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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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妖界美食
施瑶带着易青逛街边小摊，羊公和牛公坐在茶寮，没有主动靠近。
整条街的小喽啰一个个振奋精神，卖力吆喝，却是半点不敢收几位妖公的钱。
“可是碰见了熟人？”齐晔自然察觉了几道气息,见季穆穆神思恍惚，便问道。
团子居然先带他们来到此处，倒是……有趣。
师父让他下山之时，只说他回京的时候到了，他学成术法为的是保命，并不需以除妖卫道为己任。
他自有自己的道，师父说当出现之时，他便会明白。
老头子都是喜欢卖关子的，显得自己智慧无双、英勇无敌，他也习惯了。
季穆穆摇了摇头：“刚看见一只像阿青的大猫，是我眼花了。”
“猫总是不来，你若真是想他，不如再养一只？”穆穆对喜爱之物很是纵容，来去自由，来时她悉心照顾，去时她也会记挂心肠。
不知何时，她也会如此牵挂自己，而自己必不让她如此忧思愁肠。
季穆穆摇头：“世子不知，动物性灵，我若真养，阿青不喜欢会把牠赶跑的，到时候也不好办。”何况她已经是有猫有狗的人了，甚至还有牛羊马，如今再加一条小锦鲤。
从前阿瑶和阿青不在的时候，还有小狐狸、小松鼠、小鹦鹉……每天毛遂自荐过来要伺候她。
但只要一猫一狗知道后，必是要闹一场，再加上不是所有小妖怪能顶住他们的妖压，便慢慢形成了轮流的机制。
如今梅玉儿倒是没引起他们的动静，季穆穆猜测，可能是因为小锦鲤没有光滑的毛皮？
易青也从来不吃她那香阁水榭里的鱼，想来是知道湖里的鱼和阵法相生。
季穆穆看了一眼在喜乐坊里如鱼得水的梅玉儿，心想，这傻丫头有傻福。
梅玉儿早就听老鱼头们说过喜乐坊，却是第一次逛。
仗着如今是蛟公身边的丫头，沿街小妖怪们对她无不讨好，追捧，整条鱼被夸得浑身舒坦，若是现了原型，只怕鱼鳞泛光，鱼尾巴乱颤。
她拉着团子，才发现他整个人立在原地，眼睛睁得老大。
“怎么了？”
齐晔这才看向团子，很快明白。
先前小师侄尚未开窍，来了妖市却不自知，他那浑师兄肯定是没告诉他，就等着看笑话。
如今他是开窍了，一进喜乐坊，才发现哪哪都不是人。
这些小妖怪没有大妖怪的灵气，无法掩藏自身，变成人形糊弄常人还行，在他们眼前却是不够看的。
哪怕是梅玉儿也经季穆穆替她掩过障眼法。
团子能入得了师父的法眼，哪怕是如今才开窍，只怕也是大器晚成，一鸣惊人。
先前团子看不清这才不怕，眼下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穿着衣服、说着人话、干着人事，光天化日之下、繁华都市之间，他几乎要晕过去了。
齐晔立时在季穆穆耳边说了一句话，便拉着团子入了窄巷，捏了个咒在团子面前一晃，关了他的法眼，然后道：“团子，醒醒。觐安有妖公守城，这些都是他们的臣民，都是好妖，别怕。”
团子这才有能力开口：“小师叔，妖怪啊，都是妖怪！！！”
“别怕别怕，都是师兄不好，竟然半点没和你提。我刚关了你的法眼，现在你就看不见了，没事的。”齐晔难得哄孩子，想来是最近哄夫人习惯了，竟还很是熟练。
团子从吓傻中恢复，这才有力气哇哇大哭：“大师叔太坏了，哇……我之前还觉得这里好好玩，念念不忘……哇。”
从前在山上，小师叔很是高冷，如今天天看着他温柔的模样，小团子很快忘记了如冰雪般的师叔。
齐晔想了想，掏出他方才买的小东西，一把塞进小团子的嘴里。
“唔，唔，好吃。”小团子停了哭声，问道，“这是什么？”
齐晔月牙眼眯了眯眼：“眼球果。是妖市里的特产，长得就像眼球，水嫩多汁，强身健体。”
小团子一时想吐也不是，想吞也不是，脸色都青了。
齐晔拍了拍他，让他吞下：“吃吧，这里的东西据说都还不错。”
小团子吞都吞了，闭了闭眼，生无可恋：“……是相当相当相当不错。”
齐晔没有骗小团子，妖界美食，俯拾皆是。
妖怪们没有几个擅长庖厨，但顶不住他们的食材难得且新鲜至极，随便一个白灼、清蒸，丢水里囫囵乱煮，都是人间极品。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本就是吃货的小团子很快乱花渐欲迷人眼，和梅玉儿一起大吃特吃。
季穆穆身边一时没了人，一猫一狗过来了。
易青是橘猫也就算了，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犬公原身竟然是条土狗，虽说玲珑可爱且战力不俗，但到底没有其他大狗来得威风凛凛。
她在塞外打仗见过猎犬、藏獒、牧羊犬……那些才是真正的狗子，她每次都怀疑是自己还没进化完成。
犬公施瑶羞耻忍受着表妹对她项圈细毛的爱-抚，一边轻笑道：“新婚夫妇感情不错，刚世子爷在耳边说了啥，你脸都红了？”
季穆穆和另一边的徒弟点头示意，桃花眼眯了眯：“真想知道？”
施瑶头皮一发麻仍是嘴硬：“当然。”
“世子说，他要去如厕，让我稍待。”
施瑶：……
季穆穆这才问道：“阿青，近日可还好？”她新婚这几日没有参与巡逻，每日报表也是过阿瑶的眼。
但她了解阿瑶，巡逻她会去，且寸寸不放过，但报表她是不会翻的，总说有事自然立刻就会知道，哪里等得到下面的人报上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有道理。
不过是懒罢了，幸好他徒弟有心思，会抢来看。
至于这心思是什么，季穆穆没有深究，甚至无论是哪方面她都乐见其成。
妖公的身份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她和阿瑶成为妖公是机遇使然，若其他人得了机遇，现在坐在这宝座上的，牛马羊都有可能。
大猫虽说失了先机，没在正规路子上，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徒弟有事业心是好事。
徒弟有其他心思更是好事。
“除了消灭几处黑影，倒也寻常。师父在国公府可还好？”易青回道。
季穆穆点了点头：“还不错。只是国公夫人身边似乎有人接近，你们留心查下。
还有，不过是个圈子，阿青怕成这样，不合适。”
易青顿时猫脸一僵。
“什么圈子？”大狗歪着头，一脸茫然。
季穆穆被萌到，下手把施瑶撸得“咕噜噜”乱响。
易青当然不可能告诉施瑶自己的蠢事，而施瑶知道后必然四处打探，就不必从她这里得知了。
正好引起两人对国公府的兴趣，省得一天到晚不往她那跑。
“这么巧。”齐晔安抚好小团子，买了两杯白花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手里还提了许多小玩意，都是顺的。
一猫一狗见了人，都立刻散了，远远在神识里传回两声：“穆穆/师父生辰快乐。”
季穆穆失笑，转头一见那白色的东西，神色一僵，她知道那是不知名小东西的……脑花。
虽然小东西繁衍速度极快，不吃反而对妖界不好，但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这种食物。
以前阿瑶就笑话过她这饮食习惯，半点不像荤素不忌的大蛇：“这和猪脑有何不同，你放在辣锅里一烫，沾个芝麻不是照样吃得很欢吗？”
“怎么我一来就走了呢？”齐晔仍是笑着，问她吃不吃。
季穆穆脸色白了白，摇了摇头，第一次察觉出世子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齐晔发现夫人是真的不吃，立刻把东西都放下。
果然只是跟在小妖公身边求个庇护，夫人连妖界的食物都害怕，知道了才会害怕，胆子小才不敢。
今天是夫人的生辰，自然不能让她有半点不快。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