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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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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看着他这样子,倒是有一些奇怪。
“是了…是了”陈近南却是猛的一拍手说着。 “舵主!难道…这小太监是项女侠的儿子?”堂下有几人皆是惊奇的问着。
“你真的是项绾霜的儿子?”陈近南似乎不怎么相信,“自然是”秦子桑见他不信,便开口说着,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遍,不过将那灵泉改为了一个稀世的宝物。
“原来如此……”陈近南心里难受极了,没成想那样一个鲜活的女子,最后的结果竟是英年早逝……
“既然这鳌拜是秦公子杀的!那这香主,就该他来当!”,“是!”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余下的人都附和了起来。
“这…这…不可,实在是…不可啊,我…我一个小太监,且什么也不会,怎么能担此大任啊!”秦子桑连忙摆手。
她如今跟玄烨交好,若是现在又入了天地会,那便是脚踩两只船,她真的不想像小说里的韦小宝一样。
况且陈近南若以叔父的身份让她杀玄烨怎么办?玄烨知道了又要她杀陈近南怎么办?要知道小说里哪怕是得康熙喜爱的韦小宝也是显些丧命啊 。
还有,在这天地会一没前途,二没钱途,还有可能被小说里的叛徒出卖给玄烨,她做什么要干这事?况且她也不打算回宫了。
“阿漾莫要妄自菲薄啊!如今,我便收你为我的亲传弟子!”陈近南不知她的想法,还以为她是自卑,便开口说着。
“秦公子,这香主之位,非你不可了!”见陈近南发话,底下的人纷纷说着。
“我…我不行的啊!”秦子桑一脸委屈的说着,“阿漾,快来拜师吧,随后便继任青木堂香主之位”陈近南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秦子桑如今可谓是被架在火上考了,她也只能端起一旁的茶杯,跪在了陈近南面前。
拜师结束后,陈近南便带着众人来到后堂。
秦子桑见一张板桌上供著两个灵牌,中间一个写著“大明天子之位”,侧边一个写著“大明延平郡主、抬讨大将军郑之位”。
众人一齐跪下,向灵位拜了。“天地万有,回复大明,灭绝胡虏 ,吾人当同生同死,仿桃园故事,约为兄弟,姓洪名金兰,合为一家,拜天为父,拜地为母,日为兄,月为姊妹,复拜五祖及始祖万云龙为洪家之全神灵。”
“吾人以甲寅七月二十五日丑时为生时。凡昔二京十三省,当一心同胡虏剿灭之天兆,当行陈近南之命令,历五湖四海,以求英雄豪杰,焚香设誓,顺天行道,恢复明朝,报仇雪耻,歃血誓盟,神明降鉴”。
蔡香主在供桌上取过一张白纸,朗声读着。
“秦兄弟,这番话中所说桃园结义的故事,你可知?”蔡香主念罢,解释着。
“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秦子桑回着。
“对了,你入了天地会,大家便都是兄弟了,我们和总舵主是兄弟,你拜了他老人家为师,大家是你的伯伯叔叔,因此你见了我们要磕头,但从今而后,大家都是兄弟,你就不用再向我们磕头子”。
“属下陈近南,在万云龙大哥灵位前立誓,秦漾倘若违犯会规,属下立即废了她青木堂香主的职司,决不敢有半分偏私”。
见秦子桑入会,陈近南转过身来,在灵位前跪下,从香炉中拿起三枝香来,双手捧住,朗声道。
“属下关安基,参见本堂香主”一青衣男子走到秦子桑跟前,抱拳躬身说着,“关夫子你好”秦子桑也回了一礼。
“‘关夫子’三字,是兄弟们平时叫的外号,日常无事,可以叫他‘关夫子’,正式见礼之时,便叫他关二哥”陈近南解释着,“关二哥你好”秦子桑又说着,其余九位香主逐一重行和她叙礼。
“阿漾,你在宫中为官,危险万分,脚上便不方便纹字”陈近南说着……
“废物!都是些废物!整整一天了!连人都找不到,要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上书房,玄烨一脸怒气,看着低下的索额图跟康亲王,气的直朝他们摔东西。
“皇上息怒!”两人连忙跪下,只是暗地却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知道这桑公公受宠,却没想到竟然受宠到了这个地步。
“ 息怒!息怒,除了会这一句还会什么!”,“皇上恕罪!”,“………” “皇上!皇上!桑公公回来了”这时,门口的一个小太监突然喊着,“什么!”玄烨脸上一喜,连忙起身,就看见一个浑身泥泞的东西冲了进来。
“皇上!奴才回来了”秦子桑感觉跪在他面前,强行挤了一滴眼泪出来,她容易吗?为了掩饰,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她自己都嫌弃的不行。
“小桑子!你回来了!快!快起来”玄烨急忙过来扶起她,也不顾手上沾的的泥巴,这一幕让后面的两人看的一脸惊奇,皇上不是有洁癖吗?
“你们先退下”玄烨向索额图两人挥了挥手,便拉着秦子桑到一旁,“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那天将我带走的,是鳌拜的党羽……”一路之上,秦子桑早已想好了说辞,如何给捉去,如何给装在枣子箱子运去。
跟着说众奸党如何设了灵位祭奠,为了等一个首脑人物,却暂不杀他,将她绑在一间黑房之中,她又如何在半夜里磨断手上所绑绳索,杀了看守的人,逃了出来,如何在草丛中躲避追骑,如何偷得马匹,绕道而归。
“小桑子,真有你的”未经历过的玄烨听得津津有味,连连拍她肩头,直说着。
“皇上,鳌拜这些奸党,势力也真不小,奴才逃出来时,记明了路径,咱们马上带兵去捉,好不好?”。
“妙极!你快去叫索额图带领三千兵马,随你去捉拿”秦子桑点了点头,便退了出来,却见索额图就站在门口等着她。
“桑公公”,“索大人幸亏没走,不然我还要跑一趟,快,带了人跟我一起去抓奸党!”秦子桑说着,“好”索额图说着,便跟她一齐走,只是在路上却拦下了她。
“索大人?”,“桑公公”索额图左右看了看,从怀拿出一大叠银票来。
“公公,这是你的四十五万两”秦子桑看着钱,伸手接了过来,然后趁着放入怀里的时候,都装进了空间,仔细算算,她手里的银票都有近两百万两了。
等他们带兵到得天地会聚会之所,自然早已人影不见。
索额图下令搜索,不久便在菜园中将鳌拜的首级和尸体掘了出来,又找到一块“大清少保一等超武公鳌拜大人之灵位”的灵牌,几幅吊唁鳌拜的挽联,自然都是陈近南故意留下的。
秦子桑和索额图回了皇宫,又将灵牌、挽联等物呈上玄烨。“哼,一群漏网之鱼!”玄烨让人把东西拿下去烧了,“小桑子,你先回去好好歇息吧”玄烨说着,“是”。
随着玄烨的这道旨意,秦子桑又过了一段时间的悠闲生活,只在上书房侍候玄烨几个时辰,回来了,就看陈近南之前给她的武功秘籍,不想看了,就跟温氏兄弟等掷骰子赌钱。
她现在却也是个富人了,掷骰子原已不用再作弊行骗,但羊牯当前,不骗几下,心中可有说不出的不痛快,温氏兄弟、平威、老吴等人欠她赌债自然越积越多,不过这些钱,她也不怎么在乎不讨债。
至于尚膳的事务,自有手下太监料理,每逢初一、十五,管事太监便送四百两银子到她屋子里来。
而索额图早就将几万两银子送宫中嫔妃和有权势的太监、侍卫,玄烨又正对她十分宠幸,这几个月中,在宫中众中交誉,人人见了她都笑颜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