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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Beta才是老大! 3.՞・∞ ...

  •   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应该不是他的信息素,你觉得,就是普通的香水,木质调的。

      “刚刚比赛的时候,”理查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我可不是猜测。”

      他看着你的眼睛。

      “我很清楚地知道你是Beta这件事。”

      你的心跳不知道怎么就快了起来。但你面上不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那怎么了?当Beta挺自由的。”

      这是真的。你不是在嘴硬。Beta确实自由——没有发情期的困扰,不会被信息素牵着鼻子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理查德没有接你这个话茬。

      他自顾自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种“可惜了”的意味。

      “原来学姐真的不是Enigma呢,”他说,“不然……”他顿了顿,“不用特地输给你,你也可以让我服软。”

      你不行了。

      “理查德,”你皱眉,“你在说什么不光彩的话?我们不怎么熟吧。”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笃定。

      “你们已经有联系方式了,”他说,“以后自然会熟的,不是吗?”

      你没再说什么。

      斯特林家大业大,查你是个Beta也不奇怪。你这么想着,把手机揣进兜里。这场辩论赛你不怎么累——毕竟你和伯伦希尔最后就是闹腾了一场,正经辩论的部分都是阿尔瓦和诺顿在出力。

      手机震了一下。

      是伯伦希尔发来的消息:“我和黛米去喝酒了,你来不来?”

      你不太感兴趣。

      这场辩论赛赢得有点“雷霆”——这是你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形容词。以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赢了一个其实并不重要的比赛,这种感觉就像是用大炮打蚊子,赢了也不痛快。

      你打算去找马库斯打台球。

      被虐菜一下玩玩嗯。

      说起来,你来欧利蒂丝学院第一天就发现了一件事:你身边的人对你的好感度好像有点过于高了。

      一开始你觉得挺奇怪的。你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也不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富家子弟,大多时候更没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特长天赋什么的,怎么就那么多人对你有好感?

      你甚至认真思考过一个问题:上欧利蒂丝学院,是包送galgame的吗?

      目前你还不太习惯当海王。

      上次去台球厅的时候,你一不小心被马库斯临时标记了。

      这事说起来其实有点复杂。那天你们在打台球,你输得一塌糊涂,马库斯难得看起来心情很好。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可能是他的易感期提前了,可能是你靠得太近了,总之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后来你跟伯伦希尔聊了整晚。

      你说你好像挺喜欢马库斯的。伯伦希尔当时喝得半醉,听到这句话差点把酒杯扔出去,说“你终于开窍了”。

      但你没有明确和马库斯在一起。

      不过最近往他那儿跑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多了。

      你看得出来马库斯对你也有好感,但不同于欧利蒂丝学院里普遍对你过多示好的其他人——你应该算是麦当劳犯了,小狮子居然要你主动?

      好吧,试逝看能不能拿下。()

      事后你问他,那次你去找他打台球,他作为Alpha突然发作逮着你啃,是不是蓄谋已久。

      他没回答。

      你于是逗他说,不回答就和他绝交了。

      他的表情像是被你这句话噎了一下。“你怎么这样,”他说,然后不情不愿地承认,“……上次‘被迫’临时标记你,的确有蓄谋已久的成分。”

      你今天辩论赛结束去找他,他说他去看你的比赛了。

      你有点尴尬,说你和伯伦希尔就是来抽象一下的。

      他说他知道。

      然后他顿了一下,用一种你从未听过的、带着点幽怨的语气问:“所以,你加了所有反方的联系方式?”

      啊。

      你听他难得这么主动——马库斯平时话不多,更不会主动问你这种问题——心里突然就痒痒的。

      “你让我摸摸你的尾巴,”你说,“我就告诉你。”

      他的尾巴一般只有易感期的时候才会冒出来。

      当初他临时标记你的时候,那场景你还记得很清楚。他的尾巴死死缠在你的腰上,绒毛蹭得你腰侧痒痒的。你已经叫伯伦希尔去买抑制剂了,但他死死抱住你,你甚至看到他的指甲变得锋利,整个人处于一种烦躁又克制的状态。

      他嘴上说着:“你看到了吗?我是一个怪物。你要是想逃离,就逃吧。”

      你看他这个口嫌体直的死样,上手戳了他的尾巴一下。

      “没有啊,”你说,“我觉得你这样子挺可爱的。”

      他被噎到了。

      “不准用可爱形容我。”他的语气凶狠,但抱着你的手臂没松开。

      “为什么?”你反问,“我说你吓人,你又不乐意吧。”

      “我是狮子。”他强调。

      “那你会像狮子一样咆哮吗?”

      他一脸无语地看着你,那种“你赢了但我不想承认”的表情,你到现在都记得。

      回到现在。

      马库斯站在台球桌旁边,他的台球室在三楼,落地窗外是黄昏最后一点余晖。

      “你想把我的尾巴发出去,”他顿了顿,“我都没意见。”

      你说真的假的。

      “尾巴呢尾巴呢?”

      他比你高不了多少,但气势上总是压你一头。他伸手摁着你的头——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种“你给我老实点”的示意——“你答应我,”他说,“我就给你摸。”

      嗯。

      马库斯在台球桌上是绝对王者,没有对手,绝对强势。

      但是。

      “先摸再说,”你讨价还价,“可以吗?”

      必须是你先摸了才行。

      顺便,你也知道了一件事——原来他之前说尾巴只有易感期的时候才能出来,是骗你的。

      你叹气,说原来他骗了你这么多。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愧疚:“偶尔骗也是必要的手段。”

      你说不过他,伸手就往他尾巴上摸。

      他的尾巴确实很好摸。绒毛又密又软,摸起来像是某种高级定制的丝绒面料,但比那更有温度——是活的,是有反应的。你每次摸到尾巴尖的时候,它都会微微颤动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应答。
      ——
      ——
      另一边的酒吧,灯光昏黄得像浸了蜜。

      黛米已经喝上了伯伦希尔推荐的那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冰块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和着酒吧里慵懒的爵士乐,把整个空间烘托出一种介于清醒与微醺之间的暧昧温度。

      伯伦希尔显然对这瓶酒颇为得意,她靠在吧台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时不时给黛米添酒,嘴里念念有词地介绍着这款酒的来历——什么小众酒庄、什么手工酿造、什么她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进货渠道。黛米听一半漏一半,但每次举杯都会很给面子地点头,说“好喝好喝”。

      然后理查德就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酒吧里人不多,他的视线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角落那桌的热闹。说实话,理查德可不是来喝酒的,辩论赛结束后他原本想直接去找你,但你在走廊反应让他觉得“循序渐进”可能是个更明智的选择。于是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这家酒吧门口,大概是那盏暖黄色的招牌灯让他想到了什么,推门就进去了。

      伯伦希尔眼睛尖,他还没走近她就认出来了。

      “斯特林同学!”她的声音带着酒意特有的上扬尾调,整个人从椅子上半站起来,朝他挥了挥手,“要不要也来尝尝?我新发现的酒,味道很不错。”

      理查德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犹豫,是看到了另一个人。

      诺顿坐在伯伦希尔旁边靠墙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酒,但杯中的液面几乎没怎么下降。他的坐姿端正得不像是在酒吧——背挺得很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整个人像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的样子。

      他只是浅尝辄止,然后就正着身子在那儿坐着,像一尊不太高兴的雕塑。

      理查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走过去,在诺顿对面坐下。

      “坎贝尔同学,”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诺顿倒了一杯,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怎么不多喝?借酒消愁。”

      诺顿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什么情绪,但也没什么温度。

      “不想自己失态。”诺顿说。

      理查德举杯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你我心知肚明”的意味。

      “是怕我撬墙角吗?”他问。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空气似乎凝了一瞬。

      伯伦希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着杯子闪到了两人中间。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喝了很多酒的人,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等这个话茬。

      她伸手指着诺顿,语气郑重得像在发表什么重要宣言:“诺顿,这次我要看好你哎。”

      诺顿的表情微妙地动了一下。

      “虽然你现在还没俘获——的心。”伯伦希尔顿了一下。

      她凑近了一点,酒气几乎要扑在诺顿脸上。

      “但是,”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却更加认真,“作为——身边的好诡秘,以及我和你的情谊……我无条件支持你,诺顿。”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亮,像是把“上辈子”的所有执念都浓缩进了这几秒的目光里。

      理查德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被发了好人卡但又不完全是”的复杂神情。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往下走了一点,带着点自嘲的味道。

      “我条件也不差啊。”他说。

      这话说得不算大声,但在座的人都听见了。

      黛米这时候刚好干完杯中的最后一口,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整个人凑过来,脸颊泛着酒精带来的红晕,语气却比平时还要爽快几分。

      “对啊,”她看了一眼理查德,又看了一眼诺顿,大大咧咧地说,“我觉得斯特林同学也可以争一下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伯伦希尔和黛米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的默契,像是两个人同时接收到了某种只有她们能理解的信号。然后她们同时笑了出来,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伯伦希尔勾住黛米的胳膊,两个人抱在一起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她们去了吧台的另一头,留诺顿和理查德两人在原位。

      吧台那头的灯光更暗一些,伯伦希尔趴在台面上,黛米叫了两杯新酒。她们的肩膀挨在一起,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然后发出一阵只有彼此能听见的笑声。
      ——
      ——
      你正在快乐的摸狮子尾巴的时候,手机响了。

      你知道伯伦希尔很喜欢在她自己喝酒喝的很嗨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你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兴奋的声音,背景音嘈杂得要命,显然是在酒吧。

      “出来喝酒!”她几乎是在喊,“我今天喝的那个新品种味道真的不错!”

      “不要。”你说。

      说着你还把马库斯的尾巴朝屏幕一拉,马库斯在旁边不满的哼了一声,让伯伦希尔看清你在干什么。

      “我在撸狮子呢。”你说得理直气壮。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伯伦希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你怀疑她酒醒了至少2.778秒——“你居然有主了吗?!”

      她的声音大到你在手机扬声器里都听到了回音。

      你下意识地往屏幕里看了一眼,发现伯伦希尔身后不远处,诺顿和理查德正在对峙着什么。他们俩同时朝伯伦希尔这边看过来,表情都算不上好看。

      “没有啊,”你说。

      但伯伦希尔已经语无伦次了。她指着你屏幕后面出现的马库斯,声音里带着一种“天塌了”的震惊:“你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挑衅!”

      你说挑衅就挑衅吧。

      “菠萝馅,”你叫她的外号,“你又不和我搞女同。”

      伯伦希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背叛:“可是——可是——我磕你和诺顿啊!我从上辈子就在磕你和诺顿了!”

      什么鬼。

      洋人还有“上辈子”这个概念吗?

      你还没来得及吐槽,马库斯对着你手机里的伯伦希尔微微动了动嘴角。

      “很抱歉,”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让你失望了。”

      伯伦希尔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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