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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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沈序打篮球的球友，除了本届的，还有就是同校的学弟，都是见过柏方时的。
现在看自己的同龄人和学校教授这么亲昵。
除了好奇心就是八卦心。
但又不敢上前。
这时，柏方时越过沈序看见他们，点头笑了笑，当作打招呼。
“好了，我那边同事还等着，你和朋友去玩儿，别喝……”
沈序立马接道：“太多酒，知道。”
柏方时笑：“嗯。”
过了一会儿，沈序收到微信。
【柏医生：衣服很适合你。】
这句话好像是语音一样，就像柏方时真的在他耳边说了这话，低沉、性感的声音。
【沈序：柏医生，你这话很不符合你的人设。[阿爸对你很失望]】
【柏医生：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人设？】
沈序想发斯文正经，但是想到某些事，形容不准确，他想了个更精准的词。
【沈序：斯文败类。】
看见消息，柏方时的表情有些微妙，唇角勾起，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
林医生凑巧侧目瞧见了。
他一脸莫名其妙，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医生饶有趣味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柏方时敛笑：“没什么。”
另一头，沈序被众人拉着询问，一个个问题抛过来，砸得他一头懵。
孙可赞自发主持大局：“哎哎哎，大家一个个来啊。”
沈序：“……”
孙可赞：“我先来，你和柏医生什么关系？他为什么给你擦汗？”
其余人附和道：“对啊对啊。”
沈序搜肠刮肚地找理由：“邻居，因为我妈和他同校的份上，照顾我，就刚才，他让我早点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
众人“切”一声，明显不信。
沈序一言不发，岿然不动，怎么逼问都是这说法。
其他人问不出什么劲爆消息，转头去玩游戏。
孙可赞把沈序拉到一边，揽住他肩膀，一句话击倒他刚筑起来的防御墙：“你之前去上海找的人是不是柏医生？”
沈序不自觉睁大眼。
孙可赞道：“别装，说点实际的，我和你多少年兄弟了，这你都瞒着？之前和他们一块吃饭，就听说过柏医生去上海做个什么交流会，你去找人的时间点刚好吻合，你俩又是一个小区，关系还不错。”
沈序老实承认：“你真是，做什么医疗器械公司啊，你去做私家侦探吧。”
孙可赞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随后，长叹一声：“看来我以后得和你搞好关系啊？”
沈序道：“什么意思？”
孙可赞面露苦色：“我现在每天上班太累了，还不怎么赚钱，经常要出去跑客户，跟孙子一样赔笑脸，还不一定有一单。”
说着，孙可赞下定决心一般：“我要去考研，就考咱学校的，我不是你，大学就开始搞漫画啥的，毕业了不工作，吃存款也能吃好几年。”
沈序下意识地为自己辩驳：“也没那么夸张，我现在也在准备找工作。”
孙可赞道：“那我祝你早日找到合心意的高薪工作！”
沈序也道：“那我也祝你早日上岸，虽然你成绩比我差那么一点。”
孙可赞嚎叫一声：“给爷死。”
两人闹腾一阵，沈序抽空看手机微信。
【柏医生：嗯。】
就一个嗯字，没说其他，这是默认的意思。
他屁股坐不住似的在沙发边沿上蹭。
酒精入肚，把那点心思都变得分明。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没人注意到沈序的脸红扑扑的。
这样的不平静持续到回家的路上，坐在车里，沈序开了窗。
孙可赞抱了抱手臂：“晚上风这么大，开什么窗啊？”
沈序梗着脖子道：“太闷了。”
晚上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他叫了几声“妈”“妈”
没人应。
沈序摸出手机看时间，十点半，开了灯打电话，第三通才被接起。
“喂。”沈知雨道。
沈序问：“妈，你这么晚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沈知雨道：“你回去了？我朋友这边有点事回不来，你先睡，不用给我留门，我拿钥匙了。”
沈序察觉出他妈的语气不对，有些沉重。
他还想追问什么，沈知雨迅速转了话头：“简历投递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
沈序立马接道：“有两个，后天去面试。”
沈知雨嘱咐道：“嗯，你自己好好准备。”
沈序：“知道了。”
沈知雨撂下一句“我这边还有事”，就匆匆挂掉电话。
上次他妈也是因为什么朋友出门好几天，沈序怀疑这次的朋友还是上次那个。
沈序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趿着拖鞋跑去对面柏方时家。
到门口，手抬到一半，脑子里还在构思用个什么理由。
算了，他到男朋友家，需要什么理由。
按下门铃，沈序双手背在身后。
他急着出门，头发只是半干，楼道的窗户没关，夜风拂面，沈序不可以抑制地打了个喷嚏。
门从里面拉开，柏方时刚好听见声音：“感冒了？”
沈序抬头看他，揉了揉鼻子：“没，风吹的。”
柏方时穿的也是睡衣，v领的，他怀疑这人是猜到他要来，故意的。
沈序喉结滚动几下，眼睛四处看。
大学时，宿舍人知道他出柜，怀疑过他和孙可赞，天地可鉴，他俩就是好基友那种，半点旖、旎，暧、昧都没。
像现在面对柏方时，沈序总想碰碰他，多近距离的接触都想要。
这大概就是友情和爱情的区别。
柏方时把人拽到屋内：“怎么这么晚过来？”
进到屋里，沈序自然而然地坐到沙发上。
柏方时过来坐他旁边：“十一点半睡觉。”
沈序怔了两秒，故作镇定地“嗯”一声。
柏方时作息很规律，没什么工作，十一点半准时睡觉。
沈序多了几分混乱，这人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留宿了？
他没思考清楚，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有些凉意的脸颊，人被收紧在柏方时的怀里。
不等沈序过多反应，吻就到了唇上。
很用力。
这人在这方面一贯这样，果然是斯文败类。
时间长度大部分都是由柏方时掌控，每次停下，沈序都是气喘吁吁。
脸也憋得红了。
沈序挣开：“你…你果然很符合你的人设。”
柏方时贴在他耳廓，笑：“斯文败类？”
沈序抓着最后一丝理智：“我听出你有骄傲的意思。”
柏方时下移到脸侧，做了个舔的动作。
沈序有气无力地靠着他，眼神涣散。
柏方时掐、着他腰，把人抱起来，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沈序没有开声音的习惯，从来都是静音，最多开个震动，还得是能听见的最小分贝。
柏方时按着他膝盖的手掌用力，有些烦躁地把人放到卧室，在他唇上狠狠地磨了几下，回到客厅打电话。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看未接来电，是庄弦思。
柏方时回拨过去：“妈。”
庄弦思十分诧异：“这么晚还没睡？没和小男朋友在一起？”
柏方时转而问她：“你不是这么晚也没睡？”
庄弦思道：“之前听你说，你小男朋友叫什么来着？沈什么？”
柏方时道：“沈序。”
庄弦思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沈序。”
柏方时：“怎么了？”
庄弦思语气悠闲道：“公司新开了动漫版块，先做漫剧在线上试试，找主画，我刚在一堆简历里看到一个叫沈序的男生。”
柏方时顿了顿，静候下文。
庄弦思笑了笑：“照片微信发给你了，你确认下是不是一个人？”
柏方时缩小通话界面，点开微信，看见沈序的寸照，面容稚嫩，几分青涩，身上穿的是校服。
柏方时重新把手机拿到耳边：“是。”
庄弦思说话带着打趣：“小男朋友长得挺好看，就是看着有些小，挺招人疼的。”
闻言，柏方时有些无奈：“妈，你这是什么形容？”
庄弦思道：“本来呢，我想着，你小男朋友不就是我未来儿婿，适当走下后门直接进入二面也不是不行。”
柏方时皱眉：“不用……”
庄弦思打断他，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这人跟你爸一样，不过你比你爸好一点。我看了他的作品，也和专业人士讨论过，这男生不错，作品也好。”
柏方时赞同地“嗯”了一声。
语气云淡风轻，就是听着让人有一种“当然是这样”的感觉。
庄弦思没再说其他：“好了，我也没什么事了，你休息吧。”
柏方时回到卧室，沈序闭着眼睡着了，呼吸均匀。
他关灯上床，动作放得轻又缓。
沈序知道柏方时多久上床的，一通电话的时间，并不久，他也睡得没那么快。
没睁眼，一呢，他有些局促，这不是自己的床，不太习惯，之前去上海，睡熟的快，是因为太累。
更何况，他和柏方时刚在沙发上的事，导致他激动又兴奋。
两人一起躺了一会儿，沈序还是睡不着，他转过脸去，鼻尖刚好碰到柏方时的。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柏方时也没睡着，睁开眼，抬手捻着他耳垂：“不困？”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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