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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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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白芷所在的车打头,剩下的车紧随其后在大街小巷穿行,很快便来到城郊的一处破破烂烂的建筑外。
耳旁传来白芷的介绍:“青松织染厂,三年前因为被人投诉偷偷排放工业废水污染环境,被政府部门处罚,刚好碰上股市震荡老板卷款跑路,这里就被废弃了。”
吴林道看了两眼外围:“最少得有二十辆车,这缉毒处动静挺大啊!”
刚说完,就听耳机传来甘蓝的声音:“头儿,哨兵发现我们了。”
楚行简按下耳机:“原地待命,我去跟他们交涉。”
说着打开车门,朝远处的某个房顶比了个手势。
没一会儿,就从一旁的排污渠里钻出来一个人,啪的敬了个礼:“楚队长,我们队长有请。”
楚行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指挥部设在排污渠?夏队长挺有想法啊!”
十分钟后,他大摇大摆的回来了:“都注意,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协助缉毒处抓捕犯人,地点是染织厂东侧。”
白芷调出地图有些不高兴:“东侧?那边全是三米高的围墙,墙外一片大水洼,周成傻了才往那边逃。”
“行了。”苟富打断了她:“一看你就没过过苦日子,这是人缉毒处的案子,咱有汤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说话间车队已经就位,楚行简下车向这边走来,白芷光速降下车窗。
他看也没看其他人,只盯着车后座上的宋星阑嘱咐道:“一会儿你和白芷留在车上,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听明白了吗?”
早有前车之鉴的宋星阑自然不会逞强,点头应道:“我知道。”
楚行简从脚踝处解下来一把枪递给他:“拿着防身。”
宋星阑有些意外,他接过枪调侃道:“这会儿不怕我打着脚背了?”
楚行简挑眉道:“我的人,就算打不中犯人,也不至于伤到自己。”
“woo——”
同车的白芷、苟富起哄道。
苟富更是吹了声口哨:“楚队牛逼!”
宋星阑淡淡的瞥了他俩一眼:“苟富,银行卡藏门口鞋盒里,喜欢hello-kity,爱穿粉色内裤……”
苟富忙不迭的打断他:“宋顾问,宋大哥,宋大佬……我错了,我闭嘴!”
宋星阑住了嘴,转头看向白芷,后者忙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冲他讨好的笑了起来。
他这才放过两人,视线落在楚行简身上的防弹背心蹙眉:“只是增援埋伏,不需要动用龙鳞甲吧?
他虽然对枪械什么的不太了解,但之前为了通过测试,也顺带了解过防弹衣,龙鳞甲这种级别是四级单兵才会使用的。
苟富撇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我们往人家碗里伸筷子,现在送上门的短工,人家不趁机使唤个够本才怪呢!”
楚行简倒是很淡然:“没那么玄乎,不过是打头阵去看看情况罢了!”
苟富小声嘀咕道:“那跟人形诱饵有什么区别?”
楚行简闻言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再不消停当心我揍你!’
“行,再说一句我就闭嘴。”
苟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昂首挺胸:“朋友,您还在为出任务忧愁吗?您还在为肉搏战烦恼吗?现在只需要拨打九个八,宋星阑牌声控人形诱饵,华国驰名双标,你值得拥有!”
“还贫?”
苟富耸耸肩,握着枪下车了。
其他人很快按照计划进入伏击点,车内就剩下宋星阑和白芷两个技术人员。
宋星阑犹豫再三,还是状似不经意开口问道:“楚行简……他战斗力怎么样?
白芷叼着棒棒糖,敲键盘的速度快得出了残影:“跟我比半斤八两吧!”
已经见识过白芷战斗力的宋星阑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一般般喽!”
白芷停下动作,抬头保持微笑:“我半斤废铁,他八两黄金。”
“哒哒哒——”
就在他俩闲聊的时候,围墙内忽然枪声骤起。
白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什么情况?不是说只有十来个人吗?”
宋星阑也惊讶了,听这有来有回的动静,很显然双方实力旗鼓相当。
白芷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幸亏咱这边是死角,周成除非傻了才往这边跑——”
话音未落,就见西侧和南侧相连的墙角处忽然有了动静。
两个人影从墙上探头望了望外围,见没有伏击点,干脆利落的翻墙而下。
从对方壮硕的身板和腰间鼓鼓囊囊的样子来看,很明显是毒贩。
白芷心里真是日了狗了,本以为他俩只是来打个酱油,哪里知道摇身一变,竟然还成主力部队了。
她咬了咬牙,迅速将电脑收到包里,熄火取出手枪。
一边暗暗鼓劲儿道:‘虽然自己只是技术人员,虽然受训的时候诸多科目只是凌空飞过,但怎么说也是通过了测试的,对付两个匪徒,坚持到其他人增援应该不是问题。’
刚这样想,就见对面高墙上跟下饺子一样,落下来十来个壮硕大汉。
再加上之前探路的两个人,一眼扫去足足二十来号人。
白芷心头刚亮起来那屡微弱的希望之光,跟被狂风吹灭小火苗一样瞬间熄灭。
“怎么了?”还没察觉到问题的宋星阑见她脸色难看,关切的询问道。
她将头转过去,一脸的绝望。
他们现在的情况就好比斗地主,对方拿了两王四二带四A,他们拿了3467,并且还是对方先出牌。
那一刻,白芷心中只有一句话。
‘碑上请帮我刻【墓前一切正常】谢谢!’
老话常说,不能躺平,那就只有站起来干。
打定主意后,白芷迅速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正处在小巷子的夹角,车子和旁边的围墙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不用担心腹背受敌。
但同样的,除了正面迎敌冲出去,他们也没有别的出路。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如果以车子为掩护,只有这边枪声一响,三分钟之内支援定会赶到。
所以只要他们守住三分钟,就能里应外合,同后来支援的人将这伙敌人包饺子。
此时宋星阑也察觉到不对了,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就见驾驶座上的白芷眼神忽然变得锐利,看向他义正言辞的喊了一声:“对不住了,宋顾问!”
宋星阑心头悚然一惊,只听耳旁传来卡达一声车门开启的声音,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袭腰。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眼前骤然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跟陀螺一样,翻滚着掉出车门摔在地上。
“你搞……”什么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见一道黑影扑来,将他脑袋狠狠压下地面。
“砰!”
与此同时,一点火星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亮起,伴随着迸射的石块还有震耳欲聋的枪击声。
可以预想,刚才若不是黑影的那一扑,子弹击中的地方就是他的脑袋了。
“什么情况?”
他惊魂未定的开口问道。
还没等白芷回答,只见远处墙根附近忽然闪过一串火舌。
“哒哒哒……”
白芷立刻伸手将人牢牢按在地上,强大的火力压制得他俩连头都不敢抬。
另一边的苟富等人纷纷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耳机里传来甘蓝的声音:“西侧角出现敌情,宋顾问和白芷被堵在角落里了,快带人过去增援。”
他在后方楼上的狙击点上,那伙匪徒几乎全在他的狙击盲区,等他跑到那边黄花菜都凉了,只能点射替宋星阑他们分担些压力。
被堵在角落的两人也一个头两个大,宋星阑握着枪:“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在激烈的枪声中大吼道:“得想个辙——”
“没有办法,先撑着吧!”白芷喊了一嗓子,也不瞄准,伸手出去随便朝对面放了一枪,又飞快的缩了回来。
眼看着对方离他们的车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左侧的墙角忽然响起枪声。
白芷激动得差点喜极而泣:“苟富贵你个王八蛋,还知道来啊?吓死姑奶奶我了!”
那边苟富指挥人进入射击点,还不忘嘲笑她:“白芷小同志,你不是一向号称三寸不烂之舌,连死人都可以说活的吗?咋滴,遇上几个乌龟王八蛋怎么还不好使了呢?”
白芷不甘示弱的跟他贫嘴道:“你咋知道我没说呢?这群王八蛋全他娘的是愣头青,我好赖话说了一车皮,可他们就是不听。”
这两货一来一回说相声一样的行径显然激怒了对方,一时之间,枪声大作。
子弹在狭窄的巷子里飞溅,石块乱飞,弹射在人的身上、脸上生疼。
苟富对其他人打着手势:‘半自动武器有六把,轻型机关枪五把,东西南三面都有火力点。’
别看他表面镇定得不行,实际上心里正暗暗叫苦。
从火力布置来看,对方显然已经放弃速战速决,打算负隅顽抗了。
他们一直攻击宋星阑他们所在的位置,也是想抢在大部队合围之前,炸开一个口子冲出去。
想到这里,苟富咬着牙,探出身去对着前面一顿疯狂扫射。
对方也不甘示弱的回击,空中只留下一道道火线。
察觉到火力稍微减弱,白芷刚探出个发梢,“叭”的一声,一枚流弹擦着面颊飞过,吓得宋星阑赶紧拉她蹲下。
白芷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跟着就是一声国骂:“娘希匹,姑奶奶还什么都没看见,他倒是瞄得挺准。”
双方在巷子里围绕着一辆悍马车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一时枪声大作。
眼看局势陷入了僵局,对面的毒贩终于失去耐心了。
一名刀疤壮汉从挎包里抓出一颗手榴弹,冷笑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拉开引线就朝宋星阑二人藏身的地方扔去。
苟富看见空中闪过一个黑影,想也没想就开枪射击。
众人来不及反应,就听耳旁‘砰’的一声巨响,跟着视线内全是泥土和硝烟。
冲击波将下方近五米的地方全部推平,宋星阑和白芷靠爆炸点最近,此时全都双耳发鸣。
已经蒙圈了的宋星阑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注意到,因为刚才的爆炸,他距离最初躲藏的地方位移了足足半米之多。
更不知道的是,对面的一名毒贩已经瞄准了他。
注意到这点的苟富想也没想,站起身来就对那名凶徒扣动了扳机。
“噗嗤——”
子弹打穿了对方的右眼,鲜血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的倒地没了声息。
看见这一幕的苟富面色凝重,自言自语说道:“这就叫——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我要借来用用去寻找光明。”
他只顾着救宋星阑,完全没想到自己也暴露在了匪徒们的视线之下。
一名小头目样的男人一脸狞笑的压低了嗓音:“去死吧!”
说话的同时毫不迟疑的扣动了扳机。
刚从墙后翻过来的楚行简看见这一幕,几乎是同时拔枪射向那人。
“噗呲——”
子弹破开对方衣物,深深的扎进了皮肉之中。
“砰!”
匪徒的子弹擦着苟富的手臂划过。
从死神手里捡回来一条命的苟富捂着流血的手臂缩了回去,仰着头忍痛喊道:“谢了,楚队!”
负责断后的毒贩一看墙里的人追了出来,立刻分出一人来缠住楚行简。
两人刚一照面,几乎是瞬息,楚行简抬脚便向对方腰侧踹去,那名汉子动作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缓缓踹向自己腰间。
“砰!”
壮汉被踹飞跌落到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捂着腰躺在地上,看向楚行简的目光里满是忌惮。
不远处的毒贩见状,瞄准楚行简就要扣动扳机。
楚行简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一个前滚翻躲开射击,一连串的闪避动作后,成功躲在了附近的车后面。
替苟富做临时包扎的吴林道脸黑得像锅底:“麻烦你下次做事的时候用上半身的头思考,不要用下半身的头!”
苟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现在基本已经挂了,目前属于在殡仪馆门口瞎溜达的状态,哪还有头?”
吴林道冷笑一声:“你再胡说八道!”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嘶……”他倒吸一口冷气,捂着刚包扎好的伤口催促对方道:“别管我了,先去帮楚队。”
楚行简哪里知道,那车就是毒贩故意布下的陷阱。
见他上当,立刻将火力线后移。
顿时楚行简整个人都被暴露在了他们的火力之下,数不清的子弹从三面倾泻而来。
靠墙最近的匪徒抬起枪管对准他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了个口型:‘再见!’
“楚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