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遇虚 ...
-
后来,几乎每天白哉都回来月黡家,居然摆出一副好教养的样子骗了奶奶。然后赖在月黡身边不让冬狮郎有机可乘,对此抱怨了许久。最麻烦的还是月黡,不能便宜了这个,也不能好了那个,要是对哪方好,另一个就会用被抛弃的怨妇表情看着她。
小桃似乎也对这位少爷挺感兴趣的,每天拉着他问她家蓝染大人的情报,不过听说蓝染已经当了五番队的副队长了,也就是说离队长被杀不远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小桃和邻家的朋友,当然是女性出去玩了,说是买东西,估计是女性用品吧。本来也想叫上月黡,不过她对这方面比较迟钝,就拒绝了。白哉也没有来,贵族也不是天天都有空的。
“小白,我要出去一趟,你就看家吧。”月黡一面说,一面在门口换鞋,“奶奶回来了就说我晚餐不吃了,我会在睡觉前回来。”
冬狮郎还是万年不变的皱眉+拽表情:“我也要去!我才不要看家,无聊死了。”
“别任性,乖。我去的地方可不是你能习惯的。”月黡有些无奈,记得刚开始这小孩是挺好管的,怎么越大越麻烦。
而那位瞥了她一眼:“你这几年每隔几个礼拜就要出去一趟,一直不说是去干什么,总不会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吧?”
在你眼里我是怎么样的啊?月黡心道,忽略猫又的狂笑,毕竟她这样辛辛苦苦还不是为了养活这么一大家口子,居然还怀疑她,小孩就是不懂得珍惜。“我可是去干正当工作。”月黡义正严词地否决。
“既然不是见不得人的为什么不让我去?”冬狮郎还真跟她杠上了,墨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还真让月黡有一种负罪感。
“因为,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我不想让你过多接触罪恶。”月黡叹了口气,她这么辛苦总是去七十几区杀人,还是为了拿点钱,不然照家里三口人(奶奶不算)的饭量哪够,而且没有钱也不能买好看的衣服了(重要的其实是这句吧)。
冬狮郎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来他十分不满意月黡的回答。
“好吧。”月黡认输,“但我只准你躲在那里,不要来妨碍我,还有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出声,我没有精力来管你。最重要的一点,看清楚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月黡淡淡的笑了:“你要做好觉悟,看到的是不一样的我,如果即使这样也能接受,就来吧。”
冬狮郎别过头:“我们都是家人了,还有什么接不接受的问题。”他伸出手拉住月黡,郑重其事地说:“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我都不会有任何想法。”
“好吧,那我们走吧。”月黡无奈,“抱住我的腰,我要瞬步过去。”
等月黡用瞬步飞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了臭名昭著的七十八区,冬狮郎一下来就狂吐不知,把中午吃的午饭都吐出来了。月黡哀叹了一下,看来这位将来的十番队队长也要好好锻炼一下了。
“好好看看这里,这里的一切。”月黡转过头,对着脸色不好的冬狮郎,“我不想对你多说什么,只是,你要记住,弱肉强食,才是这里的一切。”
冬狮郎有些愣住,看着街头的一片荒凉,这里几乎不能算是一条街了,两旁的屋子只是勉强大起来可以装下人,可以说随便一推都好像要倒下来了。这里没有尸体,因为尸体都变成了灵子成为了尸魂界的一部分。但地上到处凝固的血液,冬狮郎就能明白了。
“你,躲到那里,等会儿我可顾不上你。”月黡指了指路边的一个貌似是垃圾桶的地方,散发着恶臭,“别做出那副表情,巷子里有很多人。”
冬狮郎皱了皱鼻子,不过想到这是他自己要求来的,只好臭着脸进去了。月黡毫不留情地找了盖子盖上一半,供他呼吸。
干完后,她从身上抽出一把刀,上下翻飞着:“接下来,就是收拾老鼠的时候了。”她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把刀甩过去,一个人惨叫起来,血喷飞了好远,双眼凸起死了。
月黡摇摇头:“怎么能这么弱呢,这样怎么才尽兴?”她看向巷子中的阴影,斜了一眼有点颤抖的垃圾桶,轻叹一声,果然不能适应吗?
陆陆续续出来了5、6个人的样子,各自拿着刀,表情狰狞:“把钱留下来就绕你不死。”
月黡挖挖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把钱留下来!”另一个人吼道,估计他从来没有被这么无视过。
“大哥哥,我没有钱啊。”前半句,月黡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对方有几个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半句冷冰冰,“要是有钱,我还来这里干嘛,你脑子秀逗了吗?”
她又鄙夷地看了看那个人:“我说你也太没水准了吧,在这里的人,怎么可能饶对方不死,当然是要赶·尽·杀·绝。”
“哎呀呀,好像对方的脸绿掉了,怎么办呢?”月黡笑眯眯地说,说下一句时已经瞬移到那个人身后,落刀,血涌,“开玩笑的!”她低低的笑了声。
再一瞬,她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喂,他怎么了?”一个人很奇怪的看着倒下的那人,“怎么突然就死掉了?”他摇摇头,把那个人的刀拿走,尸体踢远了。
“喂,这不是真的吧,这么一个小鬼……”有个像是老大的人说,“等等,这银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难道她是‘灰瞳魔女’?”
月黡无奈地说:“大哥们,拜托,我声明过啊,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叫我‘银发魔女’不是更好吗?(某殇:其实我喜欢前面那个……)”
“我……我们都把钱给你,你不要杀我们。”那个老大哆哆嗦嗦的掏出钱,跪下来。
“老大你干嘛?一个小鬼而已……”另一个人不满意了。
老大一下子踢倒他,恶狠狠的骂道:“她就是威震七十区以上的‘灰瞳魔女’,小小年纪杀人如麻,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不想死就给我投降,她虐人的技术也不是一般的好。”
他颤抖着身体说:“灰瞳魔女,可……可以放我们走吗?”
“嗯?”月黡淡淡一笑,“你的诚意好像不够。”转身,对上一双惊恐的眼:“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看到那个人滑落后,那位老大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月黡关心的说:“你是肚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病?”她低低一笑:“不过你的偷袭技术,也要交给好的人做嘛,他一开始就在我后面了,也不知道怎么隐藏气息,太弱了。”
她抬头,眼中充斥着杀气和嗜血:“我的做事方法你也应该听说了,不留活口,胡作非为,对吗?”她快速出击,一刀落下,对方4个人全部带上伤痕。
看到他们瑟瑟发抖的样子,月黡好心情的说:“因为你们的做法我不太喜欢,所以啊,就慢慢把你们虐死好了。”
“等等!”月黡转过头,看到冬狮郎跑了出来,微微皱眉,“不要杀他们!”
“小白,他们刚才可是差点杀了我,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可是……杀人是不对的。”冬狮郎咬咬嘴唇。
月黡拧着眉:“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生存原则就是这样,总有一方会死去,我现在不杀他们,改日他们就会找上一大帮人来,到时候怎么办?”
“……”冬狮郎也没有想到这样,“可是……”
月黡灰眸一闪,将刀甩出去,那位老大的一只右腿被生生砍下来,血流不止:“想要活命是件好事,不过在力量比自己强上太多的人面前,你不觉得太搞笑了吗?”
“啊啊啊啊啊!!!!”惨叫着倒在地上的那个老大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腿,恨恨的看着月黡,却不敢说什么。
冬狮郎还在犹豫不决,怜悯的看着那几个人。
“你想好,要我立刻杀了他们,还是慢慢折磨?”月黡拍拍他的肩膀,冬狮郎瑟缩了一下。她的目光闪了闪,一言不发的继续砍:“你想的时间不要太久,也许等你想完了,他们的尸体都东一块,西一块了。”
冬狮郎不忍地看着他们,紧紧捏着拳,嘴唇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耐力不好的人已经开始求饶了,浑身是血,几乎看不清脸。月黡不耐烦的又加了一刀:“别吵!”
冬狮郎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的沉重:“月黡,你杀了他们把。”
话音刚落,四个脑袋齐齐落地。月黡擦拭着刀,面无表情地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真正的我,泷泽月黡。”冬狮郎开始沉默。
“为什么要告诉他呢?瞒着不是更好?”猫又不解地说。
“可是,我已经答应成为他的家人,我希望我任何的隔阂出现。”月黡黯然。
“月黡。”冬狮郎开口了,“我不会说你什么,但我还是想说,为什么不早说?你这样的辛苦,这样努力的活着,只是不想被我们排斥吗?我不是说过了,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我都不会有任何想法。”
月黡愣了愣,虽然其中有些不太一样,比如她从来没有想过被他们知道会受到排斥。不过说了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小白没什么生气。
她翻了翻那几个人的衣服,将几张票子,一些金银拿走了,抬头:“我们走吧,这些东西足够过上好一阵了。”
“月黡,我希望,以后你再来这里,跟我说一声。”冬狮郎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哦,知道了。”月黡淡淡点头。
忽然来了一阵比以往强大的灵压,还有激烈的气流,冲得冬狮郎有些站不稳,月黡扶住他。听到一声奇怪又诡异的叫声,月黡变了变脸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虚?”
“虚?!”冬狮郎的脸色可以用雪白来说了,“怎么会来这里?”
月黡皱了皱眉:“这里是七十八区,来虚也是挺常见的。”不过她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只不过,重要的是这是不是普通的虚。
慢慢接近了,月黡睁大了眼睛,大虚?!她真是好运,平常碰不到,一碰就是一个大的,老天待她不薄啊,应该说是蓝染。“小白,你躲起来。”月黡吼道,将冬狮郎往旁边一推,“不许出来。”
她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大虚的接近,虚只能用斩魄刀净化,不过她又没有斩魄刀,难道只能用那些大人物的?不行,被蓝染知道自己可以随便使用队长的斩魄刀,太诡异了。
“螺旋丸!”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个?月黡一边懊悔,一边打过去,把虚直接砸了一个大洞。还没到得意的时候呢,大虚就慢慢愈合了伤口,好像只有斩魄刀的刀伤是不能愈合的。
还好这只大虚没有思想,是最低级的。月黡头痛的看着它的巨大小丑面具,加上重量级的身体,显出写轮眼:“月渎。”
三天时间是把,她看着被绑起来的大虚呆滞地看着她,不知道它又没有思想啊,三天是把,我砍,我砍,我再砍,砍不进去啊,月黡戳戳它坚硬的外壳,继续叹气。
没有办法了,回到现实世界,大虚也没有要倒下去的迹象,只好继续:“天照。”这下是真的烧得一干二净了,月黡放心了。
虽然有可能被蓝染怀疑,不过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现在她也无所谓了。“小白,出来吧。”
冬狮郎的嘴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那以前是怎么认为的?月黡抛过去一个卫生球:“好了,回去了。”
不过有所收获的是那些钱,下面,月黡带着冬狮郎去了家火锅店。
不过,蓝染那边。
“泷泽月黡吗,好像很有趣。”蓝染摘下眼镜,毫不掩饰眼中的霸气与危险。
“那就再试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