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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五年·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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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的五年过去了,其中也没有值得记忆的事。要说不幸的话,月黡每次挣钱都会遇到那位大人的可爱孩子,而且非常客气的是每次的能力都不同。居然有一次是媚术,还好月黡还没有爱情这个感情,只是稍稍迷恋了一下就清醒了,过后吐了好久,毕竟是一只虚,这也让她郁闷了那位大人的审美观。
要说白哉,已经很久没有来了,最近也在3个月前了,按他说,在尸魂界的六番队已经当了六席,不过还是不满意,说什么身为最尊贵的贵族怎么只有这点成绩。一边说还一边不屑地看着冬狮郎黑着的脸。
小桃也已经如愿以偿得到了真央学习,半年才回来一次,不过是说些队长们有多么多么的英勇,死神的技能有多难,再是离不开口的蓝染大人在静灵庭里的口碑多好。
月黡的生活没怎么改变,还是每天吃睡睡吃。值得一提的是猫又终于出来了!!!不过它似乎已经没怎么想杀月黡了,好像认为当只猫挺好的。
“小白,你在干什么?”正是冬天的时候,外面的天气有点冷,月黡窝在被窝里,抱着雪白的猫又(她染的)摸摸。
冬狮郎没有回答,喃喃地说:“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有感应的。”
月黡恼了,“啪”一个十字路上来了,一个爆栗打过去:“小鬼我叫你呢!不要无视我,只有我能无视你懂不懂?”
“瞄~”猫又懒懒的抬头,大大的黄色猫眼无辜的眨了眨,在别人面前只能当一只正常的猫,不过月黡打赌它肯定在笑。
“哼,就知道打我,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每长过了。”冬狮郎斜了她一眼。
月黡默了,她可不可以把这句话当作小白也会讲冷笑话了。“咳,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真是的,你是不是到青春期了?”月黡咳了一声,不安的看看他。
“哼,你脑子在想什么?”冬狮郎的脸色好了点,“最近睡觉总是有个声音在叫我,真是烦死了,我本来以为是你,不过那个声音是个男的,真倒霉。”
默,也就是说她在他心中只是这样的地位?月黡尴尬的笑笑:“啊,是你的错觉吧,怎么可能呢,你跟我睡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不过,那个男的说什么?”
“嗯,好像是‘叫我的名字吧’什么的,听得不是很清楚……”冬狮郎还没说完,就看到眼前放大了的月黡的脸,吓得后退一步:“你干什么别过来!”
月黡两眼发光,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没上学就会了:“小子,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斩魄刀啊斩魄刀,喂,快点叫它出来看看,冰轮丸啊。”
“斩魄刀……那是什么?”冬狮郎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月黡想起来他还不知道死神是怎么回事,于是讲了一遍,“这样你懂了?快点啊,我想看看冰雪系最强是什么样子的!”月黡激动了,恨不得有照相机照下来,这样也许以后能卖钱呢,死神女协不知道可不可以。
而那位有点脸红:“我不知道那个名字啊,莫名其妙,他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理直气壮的看着郁闷的月黡。
“哎,算了算了,时机未到,冰轮丸啊……”月黡托着下巴自己幻想。
忽然传来冬狮郎疑虑的声音:“月黡,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什么都知道,你说的冰轮丸,难道就是我的斩魄刀?可是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而且好像小桃说学到的破道,你以前也用过吧?”
“啊……啊!就是那个,唔,不是啊,我觉得冰轮丸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冰冰的嘛。”月黡着急了,说出来的话十分的没有水分,“那个破道啊,以前我有学过的,在一个死神那里。”
“是吗……”冬狮郎还是不相信,不过也没有多问,使月黡松了一口气,果然以后不能这么鲁莽了,小心为好,不是那句话说的,低调低调。
手中的猫又咯咯地笑笑,从被窝里钻出来,抖抖雪白的毛,眯了眯小眼看看月黡,扭着身子钻到冬狮郎那里蹭蹭,舒服的眯着眼。
月黡气得牙痒痒,这个猫又真是太不义气了,总是粘着小白,脸一沉:“猫又,过来。”
结果猫又动也没动一下,别过头去。
“哎,为了增进一下我们的感情,出去逛逛怎么样?”月黡淡笑道。
“哼,不是又想去吃东西吗?直说好了,我又不是不了解你。”冬狮郎斜了她一眼,鄙夷地说,“还增进感情,你确定吗?”
“呵呵……”这种情况下月黡也只能傻笑了,没想到这小子越来越精了,以前这招还可以骗骗,现在没用了啊,瞥到猫又幸灾乐祸的笑容,伸手打了它一下。结果那厮“瞄”的一声惨叫,窝到冬狮郎的怀里不怀好意地示威。
“好了,走了。”冬狮郎勾勾嘴,对着奶奶打声招呼。
月黡笑眯眯地说:“奶奶,我和小白出去了,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放心吧。”笑得像一只狐狸,和奶奶相视一笑。
“玩得开心点,对了,上次买的话梅帮我带点。”奶奶在壁炉旁懒懒地看书,眯着眼安详地说,“小白要听姐姐的话,不要迷路了,呵呵。”这两人,分明就是成心在气他。
冬狮郎的脸黑了黑:“哼,谁迷路还说不定。”
“不要没大没小的,弟弟~~”月黡打了他的头一下,“那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回答他们的是奶奶温和的声音。
很多年以后,月黡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她不出去逛街,放弃那些东西,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她就不会失去,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失去的人。而奶奶,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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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逛遍了一家家小吃店,月黡和这些店的老板已经混熟了,因为她经常来,而且一来就会买很多很多的东西,乐得他们合不拢嘴。而一旁的冬狮郎,被喻为长的貌不惊人(和月黡比起来),但一鸣惊人(吃的5人份)。
其实,月黡已经忘了自己要走了,或许应该说她没有忘,只是十年的时间下来,她几乎忘了自己以后要走的路,也许这就是终点了,她这么想,但又每每不确定,她不敢确定。她在害怕,有了要保护的东西人就会恐惧,恐惧失去的一切,这变得很不像她。
“呐,小白,我跟你说件事。”今天的月黡有点不安,总觉得会出现什么。
“干嘛?”冬狮郎一边在嘴里塞关东煮,一边不耐烦的问,只要在吃的时候,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典型的大胃王。
月黡托着下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啊,我不见了,你可不要伤心,不要慌张,或许我只是到另一个世界了。”
“说什么废话!”冬狮郎瞪了她一眼。
“我是说真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月黡用她最认真的表情说。
冬狮郎冷哼一声,恶狠狠的说:“你要是敢走掉,不管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白痴女人。”他的心里有点怪异的感觉。
“呵呵……”月黡淡淡的笑了,“你是笨蛋吗?好了,不过你要答应我,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小桃和奶奶,她们才是首先的,而我,当然会回来的,总有一天。”
灰色的眸子里的坚定使冬狮郎晃了神,他移开目光:“白痴,当然了!”在你真正接受我的心意之前,我一直会等下去的。
“很好,继续吃吧。”月黡揉揉他的头发,就像平常一样。
对,一切都像原来一样,他们在流魂街里逛街,可冬狮郎却说:“我们还是回去吧。”他紧锁着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月黡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妥,抚摸着猫又的毛,“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反正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就麻烦你拿了。”
冬狮郎冷哼一声,提起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前走,他似乎已经习惯被当作佣人来使用了。
如果说不回来该多好,月黡想着,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流魂街五十区的房子大多都倒下了,七零八落,尖叫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还有虚的吼叫。
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冬狮郎放下东西,拉起月黡狂奔到家里。和许多房子一样,已经被踏成一片废墟。月黡慢慢的走近,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呆滞。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冬狮郎像疯了一样的寻找,“奶奶!奶奶!你快出来!”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使月黡感到恐惧,怎么会这样……
其实对她来说奶奶并不是十分重要,因为她已经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对自己的好是应该的。真的只有在失去后才明白,收留自己的奶奶,包容自己的奶奶,给自己买衣服的奶奶,为了养活一家人努力工作的奶奶。
月黡从来没有对她很好,只是当作生活中的一个陌生人来看待。她不会撒娇,不会孝顺,这一切奶奶都会包容。现在,她不在了……
“怎么会这样……”月黡没有哭,看着冬狮郎将奶奶的尸体拉出来,看到她满身是血,想走过去却迈不出步子。
“月黡,你不要太伤心了。”猫又看着她,落在她的肩上,“她已经很幸福了,有你们这些孩子,死之前能看到你们。”
“是我害了她。”月黡猛然惊醒,愤怒使牙齿格格作响,她仇恨地喊出那个名字,“蓝染惣右介,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势不两立!”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她已经想置身事外了,为什么?
机械式的声音响起,隔了十年之远,就像当初那样冰冷,凉透月黡的心:“下一个世界,网球王子,立刻穿越。”
什么?!月黡的瞳孔一下子收缩好几倍,居然在这个时候,是在玩她吗?“冬狮郎!冬狮郎!回头看看我!”她用全身的力量在喊他,第一次叫他冬狮郎,她不甘,她不愿,偏偏在他们有难关的时候离开,小白会恨死她的。
冬狮郎没有回头,他根本没有听到月黡的声音。月黡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拉扯自己的身体,好想马上就要脱离这个世界,只好咬牙:“猫又,到我怀里钻好,千万不能掉出去。”
“怎么了?”猫又疑惑的看着月黡凝重的脸色。
“好像……好像要离开了。”月黡不甘心的看看冬狮郎,死死拉住猫又,用最大的力气喊,也不管冬狮郎有没有听见:“小白,好好照顾小桃,我一定会回来的!”
片刻后,犹如空气一般消失在流魂街,就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月黡?月黡?!”冬狮郎回头,发现月黡不在了,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沉痛,“月黡,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咳咳,冬狮郎,好好照顾小桃。”奶奶说完这句话就化为灵子飘散到其他地方去了,离开之前眼睛还死死盯着月黡消失的地方。
虚嚎叫着过来,巨大的身躯挡在冬狮郎面前:“没想到有这么高的灵压,刚才更高的灵压突然消失了,不过也没关系,吃了你也是可以的。”它长长的触角带着恶心的粘液过来,眼看着就要碰到冬狮郎了。
墨绿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空洞,冬狮郎面无表情吐出:“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跳起,落刀,巨大的冰龙将虚冰冻,再次破碎。
“月黡,为什么要离开?在你回来之前,我会依照你的约定,好好照顾小桃。”冬狮郎望着洁净的天空,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