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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Beta才是老大! 7.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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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写两个约,这个系列文背景下的“本体约”和带着《爱即难驯鸟》那篇记忆里的德希,人设为剧情服务,算同位体设定吧
●番薯核桃的话,当然也是有《take his hand now》的记忆,写过的一堆系列文就要拿来串起来(黑脸)(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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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取景地出来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虚。
不是累的,是困惑的。
约瑟夫居然难得和你碰上面却急着赶你走。
说“赶”或许不太准确。他当时低头看着那台出了故障的相机,声音依然是温和的,带着那种你熟悉的、不紧不慢的语调:“抱歉,我需要处理一下这台相机的问题,恐怕不能和你多聊了。”
但你不傻。你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你,修长的手指压在快门上方的某个位置,指节微微发白。那不是“处理设备故障”的力度,那是克制某种情绪时的下意识反应。
问题是,什么情绪?值得他这样失态?
你当时愣了两秒,识趣地说了句“那老师您忙”,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瞥见,他几乎是同时抬手揉了揉眉心——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你边走边想,觉得他可能是不喜欢在熟人面前狼狈失态什么的吧。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摄影专业的老师,长了一张让你怀疑他是不是从十九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脸。你顺手选修他的课是因为他的学分好拿。
他会在你构图不佳的时候轻轻把取景框往右推两厘米,有时在你沮丧的时候指着你拍的废片说“这张的光影其实很有意思”,下课后偶尔也会留你聊天,问你这周末有没有去哪里拍照,语气随和,简直和你像朋友。
你很信任他。
所以当他告诉你,他和德希·梅洛迪是“兄弟”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多想。
只是后来你越来越觉得不对。不是说他们长得像——虽然确实像到了离谱的程度——而是那个叫德希的人,给你的感觉像是约瑟夫的某种……倒影。
不是复制品。更像是一张照片的正片和负片。
你把这个念头甩了甩,决定顺路去歌剧院。
这次的单主部分要求有:歌剧元素,强制爱,氛围要“像丝绒包裹的刀锋”。你接这种稿件接得多了,完全知道自己的画风和艾格那种正经艺术生比起来简直是两个风格。
艾格画的是艺术类的作品。
但艾格是艾格,你是你。你靠画虚拟人物的稿件赚到够用的生活费,说实话,这在这个世界不丢人。
歌剧院今晚演的是《卡门》。你入场的时候票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侧边靠后的位置。你倒是无所谓,蜷进座位就开始翻手机里的参考图库,等着开场。
“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你头都没抬:“没人,随便坐。”
然后你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你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是约瑟夫的脸。一模一样的面部轮廓,同样的骨骼走向,甚至连嘴角微扬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色的黑,只有额前那一缕刘海是冷调的白色挑染。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高领衫,袖扣是暗银色的。不像约瑟夫那样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
你盯着他看了太久了。
他显然注意到了,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意:“有什么事吗?”
语气是礼貌的,甚至是温和的。但你就是觉得那层温和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动。
“……不好意思。”你干巴巴地说,“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他坐下了。
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件事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叫约瑟夫吧?”他说。
你瞳孔微震。
他偏头看着你,黑发从耳侧滑下来一点,那缕白色的挑染在剧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伸出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和约瑟夫一模一样的手。
“很高兴认识你,”他说,“我是德希·梅洛迪,约瑟夫的……兄弟。”
你握了他的手,脑子里跑过八百个念头。
“你们应该不是亲兄弟吧?”你脱口而出,“姓氏不一样。”
德希收回手的动作慢了半拍,但也只是半拍。他笑了笑,声音不大,在剧院开场前的人声嘈杂里却格外清晰:“确实不是亲兄弟。”
“那为什么你们长得——”
“一模一样?”他替你接上了话,语气里带着某种你读不懂的愉悦,“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就像我觉得,你也像我熟悉的一个人。”
这句话落下来的方式不太对。
不是“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而是“你像我熟悉的一个人”。熟悉。这个词的分量不一样,带着一种时间沉淀过的质感,像是在某个你不知道的时间和空间里,他已经看过你很久了。
你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那你们……还真有缘分。”
握手的时候,他用力了。
不是那种社交性质的虚握,而是指腹压在你手背上的那种实在的、近乎于“扣住”的力度。三秒钟,不长不短,但放开的时候他指尖在你的掌心轻轻擦了一下。
像是舍不得。
你脑子里警铃大作,但还没等你理清楚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剧场的灯光暗下来了。
《卡门》的前奏响起。
你知道这个剧情。或者说,你觉得自己知道——毕竟开场前你扫了一眼简介。但奇怪的是,当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刻,你发现自己居然能预判下一段旋律的走向,甚至能在演员开口之前默念出下一句台词。
你看过这出歌剧吗?你不记得了。
德希坐在你右手边。他没怎么动过,连呼吸都很轻。但你总觉得他在看你。
这不是一个可以用“视线余光”来解释的感知——你甚至不确定自己是怎么察觉的,但那种“被注视着”的感觉像一层薄雾,从你的右肩方向弥漫过来,笼罩着你整个人。
你忍了几分钟,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在看舞台。
你转回去。又过了几分钟,你又看了一眼。
他还是在看舞台,下颌线被舞台上的灯光照出一道冷峻的轮廓,那缕白色的挑染垂在额前,看起来专注极了。
但你明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第三次你转过去的时候,他像是等了很久一样,几乎是同时偏过头来看你。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笑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你耳根发烫的调侃意味:“看来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话,让你真的很在意?”
“不是——”你尴尬得要命,“我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
“你们长得那么像。不是亲兄弟。”你顿了顿,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你想说的是:其实你觉得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你觉得约瑟夫老师可能有人格分裂,你是不是疯了。
但是你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