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天记》若隐若仙

23、心有所属 湛湛的桃花

　　两人去吃饭时，精灵族都已经聚集在他们的广场上，在桃红柳绿下，放着许多横劈开的树木做成的长桌与长椅，重要的精灵族首领们聚集一堂。

　　袭长老引着元湛和萨摩来到主位上，精灵女王已经站在前方一座高台上，见客人已到，她举杯对着台下众人说道：“各位精灵族的领袖及勇敢的战士们，我们今日齐聚一堂，来欢迎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天族七皇子湛王、狐族世子萨摩多罗、炎族遗世子凌王与凌王妃。

　　他们将成为我们最忠诚的盟友，一同反抗天帝残虐无道的统治。我相信正义总是站在善良与勇敢的一方，即使我们还不够强大，一旦踏上征程，也会得到无上的支持与力量，而胜利必将跟随我们。

　　诸位精灵族的领袖们，让我们一起举杯敬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们。”

　　女王说话间，广场上群情激奋，众人举杯应和，对元湛和萨摩多罗抱以最热烈的欢迎。

　　两人并未做好准备，均是吃了一惊，心中不无赞叹女王的气势与城府。元湛何时说过要与他们结盟，而凌王凌王妃正躺在屋内，恐怕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萨摩多罗看了看四周，这个动作被袭长老捕捉到了，他说道：“紫苏公主已经回房了，躲在屋里不愿意出来。”

　　萨摩多罗放下心来，见元湛对着自己笑，说道：“一会儿你去看看她吧。”

　　“不了，快刀斩乱麻，让她自己想通吧。”

　　众人吃过晚餐，元湛和萨摩多罗正要离开，女王叫住了元湛，“湛王可有时间陪我在此间逛逛？”

　　元湛应下，萨摩多罗于是自己回去找了元凌卿尘，将晚餐期间的事告诉了他们。元凌则称女王来找过他们，并答应帮助他重整炎族军队。

　　元凌原本也没有退路，不如与他们结盟，拼尽全力，恢复炎族神族地位，救出自己的母妃。

　　萨摩多罗这才发现精灵族强大的决心，若他心生半分退缩，便会将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于是他又重塑了一遍自己的目标与决心。

　　元湛跟随女王来到一颗通体发着粉色荧光的合欢树下，元湛一路都很沉默，如今来到此处，更觉得奇特。

　　女王开口道：“湛王殿下，我记得小时候，你们几位皇子带着我们异族的世子公主在天庭的花园内游玩，你身边总是围满了公主们，我年纪最小，无法融入你们，你发现后便来邀请我坐在你身边一起吹乐习画。你可还记得？”

　　元湛低头默默微笑，“记得，不过朵霞那时却对你心生怨意，将你推倒在地，你却没有哭，说要与她斗琴，谁赢了谁坐在我身边。”

　　“湛哥哥，你都记得，我以为你根本记不起我，我当时太小了。后来我输给朵霞公主，你依然抱我坐在身边，说若有人再欺负我，就将他赶出花园。”

　　“我不喜欢有人恃强凌弱。”元湛抬头看向满天粉色的树叶，回忆着很遥远的过往。

　　“湛哥哥，很抱歉我未经你同意便在晚餐时与大家那么说，因为我知道若提起你的名字，一定会增加大家的士气。”

　　“无妨，陛下……”

　　“叫我米娅吧，还和以前一样。”

　　元湛顿了顿，说道：“米娅，父皇对大家所做的一切，我深感抱歉，我自知如今天族皇室罪孽深重，三界有诸多反对之音，但是父皇依旧是神族领袖，他……远比你们所能料想的更强大。你此番筹谋已经非常细致，不过……可能根本动摇不了父皇的根基。一旦战事爆发，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如今炎族与狐族只是苟延馋喘，我不希望精灵族也遭此一劫。”

　　“湛哥哥，这就是为什么我希望你加入我们的原因。”

　　米娅走进他，拉起他的手：“湛哥哥，你可知我爱你之心一点不亚于其他公主，但以我的年纪，天帝纵然赐婚也不会考虑我，可是如今你却站在我身边，这都是命运的牵引。我知道要反对你的父亲会让你十分为难，但是我们只想推翻强权统治，若之后你能够继任天帝，天族依旧可以统领神族，而你的父亲也交由你发落。湛哥哥，我们可以先一起统领精灵族，你愿意吗？”

　　米娅眼中情深意切，元湛看着觉得心痛。

　　他抽回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尽量温和谦顺地说道：“米娅，你美丽，坚强，善解人意，年纪轻轻却担负起精灵族全族安危，如今更是勇敢地对抗命运，誓与强权者抗争，我真的十分敬重你。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希望你们最终取得胜利，希望有人能敲打我的父皇，让他从权力欲中清醒过来。不过我不能与你一起统领精灵族。你那么美好，值得一个更好的归宿，而不是选择我这样一个碌碌无为，又是待罪之身的落魄皇子。”

　　米娅一听，急道：“湛哥哥，你的才情大略我再清楚不过，你与世无争，才蔽己锋芒，我可以听你指挥，替你站到台前，我们一起一定是最合适的！或者……你是顾忌翼族？”

　　米娅以询问的眼神小心试探着他，元湛摇摇头，“我只是希望站在你身边的是一个爱你的男人，我已经毁了一个公主，不希望再有人毁在我手里。”

　　米娅知道他说的是朵霞公主，于是问道：“湛哥哥，你可是有喜欢的人？”

　　元湛似乎十分艰难的点点头，“是有，但是你不要误会，即使没有，我也不会答应你。我的话你也许不明白，但是米娅，相信我，会有人比我更适合站在你身边，你只要把眼光从我身上移走就能发现。”

　　米娅眼神中透出失望与伤心，元湛内心也备受煎熬，听见她问：“你爱的人是谁？能告诉我吗？”

　　元湛缓缓道：“此事与我不答应你无关，不过你若想知道，今后自然能够自己发现。”

　　米娅对他行了一个屈膝礼，就缓步离开了，望着她挺直的腰背，元湛既尊敬又愧歉。但是就像他说的，即使没有萨摩多罗，他也不会与她站在一起。萨摩多罗已是他今生走过的最出人意料、最无可挽回的烂棋招。

　　第二日，元湛和萨摩多罗一早与袭长老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树屋，往日月神境腹地飞去，他们找到了酒池，这里池子连着池子，飘香万里，景象十分壮观。

　　萨摩扒拉住一个池沿，迫不及待地弯下腰，露出舌头来舔，随后转身高兴地对元湛说：“湛湛，真的是酒，那么大一池子的酒。”

　　元湛笑笑，向酒池输入灵力，酒池中冒起白烟。

　　“湛湛，你做什么啊？”萨摩好奇。

　　“你不是要在酒池内洗澡吗？”元湛说道。

　　“别别别，我后悔了，我要是在这里洗澡，就亵渎了精灵族神灵了，罪过可大了。”

　　元湛停了下来，“没想到，你也有敬畏神灵的时候，你现在再去喝喝看那酒。”

　　萨摩多罗重又舔了舔酒池子，兴奋异常：“哇，温热甘甜，更浓郁了，湛湛，你怎么那么有经验啊？”

　　“酒池的天酿是天庭的岁贡。”元湛说着，往前飞去，萨摩多罗连忙跟上他，“你们天族真是开心，年年有各地的好东西进贡，躺着就能吃到山珍海味。”

　　“你想什么呢？你跟着我那么久，可曾看到我躺着吃山珍海味。”元湛敲了敲他的脑袋。

　　他们停在一片宁静无半点波澜的湖泊上，萨摩吃惊的不小心撞上了元湛后背，忙着道歉：“湛湛，我不是故意的，这是哪儿啊？”

　　“这是镜池，四面环山，密不透风，湖面如镜子一般倒影着天空。”

　　“我在碧龙潭怎么从没有看到过此处？”

　　“下界自有办法让天眼无法窥见，否则如今精灵族积极备战，天界怎么还能沉得住气。”

　　元湛落下，将一方湖水加热，退下衣物踏入水中，“在这里洗澡就没有神灵来管了。这是一潭死水，水中矿物含量高，万物不生。”

　　萨摩高兴地脱个精光跳入水中，四处游泳戏水，玩得不亦乐乎。

　　过了小半个时辰，元湛也不见他停下来，说道：“我要走了，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吧。”

　　萨摩忙游到他身边，“别呀，好湛湛，我让你洗。”

　　说完萨摩一愣，这是他小时候两人的对话，现在他人都这么大了，哪还好意思让元湛帮他洗澡，他自己脸都红了，害羞地看着元湛。

　　元湛笑着拉他到自己身边，替他抹上皂角，每一寸肌肤仔仔细细地涂抹上去。

　　萨摩多罗虽然肌肉壮实，但是骨架精瘦，皮肤雪白，倒像个姑娘家，元湛替他洗澡时，他也异乎寻常地安静，只是望着他的湛湛。

　　元湛的手指磨搓他耳根时，他浑身一颤，元湛停了下来，说：“你自己来。”

　　萨摩忙揽住他腰，“别走！”

　　琥珀色瞳孔放出浅色光芒，妖魅地看着元湛，步步贴近他，让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和胸中心跳。

　　不仅如此，元湛还感觉到他身下某处的反应，忙用双手抵住他低语：“我不是说过纵欲是修行大忌吗？大白天你便这样按耐不住，若前功尽弃，如何与天帝对抗？”

　　“我比他年轻，有黑焰护体，还有湛湛，天帝这个老家伙有什么啊？”

　　元湛闷笑一声，“父皇乃五族首领亲定三界统治者，元神受神族先人护佑，你这小不点也太不自量力。”

　　萨摩嘟嘴道：“湛湛，我一身本领都是你和凌王传授的，有你这么贬低自己的吗？还有那些先人都什么眼神啊，指定了一个大坏蛋做天帝。”

　　见元湛含笑歪着头看他，他忙改口道：“坏是坏了点，不过也生出了湛湛这样的好儿子，还算积了点功德。”

　　元湛失笑，如春风拂面，萨摩看得心动，一口气倾覆上去，他年轻气盛，星星点点的□□瞬间就能升腾到鼎旺。

　　追着元湛的软舌肆无忌惮地在他口中扫荡，元湛被他夺了阵地不说，立刻变得呼吸困难，脚一软往下跌去，萨摩将他推到岸边岩壁，抵住他，上下其手迫不及待地摸遍他所有隐秘地带，履行只有他才有的特权。

　　元湛一发力推开他，缓过劲来气喘，萨摩在前面笑盈盈地看着他脸色泛红，“湛湛，你看你脸色多好，果然和我在一起可以延年益寿。”

　　元湛白他一眼，“折寿还差不多，你忍耐一下，大白天的又在外面，我没有兴致配合你。”

　　说着他飞出水面，合衣落地，将身上水汽全部以灵力逼出。

　　留萨摩在水中倒挂八字眉，“我怎么办，湛湛你勾引我在先，还不帮我消下去。”

　　元湛靠在一颗大树桩上气定神闲地拿出笛子来，“你自己解决，年轻人火气来的快散的也快。”

　　很快笛音传来，帮助他压下□□，萨摩气哼哼地爬上岸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不管，晚上你要补偿我。”

　　元湛轻笑一声往前带路，两人又去其他地方游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