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点亮一些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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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塔茜听说过‘开门见喜’、‘开门见福’甚至是‘开门杀’，但、是，刚开门就被在面前哗啦砸了一堆金银与珠宝。
没听说过这种好事。
“别着急，出什么事了吗？”丝塔茜抬起头，又问奥切安。
有事可以慢慢说，你充了钱的。
“啊！”就连奥切安也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慌慌伸手去捞衣服里垂下的宝石珠链，紧张到背鳍都‘唰’得一下立起来不断扇动，“我明明绑得很牢固才对啊。”
上岸前他还特意在身上绕了好几圈呢！肯定是没有海水的陆地影响了他的发挥！
虽然努力尝试补救，但随着他的动作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那些本就不断摇晃的金币银币更是立刻疯狂向下掉，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
奥切安又急又慌，气得‘唰’一下掀开自己裹在身体上的衣服，直接跳到丝塔茜面前向她近距离展示又追问，“难道我绑得不够好吗！”
他不信！不可能！
人鱼族在海中没有穿着衣物的习惯，奥切安在自己住所里翻找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找到这唯一一件母亲为他编制的成年礼时会穿着的衣服。
现在奥切安这么将仅有的布料一把掀起来，无论是被他绑在身上的各色珠宝与金银，还是埋在金币与银币下隐约显露的腰腹和胸膛，都瞬间给了丝塔茜正面暴击。
“领主大人！我刚才听到一阵怪响……啊啊啊！！”——而这一幕，同时也落进了闻声赶来的潘妮眼中。
眼前这骇人的一幕，让潘妮吓得快要跳起来，差点把手里的魔晶灯甩过去，“你是什么人啊！”你在对我的主人做什么失礼而无耻的事情啊！！
忠诚的女仆小姐发出了自出生起最愤怒的一声咆哮：“快来人啊！！快来狼啊！！”
快来救救深陷危险的领主大人！也顺便救救快要气晕的她！
奥切安：“啊？”
他下意识松开手，懵懵地看向丝塔茜追问，“我的变形术，原来做得这么差吗？”
差到要把这个人类吓哭了？
真、真的吗？明明之前族内长老们还经常夸奖他每门课都成绩优秀呢？
丝塔茜：“……在变形之前，你可以多了解一下其他种族的习惯。”
在这个贵族们追求把自己穿成八层蛋糕的世界，赤着上身可是种失礼行为。
说着，她用欲言又止又欲言的复杂眼神看着奥切安，“以及，谢谢你记得穿好裤子。”
否则无论是清晨跑过来掀衣服的你，还是目睹这一幕被迫迫害七十岁未成年小人鱼的我，都真像个变态。
好吧，是【更像】。
“啊？你是说这个吗？”奥切安茫然地摇摇头，他挪了挪两条软乎乎的‘双腿’，“这个衣服是，我的尾巴变得啊？”
随着他的动作，那原本外观看起来与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双腿，一下子扭曲成了两条不断波动的细长条。那种诡异的柔软度，完全可以在原地用腿打两个蝴蝶结。
——像是正迎风而展开的触手群，很掉san。
潘妮抬手用力捂住自己想要惊声尖叫的嘴。
在展示着自己双腿的同时，奥切安还认真解释：“这是我第一次上岸，不太熟练！”
“我也没有很仔细研究过人类的双腿，所以就只能凭借记忆来变形模拟了。呃，我还特意参考了海洋里章鱼和水母的样子！变得不对吗？”
“如果有问题的话，那我下次可以试试看参考螃蟹？”
丝塔茜沉默片刻，最终在奥切安充满期盼的等夸表情中选择妥协：“……第一次就能完成这种效果，我想你已经很厉害了。”
不过希望下一次，你能找到一种听起来别这么好吃的海鲜做参照物。
否则我真想给你加点醋。
即便丝塔茜及时安抚了潘妮，但是受到过度惊吓的她仍然全程紧张地盯着奥切安，生怕对方再对自己的主人做出什么奇怪的失礼举动！
而埃图斯与里修斯也被潘妮的呼叫声所吵醒。虽然潘妮没有告诉他们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对于早在初遇时就记仇的双子来说——
这条随便乱摸她还嘲讽他们不会游泳的鱼总算上岸了！！
“我们真的，”里修斯舔舔嘴唇问丝塔茜，“不能把他做成烤鱼吗？”
属于捕食者的尖牙露了出来，在丝塔茜面前显眼得一晃一晃，他甚至试图举例劝说丝塔茜，“那个猎人的，烤鱼手艺也，不错！会很好吃的！”
而且现在他们还有特别好的原材料！
奥切安：“？”
刚刚从‘我的变形课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打击中恢复回来，小人鱼特别没有自知之明地参与进了这场讨论里，“烤鱼是什么味道啊？”
“我们平时在海底只能吃到生的。”
埃图斯抬头看他，“你想知道？”
那可太好了！
“你可以品尝到新鲜的烤鱼。”比如铁签烤自己。
出于某种非常神奇的本能，奥切安下意识转移了注意力，目光钝钝地落在领主堡待客大厅的桌子上。
他望着桌上那只盛满各色鲜花的花瓶，语气很轻，“这些花，和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些，是一样的吗？”
他闻到了很相似，但是却好像又有些不同的味道。
抬手压住双子两人的膝盖，防止他们突然出现什么‘生食行为’。丝塔茜也将目光投向花瓶，“花种不同。但从另种意义上，你也可以认为他们是一样的。”
它们都是丝塔茜用积木拼成的作品，上次奖励的一部分。
对待这类‘从无到有’的活物，丝塔茜总是格外小心。
在经过多组对照实验之后，她可以确定这些花在离开了她这个创造者之后，也能够正常存活生长。但是它们却不像土豆那样拥有惊人的生长速度，只比这个世界的普通花朵更加持香，开放时间更长，会凋谢枯萎。
丝塔茜将花瓶推向奥切安，侧脸看着他，“所以，你是为了它们来的？”
在奥切安出现之后，她就立刻猜到：对方一定是带有着某种明确目标才会突然上岸。
基于这个判断，就能够很轻松地根据他的行为进行进一步判断。
奥切安小心地将花瓶捧在怀里，藏在耳后的鳍都抖了抖，“祖母也说，只要我站在你面前，你肯定就能很快猜到我想做什么。”
对于这种超高评价，丝塔茜也只能笑笑，感激自己前世生活在一个‘会将战争兵法直接当做儿童故事与日常用语’的地方。
奥切安有些犹豫地继续说，“你能够再多给我一些植物吗？我想把它们种在海里。”
——这段故事听起来很耳熟。
#我和爷爷在老家靠种茶叶为生
#你和奶奶在海底种海带相依为命
海底世界从百年前就开始逐渐荒芜，从植物最先开始枯萎，再蔓延到海洋中的动物逐渐减少；哪怕包括他们人鱼族自身，都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
他们已经尝试了许多种方法改变这种颓势。
甚至花费大量精力联系了精通治愈能力的精灵族，获得对方赠予的生命之泉泉水。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毫无作用。
无论是哪一种生命，都依旧难以挽回地被荒芜气息所笼罩。
这是一件对整个人鱼族来说都极其致命的噩耗。
但是，丝塔茜送给他的那些植物却并不受影响。明明是陆地上的植物，竟然能够在海水中正常生长，还可以在海底繁衍。
……哪怕依然希望渺茫，但奥切安与族内的长老们都觉得，也许他们可以从这些植物中找到改变海洋的答案。
他不能提起海底一年比一年更糟糕的环境，只好说，“我用我带来的那些金币与你交换。”
丝塔茜看了看他，却意外没有追问什么，而是回答：“但是欧兰城现在，更需要大量贝壳。”
其实珊瑚也可以制作成石灰。不过珊瑚毕竟是种动物，总不能让人鱼族把它们也……
这是一个奥切安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
“贝壳？”他震惊地瞪大眼睛，“……你确定吗？那可是种非常廉价的东西！”
“对于我们来说，贝壳就像是你们人类的脱发一样！特别常见也特别多！根本不需要刻意寻找，在海底随意一捞都能捧出大把啊？”
“金币会更加值钱的！”
丝塔茜：“……最好不要用这个比喻哦。”太难听了吧！
他为什么总能说出一些‘似乎很有道理但听起来又确实很奇怪’的话。
“但对于连最破旧小渔船都没有的欧兰城来说，如果想大量收集贝壳，仍然非常困难。”
他们要建一座储量可观的大型粮仓，外城墙也需要重新扩建，领地内那些破烂到漏风漏雨的房屋根本无法支撑人们熬过寒潮。
这些建筑如果换算成所需要的石灰数量，那肯定会是一个惊人的可怕数字。
而且数量当然是越多越好，石灰的作用实在太多，必要时都可以作为攻击武器洒向敌人眼睛。
——这些都是仅仅凭借金币换不来的东西。
这些事情，身为王室的奥切安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所以也立刻同意，“可以！我回去就去召集族人收集贝壳。”
他没有忘记补充，“祖母还托我告诉你，你们可以放心，最近那些海妖不会上岸烦扰你们。”
提到宿敌，他的语气明显差了许多，“最近那群家伙正在远海狩猎来往船队上的人类。”
‘远海’，就是一片靠近哈洛鲁大陆几座繁华城市的海域。
即便人鱼和海妖两族都生活在海中，但是习性却完全不同。
人鱼向来远离陆地，但是海妖却极其喜爱捉弄人类。它们不但会经常化作人类上岸取乐，疯狂体验过人类世界的享乐方式，还会在临行前吞食几个人类美味一顿之后，才舍得离开。
“在寒冬降临，远海温度不再适宜它们生存的时候，海妖才会返回这片海域。”
在挑剔的海妖看来，欧兰人又瘦又难吃，咬下去连油水都没有，像是在啃一条长满刺的鱼。在外狩猎到的那些肥嘟嘟的人类才更符合他们口味。
听得出来这是对方刻意向自己透露海妖的情报，丝塔茜也会意地点头。
这是一场让双方都非常满意的交易，丝塔茜大方地直接交给了奥切安三百颗各色植株。——毕竟她现在可是拥有着巨大一片草坪资源。
小人鱼也慌张地摆手拒绝对方退还那些他带来的金币与珠链，“哪怕不做交易，我也想把它们作为礼物送给你啊！”
对于拥有魔法的人鱼来说，将三百颗植株运回海里，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过。
看着奥切安每次走路时都快把两条腿打结的诡异姿势，丝塔茜还是心情复杂地请了赫利欧帮忙把他送回去。
望着奥切安跃回海中的身影，丝塔茜攥着领主堡的外围栏杆，几乎能够确定：
海底出问题了。
他刚才谈话时提到了他的‘祖母’。奥切安是人鱼王室，他的祖母也一定会是族内地位极高的人鱼，甚至会是人鱼首领也说不定。
而她不但知情奥切安‘在海底养陆生植物’这个听起来荒诞的行为，还认可提议，并能够召集族人大肆收集贝壳。
海底本就长有植物，丝塔茜前世吃过很多次的海带与裙带菜就都是海底植物。
但是人鱼却要养殖新的植物。
除却人鱼族‘都有一颗园丁心’这个可能。最直接的可能性，难免会让人怀疑海底的植物有什么问题。
不过奥切安说他会在海底食用海洋鱼类，这就说明人鱼是杂食动物，并不以植物为食。
哪怕海洋植物真出了什么问题，对他们造成的影响真的会让他们这么急切地——
“领主大人！”听到贝蒂在身后传来的激动声音，丝塔茜敛起表情，回头望向对方。
——如果人鱼族不主动提起，她也没必要去追问。
毕竟人鱼族最知名的，除了他们的美貌与歌喉之外，还有他们凶悍到能在整个大陆都排名前列的强大战斗力。
……也就能吊打三个欧兰城吧。比她的领地厉害多了。
“领主大人！”今天的贝蒂，看起来比前几次要兴奋太多，整个人都充满了被点燃后的热情，“我为我的无知表示忏悔。”
“我已经见识到了您所说的‘石灰’的魅力，”说着，贝蒂示意贝纳尔展开他所带来的包裹，露出里面被小心存放的一摞石砖，“它们如魔石粉一样好用！”
明明潘妮为贝蒂搬来了椅子，但是她却完全没有心情坐下，而是向丝塔茜继续追问，“收集贝壳应该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我也可以过来帮忙的！”
“贝纳尔当然也会帮忙。”她补充。
快给她更多贝壳！！上次她只顾着感到新奇还有与领主大人交谈了，根本没有专心投注于煅烧事业！
她还有许多想法想要实验！既然石灰能够取代魔石粉做灰浆，那其他的呢？能加入冶铁过程吗？还能再做什么？
突然被点名，贝纳尔：“啊？”我帮啥？可我不会游泳啊？！
虽然从前世起，丝塔茜就经常听说：矮人都是工作狂。
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一点。
——好！！谁能不喜欢这种敬业的热情员工呢！
“不必担心，”丝塔茜也看向那些石砖，“我已经与人鱼族达成了交易。他们很快就会送来更多的贝壳。”
“已经测试过这些石砖的坚硬程度了吗？”她又问。
“……”听到丝塔茜这句话，无论是贝蒂还是贝纳尔，都惊骇地抬起头看着她。
和谁？人鱼族？交易？
那可是出了名不与外界交流的种族！
人鱼族不仅不与人类交往，甚至就连矮人族这种因精通锻造技艺而在各个种族内都有商贸交流的特殊族群，都很少能够与人鱼族做生意。
不过在最初的惊讶过后，贝蒂还是很快就将注意力挪回了自己的工作上。
她点头回答丝塔茜，“已经测试过了。无论是摔打还是掰动，它们都黏合得非常牢固，不会逊色于任何价格昂贵的魔石砖。”
埃图斯也跑过去试了试。的确，被水泥重新加固之后，这些石砖已经发生了彻底改变。
虽然在‘魔法防御’方面，肯定无法与丝塔茜修筑的内城墙相比。但用来修建房屋与粮仓，已经完全足够。
正当贝蒂再次盯着那几块石砖，仔细回忆思考着自己昨天所做过的每一个步骤时，她突然听到丝塔茜呼唤她的声音。
“我记得，贝纳尔曾经提起过，你需要经常服用魔药？”
“是的大人，”贝蒂低头，“但您不必担心。那只是我在逃离追查时留下的老毛病而已。”
唯一的麻烦就是他们这些‘魔法种族’与人类体质不同，如就连吃药也需要特殊药方——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在艾尔小镇被他人发现秘密。
“这不会影响工作。”
“我的意思是，”丝塔茜摇摇头，“未来你可能会很忙碌。”
“我打算重新修建欧兰城的粮仓。”
虽然现在领地内的存粮已经逐渐变多，但是那片粮仓依旧只是一片破烂遗址。
所以他们储存下来的土豆与兽肉等食物，就只能先暂时存放在领主堡的地窖里——那里是欧兰城内除了粮仓之外唯一一个具有‘保鲜法阵’的地方。
但地窖毕竟不是用以存储的专业地点，法阵也当然不如粮仓内的完善。
所以兴修粮仓极其重要。
这甚至可以起到一部分心理慰藉作用，当欧兰城的领民们看到终于再度屹立、并重新承载着各类存粮的粮仓之后，他们会在更大意义上抵消对未来饥饿的恐慌。
“我希望能组建起一支施工队。毕竟仅仅以乔与我们几人的努力，完工的速度会太慢。”
贝蒂点头重申，“当然，您不必担忧。我的身体状况不会影响到工作。”
如果所有施工方都能这么明智就好了，贝蒂觉得矮人族的平均寿命都能因此再提高五岁。
毕竟作为常年接收各组订单的锻造民族，差不多每个矮人都接到过‘我的首饰要五彩斑斓的黑’，‘我的匕首要锋利无比但不能划伤我的盾’，‘把这个锁子甲的空隙做得再密一些但是看起来要更加空宽漂亮’——这些要求。
在她忍不住在心里重温那些抱怨的同时，贝蒂又听到丝塔茜问自己，“那么你要不要以自己的样子去指导他们？”
贝蒂：“……什么？”她差点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丝塔茜笑笑，“这只是个建议。”
“毕竟总裹在黑袍子里，可不是什么舒适的环境。”
“你现在得到了欧兰城的庇护，不会再有被驱逐或惩罚的风险了。”
贝蒂清楚这一点，她只是不习惯。
也不相信有什么地方能真正接受自己。
贝蒂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打趣地开口，“真担心我逃犯的身份突然被发现。那样不但我会被处死，还会连累了您。”
“那你可以放心，”丝塔茜语气平淡，“如果我亲爱的父亲知晓了这件事。他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惩罚你。”
他会欣喜若狂地先惩处她。
二十多个孩子里，唯一一个没有任何魔力的废物，他伟大人生的污点。
对于欧兰人来说，他们其实已经习惯了时不时降临在生命中的无数意外。
无论是之前魔兽涌入的意外噩梦，还是最近这段时间里经历的一场又一场神迹。
不过在这一天，当人们看到狼先生与治安官大人站在贴着一张纸的城墙附近时候，还都惊讶又不能理解。
“那上面的东西，”看着那张纸上的圈与勾，人们小声嘀咕讨论着，“是字吗？”
反正他们完全都看不懂。那就一定是只有贵族才配使用与学习的‘字’吧！
埃图斯动作僵硬地看看身后不断议论着的人们，沉默了很久才对着墙壁纸上的文字大声念读出来：“招工启示！”
启示公告上的内容很简单，以每月二十铜币的工酬，招收能够搭建房屋的领民。
二十！铜币！
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甚至都没办法记住剩下的内容，满脑子都是这个可怕的巨款。
埃图斯认识的字很有限，他磕磕巴巴地把纸上的内容认全读完之后，瞥瞥一旁的赫利欧，憋了很久才忍不住问，“……我念，对了吗？”
他一直记得之前就是这个家伙把逃亡中的自己和弟弟抓了起来。所以向来最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嗯。”赫利欧点头。
“啊！”直到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们都在震惊于那笔巨款，没能完全听全公告。
好在他们中有许多胆子大的人，对着埃图斯喊：“狼先生！狼先生！请您再念一遍吧！”
回想着前任领主派管事招工时所提出的诸多要求：是要长相足够漂亮吗？还是要祖上拥有高贵的血脉？
可、可是，哪怕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最最尊贵的领主大人高贵美丽啊？！
“……”埃图斯磨磨牙，一边紧张，一边再次重复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流利，也越来越平稳。
在领主堡里，潘妮也疑惑地询问丝塔茜，“大人，既然欧兰城的人们都不怎么认字，为什么您还要特意写一幅公告贴出去呢？”
“因为他们需要知道，‘字’并不高贵到可怕，而且很好用。”
要先培养对识字的渴求，否则这些已经在农田中打转半辈子的人们，为什么又要学习那些‘似乎与他们人生并没有关系的’高贵文字呢？
潘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小心将勺子上淡黄色粘稠液体抹在面包上，“大人，是要这么做吗？”
有了鸡蛋，就相当于有了沙拉酱和蛋黄酱。
就相当于有了三明治和汉堡。
就相当于有了炸鸡自由。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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