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的狂想曲》S.S

14、十四.曾今

　　我回到月之寮的时候就被一条告知，玖兰枢找我，于是便知道不是好事，等走进枢的房间时 ‘砰’门被锁上了。
　　“我告诉过你，做好自己的本分”
　　“我知道”
　　“你去哪里了？”
　　“随便逛逛”
　　“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
　　“不要忤逆我”
　　“没有”
　　“咚！”
　　“砰！”
　　“嗯”一阵嘈杂声之后，我被玖兰枢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不要忤逆我！”平淡无波的声音诉说着他的威严和恼怒
　　“我没有”毫不在意此时的危险，因为我知道他伤不了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动弹，慢慢靠近鼻尖滑过我的脸颊，我的唇，停在我的脖子处“应该给你一点教训”说话时热气绕在我的颈间，让我一怔，不会吧………
　　“玖兰枢，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
　　“不会后悔”
　　“你放开我”
　　“你闭嘴”
　　就在我要还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玖兰枢的行为，他很不高兴的抬头“什么事？”轻微的鼻音
　　一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优姬硬闯月之寮，她…….”
　　听到优姬，玖兰枢马上放开我，开门走出去“她怎样？”
　　“她想见您，有重要的事”
　　玖兰枢看了我一眼，便走向月之寮的大厅，一条紧跟在后，我整理好衣着也跟了出去。
　　“枢学长，请你救救零”
　　原来是元老院，他们不会放过杀害纯血的凶手
　　优姬的请求微弱无助，即使枢是纯血之君，他也没办法独裁，因为绯樱闲的死对他们来说是事实，而玖兰枢必须要找替罪羊。
　　“优姬……”
　　“拜托，我听见你和黑主理事的话了，他们不会放过零。可零是无辜的，不是他做的，他没有杀绯樱闲！”优姬越说越激动
　　“优姬……”玖兰枢轻轻安抚她
　　夜间部的大家看着他们的君王这样去安慰一位人类的女孩，谁都没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优姬对枢大人的重要。
　　“小夜！”优姬看到我突然叫道
　　“优姬…..你还好吧？”
　　她挣脱枢的怀抱，冲向我“求你救救零，你一直都很照顾零的，你一直都很喜欢零的啊”
　　这回我愣住了，看看枢冷着脸，一条很无奈，夜间部的众位莫明“优姬…..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的！夜刈先生说过你是Antediluvian！传说是最接近于神的存在的你一定可以就零的！”
　　“优姬”我以为再也没人会当着我的面提那个名字了，却被是人类的你……
　　“Antediluvian”谁的低声提醒，让大厅里所有的人回过神，慢慢对我鞠躬，充满敬畏，诚恳，和对我那遥不可及的孤独的同情.
　　“小夜，求求你…..”
　　“抱歉”
　　“…….你明明就可以就零，为什么拒绝？！”没想过我会拒绝的优姬瞪着我
　　“即使是Antediluvian也有做不到的事，帮不到的忙。”
　　“只需要你一句话啊，就可以救他了。”
　　“如果我可以，4年前就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说…..4年前？”
　　“是。以前，成为吸血鬼的我很绝望，因为我还有人类的情感。即使我努力想做个人，还是吸血鬼，被人讨厌的吸血鬼…..”
　　“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是吸血鬼吗？一直都是啊”优姬被我突然的话搞糊涂了
　　“呵呵，没关系的优姬，还有时间，听我说很久没有说过的故事。”我坐到沙发上“实际上，吸血鬼本身并不是邪恶的，一个吸血鬼在最初会试图对抗自己的行为，但是本性最后会占据上风，他会逐渐习惯新的生活方式。最后，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已经不是常人。”
　　玖兰枢看着刚才差点被自己吸血的人，安静平和的说着一件似乎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就这样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看周围的人老的老去，死的死去，而我还是一副刚来这世界的模样。岁月穿不过我的身体，却穿过我的灵魂，周围的人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些弱小的生物罢了，我已经完全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尊重和爱护人类了，最后还常常藐视人类，而且生出了强烈的嫉妒心。最后，我以为我快变成恶魔的时候，遇见零的父母，假装被吸血鬼攻击的我，假装是人类的我，被他们所救，被他们收留，慢慢发现假装久了，我越来越像人类，我好像又做回了人类。”一时间说了那么多话，我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弄了下头发“之后的事，就是他们杀了绯樱闲心爱的男人，而绯樱闲为了报仇杀了他们。”
　　“你没有阻止吗？”优姬颤抖着声音问
　　“没有”
　　“为什么？！”很突兀的一个声音，引开所有人的视线
　　“零！你在这里？”优姬跑过去拉住突然出现的零，可是他只是不停问我“为什么？！”
　　“因为没必要”
　　“你！”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做我对他们承诺过的事——尽我所能好好见证你们的幸福
　　“只做想做的，所以现在不会帮零。是吗？”
　　“我很抱歉，优姬。” 还没有到要我帮忙的程度
　　“你说抱歉有什么用？”
　　“我很抱歉……”
　　“我们走，优姬”零低着头，拉上优姬转身走出月之寮，明亮而刺眼的太阳已经升起，朝阳对人类来讲是新的一天的开始，而对我来讲那是该睡去的时候了。
　　“夜大人”一条叫我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什么”
　　“您的房间，我为您重新准备，好吗？”
　　“不用了，你们去休息吧”
　　“是”
　　Antediluvian对他们来讲是一个禁制的字眼，对我自己也是……
　　“夜”玖兰枢并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也没有改口叫我‘夜大人’
　　“惊讶吗？对突然间变成 Antediluvian的我”
　　他看着我，没有再说下去
　　“你在介意刚才的事吗？”我好笑的看回去“没关系，我是吸血鬼，不是小气鬼”
　　“刚才冒犯了”如此诚恳，像一位绅士
　　“不用放在心上”
　　“…………………”
　　“还有什么吗？枢”
　　“……没事了，晚安。”
　　“晚安。”
　　沉睡在阳光下片刻的浮华盛世，我们已不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