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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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束了。
太宰治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家伙不是会安慰别人的人，因此，说这话必然有他的用意。
中原中也注意到他拿手机的动作，但是由于角度原因，他没有看到手机里的画面。
他也懒得猜测，直接询问：“又有约会了？”
太宰治收起手机，摇头：“不，是另外一边的调查有结果了。”
中原中也狐疑地瞅瞅他：“另外一边的调查？”
“我不能单独行动，一些需要出入特别场所的调查自然只能交给其他人完成。”太宰治略显遗憾地叹道。
特别场所？
看着太宰治的表现，中原中也本能感觉这里面有坑。
但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我出手晚了，人都已经死了。”
“哪些人死了？”
“那些散播流言的人。”
“散播流言的人？”中原中也脑子里灵光一闪，“你是说阳太（小羊王）他们查到的那些人？”
“就是他们，镭钵街人口多，流动性不强，但是流言传播的速度太快了，如果说没有人推波助澜，那是不可能的。”
“你已经查到什么幕后黑手了？”
“没有，他，或者是他们藏得太好了，痕迹也抹得干净。那些收了钱帮忙散播流言的人，被带走后，已经灌水泥沉到了海里。”
太宰治瞟了他一眼：“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说‘被封口总比死了好’了吧。”
那些小孩要是继续查下去，下场估计也是那样。
中原中也恍然：“原来如此。但是，现在人已经没了，线索又断了。”
太宰治竖起手指晃了晃：“人没了，不代表他们身上的东西就没了。”
说完后，他刻意将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中原中也。
俩眼水汪汪，茶气侧漏。
这种眼神或许能激起雌性萌生怜爱之情，但是对于熟知他本性的中原中也，却觉得遍体生寒。
中原中也嘴角抽抽：“你这话的意思，该不会是要我下海把那些水泥罐捞上来吧？”
“当然不是，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说到这，太宰治叹了口气，“不过，现在也就只剩下这条线索，你要是不去，唉……”
魔鬼的叹息令人头皮发麻。
“中也~”太宰治双手合什，“你想去游泳吗？”
中原中也：“……”
不，我不想。
反倒是想把你扔下去，泡泡海水，清醒清醒。
哦不对，他泡过的，这家伙自己说的曾经跳海自杀，这货绝对是脑子里进海水，早早就泡傻了。
太宰治似乎还想再忽悠几句，然而手机响了。
“喂，森先生，有什么……”太宰治神色微变，“好，明白了，我们现在回去。”
电话挂断，他举起手摆了个手势。
中原中也推着轮椅离开废弃厂房，边走边问：“我们才刚出来，又要回去？”
太宰治轻声道：“嗯，要开战了。”
中原中也神色微凝：“那些人要袭击本部了？”
“当然不是，他们要是有能耐进攻本部，也就不需要用宝石跟羊来诱导我们了。”太宰治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很幸运啊，中也。”
“啊？”
太宰治慵懒地道：“森先生大概已经知道那些家伙的身份，以及他们此次行动的目的。”
“目的？”
“你啊。”太宰治指着他。
“我？”中原中也瞪大眼。
太宰治白了他一眼：“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某些胆小的家伙会想要拿下你的脑袋，忘了？”
中原中也认真回想，才忆起过去聊过的却被自己忽略的话题：“你不是说暗杀吗？”
太宰治叹道：“如果只需要付出极小的代价，就能达到目的自然是好事，但是，你想想你晕了几次，睡了多久？你一直呆在本部不出来，那些人怕是等不及了，才折腾出镭钵街的事，想引你出来。”
“就为了杀我整这么多事？”中原中也觉得简直难以置信。
“其实还有更简便的办法。”
“什么？”
“让森先生主动交出你。”
中原中也觉得荒谬想笑，但是，太宰治再度开口，他却笑不出来了。
“你目前所表现的价值相对于你制造的麻烦太低了，如若那边的人愿意压上足够的筹码，森先生未必会拒绝。”
中原中也面色剧变：“所以，BOSS跟那些人达成协议了？”
太宰治摇头：“那倒没有。”
中原中也暗暗松了口气。
“在森先生的耐心被耗尽之前，那些蠢货先一步采取激进行动，把事情闹僵，使得损失程度越过了他的预期。”
“接下来就是以其人之道反治其身的时候了。”
中原中也皱眉道：“怎么做？”
“听命令就行了。”太宰治难得露出无奈的神情，“……我们估计是要被派去冲锋陷阵了。”
两人回到港/黑本部，坐电梯上顶层，跟森鸥外报告目前调查到的情况。
办公室里除了BOSS森鸥外跟爱丽丝，还有一名身形眼熟的和服丽人。
多日不见依旧光采照人的尾崎红叶眉目含笑，打量两人，视线落在轮椅后的少年身上：“好久不见了，中也。”
中原中也手握着礼帽，颔首以礼：“红叶姐。”
简单的打招呼后，正式进入主题。
尾崎红叶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她同样被森鸥外安排了调查任务。
“那批军火的源头查到了，是军方漏出来的，以黑市商人的名义交付给一群人，为首者是一名叫虚舟的男人。”
太宰治略略颔首：“就是昨晚上在镭钵街搞偷袭的那群人吧，宝藏少年是他们放出的诱饵，中也，把那东西拿出来。”
中原中也从兜里掏出手帕包着的宝石，交给走过来的尾崎红叶，后者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拂过他的脖颈，又缓缓转移开。
森鸥外接过宝石，翻来覆去地查看。
他的神情专注，像是一个潜心研究某种事物的调查者，眼里只有纯粹的好奇。
“这个就是流言所说的宝石？”
“不是，那枚是蓝色的，这个应该是死掉那位做实验的结果。”
在场除了中原中也都是人精，太宰治简简单单一句话，所有人该懂的都懂了。
“真是漂亮。”森鸥外欣赏完了，笑着把宝石递给尾崎红叶。
港/黑旗下与珠宝有关的营生都是由她来打理，其本人也是宝石鉴定的专家。
尾崎红叶从怀里摸出一柄小圆镜对准宝石，另外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捏着宝石缓缓翻转，半晌她摇头道：“我看不出来真伪。”
森鸥外看向正靠着椅背打盹的太宰治：“太宰，你应该还没有碰过吧。”
尾崎红叶会意地笑了笑，走向太宰治。
看着递到面前的红宝石，太宰治微微扬眉：“没了不可惜吗？”
森鸥外淡然道：“假的终究是假的。”
“好吧。”
太宰治伸出手指，蜻蜓点水般轻轻地碰了一下。
尾崎红叶手里的宝石瞬间消失，变魔术似的彻底无影无踪。
森鸥外感慨道：“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有趣。”
“我消除了这东西，它的主人那边会立即收到回馈，不就打草惊蛇吗？”
“当然不会，我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藏身点了，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机。”
太宰治沉默数秒后，道：“仓库街？”
“镭钵街龙蛇混杂，出入不便，军区是绝对不可能容纳的，这批人需要有藏身的地方，以及合适的伪装身份。”
太宰治皱眉：“合适吗？”
森鸥外皮笑肉不笑道：“当然合适，那边也是非法武装集团，而且是他们先出手打招呼，那我们理应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一下。”
轻飘飘的一句话，已然决定了许多人的命运。
“中也。”
“是。”
终于到自己了，中原中也精神一振。
“这件事因你而起，也必须由你来终结。”
“是。”
森鸥外转眼看向另外一人：“太宰。”
太宰治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自己被点名，他还是忍不住叹气，指了指自己的腿：“我现在这样也要去？”
森鸥外微笑道：“你可是我们的杀手锏啊。”
被夸赞的太宰治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
森鸥外挥了挥手，像是催促宅在家里的小朋友出门玩耍的家长，满脸爽朗笑容道：“去吧，舞台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好好玩~”
作者有话说第34章 假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