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向大杂炖》翡冷翠夜下

127、Beta才是老大！ 4.有你的

　　你看他俩这个架势，说：“马库斯，你要害死我吗。”

　　他无辜地看着你——但那无辜里明显带着故意的成分。

　　“你把我尾巴捏疼了，”他说，“我要报复你。”

　　“你也没抗拒我的触摸啊，”你无语，“装什么？”

　　“是的，”他承认得很坦然，“我在装。”

　　然后他顺势把你往台球桌上一推。

　　你的后背碰到台球桌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你微微缩了一下。他凑近你的耳边，呼吸打在你的耳廓上，带着一点点热。

　　“虽然Beta不受大多数信息素影响，”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我只想标记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

　　“你知道吗？”

　　你说他还挺专一的。

　　“既然你这么专一，”你说，“我就奖励自己今天继续抱着你的尾巴不撒手好了。”

　　他沉默了两秒。

　　“……好吧。”

　　那语气里有无奈，有妥协，还有一丝你听得出来的、隐秘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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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那头，伯伦希尔挂断电话之后，整个人趴在吧台上，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诺顿走到她面前。

　　他的表情也算不上好，但还是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伯伦希尔又猛灌了一口酒。

　　“我磕你们俩的cp，”她的声音闷在吧台里，“不会be吧？”

　　诺顿没有回答。

　　伯伦希尔抬起头，说你主动把电话挂了。她叹了口气，“哎，不管了，我要和黛米不醉不归了。”

　　她看了诺顿一眼。

　　“诺顿，你要加入吗？”

　　诺顿微笑着表示不。

　　然后他收起笑容，和理查德一起先走了。

　　他们的消遣方式，可不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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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顿和理查德去了学校的钟楼。

　　欧利蒂丝学院的钟楼是校园里最高的建筑，爬上去要转很多层层旋转楼梯。他们在顶楼的风里站了很久，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理查德打破了沉默。

　　“这个世界一定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他说，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破碎，“加上这次，——没有庄园的记忆了。”

　　他看着诺顿。

　　“坎贝尔同学，我不觉得你会被坚定选择哦。”

　　诺顿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是城市的灯火，近处是校园里一盏一盏亮起来的路灯。钟楼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我不需要被坚定选择也无所谓。”诺顿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在这个世界，我已经和她有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他顿了一下，“我已经不在乎结果了。”

　　理查德笑了笑。

　　那笑容在夜色里看不太真切，但你能感觉到它没有恶意。

　　“佩服坎贝尔同学的气量，”他说。

　　然后他转过头，也看向远处的灯火。

　　“但是我也承认，”理查德的声音轻了下去，“只要有她在的世界，我也觉得很好。”

　　风从钟楼的缝隙间穿过，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像是什么东西在遥远的地方，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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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在台球室里，正抱着一条毛茸茸的狮子尾巴不肯撒手。

　　马库斯坐在台球桌边沿，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好吧，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搭在了你的肩膀上。

　　“你打算抱多久？”他问。

　　“很久。”你说。

　　“很久是多久？”

　　“到你下次易感期。”

　　“……你明知道我尾巴不只有易感期才能出来。”

　　“那正好，”你把脸埋进他的尾巴里，声音闷闷的，“我就一直抱着。”

　　他没再说话。

　　但你感觉到他搭在你肩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台球室里的灯是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还没来得及干的油画。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了。

　　很高，很亮。

　　不是专门照你的，也不是刻意避开你的——它就那么挂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照着所有人。

　　你觉得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