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是不是很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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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白喝不白干：……那你朋友喜欢他那位金主吗？喜欢有喜欢的当法，不喜欢有喜欢的当法。】
【野风逐光：怎么说？】
【白吃白喝不白干：如果你不喜欢那位金主，那就没事的时候互不打扰，有事的时候就做做做！】
【白吃白喝不白干：如果你喜欢那位金主嘛，那可做的就多了……】
【野风逐光：怎么做？？？】
【野风逐光：我就先了解了解。】
【野风逐光：不是，是我朋友想都了解一下。】
【白吃白喝不白干：……好吧，如果你‘朋友’喜欢那位金主，那就像我一样，多找他聊天，做他喜欢的事情，比如，那家伙喜欢溜冰，我们就会一起去高雪维尔滑雪场，我们一起躺在雪地上，我看他，他会低头在吻我。】
【白吃白喝不白干：或者之前，我知道他很想做出来一点事情，让那群老家伙刮目相看，所以我也会帮他出谋划策……】
【白吃白喝不白干：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野风逐光：虽然有点牙酸，但是请继续。】
【白吃白喝不白干：其实那家伙对我一直很好，我也真的很开心，一直很开心，但是在某些时刻还是会有些担忧，像是一颗柠檬味的糖，哪怕在最甜蜜的瞬间也会有些涩味儿……虽然之前开玩笑说，你和我一起去当金丝雀嘛，但是如果真的选择这条路，我也希望能问问自己的内心。
【白吃白喝不白干：我是说你的朋友。我也希望你的朋友能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韩野看到对面的发了一长段话，沉默了一会儿。
可他喜欢王辞，他也已经收到了包养费，他不想退缩。
韩野的母亲年轻时和韩世强自由恋爱，直到生下了他，才知道父亲已经有了家庭。
韩世强第一任老婆去世后，过了十年，重新娶了她母亲为妻。
表面上是看重她母亲，实际上婚后依旧小五小六地养着，之所以选择她也是因为她最好把控。
韩世强第一任妻子留下来的孩子，视他为假想敌，防贼一样防他们母子俩。
他的那些小五小六，也时不时上门耀武扬威。
母亲对于这一切并不生气，她认为这都是她之前破坏别人家庭欠下的罪。
可该死的明明是韩世昌。
即使在韩家已经生活很多年，他依旧时常感到虚幻和悬浮，仿佛自己还在和母亲租住的出租屋里。
所以韩野喜欢骑摩托，引擎发动的轰鸣声刺激着肾上腺素，让他切实地感觉自己还活着。
这次和韩世强撕破脸，也是对方因为情人的挑拨离间，动手打了母亲，又想到韩野天天飙车的事，打电话来教训他。
韩野回家大闹了一场，和韩世强彻底撕破脸，韩世强说真想没他这个儿子，韩野干脆和韩家断绝关系。
离开韩家优渥的生活，虽然有点艰难，但韩野还是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尤其是在王辞坚定而包容的目光中，他似乎也可以在里面找到生命的锚点。
【野风逐光：谢谢你，我知道了。】
【野风逐光：不过，原来你这么苦……】
韩野一直以为白禾安很开心，对方也一直表现得很开心，他都没有想过原来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白吃白喝不白干：嘿嘿那也没有，其实可爽了！】
【野风逐光：……】
【白吃白喝不白干：好啦好啦，平时的说完了，咱们聊一点成年人的话题吧。】
【白吃白喝不白干：当金丝雀最重要的一点，找准金主大大的X癖！】
韩野扣住手机，抬起头欲盖弥彰地左右看了看，其他同学虽然对校霸今天下午老老实实上了一节课感到有点奇怪，但顾及他不好惹的性格，都不敢贸然上前询问。
他的同桌也没在座位上。
可韩野还是感觉到有一种怕被人发现的窘迫，感觉手机都有点烫手了，
过了十几秒，他的眼睛还是控制不住地看向手机屏幕。
这当然很重要，明天就要韩野自认对这方面不算精通，要向小白学习一下。
说到这方面，白禾安就不困，他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痕迹暧昧的脊背。
【白吃白喝不白干：首先，要观察金主大大的X癖是什么，一般就是哪种姿势或者方式让他更兴奋啦，然后你再看看自己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话，就搞一点擦边的，能接受就最好，比如那家伙喜欢玩一点强制……】
韩野震惊。
他想了想陆煜那张死人脸，除了对着白禾安温和点，对其他二世祖都爱答不理的，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对方竟然是个闷骚。
【白吃白喝不白干：重点来了！】
白禾安试图传授心得，全神贯注地打字，“所以呢，我就会在前戏的时候冷脸多挣扎几下，中间爽得时候掉几滴眼泪呀[一点小巧思JPG.]……”
他正想详细教学一下，一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耳边被温热的呼吸弄得发痒。
陆煜用刚冒出来的胡茬蹭他的脖子，“醒了？你在干嘛，和谁聊天呢？”
白禾安摁灭手机屏幕，“是小野啦，跟他聊了会儿。”
“那小子小时候就喜欢缠着你，这次在外面吃了苦头，肯定更是天天烦你。”陆煜吃醋地抱怨。
“没有，”白禾安被他扎得往后躲，“小野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让我帮他出谋划策一下。”
陆煜这才满意，“饿不饿？”
“不怎么饿。”
陆煜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舔了舔嘴唇，“可是我饿了。”
白禾安：“那我去点个餐……”
“不用，”陆煜握住他纤细的脚腕，用力一扯，“我有更想吃的东西。”
白禾安挣扎，“等等，我还没和小野说完话呢！”
“宝贝今天精力真好，竟然还有力气拒绝我，我好爱……”
韩野盯着聊天框，看那边正在输入中，看得眼睛都酸了，也没有消息过来。
他急得锤桌子，到底重点是什么啊？？！
韩野等不到白禾安的回答，随着上课铃响起，他眼神又开始变得涣散。
*
王辞刚一进班，就见一只绿毛迎了过来。
“王哥，您终于来了，你的座位我已经给你捂热了，快来坐吧！”
“王哥王哥，你今天竟然是左脚先迈进教室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帅了，我要向你学习……”
王辞被他的阵仗搞得摸不着头脑，他指了指脑袋，“他这里出了什么问题？那天光知道韩野受了点外伤，原来柳成也受了内伤。”
陈拓南吐槽：“不知道，可能是后返劲儿吧。”
柳成依旧小声跟陈拓南打嘴炮，“虽然我是后来的，但王哥座下第一狗腿的位置我势在必得！”
王辞分别给柳成和卫耀转了一笔钱。
之前他在群里说过要好好感谢他们，但几人以为这个意思是请客吃顿饭就差不多，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感谢的。
柳成手机差点掉了，他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不敢置信：“我散光是不是更严重了？怎么看见这么多零？”
卫耀：“完了完了，我也是，散光竟然会传染！”
陈拓南好奇地看了眼，“我靠！”
为什么被绑架的不是他啊啊啊啊？！
他狠狠羡慕嫉妒，就听到自己的手机也响了一声。
陈拓南掏出手机，以为是什么垃圾短信，结果竟然是相同的巨款！
“王、王哥，你是不是发错了，我没被绑架啊？”
这笔钱应该是发给韩野的吧，陈拓拉的“智斗绑匪小分队”群聊，韩野刚刚才通过，估计是王哥没看清头像点岔了。
王辞：“没点错，多亏了你及时察觉不对，和我说了这件事。”
陈拓南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有这么高的价值。
他一下子贴近了王辞，呆萌的脸上试图带上点诱惑“：王哥，纯感谢吗，需不需要我以身相许一下啊？”
柳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卖钩子，不要脸！”
他将头发别到耳后，抛了个媚眼，“但我不是为了钱，纯纯是为王哥的魅力倾倒，我也可以哈！”
卫耀：“啊？那我也要参与吗？”
他有些担心，虽然他块头很大，但要下个月才满十八岁，现在就搞多人运动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
王辞：“……你们正常点。虽然很感谢大家，但我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再进一步就是性骚扰了。”
其他人露出惋惜的表情，卫耀舒了一口气。
王辞再一次被这个世界的开放程度震撼到。
宋清渠见他们聊的差不多了，从前面掏出笔记本，递给王辞：“上午老师讲的内容，我记了笔记，”
已经高三了，课程没什么新内容。但老师讲了一些易错的题型，需要额外注意。
宋清渠将它们都记在本子上，旁边还附上了详细的解题方法和注意事项，能看出做笔记的人十分细心。
王辞道谢。
“这不算什么，”宋清渠腼腆地笑笑，提醒他道：“明天下午三点，咱们学习小组要去图书馆学习，不要忘了。”
陈拓南听到这个，躺倒在桌子上，“啊？我能不能不去啊？平时学习也就算了，周末放假怎么可以不休息……”
宋清渠：“要是实在累了，也可以休息一下，反正明天的内容只是巩固一下。”
陈拓南听到这个眼睛一亮：“太好了，那我明天不去了！”
“我妈给我报了辅导班，我得去辅导班那里。”卫耀很苦恼，其实他感觉班长讲得比辅导班好，但是他妈钱都交了，卫耀只能继续去上。。
他喊了杜月仪，结果杜月仪也有事，“我三姨奶六十大寿，我得跟我妈过去祝寿。”
宋清渠善解人意：“没关系，有别的事情就先去吧，反正平时也可以学习。”
柳成在旁边听了一嘴，询问：“什么学习小组？”
陈拓南简单讲了一下，就是前几天，他们组成了一个互助学习小组，愿意学习的人都可以加入。
柳成：“那我也要加入！”
陈拓南：“就你，快拉倒吧！逃课逃到明明被绑匪绑走了，老师都以为你逃课了的主儿，你加入什么学习小组，不如加入逃课小组！”
柳成梗着脖子：“那咋啦？我之前逃课是因为没有遇见宋清渠这么好的班长和王哥这么好的学习搭子，等我加入了学习小组，保证不逃课！”
“明天下午三点是吧？我也去！”他确定时间。
“对，欢迎加入。”宋清渠微笑，“我记着柳同学之前一直在学习塔罗，还是很有学习精神的。”
“说到塔罗，听说城北那边新开了一家灵验的不行的占卜店，就是很贵，我还没有试过，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灵。”
“是吗？”柳成这两天都没来得及关注这个，“哪家店哪家店？”
他在手机上搜索了一圈，果然看到了那家新开的占卜店，价格对于之前的柳成来说，确实太贵了。
但他刚得了王哥的红包，正好可以去消费一波。
就是这家新开的占卜店在城北，图书馆在城南，两个地方距离还是挺远的，他要是去了，下午三点可能赶不回来。
“……要不，我也下次再去图书馆吧？”柳成尴尬地挠挠头。
陈拓南在旁边大肆嘲笑：“你看，我就说吧，这家伙干什么都比学习起劲儿！”
柳成刚想说什么。
“行啊！”宋清渠面不改色，“去占卜一下什么时候是最佳学习时间，再进行学习，没准会事半功倍呢？”
柳成闻言也肯定地点头，“就是就是！我还没说你呢，要不是你那天诅咒我倒霉，我不一定会被绑匪抓住！我还得去那家店去去霉运……”
*
转眼到了周六，王辞按照往常一样，去花店上班。
周锦年那次海边回来以后，不好意思地询问王辞要不要继续干。
花店这份工作王辞还是很喜欢的，他想如果破产的够快，自己还没有毕业的话，也许可以继续通过当花店店员维持生计。
周锦年没有再说什么。
和王辞一起工作很好，他也不想换店员。
虽然有点奇怪，他花店里的店员，挥挥手可以买一百家像这样的小店。
而且每次看见王辞会因为十块二十块，努力应对店里讨价还价的顾客，周锦年就忍不住想笑。
在王辞好奇地转过头的时候，周锦年就会维持住脸上的表情，“想到了一点开心的事。”
王辞：“什么事？”
“没什么。”周锦年目光温柔，每次在周末看见小辞就是开心的事。
花店的工作从早上八点四十开始，王辞一般会在八点二十到达街口。
从这个位置抬头，可以看见花店牌子上的露水，折射出早晨的太阳光。
这次王辞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眼，却意外地没有看见挂着“花锦苑”的原木色店牌。
他加快脚步。
玻璃窗歪扭地挂在窗框上，裂纹像蛛网一样爬满整块玻璃。挂在门口迎客的风铃被扯掉在地上，碎成大小不等的几块。
店内更是一片狼藉，原本整齐有致的花架倒在地上，陶瓷和玻璃的罐子碎了一地，修剪好的鲜花耷拉在地上，沾上了不少泥土。
周锦年比王辞到的早，此时正看着眼前的废墟出神。
王辞：“发生了什么事？”
周锦年恍惚回神，见到是王辞，无奈苦笑了一下，“应该是昨天夜里被人砸了。”
他性格温吞，少与人起冲突，王辞想不通什么仇怨会让对方将这家花店砸成这样。
周锦年讲了个很俗套的故事，认识多年的老友陷入困难找他借钱，他被哄骗着帮老友借了很多钱，老友却有一天消失不见，而他被高利贷纠缠不放。
他一直在努力赚钱还债，但是实在欠得太多。
放高利贷的人不停地打电话催债，得知他名下还有一栋房子，催的就更急了。
但那栋房子只是在他名下，是他父母生活的地方。
两位老人年纪都大了，经受不起打击，周锦年一直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如往常一样，借着节日活动赠电话卡的名义，给他们换了新的电话卡。
还防止有催债电话打过来，周锦年提前和他们说了现在都是电信诈骗的骗子，让他们千万不要相信这种东西。
每天，他都会接到无数条催债短信和电话，尤其是深夜，电话铃声经常突然响起，周锦年手机开始设置长期静音，可每晚还是会突然惊醒，仿佛那催债铃声依旧在某个地方响个不停。
之前，他就收到过要砸掉花店之类的威胁短信，那次周锦年很懦弱地选择了逃避。
他随王辞逃到了海边，获得了短暂的喘息。
回来后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心情既庆幸，又悲哀。
周锦年一直没有放弃联系那位老友，最近才在一位共友那里得知，对方出了国，在R国那边过的很潇洒。
可他的生活却毁了，按照高利贷的滚法，他要还十年。
他的身子还在发抖，牙齿打颤，试图保持冷静，一开口眼眶却迅速红了，“是不是很傻？”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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