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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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二天，沈序、孙可赞几人的篮球活动被开了天窗。
他们经常打球的建了个微信群，现在群里都是对罪魁祸首的声讨。
【孙可赞：国庆假期都快结束了？你才想着去玩儿？】
【球友1：我…我对象突然提前回来了，我也没办法。[卑微但倔强]】
【沈序：你把你对象叫来看你打球也行。】
【球友1：她看不懂，兄弟几个对不住了，你们今晚去新博城那块的新桥一街，有个新开的酒吧，今晚好像有什么活动，大家今晚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孙可赞：咳咳咳……我们是那种人吗？[噗嗤笑]】
【球友2：我需要和我对象商量一下，这事能不能同意。】
【球友1：你有对象了？】
这两人是老乡，家也住一个小区，关系很熟，彼此十分了解。
【球友2：没有。】
【球友1：……】
【球友2：所以这事没得商量，懂？[欲骂又止]】
【球友1：[像他妈做梦一样]】
……
晚上八点多，沈序做完简历，和作品集，有针对性地投了十几家公司。
四十多分钟后，几人在新桥一街，找到群里球友说的新酒吧。
门口有个招牌，写着新开业，除酒水9.8折外，国庆假期期间，还有额外的cos活动。
几人进去，门口右边的一个舞台上，正在进行射箭比赛。
有服务员迎上来：“几位需要点什么？”
沈序视线落在那个舞台上，问：“射箭比赛有什么奖品吗？”
服务员笑着解释：“小组比赛，两人pk，三局两胜，赢得人会送一套樱木花道的cos服，输的是赤木晴子。”
这游戏稳赚不赔啊，孙可赞等人来了兴趣：“我们参加，有什么条件？”
服务员笑道：“消费满688……”
啧，几人心有戚戚，都是套路啊。
奈何活动奖品诱人，他们也没玩儿过射箭，点了几种酒，还有一些吃的。
沈序看着账单，瞠目结舌：“怎么就一千多了？”
孙可赞拍着他的肩：“哎呀，出来玩儿，就开心点，好了，射箭谁去？”
有人出主意：“沈序吧，解剖课满分的人，精准度一定很好。”
沈序一脸“你这是什么魔鬼逻辑”的表情看着他。
孙可赞也认同地点头。
其余几人开始起哄。
沈序硬着头皮上台。
射箭他是第一次，连怎么握弓他都不知道。
站到台上射箭的位置，孙可赞看向沈序，不甚放心地问：“你行吗？”
沈序斜斜地睨他一眼：“不行也得行，我人都上来站这儿了。”
孙可赞讪讪地笑：“那你加油，赤木晴子和樱木花道衣服差不了多少，顶多就是女生多个假发而已。”
这安慰倒像是幸灾乐祸。
小组赛pk，两人还差一个。
酒吧另一头，骨科为了欢迎新来的同事，也到了这家酒吧。
新人都对射箭比赛后的cos跃跃欲试，但他们不敢起哄柏方时，只好闹着作为秦旭家属来的陆启航。
陆启航大学有射箭的社团，自己就是社长，这么个小活动不在话下。
他自己也有表现一番的欲望。
假意推脱两下，就利落上台。
刚好和沈序分到一组。
柏方时原本不关注这些事，年纪渐长，人变得更加沉稳，这种年轻时候会热衷的活动，现在没了那份热情。
舞台四周逐渐被人围起来。
林医生看不惯他总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派头，把人拉去舞台看射箭。
柏方时一眼就看见沈序。
他想起今天中午的时候，这人还和他说要去打篮球，晚上大伙去聚餐，没想到最后来的酒吧聚餐。
沈序也看见台下的柏方时，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
左右两边站着两个女生，也不知道是认识的，还是碰巧站到一块的。
沈序凭着自己惊人的自控力，维持面部的淡定，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导，研究怎么拉开弓。
柏方时在看，他多了几分期待和紧张。
要是只有孙可赞他们几个，自己没射好，那倒无所谓，关键是，此刻的舞台下，多了个柏方时。
沈序紧张的呼吸都在颤。
手心也是汗。
第一次试拉，箭滑下去了。
他下意识去看柏方时的表情。
没皱眉
沈序轻呼一口气，还好。
工作人员叫了开始，箭离弓。
射向对面的靶子。
陆启航正中靶心。
10环。
场内一阵欢呼。
再看沈序，没有脱靶，但是只在6环。
他又悄悄去看柏方时，男人不动声色地站在那儿。
沈序脸像火在烧，羞耻心瞬间爆棚。
他捏了捏拳头，还有一局。
沈序再次举起弓箭，他胳膊都在抖。
他紧了紧手里的弓，以此来消减心中的紧张。
工作人员也发现了，扶着他的手肘往上抬：“高一点，别紧张。”
沈序抿了抿唇：“嗯。”
众人屏住呼吸，空气寂静两秒。
工作人员上前念成绩，陆启航9环，他8环。
结束了，胜负已定。
第三局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沈序颓然地垂下手臂。
孙可赞大步跨上台，揉揉他的胳膊：“就一个游戏，没事，你戴假发我们也不笑你。”
沈序没好气地瞪他两眼。
孙可赞嘿嘿地笑两声。
这成绩算不错了，至少没脱靶，换他来，指定次次都不中。
换完赤木晴子的cos服，沈序用手掌给自己扇风：“热死了。”
这假发太实诚了点。
柏方时在不远处看着他，他走过去，两人面面相觑。
沈序装模作样地打招呼。
孙可赞几人不知道沈序的男朋友是住对门的柏医生。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两人。
看着柏医生掏出湿纸巾给沈序擦汗。
沈序拿过湿纸巾，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柏方时勾唇：“你不也在？”
沈序理直气壮道：“我是和朋友聚餐。”
柏方时道：“我和同事聚餐。”
沈序对刚才的表现有些耿耿于怀，试图为自己挽尊：“我刚才就是……喝了酒，所以头有点晕，发挥不太好。”
柏方时挑眉，有些好笑地说：“刚才和你比赛的男生，是我们科室一个女生的男朋友，听说大学就自己组建射箭的社团，技术很好。”
沈序不明所以：“啊？”
柏方时道：“你们的经验不一样，这个结果很正常。”
沈序心情变好了不少，拖长音“哦”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