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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太骚了 你能说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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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
靳梨的话还未及问出,耳旁忽然“啪”地一声,眼前亮起一束光。
“啊!!!”
“叫屁啊!”林棠从墙壁上退开身,一巴掌拍在杨煎脑门上。
杨煎拿着手电筒还在他脸上晃动:“老林你刚刚……”
刚刚他和慕雪一来,手电筒“啪”地一开,两个人就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在一起,还手抓着手。
换做别人他杨煎可能不惊讶,换做林棠,他杨煎可就是惊吓了。
靳梨被杨煎叫得彻底耳鸣,整个人都不好了,慕雪一把推开杨煎去扶她:“梨梨,你欺负林棠了?”
林棠:“……?”
杨煎摇着头,一脸惊奇:“我们还想逗你们两个玩玩,结果走过来手电筒一开,窝乖乖——”
他惊得连土话都飙出口:“老林啊老林,我本来以为你勉强能算个人,没想到你活生生就是禽兽。”
禽兽没理他,瞥了一眼靳梨:“可以什么?”
不重要了。
尖叫声刺激着耳膜,靳梨轻吸一口气,想把杨煎丢厕所坑里。
见人垂眸不答话,林棠双手插进裤兜转身走人。
肇事者杨煎跟上拿着一串钥匙的实验楼管理员絮絮叨叨:“老师啊您下次走之前可得检查一下,我们在这真的是又冷又饿,我嗓子都喊哑了。”
管理员老师也有几分无奈:“你们下次要留在实验室提前下来给我打个招呼,要不然我哪晓得有人呢?”
走出实验室,慕雪扶着靳梨关切:“梨梨,你还行不?”
靳梨轻轻推开她的手:“不用扶,我没事。”
此时杨煎一把扯过慕雪,凑她耳边:“你姐妹刚刚被林棠调戏了,现在恐怕高兴坏了。”
慕雪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能说点人话吗?”
杨煎不服气地反手揉她脑袋:“你听我哪句说的不是人话。”
“你哪句说的是人话?”人站直后,慕雪踮着脚也够不到他脑袋,气地戳他的腰。
杨煎捂着有些酥痒的腰挑眉示意:“你看你小姐妹盯着林棠后背不放,真的不是在回味吗?”
慕雪懒地和他吵,发现靳梨确实在看林棠,重回她身边直言不讳地问:“梨梨,刚才怎么回事,杨煎说林棠调戏你。”
靳梨收回视线:“就是他说的那样。”
慕雪:“……林棠他太骚了吧?”
林棠呛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慕雪正走着,靳梨忽然原地顿住。
杨煎眼尖,看出她身上的白大褂浸出血渍,惊恐:“靳梨同学,你……那个来了?还好吗?”
经他这么一说,慕雪这才注意到她腰间血迹,急忙扶住她,幽怨地剜一眼杨煎:“不是!”
靳梨撑着腰试图往前走,然而刚抬脚,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梨梨!”慕雪惊声,但以她的力气根本扶不住突然栽倒的靳梨。
靳梨倒进一个清香的怀抱,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似乎看到了一张……欠揍的脸。
慕雪捂着她染血的腰处,急得跺脚:“怎么办班长,这么晚校医室已经关门了。”
林棠打横抱起倒在怀里的人:“打车去医院。”
慕雪点头,跟上他小跑的步伐,杨煎紧随其后。
上了出租车,怀里的人一个劲地往身上蹭,林棠不自在地把人往慕雪身上推,可靳梨就是抓着他不放。
看着靳梨下意识寻找能够缓解疼痛的方法,慕雪急道:“班长,你就让她蹭蹭吧。”
林棠:“……”
杨煎:“……”
慕雪:“……”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人贴在胸口,温温软软,第一次和女生正面接触,林棠僵着背,不知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是说好了不会再在他面前装晕吗,怎么还得寸进尺往他怀里钻?可恶!
杨煎从后视镜里来回扫视几眼,论家世或样貌,不得不说,理该林棠和慕雪两人才最为般配,但现在这画面,他反而觉得慕雪有些格格不入。
他收回目光:“她怎么回事?”
慕雪自怨自艾地看着靳梨:“都怪我,本来她手术还没完全恢复好,可以暂时休假不来学校,但我希望她早点来陪我,也没顾着她,她第一天早上来我就让她空腹等了我半天,下午又拉着她看篮球赛,被林棠……”
说着看过林棠,有些幽怨:“然后就是今天又被洒了一身溶液,也不知道在厕所门前班长对她做了什么。”
意图不轨的班长大人此刻并未注意到她的话,而是搓了搓手里有些黏糊糊的液体:“她做的什么手术?”
慕雪愤怨:“阑尾炎,伤口很深。”
林棠低眸,看着靳梨蹙起的眉,忽然有些愧疚,这个小女生在那样的情况下被他拒绝,一定伤心透了吧。
到了医院,把靳梨送进急诊室,三人才稍微缓了一口气。
伤口感染,发炎,加上酸碱灼烧,需要住院。
医生给靳梨处理了伤口,又开了些药,嘱咐了慕雪几遍,就给她开出一个床位。
杨煎看着慕雪趴在床边红着一双兔子眼,伸手轻拍她的背。
慕雪吸吸鼻涕:“谢谢你们送我们过来,趁着学校还没关门,你们先回去吧。”
“关门了也没事,”杨煎应笑,“院墙不是一翻就过去了?不过,目前这情况,要不要通知她家长。”
“别——”慕雪及时止住险些脱口而出的拒绝,“我是说等她醒了让她自己和家里联系好了,靳梨不喜欢别人帮她做决定,况且我在这里陪她,有事我会联系她家里人的。”
杨煎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行吗?”
“没关系,我也不是第一次陪她了,”慕雪伸手拍拍一旁的空床,“你看,这里还有一个空床位。”
杨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那我们先回去,有事随时联系。”
道别之后他提着林棠出了门,二人出了医院上了出租车,他内疚地和林棠嘀咕了几句,见人都没什么反应,摇头感叹:“你也别计较她先前投怀送抱的事情了,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她的错,倒是我们,害得她多灾多难,话说既然你国庆不回去,明天就去看看她吧。”
林棠看着车窗外,心猿意马。
手里的血迹早已干涸,分明应该嫌弃,胸膛某一处却有了一种叫“怜惜”的怪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