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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欧文.富来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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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欧文.富来尔
秋菱回到家,碰到兴宗和秀兰,把头一挺,装作没看见,顾自走进自已的房间,秀兰对兴宗说:“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儿媳妇。”兴宗叹口气说:“怎么会这样,云涛真是瞎了眼了。”
到了开饭的时候,鲁妈招呼大家到餐厅吃饭,奶奶、兴宗、秀兰、凤香都来了。云涛虽然心里不舒服,还是叫了一声冬雪,叫她吃饭。秋菱冷冷地说:“吃过了,你们吃吧!”云涛听了,就自已去了。餐厅里大家围着桌子坐,冬雪已经好几天不和大家一起吃了,奶奶推了推云涛说:“你去叫冬雪下来吃饭吧!”云涛说:“我巳叫过了,她说巳吃了。”秀兰说:“别理她了,她现在眼里哪有我们?”
奶奶说:“好歹还是一家人,我去叫。”奶奶亲自上二楼来,对冬雪说:“吃饭了,大家都等你,快下来,饭菜凉了。”冬雪见老奶奶亲自上来,心里过意不去,说:“奶奶,我真的吃过了。”奶奶说:“大家一起吃才有意思,有什么想法跟奶奶说,一家人别闹别扭,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启业也想你。”秋菱拗不过,也是给奶奶一个面子,就扶着奶奶下楼来了。
秋菱坐到餐桌旁,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大家默默无言,仿佛陌生人坐在一起,顾自吃饭。秋菱知道大家讨厌自己,胡乱吃了几口就走了,启业喊着要她抱,她要保姆把启业抱走,自己一人上楼去了。
晚上,秋菱把云涛的被子、枕头搬出了自己的房间,抛到另一个房间里。云涛只得在另一个房间里睡觉,两人谁也不理谁,整天不说一句话,生活变的十分无聊和凄清。云涛不善于交际,性格内向,多愁善感,他面对这样的冷漠,心里十分凄苦,他想起过去冬雪在廊桥上的温情,不禁眼泪纵横,他想起自己在廊桥上的誓言,心里又充满了对冬雪的原谅和同情,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应该主动和她和好。
云涛来到秋菱的房间门口,推了一下门,门已反锁了,云涛敲门叫着:“冬雪,开门。”秋菱在房内回答:“已睡了,有事明天再说!”语气果断、坚决,仿佛没有回旋余地。云涛又说:“冬雪,把门开开,我有话对你说,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冬雪回应说:“有什么好说的,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咱们互不干扰,省得烦心。”云涛说:“冬雪,你别这样,难道你忘了在廊桥上的誓言吗,永不变心,白头到老。”听到这话,秋菱变得激动起来,说:“你还记得这誓言吗,你如果记得,就不会这样对我了,还敢打我,真是个没良心的男人。什么也别说了,我要睡了。”
云涛碰了硬钉子,回到自已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思绪万千,无法入睡。他想:“冬雪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她真的爱过我吗?我很怀疑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过去的话,过去的誓言,过去的眼泪,都不过是逢场作戏,欺骗、应付我的。”想到此,云涛变得无比愤怒,可是,她曾经对他的温情和体贴,又使他不相信这是假的。云涛整夜就在这痛苦和不安中煎熬。
第二天,秋菱还是不理他。晚上,夜幕降临,云涛独自一人在公园里遛达,心情十分苦闷。这时,有人叫他:“姐夫。”他回头看,原来是秋菱。冬雪对他说:“这么巧,我们在此相遇。姐夫,我姐她很任性,很自私,你不要理她,不要气恼,不要苦闷,你不要把她放在心上,要过好自已的每一天。”云涛说:“秋菱,你真的善解人意,很懂别人的心意,体贴人,善待人,你姐如果有你一半的素质,哪我也就满足了,可是,她实在令人寒心。”
冬雪听了,心里也不好受,说:“姐夫,你别多想,我姐已经是这样了,你气也没用,身体要紧。我碰到她会劝她好好对你的。”云涛想到自已的凄清、苦闷,不禁流出了眼泪,说:“如果冬雪换成是你就好了,我就再也不会受此煎熬了。”冬雪虽然心里很难受,还是说:“姐夫,别胡思乱想了,冬雪也许会变好的。”
夜已深了,夜风带着寒意阵阵刮来,冬雪说:“姐夫,你冷吗?我给你织的绒袄还穿在身吗?”云涛摸了摸贴心绒袄,说:“我一直穿着,很暖和,咦,这绒祅是你织的?冬雪亲口说是她织的,看来她又是在骗我。”冬雪知道自己又说漏了嘴,连忙改正说:“是我姐织的,我只不过出出主意,搞些花色吧了。”
冬雪说:“夜深了,咱们回去吧!”云涛点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公园。冬雪又说:“祝你晚上睡个好觉。”
云涛被冬雪劝说了一晚,心情好多了,他真得很感谢秋菱。
欧文给秋菱三天时间考虑,秋菱一分钟也不考虑,考虑什么,考虑是多余的,这样的好事哪有回绝的道理。三天之后,秋菱又来到了欧文住处,欧文很高兴,说:“我带你去导演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度假村,在海湾旁边。”
欧文带秋菱出了宾馆,招手要了一辆的士,两人向度假村驶去。司机回头说:“是冬雪吗,怎么和外国人一起?”秋菱大惊,司机怎么认得我?仔细看了,才知是二姨父,连忙回答:“这是外国商人,来我公司考察,我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二姨父说:“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公司生意是越做越大了。”秋菱说:“是呀,事情多了,很忙。”二姨父说:“你也好久没回家了,二姨很想你。”秋菱说:“我很忙,有空会去的。”
到了度假村,那里风景确实秀美,蓝天白云,大海一望无际,沙滩绵延不断,树木郁郁葱葱。二姨父开车回去了,欧文和秋菱走进了度假村。大厅里一伙人正在忙碌,欧文看到导演巴布克正在给大家说戏,就走过去用英文对他说:“我物色了一个非常理想的女演员,她叫欧阳冬雪,特别适合演女主角。”巴布克听了,睁大眼晴说:“真的?哪太好了,我正为找不到东方女性发愁。人呢,来了吗?”欧文说:“来了。”他指着冬雪说:“就是她。”
巴布克用审视的眼光盯住冬雪看,说:“真漂亮!她演过戏吗?”欧文说:“她在舞厅唱过歌,戏不知演过没有?”欧文用中文问冬雪:“导演问你演过戏吗?”秋菱回答:“没演过。”导演巴布克说:“来,来,试一下。”他边说边拉秋菱过来,用中文对她说:“我出一个题目,你即兴表演一下,看看你有没有演出天赋?”
巴布克说:“我的题目是:假如你的钱包被人偷了,你的表情,你的动作,会是怎样?你演给我看看,现在开始。”秋菱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同时又对着哪么多的陌生人,她不知该怎么做?她为难地用求援的目光看着欧文,欧文说:“别怕,冬雪!有我在你身边,你就放松一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
秋菱听了,心情稍定,她放下包,走出人群,坐在厅中央的空地上,放声大哭,双手捶腿,哭喊着:“天哪!这是我多年的积蓄,你这遭天杀的贼,不该把我的钱包偷走呀!”那刺耳的叫声和哭声惊动了众人,众人听了,说:“谁偷了她的钱包?谁这么缺德?”
欧文出来笑说:“大家别误会,这是演戏。”巴布克看在眼里,说:“好,演得不错。不过,这最终是否录用,还得和其他导演商议,如果没有异议,我再通知你和欧文。”他又转身用英文对欧文说:“你把她的简历准备一份,交给我。”巴布克说完就离开了。
欧文留秋菱在度假村,他们两人去海边游泳,冲浪,晒日光浴,尽情享受了大自然的恩赐。秋菱苐一次体验到这种浪漫的生活,她觉得过去的生活是哪么的无聊,哪么的空虚,哪么的苍白无味。她发现欧文喜欢她,她也深深地喜欢上了欧文,觉得有点离不开他的感觉。
夜晚,欧文和秋菱在沙滩上散步,月亮露出笑脸,给沙滩和树林披上了银光,他们走进了树林,欧文说:“如果你能成为我的职业搭档,我该多么高兴,我真希望你也成为我生活上的搭档。”秋菱说:“认识你我很高兴,只是太迟了,早点能认识你就好了,我现在已是别人之妇,有孩子的母亲,己是徐娘半老。”欧文说:“不碍事,也不迟,碰见你是我的缘份。”欧文说着用手拉着秋菱的臂膀,轻轻说:“让我吻吻你好吗?”
秋菱浑身都在颤抖,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潇洒、英俊、蓝眼睛的男人,但她故意推托说:“别,欧文,我巳是一个有夫之妇,我不想做出什么越轨的事。”她越这么说,欧文就越急迫而执着,说:“一个吻算什么,来,来,我不会让你越轨的。”欧文用力拉过秋菱,用他薄而有力的嘴唇靠近秋菱哪秀美的嘴唇,秋菱的心在颤抖,她的嘴唇碰到欧文的嘴唇,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感,深深地浸透到她的内心,滋润了她的心田,她完全陶醉在他的怀里。
不久,她推开了欧文,轻声地哭了,她说:“欧文,你爱我吗?”欧文说:“当然,我很喜欢你。”秋菱说:“我是一个普通民妇,我不配和你相爱,我们只能作为朋友来往,你同意吗?”欧文说:“你不要太自卑,人和人的来往、相爱,只在于两人是否互相喜欢,是否心心相印,而不在乎地位的差别。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我同意你的观点,我们只作为朋友来往,但我的内心,确实是爱你的。”
欧文的话充分体现了他的修养,他的温文儒雅。秋菱被他的话深深感动,心里更增添了对他的好感。
秋菱和欧文在度假村等待导演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