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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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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士首领得知皇上派内使来巡查,率领众卫士躬身行礼,打开铁门上的大锁,推开铁门,请她入内。
卫士首领引着秦子桑进内,走进一座小堂,便听得鳌拜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奶奶的,老子出生入死,立了无数汗马功劳,给你爷爷、父亲打下这座花花江山,你这没出息的小鬼年纪轻轻,便不安好心”。
“在背后通我一刀子,暗算老子,老子做了厉鬼,也不饶你”鳌拜的声音洪亮,哪怕是还没有进去的秦子桑也听见了。
“这厮说话无法无天,真该杀头才是。”一人说着,这时,那厨师提着空食盒走了出来。
她循声走到一间小房的铁窗之前,探头向内张去,只见鳌拜蓬头散发,手上脚上都戴了铐镣,在室中走来走去,铁链在地下拖动,发出铿锵之声。
“你……你……你这罪该万死的小鬼,你进来,你进来,老子弄死了你!”鳌拜见是她,双目圆睁,眼光中如要喷出火来,突然发足向她疾冲,砰的一声,身子重重撞在墙上。
“你们几位在外边等我,皇上吩咐了,有几句话要我问他”秦子桑开口,众卫士齐声答应退出。
“鳌少保,皇上吩咐我来瞧瞧你老人家身子好不好,你骂起人来,倒也中气十足,身子硬朗得很哪,皇上知道了,必定喜欢得紧”。
看着一脸怒意,破口大骂的鳌拜,秦子桑似嘲讽的说着。
“你奶奶的,你这狗娘养的小杂种,你去跟皇帝说,用不着他这么假心假意,要杀便杀,鳌拜还怕不成?”鳌拜大声骂着,举起双手,将铁铐在铁窗上撞得当当猛响。
秦子桑轻笑一声,缓缓拉开门走了进去。
“混账!你还敢进来?信不信我拧断你脖子!”。
秦子桑直接迎上了他的眼神,不慌不忙的伸出手,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给爷按摩?”鳌拜冷哼一声,原本不屑的脸却在下一刻突然变了,他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
“小鬼!你干了什么!住手!”似乎想不到这人竟然能吸走他的内力。
“鳌拜,不过如此”收回手,看着眼前跪地不停咳嗽的人,秦子桑似故意挑衅。
“你个小杂种!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
“鳌拜,你不妨猜猜我是谁”秦子桑突然沉声问着,“你就是一个小杂种!卑鄙小人!”鳌拜骂着,还向她吐了口唾沫,不过被秦子桑躲过。
“我其实是女子,我并不姓桑,我姓秦…不过却不是秦夙的秦”秦子桑见药效发作,便走到了他面前说着。
“你!”鳌拜见她提起秦夙,不由仔细一想,突然想到了秦夙的女儿秦漾。
“你…你是秦漾!你是一个女…”鳌拜正要说出来,秦子桑却是突然拔出她从鳌拜那拿的匕首,直接插入了鳌拜的口中,一顿搅动。
“嗬…”顿时,他嘴里离开涌出鲜血来,还夹杂着一些看不清楚的碎肉。鳌拜瞪大着眼睛,目光阴狠的看着她。
秦子桑不紧不慢的拍了拍衣袖,然后解开了袖口上的扣子,只见她手腕上正戴着一个黑色的护腕。
“猜猜这是什么?”秦子桑说着,拉住了护腕上的一个纽扣,然后缓缓的往外拉,直接拉出了一根半米长的金丝。这金丝极其锋利,她只是在鳌拜脸上刮过,竟像刀一样活生生割下一块肉来。
“我这琴弦可比凌迟用的刀还锋利”说着,手又是上下挥舞几下,割下了几块来自他脸颊跟胳膊上的肉。
“嗬!嗬~”舌头断开,鳌拜只能发出愤怒却又无力的声音。
“什么人?站住!”门口传来声音,跟着飕飕两响射箭之声,秦子桑也不确定这到底是鳌拜党羽还是天地会的人,当下是无法继续折磨鳌拜了。
秦子桑赶紧一个闪身到了鳌拜身后,然后拿着琴弦死死的缠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拉……
“鳌拜在这!”就在这时,一名长须老者看见了鳌拜,立马喊着,随即又冲进来几个男子,可他们来时,却只看见了倒地不起的鳌拜。
“怎么!怎么死了!”那男子查看一番,却发现地上浑身鲜血的鳌拜已经没了呼吸。“小子!谁杀了他!”那老者看向一直站着角落面无表情的秦子桑问着。
“这只有我一人,自然是我杀的”秦子桑很想说,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带了这孩子走!大伙儿退兵!”老者目光如炬,盯着她看了许久后还是开口说着。众人齐声答应,一人扛起鳌拜,一名青衣男子将秦子桑抗在了肩上,冲了出去。
只得飕飕声响,箭如飞蝗般射来,王府中二十余名卫士不住放箭,康亲王提刀亲自督战。
“跟我来!”那名男子举着鳌拜尸身挡在身前,而对面的康亲王见秦子桑被拿住,连忙挥手让弓箭手停下,而王府弓箭手登时停箭。
老者手一挥,四名男子疾向康亲王冲去,众卫士却也顾不得追敌,都想着保护王爷,岂知这是那人声东击西之计,余人乘隙跃上围墙,逃出王府。
攻击康亲王的四名男子轻功甚佳,并不与众卫士交手,东一窜,西一纵,似乎伺机要取康亲王性命。
待得同伴尽数出了王府,四人几声呼啸,跃上围墙,连连挥手,十余件暗器份向康亲王射去。
众卫士又是连声惊呼,挥兵刃砸暗器,这么一阵乱,四名青衣男子又都出了王府。秦子桑被人扛在肩上,一颠一簸,难受至极。
她看着几人左拐右拐到了一处院子,那两名男子推过一辆木车,车上有两只大木桶,将鳌拜的尸体跟她分别装入桶里。
秦子桑松了口气,幸亏不是跟鳌拜装在一起,她想着,头上便有无数枣子倒下来,将她盖没,桶盖盖上,什么也瞧不见了。
她跟着晃动,料想木车推出大门,枣子之间虽有空隙,不致窒息,却也呼吸困难。
现如今鳌拜已死,她也报了仇,便是如今死了,也对得起母亲了……没了遗憾的她也不怕,竟是在这木桶里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甚久,醒来时发觉车子所行的地面甚为平滑,行得一会,车子停住,却没有人放她出来,让她留在枣子桶中。
过了大半天,秦子桑气闷之极,又要朦胧睡去,忽听得豁啦一响,桶盖打开,有人在捧出她头顶的枣子。
她深深吸了口气,大感舒畅,若是杀她的方法是将她闷死,那她情愿自杀。
只是,这跟书上电视上的不一样啊,这天地会的人怎么把她给关到小黑屋了?
大堂之中,一身白衣,相貌儒雅的陈近南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堂下一群争夺青木堂香主之位的弟兄,只觉得有一些头疼。
“来人啊!来人啊!有没有人理理我啊!”秦子桑的声音却是让他听见了。“谁在喊?”陈近南问着,“舵主,是兄弟们去刺杀鳌拜带回来的一个小太监”一人说着。
“带过来看看”小太监?陈近南倒是觉得有一些奇怪,“是!”。
这一边,秦子桑喊的嗓子都有一些疼了,正准备休息会了继续喊,却看见一男子打开了门。
“哎呦!干什么!”秦子桑正准备让人给点吃的,这男子却是直接扯着她,将她拉到了大堂。
“舵主!人带了来”。
舵主?秦子桑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便知道这人是陈近南。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大牢里?”陈近南问着,“我不过是一个杀了鳌拜的小太监而已?”这天地会的人都是些什么鬼?就算她是个“太监”,也不能想着饿死她啊。
“他杀了鳌拜?”陈近南看着老者,“回舵主,兄弟们到牢房的时候,鳌拜已经死了,这小太监就在那”。
“你为什么要杀他?”陈近南看着她,“他为人狂妄自大,残害百姓,于公,他是奸人该杀,于私,我与他有弑母之仇,我不杀他,杀谁?”秦子桑说着。
“你母亲又是谁?为何要杀她?”陈近南略显好奇的问着,能教出秦子桑这样的人的,定不简单。
“我母亲叫项绾霜,是被他……”“项绾霜!”秦子桑还没说完就被陈近南打断。
“可是云南项家项绾霜!那个仁义女侠项绾霜!”。
看着陈近南如此模样,秦子桑有一些好奇,他认得母亲?还有,仁义女侠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