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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劫灼炎 面对决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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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湛来到紫薇仙境,找人通报,紫苏迎了出来。
“不知湛王殿下驾到,未曾远迎,还望见谅。”
元湛抬手,免了她的礼。
“紫苏公主,你这仙境近来可有外人来访吗?”
紫苏以为汐王的事情败露了,湛王是替汐王找茬来的,忙说没有。
“我与我的子民依山而居,鲜与外族来往。”
“公主,前一日汐王来你这仙境收取岁贡,回去的路上,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是吗?敢问汐王殿下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元湛还要说话,就听瀑布上头远远传来熟悉的声音:“湛湛!”
元湛抬头来看,萨摩正卷着裤腿,站在瀑布上,拎着两条鱼,见到他后,丢下鱼飞身来到他面前,扑到他怀里,兴奋不已。
“湛湛,你果然来找我了,是不是超级担心我,超级想我啊?”
紫苏非常吃惊地看着他们,不敢出声。
萨摩挽起元湛的胳膊对紫苏说道:“紫苏,这是我家湛湛,他是好皇族,你不用怕他,而且有我呢。”
元湛瞥他一眼,什么叫“有我呢”。他又向紫苏作揖道:“紫苏公主,我是萨摩多罗的兄长,这几日麻烦你照顾他了。”
“萨摩哥哥不是狐族的吗?怎么会……”紫苏指指萨摩又指指他。
“说来话长,公主不必细究,还望公主替萨摩隐瞒身份。”
紫苏略点下头。
元湛将萨摩拉到一边,指责道:“萨摩,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将你狐族的身份透露给别人吗?”
“紫苏是好人啊。”
“这世上不是只有好人和坏人,全看有没有利益牵扯,你在下界,今后一定都要万分小心。”
“湛湛,你什么意思啊?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萨摩听他这么说,神情由高兴转而紧张。
“我见到你就好了,以后你要去哪里事先和我招呼一声,不要让我着急;你玩你的,我回天界去了,若有麻烦就回云涧仙境找李麟。”元湛轻抚一下他的后脑勺,看了他几眼,做势要走。
“等等,湛湛,你不能走!”萨摩一把拉住他,着急道:“你就没有其它话对我说吗?见不到我就不想我吗?”
元湛停了下来,面对他,“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接下来的路是你自己走的,我不会一直陪着你,你早一年下界,晚一年下界都没有区别,只要你做好准备就行。”
萨摩听他这么说,心灰意冷地退后两步,看看自己手上的真话藤,已经变成焦黑的炭块,元湛早已识破了他的小伎俩。
“萨摩,我会在天庭一直保护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我不要!我要你和我一起!”萨摩突然大叫起来,眼框变得湿润,他上前抓住元湛的衣襟:“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够了,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元湛喝止他,萨摩被惊得抽泣一声,元湛立刻平复下心情,放缓语气道:“你看看紫苏公主正在担心你呢,她似乎很喜欢你吧,你就不要再孩子气了,我回去后会请求父皇把紫薇仙境封赐于我,你若喜欢这里,一直留在这也无妨。”
“我不喜欢这里,你的地方,我通通不要待。”萨摩像极了一个叛逆期的孩子,撂下一句负气话,就往紫薇仙境的反方向飞去。
紫苏一直在边上看着两个人,此时见萨摩飞走了,急着跟了上去,元湛在她面前设下一道屏障,对她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待着,他去追。
萨摩速度很快,元湛飞出很久才赶上他,拦在他面前,“萨摩,你要闹到何时?我不记得把你教得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我在闹?我不知天高地厚?湛湛,我只要你告诉我一句话,你心里到底喜不喜欢我?我可以对着天地发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兄长来看待,是你告诉我,我的父母家人早就死了,所以我没有把你当作他们的替身;
我喜欢你,喜欢抱着你睡,喜欢和你一起洗澡,想亲你,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你呢?为何非要把我当成你的兄弟?或者……”
萨摩略微停顿了一下,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为了赎罪才对我那么好?”
元湛被他突如其来地彻底摊牌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忧虑。
萨摩离家出走,天知道他有多么着急,动用各种方法偷偷地找他。元湛虽然让他下界,但也希望萨摩待在他所能控制的势力范围内。
元湛觉得这辈子若还能为他做些什么,那就是放他自由,让他过上和正常神族一样的生活。
如果接受萨摩口中的这种感情,无疑是在撕裂他一直以来构筑起的道德壁垒,在他心里,这种毁灭萨摩一生幸福的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我对你没有这样的感情,你是我从小带大的孩子,永远都是我的兄弟。”
元湛双手握拳,清冷的语气冰结了萨摩胸中熊熊燃起的热忱与希望。
萨摩木然地看着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体内的冰寒与热毒相撞,在胸中郁结,令他痛不欲生。
“啊~”,他突然发狂似得仰天长啸,周身窜出一团黑焰,越烧越旺。
元湛见状,立刻上前抱住他,顾不得被黑焰灼伤,“萨摩,萨摩,凝神静气,看着我,不要胡思乱想!”
怎么会这样,元湛心想,他的天劫提前来了,莫不是因为他吃了金丹,增加了5000年的修行吧。
元湛取出玉笛,将全身凝聚起的灵力灌注到笛音中,为他定神。
可是萨摩根本听不见这微弱的笛音,他体外的黑焰被元湛压制,但体内一会儿如炙火烧灼,一会儿如寒冰蚀骨,气血逆行,生不如死,椎心疼痛一波一波袭来,令他在地上不停地打滚,撕扯着自己的皮肤,好想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元湛收起笛子,直接将灵力灌入他脑中。
萨摩抓住他,扯开他衣襟,往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鲜热的血液顺着他的锁骨滴落,萨摩急于舔舐,似乎这样能减轻一些他的痛苦。
元湛忍住疼痛,一只手不敢停下给他输送灵力,另一只手结印施法,念道:“定!”
“萨摩,听得见吗?听我说……”元湛凑到他耳边说道:“这是灼炎,每一个纯血的九尾灵狐都要遭遇的天劫,若你能闯过去,灵力将会成倍增加,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你看着我,与我一起凝神静气,护住自己的心脉,不要再想其它事情了好不好?”
元湛捧起他的脸面对自己,萨摩的尾巴和耳朵都钻了出来,浅金棕的狐狸毛覆盖全身,尖牙也窜出来对着元湛示威。
“萨摩,我相信你……”元湛坚定地看着他。
萨摩怒吼一声,冲破他的法印,伸爪在他前胸划开三道长长的印记。他将元湛扑倒在地,将他双手定在身侧,不由分说啃噬他的嘴唇,元湛吸了一口气,待要挣扎,发现他力气大得惊人。
萨摩原本已经失去理智的眼神望着元湛惨白的脸色,又恢复了一丝清明,“湛湛……”,他念道,低头夺走他的初吻。
元湛被这举动怔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萨摩也不如先前那么狂暴,但是他全部的精力都转而用来攻略元湛。
他撕扯着元湛的衣服,对着他的躯体啜嗜舔咬,元湛以掌心凝气,制造出两股旋风,萨摩见了,红着眼低吼一声,右手一挥,化解了他的掌风,又将他双手深嵌入地,蛮横地舔舐他颈项锁骨。
元湛疼痛之余,被触动了敏感的神经,闭眼闷哼一声,勾起萨摩更深的欲望,生疏而粗鲁的动作在元湛原本无暇的肌肤上划出道道血印。
元湛强忍着疼痛,放弃了挣扎,如果这样可以减轻萨摩的狂躁,他愿意让他侵占。
见元湛不反抗了,萨摩的动作轻缓下来,按着自己在碧龙潭中看到的画面,笨拙地将洞房花烛夜新郎会对新娘做的事情全部模仿了一遍。
元湛默默承受着,疼痛时咬牙挺住,被撩拨时也噤声忍耐,这是他对萨摩的爱,任他索取,但绝不回应。
萨摩的意识在吻他的前夕就慢慢回到自己身上了,但是他就是无法接受元湛的决绝,若他放手,元湛就要永远离他而去了,他不要,无论如何,这辈子他都要拴住他,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