兰人呢。”
丝塔茜侧脸看他，“你能感知到他们传递的信息吗？”
“我可没有那么离奇的能力，”霍尔摊手，“如果您去问光明教廷的传教士和高阶魔法师，他们说不定会承认自己能有这种力量。”至于是不是真的？那他可不敢保证。
“我只是能稍稍感知到一些他们死前的情绪而已。当然啦，那些感情都差不多，绝望恐慌憎恶——几乎都是这种类型。”
亡灵法师分为两大流派：操纵幽灵灵魂的，与操纵亡者躯体的。
亡灵法师自行创造‘伙伴’的过程，其实就是将这两种方式结合，将亡灵的灵魂永恒束缚在骷髅之上，服从性更强也更灵活，便于他们操纵。
只要骸骨没有被风化碾碎，便永远是他们的奴隶与工具。
但霍尔的母亲已经被弃置在这片无人森林中太长时间。
灵魂早就变得虚弱不堪，即便霍尔很努力地想将她恢复原状，她仍然无法完成任何指令，只能很僵硬地站起来，连走路与抬手这种基本动作都做不到。
“……”霍尔在茫然中听到小公主的声音响起。
“霍尔。”丝塔茜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他。
他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很小心地将披风围在自己母亲身上，“感谢您。”
“她肯定会喜欢这么漂亮的披风的。”
霍尔慢慢地系着绸带，“其实我很想尝试着去想象一下，她穿上这个披风后会是什么样子。”
但想象不出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母亲生前的样子。
在得知自己身世真相之后，霍尔通过多方打听才勉强拼凑出来了一点点当年的故事。
也只有语言叙述。画像？文字？天啊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属于一个底层女仆。
仔细整理好衣领，霍尔重新看向丝塔茜，“这个巢穴内的……？”
丝塔茜：“欧兰城内的水泥和石灰储量应该足够建一座新建筑。”
就连里修斯都没听懂这个回答，“？”
“比如一座墓园。”
霍尔：“……那可会是一项麻烦又费时的巨大工程。”
“当然，”节俭到连魔药都舍不得喝，丝塔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不过她却很平静地回答，“但他们是欧兰城的子民，他们应该回家。”
霍尔怔怔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最终只是保持着沉默，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指尖。
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只能抬手牵住‘骷髅伙伴’的指尖。那时候他为自己能最早拥有‘同伴’而骄傲不已，完全不懂得为什么一起训练的童年同伴在说起母亲时，郑重高兴得像是在描述珍宝。
因为丝塔茜的【个人信息面板】功能，与亡灵法师的职业素养，洞穴内的遗骸被依次整理好，盖着白布陈放于教廷大厅内。
按照惯例，只有贵族死后才能拥有这种待遇。——虽然这只是单纯因为欧兰城内只有这么一块面积足够大的空旷室内。
…但这次人们却想不起来自己与分别多年的亲友正身处‘光明神庇护之地’。
在被领主大人召集来这里之后，人们的第一反应都是茫然恍惚。
他们望着室内的一切，愣愣地想：原来，他们的亲人、爱人，朋友，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呀。
“你就差一点，”跪坐在女儿面前，妇人哭哭笑笑地抱怨，“只差几个月就能看到领主大人了。”
“只是几个月。”你就再也不会被魔兽叼走了。
她呆呆地坐了很久，不知道是在努力回想女儿之前的样子，还是在想自己的一生，“但现在好起来了。我的眼睛之前哭坏掉，没办法在农田里做活；好在领主大人和贝蒂不在意这点，我能在工厂里捣贝壳赚钱，还可以每天吃饱。”
她的小姑娘，有体验过吃饱的感觉吗。
“领主大人。”维娜和自己的父母说了很久的话之后，起身将自己刚刚捡拾起来的‘花束’捧到丝塔茜面前，“送给您。”
曾经太久没有见过新鲜花草，欧兰人们对领地内的一切植物都抱有强烈的敬畏心，根本不敢采摘。
维娜所捡拾的‘花束’，也都是些自然掉落下来的花草枝叶。
为女孩擦掉脸上的泪痕，丝塔茜摇头，“应该送给你的父母。”
维娜同样坚定地摇头，“他们也一定会希望我送给您的。”
“我刚才对他们说了好多，欧兰城现在的生活，对他们说了好多您的事情，”维娜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就像大家都在说的那样。”
“他们肯定会像我们一样，最最尊敬您了。因为他们也都是欧兰人啊！”
“……”丝塔茜抬手接过了那束简陋到可怜的花。
在角落中，霍尔疑惑地看向不远处用魔杖抵住额头无声念动咒语的赫利欧，“净化咒？”
是种能够净化灵魂、抚慰心灵，甚至能够驱散邪恶与疾病的高阶光明咒语。
“我一直以为这个咒语特别声势浩大，每念一个字就能爆出大把大把白光呢。”毕竟那些光明教徒每次用这个咒语的时候都会诞生那种大场面。
可这家伙——如果不是因为身为亡灵法师，霍尔会本能抵触这类光明咒语，他会像在场所有人般毫无察觉。
舌尖吐出最后一串咒语，赫利欧面无表情地抬头，“那是附加项，不是必须项。”
“喔懂了，”霍尔立刻了然，“你们光明教徒就喜欢搞那种套路。”不在念咒时多搞些震撼人心的特别反应，比如白光、大风、异常光芒，怎么能突出他们有用呢？
说着，霍尔表情突然一顿，注视着赫利欧的眼神更加惊疑，“……”
那为什么，这家伙现在不那么做呢？
——总不会是，故意的？
那他能有什么好处？
与贝蒂敲定矿场事宜的过程并不漫长——虽然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高兴激动得差点蹦到赫利欧的身高高度。
以‘热爱工作与精通锻造’闻名的矮人生活在矿林之中，开采锻造矿石对他们来说就像饮食吃饭般常见。
这种专业人士，不需要丝塔茜过度担忧与为她计划。
不过在回到领主堡之后，丝塔茜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自己的卧房，而是转身敲响了埃图斯和里修斯的房门。
“啊。”看到站在门口伸出手心的丝塔茜，双子愣愣地下意识把手搭上去，“又怎、么了吗？”
盯着光屏上不断旋转的抽取奖励页面，丝塔茜弯弯眼睛，“一点，小问题。”
【初次成功抵抗敌人入侵】这项任务的奖励非常大手笔，足有三次抽取奖励机会。
丝塔茜当然是等它们全部读条完毕之后来欧皇代抽。
求神问佛：欧兰城绝对不搞封建迷信×
吸吸欧皇：毫无迟疑当场加入√
吸欧气的事，怎么能叫做迷信呢？
即便已经深切了解到双子的‘ssr级’欧皇能力有多么强悍，但当光屏停止转动后，闪着耀眼金光的ssr奖励三连仍让丝塔茜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
欧皇拯救世界。
【叮——】
【恭喜领主大人抽取ssr奖励：绵羊*10、挖掘工具*10、书籍*4】
前两种奖励，丝塔茜之前就抽取过类似项目。但最后这种——
积木当然也可以用来拼出书籍，丝塔茜前世拼过最有名的同款是乐O哈利X特联名系列魔法书。
丝塔茜迅速查看奖励预览，看到图纸上隐约浮现出教科书的字眼。
两本基础语言教学，一本数学、以及一本生物学。
这些刚好可以满足欧兰城现在的迫切需求。
丝塔茜在瞬间以及做好了通宵不睡的准备。
‘开局只有手’这个称号也会随着熟练度提升而不断升级，现在它的佩戴效果除了‘降低人的疲惫感知力，提升精力耐力’之外，还能够大大加快丝塔茜的工作效率。
正想着，丝塔茜的衣角被轻轻拽了拽，是里修斯期待地看她，“完了吗？那今天留下来吗？”
“我们睡觉的时候可以分两条尾巴给你！”
丝塔茜：“……”虽然上次已经听过这个问题，但她还是被哽了一下。
沉默片刻她笑起来，“好呀。”
于是第二天，当霍尔刚来到领主堡准备禀告消息时，就看到丝塔茜带着两个萎靡不振的狼人双子刚刚走出房间。
霍尔惊讶挑眉，“你们不会一晚上没睡吧？什么工作这么忙？”
埃图斯恍惚地点点头，“嗯。我们一直在一起。”
霍尔：“？？”
埃图斯：“我们在，做数学题。”
他的声音顿了顿，疑惑地反问，“你，表情，为什么突然又失望又释然？”
霍尔疯狂摇头否认：“……没什么没什么！！”
吓死他了！！他的心脏距离骤停只差一个瞬间！！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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