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从小就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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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竞技场上碰面。欧阳克父子走后，王府里值得一提的高手本就没有了，此刻站在众人面前的只是他与若寒二人而已。
他不曾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若寒，这个他并不想再见到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不以为这是巧合。
杨康面向他，“欧阳克，你不是一直想当带领众高手的头领吗？简单，只要你今日打败玉笛公子就可以了。”他倒要看看他不能明白的这两个人在竞技场上怎样收尾。
“杨康，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不必了吧，我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首领之位理应属欧阳公子。”却不等欧阳克发飙，若寒开口了，众人的目光被他吸引过去。
“那怎么可以？”杨康反对。
“康儿，不得无礼。既然水公子这样说了，带领众高手的任务自然就落在欧阳少侠身上了。”完颜洪烈看了一眼若寒，开口道。早看出三个人不对眼了，真当他这位本尊王爷空气啊，就由着你们三个小辈胡闹。
“哼！玉笛公子认输了，我还没有呢！欧阳克，就让我们两个上场比试，分出个胜负！”杨康气哼哼道。
欧阳克一笑，打开墨扇，慢悠悠地说：“小王爷又要故技重施了。”
当年欧阳克来金时，也遇到过这样的场面，杨康也是闹腾着要跟他比武，不过他那点小孩子的招数欧阳克自然不放在眼里，此时他这么一说，场上众人不禁都笑了。
杨康气急：“你！”
“好了”，完颜洪烈打断二人，道，“康儿，你堂堂小王爷，不要过分插手江湖事，本王现在宣布这统领众高手一职就交给白驼山少主欧阳克。没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王爷金口一开，众人哪敢逗留，立即就散了。
欧阳克与杨康同时一甩袖，“哼！”反向而走。
若寒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下，跟向欧阳克的方向。
沉默的样子。然后，欧阳克稍一停留，连带一个转身，低头行走的若寒就跟他有了轻微的碰撞，风一样的感觉。
“跟着我干吗？”双目斜飞，有些恼怒的声音。
“你今天那样对小王爷说话，被王府里的人听去，会有麻烦的。”
欧阳克挑眉，“你也一口一个小王爷。玉笛山庄不是从来不过问庄外事的吗，怎么能请动你千里迢迢来王府的？”真是很怀疑啊。
若寒很认真地想了一下，说：“是为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起码在这段日子里不要对他莽撞，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想惹麻烦”，欧阳克冷冷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自找麻烦。”
“公子爷！”一个很惊喜的女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接着，一个小身子跳过来，整个人扑在若寒身上，“真是你吗？我找了你好久啊！”
“萱儿。。。”真是不敢相信，上次他回庄，祥嫂告诉他芸萱偷溜出去，他只以为她是耍小孩子脾气，不久就会回府，想不到小丫头竟能只身一人来到赵王府，“你，你怎么。。。”他看着欧阳克悄然退出他们主仆叙旧的场所，着急道，“萱儿，你看你是不是先放开我。。。”
“公子，我找的你好苦啊！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她只顾着抒情。
若寒很苦恼的看着欧阳克走远。
“若寒，我父王正找你。”杨康私下里叫若寒已经很亲近了，只是在公开场合，才称他“玉笛公子”，不知为什么，跟着若寒赶回王府的日子里，这位小王爷对他好感日增，好像就要把他当作好朋友了。
“萱儿，我要去见王爷了，放开手吧。”永远是这么温存的样子。
芸萱这才放开他。
在完颜洪烈的屋子里，欧阳克已站在一旁等了，他与杨康一起踏进屋子。
完颜洪烈站起身，说：“这次欧阳公子能重回我赵王府，本王真是高兴，玉笛公子初投我赵王府，本王也是欢迎之至，康儿，你做得不错。”
“谢父王夸奖。”杨康有些得意。
“按说二位刚到王府不该让二位太过劳累，不过”，老狐狸话锋一转，“如今这局势，我们抓的就是时间。”
“那么王爷有什么任务要交给在下去办呢？”欧阳克的话总是恰逢时间恰到好处，或许这就是完颜洪烈一直器重他的原因吧。
杨康哼了一声。
完颜洪烈接着道，“的确是有件事要派二位去做。这件事，可大可小，本王思来想去，派谁去都没有把握，只有找来二位。二位知道，如今这朝中官员各分派别，皇上也有自己的亲信，不过皇上对我一向也是信任，只是有一个人屡次在皇上面前挑拨离间坏我好事，他就是我完颜洪烈在朝上最大的对手——完颜洪熙。他现在接受父皇的旨意南下了。呵”，他突然对欧阳克笑了一下，却有些嘲讽的味道,“欧阳公子走后，王府又发生过很多事，这次，我父皇派我三哥南下与宋商议结盟之事，已经是对我的一个警示，我赵王府从今后能否重得皇上的信任，与本王要你们去做的事可谓大大相关，听着，我要二位带着康儿南下，伺机破坏我三哥完颜洪熙的好事，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这盟，一定不能让它结成！”
“不是吧，父王。。。”搞什么，他杨康是给人打下手的料吗？
“康儿，你不要心急，这次你能请来两位真正的高手父王一定会重重赏你！”
“不是，我。。。”不是真的要他杨康大材小用跟在人家后面做替补吧？
完颜洪烈又打断他，“康儿，你这性子是一定要好好磨磨，你要先学着怎么做好一个小王爷，再去想插手江湖事，此趟你跟着欧阳公子与玉笛公子好好磨练吧，对你只能是有百利无一害！”
“哦，孩儿知道了。”冒火，不甘心哪，真的不甘心！
欧阳克笑道，“王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事办妥。”
“那就下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上路。”
三人依次退出完颜洪烈的房间。
若寒是闲晃了一会才回房间的，他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可带的东西。等他回到房间，见了芸萱在收拾，他问：“萱儿，你在干吗？”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跟公子上路啊，我都听说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这次南下有公务在身，不方便带着你，你听话，回玉笛山庄好不好？”
“回玉笛山庄也是跟公子一路啊，当然要一起走啦。”芸萱笑。
“嗯，随你便吧。”无语。
很精炼的一支队伍，除了他们三个外，就一个芸萱，完颜洪烈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二位，这次的任务特殊，本王不能给你们多派人手，引人注意，本王要你们保证，护我儿周全！”完颜洪烈最后的叮嘱。
搞什么？太小瞧我完颜康了吧？看着欧阳克那嘲讽的笑，他觉得自己要炸了，“父王！我怎么会要他们保护啊？”
欧阳克却笑道，“王爷放心，我们定会护小王爷周全。”
完颜洪烈拍拍杨康，“康儿，你的性子我最了解，不要太逞强了，知道吗？”
有晕倒的感觉，他说，“知道了，父王，我走了。”一拍马，走人。真是气死他了。
走了半天，杨康一直是瞪着欧阳克的，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不是，欧阳克也是张扬，他若是像若寒那样装作没看到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偏偏要在脸上挂上那种经典的欧阳克式嘲笑。于是，一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停下，住店。”杨康。
“小王爷，王爷这次派的任务紧急，天还没黑，还能再走一程。”欧阳克。
杨康道，“小王我累了，就要现在住店，错过了这家客栈，鬼知道下一家客栈在哪啊！”较上劲了。拿这两个人没办法。
芸萱说：“要不就依他，住下吧。”是面向欧阳克的。一路上，这叽叽喳喳的小麻雀都被这两人的阵势搞的失了说话的兴致，若寒更是未发一语，其实他来这儿是要确保克的安全，如今大家平安，他选择沉默也在情理中。是以，只是欧阳克跟杨康在较真谁是头头罢了。
欧阳克翻着白眼，“就依小王爷。”
几个人坐在店里，要了一桌酒菜，还未动筷，突然，一个蒙面人从屋顶直窜而下，手中长剑就要刺向杨康，杨康猛跳起来，掀翻了桌子。接着，两个、三个、四个来了有七八个蒙面人攻击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杨康一边打，一边发问。
“取你性命的人！”答话的人像是蒙脸人的头领。
“你可知我是何身份？你敢动我，难道就不怕掉脑袋吗？”杨康又道。
欧阳克怒骂，“闭嘴！不是因为你的身份他们会来刺杀吗？”
“哈哈哈~”蒙面人大笑，“白驼山少主果然聪明！”
几个蒙脸人虽是高手，却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几番下来，死伤大半，其中一个蒙面人突然改了方向，猛攻芸萱，发出一枚棱角型暗器。
“当心！”若寒顾不得还有人在攻击他，飞身上前，替芸萱挡掉暗器，终于被一个蒙脸人乘机一掌打在背心。
那个蒙脸人对剩下的两个伙伴大叫一声，“走！”立即消失。
欧阳克一拂扇，对着要冲出去的杨康道：“别追了，我们已经有人受伤了，你再出问题，没人有功夫去管你。”
杨康大怒：“欧阳克你这目中无人的东西，难道小王要靠你吗？”
芸萱哭着抱住若寒，“你怎么样？”
若寒摇头，“不碍事，掌中无毒，调息几个时辰就好了。”
欧阳克冷冷看着杨康，哼了一声。
杨康回瞪回去，“你看我做什么？有人要派杀手来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算了，你们别要吵了，先让我家公子运功疗伤吧。”芸萱说了一句。
欧阳克点头道，“也好，他们既已来过，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派人来同一个地方，就先留在这里吧。”
他跟杨康一先一后上楼。杨康是后上去的，看着若寒，像要说什么似的，憋了半天，他说：“刚才听你说不碍事的，我先上去了。”
若寒点点头。
是夜，欧阳克却难以入睡，走下楼，见了若寒也在客店的小院中，背对他，想事情一般专注的样子。
突然就有了讲话的冲动，他问：“你的伤没事了吧？”
若寒回头，见是他，答：“没事，只是睡不着罢了。”
“受了伤还不肯好好歇着。”欧阳克随口一句，像是怪责他的任性。
“是啊，想起婕丫头罢了。”突然就叹了一句。
欧阳克愣了一下，凉凉的伤感也浮上他心头，“选这条路，死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突然就有了说心里话的冲动，这样软弱的一面就在他曾厌恶过的少年面前表现出来了。
若寒点点头，“是啊，却是我们自己选的路，不能怨谁。只是婕丫头”，他顿了一下，接道，“呵，只是个傻丫头罢了。”就像我一样傻。他在心里叹道。
“从小就是个倔强的孩子。若我当初把她留下，定然会先教她学会无情，呵”，欧阳克也叹了一声，“我当初是不该把他交给你的。”
“怎么？你。。。”若寒惊道，“你早认出她了吗？”
欧阳克笑笑，“她那个样子，那种脾性，过了十年都没有变了一分一毫，就是一时不能辨认，到最后，想要叫人不认出来也很难。”
“那么你，怎么一点都不肯表现出来？”这样摧毁她的希望，是不是太狠了？
“我瞧她跟着你过的挺好，再说我欧阳克一生经过的女人还少吗？难道你还指望我为那丫头做多少停留吗？”又是那样淡淡的嘲讽的笑。
他站在风里，一种撕裂的感觉直传到心里，他确信伤已是调息好了的，为什么还是那么痛呢？“是啊”，他开口了，“你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因为她心甘情愿。”
欧阳克笑，“有些事，我们这样行走江湖的人早该明白的，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对一个人动情不要太轻易，更不要太彻底，否则，只能像那丫头一样万劫不复！”欧阳克甩袖上楼，好像不屑于再跟他争辨似的。
若寒就在风里站着，抽尽了力气样地站着，本就是沉默，这样的立着，更像是一具伤感的雕像。
二楼上，小姑娘芸萱目睹了这一切，她不知道欧阳克又跟公子说了些什么，好像，每次只要欧阳克跟公子说一些什么，哪怕只有一句，就可以让公子痛到肝肠寸断，好像那个男子就是公子心里最深的伤。她扶着门框站着，少有的，小脸上现出了惆怅。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