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红色的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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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微妙的安静气氛中，人们与这颗来历不明的诡异种子无声对峙着。
“啊？”只有奥切安，他低头看了看指尖上刚碰过一点的贝壳粉末，又抬头看看那颗将自己埋进土里倔强伪装成一颗石子的种子，不可置信地深深吸气，“原来这些贝壳做成的粉末，还可以有这种作用吗？”
这么神奇吗？！竟然能够让一颗种子会走路？
太、太超出想象了吧。人鱼听了会沉默，扇贝听了会流泪——不！扇贝听了泪也不流了都要把自己褪下的壳全部找回来自行消化。
丝塔茜：“……不。”
不是。没有！盖房子只是科学原理，你说的这件事，已经是玄学范围了。
不要乱造谣，我们是正常化肥，才不会让作物突发变异。
仿佛是听懂了他们在讨论什么般，那只正试图装死的小菇再次悄然沉了沉身体，把自己深深地种进土壤中，只剩下一小点极不起眼的乳白色微小弧度露在地表。
然后——立刻被赫利欧捏住一把提了起来。
治安官先生紧皱着眉将还在不断窜动的种子扣在掌心，很快也辨认出了它的来历。
他低声向丝塔茜致歉，“抱歉大人，这是我的失误，才会将它带出了拉尔斯森林。”
随着距离拉近，丝塔茜更清晰地看到了它的样子。
与它刚被捡回来的时候相比，无论是高度还是形状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大小与丝塔茜的拇指差不多——是那种会在涮火锅时会被剩到最后也没人想要去吃的迷你超小号蘑菇。
它像是一只失措的麻雀，不停地赫利欧的手里挪动翻滚着身体。
“不是你的问题。”隔着手套和手帕，丝塔茜碰了碰小白菇的伞柄。嗯，触感不错，摸起来像新鲜平菇的质地。
这个动作似乎是让它觉得有些痒，它扭扭身体把自己拧成一条干巴巴的小菇干，努力做出很无辜的样子。
明明没有任何表情与语言，却还是表露出来了一种强烈的委屈感。
看到这种过于熟练的卖惨动作，丝塔茜的声音顿顿，“毕竟就连花园内的魔法阵，都从来没有对它产生排异现象。”
通过系统背包的‘物品详情简介’功能，丝塔茜会对获得的所有种子进行初步划分。
那些能够被辨别出的普通种子会被正常播种在欧兰城内的农田中，比如已经在农田中茂盛生长着的玉米与番茄等植物；
而系统无法识别的种子，就被她扔进了领主堡花园里。这种方法简单又好操作，食人花等具有强攻击性的魔法植物会被花园内的魔法阵抑制生长，甚至不会冒芽。
但普通植物却不会被影响，丝塔茜因此收获到了一批哈洛鲁大陆所独有的植物种子。
可这个小白菇在被种下之后，却在花园内表现得一切正常。
丝塔茜昨天看到它的时候，还仔细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它挪到更适合蘑菇生长的环境里。
奥切安跟着丝塔茜一起凑了过来，他盯着这个奇怪植物看了片刻摇摇头，“我没见过这样子的种子，也没在书里看到过相关记录。”
虽然人鱼族向来远离陆地与人类，但因为他们的种族寿命漫长，族内的文化传承稳固不绝、藏书丰富，所以他们甚至有着比哈洛鲁王室更加历史悠远的人类文明记录。
“大人？”赫利欧屈指把快要滚出手心的种子拨回来，望向沉思不语的丝塔茜。
“我在想，”丝塔茜望着那颗小白菇若有所思，语气轻轻，“这种奇特的蘑菇是不是会味道更加鲜美，或者能够多煮几遍？”
就，可以稍微类比一下《山海经》里的奇珍异兽？里面不是经常会出现‘食之可xx’的记载吗？
#哈洛鲁人，不行。#
她前世人们都在吃会见小人的蘑菇！只有躺板板的威胁才能够暂时抑制住他们对美食的强烈探究欲。
而哈洛鲁人，真的不行啊。
原本还在赫利欧手里不断挣扎的小白菇瞬间全身挺直，僵硬到像是刚从烧烤架上拿下来的烤糊菌干：“？？”
赫利欧：“……如果先确认无毒的话。”呃，这个听起来倒也不是不行？
奥切安：“……我没吃过人类世界的这种菌菇植物，不过在书上看到过相关描述。而且你说得听起来好像好好吃哦。”给我尝尝给我尝尝！我们人鱼族刚好可以可以辨别毒|素！
“哇！！”受到生命威胁的惊吓，小白菇终于忍不住瞬间从赫利欧手里弹射起跳，连原本牢牢藏住的眼睛嘴巴都被吓得露了出来，“别吃我别吃我！”
“你们正常点我害怕！！”为什么会有这种上来就要煮烧水锅的人类啊！以树轮起誓，传承里没提过会有这种人类啊！
“不对！是你们害怕点，我不正常！”我是个，不一样的树！你们为什么不能表现得害怕一些呢！
它边惊叫着大声说话，边从自己伞柄中央类似嘴巴的位置处，疯狂地吐出大量形状不同的各色种子。
这画面让丝塔茜忍不住想起了豌豆射手里的小喷菇。
也很像受到严重惊吓，把颊囊里瓜子全都吓掉的仓鼠。
它的长相构造也很像游戏中的‘小喷菇’。伞盖看起来与普通蘑菇没有任何区别，但伞柄上却长着很小的双眼与嘴巴，没有四肢。
赫利欧反应迅速地后退两步拉开与丝塔茜两人的距离，及时用手帕拦住它吐出来的大量种子。
其实这些被吐出来的种子非常干净整洁，并没有携带什么未知黏液分泌物，种子表皮甚至还保持着适合储存的干燥状态。
——这些种子所享受到的待遇，比欧兰城的粮仓环境还好。
明明这只‘小喷菇’的总体体积才只有丝塔茜的拇指大小，但是它吐出来的种子，却已经在赫利欧的手帕上堆积成了一座容量丰富的显著小山。
“噗噗，”小喷菇咳下两口种子，总算闭嘴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很惨地抬头看着丝塔茜哭诉，“我懂了，原来跑得不够快的动物和植物，最好离人类远点。”
这将会成为它刻进年轮传承里的第一则忠告！
太危险了啊！它如果继续不开口假装石头的话，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被扔进锅里煮了！
好可怕——呃，等等，它煮汤之后会是什么味道啊？
“嗯。”丝塔茜很配合地点头安抚对方，“除非你很不好吃。”否则就算有|毒也不一定能逃过，想想河豚吧。
小喷菇：“噗噗。”听到这个回答，赫利欧的手帕上瞬间又多了几颗新种子。
‘谢谢，但并没有感觉被安慰到。’
说着，丝塔茜看向赫利欧手中被小心裹住的种子，视线顿住，“这是你吃下去的食物吗？”
“不是噗，”它努力尝试着让自己的嘴巴保持冷静，继续回答，“这些都是我在森林里收集到的。”
在丝塔茜的视线中，那堆被裹在手帕中的植物种子上方，正悬浮着密密麻麻【未识别未确认】的光屏提醒。
全都是她没有接触过的未知植物种类。
看到丝塔茜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上，赫利欧怔了怔，将种子在手帕上仔细擦拭过后才敢递向她，“大人？”
“但是你收集了这么多的种子，它们已经全部混在一起，”丝塔茜挑选出两颗，递到小喷菇面前，看着它问，“你要怎么样才能分辨清楚它们的品种呢？”
“我当然能啊！”小喷菇激动地挺直伞柄自信宣誓。
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一说法，它在赫利欧掌心上蹦了蹦，跳着去闻丝塔茜指间的种子。
“这个没有毒！但是非常酸，里面也长着特别多的种子，会生长成特别细的树。树的样子很像藤蔓？”
听起来是百香果类的水果。
丝塔茜在这颗种子上做好标记，指间换了另一颗。
“这个有毒的！”小喷菇下意识来了个战术性后仰，圆滚滚的伞柄尾端不倒翁般在赫利欧手里摇晃，“是一种会攀在树上生长的带刺植物，很可怕的，别乱碰喔！”
听起来非常适配欧兰城的城墙，丝塔茜立刻将它放进了系统背包等待之后种到城墙附近。
在证明了自己的强大实力之后，小喷菇骄傲地扬起伞盖看向丝塔茜“我说得没错吧！”
自豪，骄傲。
而且这个人类注视他的眼神也迅速发生了彻底改变。
似乎是从【凝视一株可能会不好吃的蘑菇】变成了【注视一碗看起来就会很好喝的汤】。
“……”为什么他想到了一个和吃有关的形容噗。
奥切安在海底吃过的最小的鱼，也会是面前这颗菌菇的几十倍大小，他盯着这个新奇东西看了片刻，期待地低头问丝塔茜：“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吃它了吗？”
自带调料的人类食物唉，那煮的时候，锅里的食材是不是也会随着它吐种子的动作而变得越煮越多？
小喷菇默不作声地悄悄蹲下去，试图把自己牢牢‘扎根’在赫利欧的手上共存亡。
不过在丝塔茜回答之前，奥切安突然反应过来，“索拉诺斯！”
“我想起来了！”小人鱼一激动就下意识地想甩尾巴，可惜他忘了自己还在靠双腿生活的陆地上，差点把自己甩出去，只能膝盖打结地全身迎风飘扬，“我在书上看到过，索拉诺斯树！”
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剧烈摇晃中，奥切安继续说，“那是一种可以储存和辨别其他植物种子的神奇树木，甚至还精通其他种族的语言！”
【索拉诺斯】，在人鱼族的语言中，这是‘行走’的意思。
传说中这种树木具有比人鱼甚至精灵族更加漫长永恒的寿命。只要树叶还在四季更替，它们的生命就在不断传递繁衍。
在生命中大多数时候，它们会像最普通常见不过的树木般沉默伫立在土壤之中；甚至生长在最荒芜寂静的深渊里，永远不会遇到任何除自己外的生命。
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比如战争、神罚、毁灭性灾难来临时；
当所有动物都逃离故土，精灵收敛翅膀栖于本源之树，人鱼也退回深海之源，本应该充满生机的大地也变得干枯萧瑟——这种时候，
索拉诺斯会以树木的速度缓慢出现。走走停停，捡起自己遇到的每颗种子、每株象征生机的青草，将无法逃离灾难的植物们贮藏保管起来。
不断行走。直到它找到最安全的地方落脚，扎根。
然后索拉诺斯会在那里，剥开自己的树干，在自己生命终焉来临前，将每一颗贮存保留的种子都飘向它们能够继续生长下去的地方。
于是新的轮回开始，荒土之上终会再出现第一抹绿色。
在奥切安的激动讲述中，丝塔茜听到了某种存在于植物脉络茎叶中无声而浩大的沉默传承。
“嗯。”终于被认出来，小喷菇——索拉诺斯当场起立，甩甩伞盖大方地谅解了对方刚才的失礼举动，“是我。”
“……”奥切安表情复杂地围着小喷菇转了一圈，淳朴的小人鱼终于体会到了‘买家秀与卖家秀’差距暴击，“但是书里记载，最年轻的索拉诺斯树也都会有百米以上的高度啊？”
因为索拉诺斯树极为罕见，所以即便是人鱼族的记载中，也只有这种很简短的外观描写，连配图都没有。
可它现在就这——么小！比他的背鳍还小！
所以奥切安刚才完全没有把它们两者联系起来！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长大，”索拉诺斯心虚地回答，挪挪伞柄跳到了丝塔茜手上，“但是很快就会变高的！”
它才刚破芽不到二十天呢！
等它的树轮再生长几十几百年，总会长高的！
赫利欧整理着手帕低声补充，“我是在魔兽洞穴里找到它的。”
虽然刚刚才听到了关于植物浩大传承的伟大故事，但望着掌心里这么一小粒的小喷菇，丝塔茜也有些难以接受，“你之前就生长在拉尔斯森林里吗？”
索拉诺斯努力地回想着这个问题，纠结到伞盖内侧的皱褶都拧成一团，“不是。”
“我是在来到这片土壤之后才发芽的，不会保留太多种子时期的记忆。”
它只有一些自己在人类马车货箱中来回摆动摇晃的简单记忆，也是在那时候，它快速学会了人类的语言。
然后好像——“是魔兽袭击？然后我就被魔兽带进了那片森林里。”
许多魔兽都有囤积癖，喜欢抢夺收集珍宝装饰自己的巢穴。这颗索拉诺斯大概就是被抢走的饰品之一。
即便是在未发芽的幼年期状态，但索拉诺斯还是本能地收集了许多植物种子储存好。
脑海中快速回忆过索拉诺斯现身前的每帧画面，丝塔茜指尖轻轻碰碰小喷菇，带着对方走向堆放着石灰粉的花园角落，“所以，你是听到了这个，才会想要躲起来？”
“嗯，”索拉诺斯很不情愿地发出一句小声嘀咕，“我不能再碰到那些灰色粉末了。”
这句话让丝塔茜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为什么？”
哈洛鲁人的施肥水平还停留在最基础的‘农家肥’阶段，丝塔茜仅能够凭借记忆去推行石灰粉对农作物的改善。
她还没有直接大批量投入量产，只用花园里最生长周期最短的油菜进行试验，测试石灰粉的作用。
但索拉诺斯却是一副宁肯逃跑都不要再碰石灰粉……
“因为我，我、太撑了。”索拉诺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心虚。
丝塔茜：“？”
对刚刚出生没多久的索拉诺斯来说，那些突然被播撒在土壤里的灰白色奇特粉末具有极其诱树的超高养分。
它快速吸收了那些翻入土中的粉末。
……然后就吃撑了。
小喷菇：“猛烈吸收太多养分，好像我会长不出叶子——”
虽然没有什么关于自己的记忆，但索拉诺斯的种族特征就是会有内部传承。从出生起就会知晓自己的职责与使命。
丝塔茜：“……”怪不得播撒过石灰之后，花园里的油菜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她都快自我怀疑‘化学五三白做了？’
一颗菇吸收了大半个花园的养分，怪不得会吃撑。
丝塔茜微微垂下眼睛，望向那些还打满【未识别】的未知种子们。
她轻声对索拉诺斯劝告，“那下一次，播撒石灰的时候，就要严格对你控量了哦。”
她直接跳过了‘要不要留下来’的问题，将谈话基准钉在‘继续留在城堡里’这个大前提下。
说着，丝塔茜又环视着花园内所挤满的各色植株，“待在这里会不会太挤？”
“会！”索拉诺斯立刻抖了抖伞盖，“我感觉，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长出根，就是因为土壤里实在太挤了！”
虽然现在还很小，但是它的根未来会变得特别——特别大的！
丝塔茜点头，捧着小喷菇在花园内慢慢走动，“那要为你换个地方。”
索拉诺斯抬起伞盖望向城堡的最高处，“我想住在那里，可以晒到更好的阳光，会让我的树轮长得更加均匀漂亮！”
衡量着自己（未来）的伟大身躯与那个小小窗户，索拉诺斯特别大方地退让，“你可以先把我种在花盆里。”
“但是我要一个独立的花盆！”
丝塔茜欣然同意，“你还可以为你的新花盆挑选一个喜欢的造型与颜色。”
一些基本礼节，放进碗里的菜，总不能让它飞走。
还没反应过来的奥切安：“嗯？”
“嗯嗯？！”
发生了什么？这么快就商量好了吗？
得到了【豪华单人间】保证之后，索拉诺斯的心情大好，它摆摆伞柄重新审视那个最先认出自己的动物。
……他为什么长了这样的腿。
距离上一任前辈留下的传承才过了两百年，难道人类已经进化到双腿可以随意波动打结的地步了吗？
其实当贝纳尔走进领主堡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总是控制不住地向奥切安的双腿飘去。
“大人，”贝纳尔让自己的表情尽可能保持着冷静状态，为丝塔茜呈上手中的餐盒，“这是您的领民供奉给您的那条鱼。我亲手烤制了它。”
其实这条鱼也只不过才成年人巴掌大小，却已经是很多欧兰人见过的最大的一条鱼。
被一个孩子当做最珍贵的宝物送给尊敬的领主大人。
看到丝塔茜皱眉，贝纳尔立刻补充，“请您放心，在我离开之前，我看到我的母亲正准备带那孩子去再捕一条呢。”
“矮人族的捕鱼技术可是一流的！”
“这个闻起来，”嗅嗅烤鱼所发出的独特香气，奥切安的眼睛猛然一亮，“好像会很好吃！”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历——毕竟丝塔茜大人连狼人的身份都不介意，贝纳尔真担心她是去海边捞回了一只章鱼半血种——但他还是很骄傲地回答，“当然会的！”
对于自己的烹饪技术，贝纳尔向来无比自信！
而事实证明，他也的确有资格自信。
奥切安不会使用人类的刀叉，丝塔茜只好将鱼肉切成小竖条放在盘上，看着他表情激动地一条条扔进嘴里。
“我不明白！”奥切安强调。
“为什么我看了那么多的书，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本提到人类世界的食物很美味？”
这不应当！这件事起码应该记录在人类历史书册的前三页，被列为陆地生物最重大的发明之一才行！
贝纳尔：？
或许因为这是个例？如果你走出欧兰城，去尝尝更大众化的食物，你应该就会开始质疑人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游猎者与矮人养母的双重特征，让贝纳尔在很多方面——比如饮食习惯和神明信仰上，都并不完全像是人类。
最显著的特点：他不过分追求香料。
哪怕是知道这是一条会献给丝塔茜的鱼，贝纳尔也没像大部分厨师那样疯狂在上面添加那种象征着地位的高贵食材来取悦贵族。
越是地位高贵的贵族，他们所吃的几乎每道餐食都要加上香料，每顿饭从头至尾都被各类复杂的芳香味道所笼罩。
不仅是为了提味，更是因为‘食用高贵材料’所带来的愉悦感。
但是贝纳尔还是觉得‘好吃最重要啊！’
正想着这些，他又听到了领主大人的呼唤。
“一份食谱？”贝纳尔疑惑地反问。
“是我偶然翻阅书籍整理而来的食谱，”丝塔茜向潘妮示意，“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翻阅。”
“当然当然！”贝纳尔立刻点头，“好吃的食物可是我生活的动力！”
虽然他之前翻看过的那些食谱，其实都没什么太大作用，但贝纳尔还是对这些东西依旧保持着浓厚兴趣。
潘妮将食谱送到贝纳尔手中，闻言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听起来可真是可怕。要知道教廷可是反复申明过【暴食】这类罪孽会对人们造成多么糟糕影响。
‘别吃得太饱’、保持饥饿状态，才是最合适平民的生活方式。
不过仔细想了想，潘妮又觉得对方说得对。
……其实她也喜欢现在这种每天都能吃饱的生活。非常喜欢。
从没想过会和一位领主大人讨论‘食谱’，贝纳尔疑惑又惊喜地翻开了这份令他万分好奇的食谱：“……”
在贝蒂的培养下，他认得几个字，平时读写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红色的火焰灼烧大地果实】这是什么意思啊？！啊？
“恕我冒昧，大人。”贝纳尔沉默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这几页食谱上所记载的‘适量’和‘少许’到底是代表着要放置多少呢？”
为什么盐是适量，胡椒是适量，水也是适量？
丝塔茜捏着一颗新种子放到小喷菇旁，“代表着——”
一种无法解释的神秘传承吧。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