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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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这是双修
没有掀开素色玉兰纱幔，季穆穆便认出那是世子今日出门穿的绣金纹锦草鱼靴，心跳才没有加速太快。
世子果真一如他所言，不胜酒力。
收了惊后，季穆穆心中一时不免有些莫名的气闷。
大舅他们一向有分寸，今日怎地突然失态，难道是不喜世子，故意为难。
就算大舅二舅有所想法，可三舅如今是世子的下属，怎么也该拦着些。
大抵不会，若是不喜，又如何会将他安置在这里。
这是她的闺阁，看见一个“外人”未经同意，突然占据她的地盘，她有一种贸然被“入侵”的不适感。
哪怕这个外人是她的新婚丈夫。
齐晔睡得很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他的睫毛长得有些过分，皮肤干净白皙得不像常年在山上苦修之人，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殷红泪痣，染上细微酒气像是美人落凡，让人心动。
季穆穆从一开始就承认，世子生得极好，他的长相让她踏入国公府的脚步显得没那么困难。
冲能在国公府吃饱这一点来说，她有点愿意自己冲喜是成功的，甚至不介意“帮上一把”。
“世子……”季穆穆开口被外头的脚步声打断。
“穆穆，你在吗？”
季穆穆从屏风后头出来：“阿瑶，怎么了？”
“噢，忘了，世子在你这。”施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明显带着酒后的酡红。
“你怎么也喝酒了？”
施瑶傻笑道：“娘让我喝了点，她也喝了点，确实是好酒。要不是你不好这口，非得让你试试。”
历史故事告诉蛇的后代们，喝酒误事。
“昨日易青去看你了吧？我让他去的。”施瑶顾左右而言他。
季穆穆淡淡看着她，知道她来不是为此。
施瑶知道今日这关得过：“这个，娘让我给你的。可不关我事。”
接着胡乱塞给她一本册子，人便溜走了。
“什么东西？”季穆穆打开，白花花的画面入了她的眼帘，她立刻合上。
季穆穆：！！！
“夫人？”世子的声音传来。
季穆穆连忙把册子塞进袖子：“我在。”
“可是有谁过来了？”齐晔起身。
季穆穆倒了一杯水给他：“是阿瑶，来送东西。”
齐晔接过：“抱歉，我不小心喝多了。给亲家添麻烦了。”
这谁给谁添的麻烦还真不好说。
“无妨。是舅舅他们……”
“不，穆穆，是我今日高兴。”齐晔抢话道，一口饮尽。
这话季穆穆不知如何接，只好沉默。
齐晔四下打量，仿佛才发现自己躺的是穆穆的闺房，一下跳了起来：“夫人，不如带我逛逛侯府，散散酒气？”
季穆穆自然说好。
冬天日头短，午后一歇而过，季无羌送新婚夫妇出门的时候，夕阳笼罩了整座觐安城。
哪怕暮色四合，季无羌仍不舍得把季穆穆送上马车，一路拖拉着买这买那。
“穆穆，看，冰糖葫芦。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有一次不让还哭鼻子。”
“哥，那时候我才四岁。还有，这件事你说了四十遍。”季穆穆嗔道。
季无羌买下一整个的糖葫芦，方道：“哥哥这些年不能陪在你身边，所以只能一件小事来回地讲。”
季穆穆拍了拍哥哥的背以示安慰，主动接过冰糖葫芦，先是递给团子两根，看了一眼世子。
齐晔上前，也拿了一根在手上。
兄妹俩又在前头聊了起来。
齐晔不忍打断，见一旁团子吃得喜庆，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团子腮帮子仍是鼓鼓的，这糖衣好薄好脆好香甜，好好吃，然后才疑惑道：“师叔，怎么了？”
齐晔没有想起和团子有关的故事，摇了摇头：“没什么。吃完还有。”
团子笑眯了眼道：“谢谢师叔。”
东值坊多为贵族世家之地，小商小贩不多，一路逛得没东西买了，季穆穆道：“哥哥，就送到这吧。”
季无羌道：“好。妹夫有空我们再喝茶。”
齐晔点头道：“一定一定。”
上了马车，齐晔方道：“夫人，今日走了不少路，可有累着？”
季穆穆摇头，这和巡大半个城的夜比起来才哪到哪：“世子可是累了？”是了，在外头呆了一天，世子身子不好，肯定累坏了。
齐晔一怔：“我无妨。就是咱们大哥可有心仪的女子？”少将军居然是个隐藏的“妹控”，他得赶紧把他安排好。
这话题转得季穆穆一愣：“倒是没有听他提起。可是世子听说有女子心仪于他？”
齐晔下意识摇头，又点了点头：“少将军年少有为，那自然是有的。”就算没有，也很快有了。
见穆穆一脸兴趣，齐晔以他已婚不便谈论其他女子为由拒绝了“八卦”。
很快到了国公府，齐晔拉着她：“夫人快些回院子，先泡一泡脚。”
“等等，先去和爹娘请一下安。”
齐晔摇头：“娘今日去还愿，应该尚未回府。爹惯常喜欢和鱼在一起，无事不用过去。”
“那明早？”
“娘还愿没那么快，不着急。”齐晔笑道，“穆穆，国公府没有那么大的规矩，你不用操心这个。”
“哪个寺庙需要这么久？”
“太多了，我也说不清。”
季穆穆：……
确定是还愿而不是和各路神仙结仇吗？
看来传言属实，国公夫人小门户出身，规矩不大，可他们不正是为了“大家闺秀”娶她的吗？
季穆穆被安排进芬芳四溢的池子泡澡时，如是想。
仍是习惯没入水中，白天看过的白花花画面突然闯了进来，季穆穆睁开眼红着脸喊道：“梅玉儿，快把衣服拿去浣洗了吧。”
“是。”梅玉儿依言出了净室，迎面撞上人，一抬头忙道，“给世子请安。”
齐晔摆手：“在院内毋需多礼。夫人还在里面？”
“回世子，是。”
“忙去吧。”
梅玉儿抱着衣服转身离去。
一本小册子无声落在了地上。
齐晔弯腰捡起，正要出声，瞥见封面神色一变，没有上前，转而去了另一侧的书房。
“团子，之前师兄留下的布袋，找出来给我下。”
“师叔，在这呢。”
齐晔对照一看，不太一样。
这门功法，长得还挺像，顺序却不一致，哪一本是真的？
无妨，都试试即可。
是夜，齐晔躺在床上，按照图册，将灵力试行了一番，只觉得不太对劲，甚至小腹有些拱火。
看来这个功法不对。
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感觉到身边的人正在看他。
季穆穆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是今日池子用了不同的药水吗？
为何自己脑海里的画面一直白花花的。
她宁愿冬眠还没过去，便不用这般浮躁。
感觉到身边平和的气息，她忍不住半起身，看向世子。
今日他喝了那么多酒，肯定睡得很死。
往常她觉得难以入眠，便会出去继续巡夜。
妖门夜晚的热闹与安宁，会带给她一定程度的平静。
眼下出门自然是不太合适的，世子怎么皱眉了？大概喝酒让他不舒服吧。
不过英眉俊挺，皱起来倒也不失风韵。
这么想着，她掌心一推，自然而然传了一些灵力给他。
世子神色先是一拧，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果然还是这样的无暇碧玉更加顺眼。
季穆穆重新躺下，这次她成功入眠。
久久，齐晔才睁开了眼睛，神色复杂。
穆穆这是在练功吗？
灵气入体自然是舒服，她这是为了他练的吗？她好像一直很担心他的身体。
那她有没有发现册子不见了？
明日就放回去好了，反正他都记住了。
灵力也一并还了吧，他的身体如今好得不能再好了，这点灵力总像骗来的。
于是，他还了更多的灵力回去。
次日清晨，季穆穆醒来，觉得神清气爽，内丹的灵力十足。
比冬眠成功还见效。
玻璃珠瞳孔里有些茫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修？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