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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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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府,深夜。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用力!夫人,再加把劲儿!”稳婆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啊——”叶夫人痛苦地挣扎,生产本就是艰难之事,她怀的是双胞胎,自然比一般人吃力。
叶锦在产房外一脸焦急地来回踱步,他事业有成,富甲一方,却和夫人成亲多年无所出。终于蒙上天垂怜夫人有了身孕,经城中名医诊断还是双胎,现下孩子眼看就要出世,他自是期盼,耳听爱妻痛苦呻吟之声,又心下不忍,却帮不上忙,心里自是焦急万分。
“出来头了,夫人用力啊,快了!”
“哇——”一声啼哭昭示着一个婴儿的降生。片刻后接着“哇——”,又一声更嘹亮的啼哭声从产房传出。
叶锦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平安诞下一对姐弟,您看看。”
稳婆麻利地将两个孩子用热水洗过后用丫鬟递过来的小丝被包好,将两个襁褓递给叶锦。
叶锦左右臂弯分别抱着一个婴儿。他低头望去,只见两个孩子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眉目如画,大眼睛乌溜溜地看着他……等等!怎么其中一个婴儿皱着小眉头,脸色发白,有气无力的样子?
叶锦心下一凛,连忙将那个健康的婴儿放下,抱着那个身体不适的婴儿冲门外大叫:“来人,快去请郑大夫!快!”
“老爷,孩子出了什么事?让我看看……”叶夫人声音微弱,勉力从床上支起上半身。
“碧莲,你快躺下!”叶锦几步冲了上去“你身子虚,别下床。孩子没什问题。”说着将怀里的襁褓放在夫人身边。
叶夫人美丽的脸上布满疲惫,她转过头看去,那个小婴儿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叶夫人心下一凛,暗道莫不是自己做的那件事情遭了报应?她颤抖着声音道:“孩子……怎么这样子?老爷,我对不起你!呜呜——”哭倒在夫君怀里。
叶锦安慰地拍着夫人的背,心里也是难受,口里却安慰道:“没事的,碧莲,请郑大夫来看看就好了,兴许是孩子饿了呢。对了,碧莲,你喂喂她看看。”
叶夫人连忙将孩子抱在怀里,要给孩子喂奶。谁知那婴儿眼睛还是紧闭着,一动不动。
夫妻两人对看一眼,心里均是七上八下。
这时,那个健康的婴儿在稳婆怀里“哇——”地又哭了出来,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稳婆连忙抱着孩子来到床边问道:“老爷夫人,看看小少爷吧。”
夫妻二人正着急等着大夫到来,叶锦不耐地命令:“他哭声嘹亮,想来没什么问题。小翠,将小少爷交给奶娘,小青,带稳婆去帐房支银子。”
“是,老爷。”两个丫鬟连忙一个接过啼哭的婴儿,一个领着稳婆出去。
这时,门外仆役高声道:“启禀老爷,郑大夫来了!”
叶锦一个箭步冲上去,口里喊道:“还不快请他进来!”
稳婆支取到银子后回头向产房方向看了看,产房依然是丫鬟仆役们进进出出,忙碌非常。这个孩子先天不足,甚是可怜,但是她毕竟受到了全家的特别重视,倒也不错。而那个刚出生便被托付给奶娘,连亲娘抱都没抱过的孩子却也委屈哪。
稳婆微微叹了口气,慢慢走出了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