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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市丸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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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明媚,总之说起来就是个好日子。
月黡礼貌地施了一礼:“那么,我出门了,奶奶,小桃。”月黡走出门去,想起她们吃惊的呆楞表情,心情不由得好了很多。
“切,你该不会真的把她们当成家人了。”猫又永远都是回来泼一盆凉水,提醒月黡。
“开什么玩笑,如果我真不做些什么,她们就要把我赶出去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月黡忽略掉心中小小的不适。
猫又倒是不以为然:“等你发觉的时候,也许已经和她们成为亲人了。”
“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月黡淡淡的使用瞬步,走出去老远,“我会穿越很多个时空,又不会只停留在这里。”
“啊?!”猫又惨叫,“你从来没有说过啊,你不是说你死了到这里了吗?”
月黡无奈的笑了:“我到这里我,嗯,死之前就知道了,不过以后要去哪里不知道,等到一定是后就会知道了,总之,你跟着就行了。”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流魂街七十五区。”
砍掉有一个来送死的人,月黡擦拭着刀上的血迹,月牙色的衣服上绽开几朵艳丽的血花。反手又是一刀,一个头颅骨碌碌的滚出去好远,血汩汩地涌出,散发着恶臭的腥气。
“喂,你干什么呢?好好的二十三区不呆,非要回来。”月黡刚把刀插入鞘中,猫又就又开始烦了。
月黡淡淡的回答:“太和平的地方会让我忘了过去,麻痹自己,只有这里才不会使我忘记,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又一个男人,面目狰狞的拿着一把大刀砍过来:“把钱留下!”月黡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只看到血花四溅,那人的两只手臂硬生生的被撕裂,月黡看了眼在地上嚎叫的男人,抽回手。
“不想死的话把钱留下。”月黡一把抢过男人身上仅有的几张票子,在他满脸惊恐和哀求之下拧断了他的脖子:“就让你死的干脆点好了。”
猫又愤愤地说:“你不是说把钱留下就不死吗?怎么又把他杀了。”
“尾兽也有同情心吗?”月黡把身旁的尸体踢开,“如果我不杀他,他的同伴就会杀我。”她看了一看小巷中的几个瑟缩的黑影:“算了,老鼠就不必收拾了。”
“果然是踏着鲜血生存的,泷泽月黡。”
收敛了身上的煞气,月黡动了动僵硬的肌肉:“我可以把它当作是对我的赞美。”
“那么,今天就回去吧。”月黡丢掉刀,伸了个懒腰。
走了不远,就看到老套的戏码。
几个流氓似的男人围着一个大约7、8岁的小孩。
银色的头发柔软的贴在额上,眼眯成两道弯,灿烂的笑着,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小子,长得还不错嘛。”一个男人调笑着,一边把手伸进男孩的衣服中摸来摸去,淫猥地啧啧称赞,“里面长得也不错,陪我玩玩。”
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要扒下他的裤子。
男孩的笑容不变,仿佛根本与自己无关,只是将笑容裂的更大了。
他一直在看月黡,没有求助,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好想看定她一定会出手帮忙。
看到他月黡就直觉很危险,看到他的目光却浑身一片冰冷,明明他是笑得一脸灿烂,月黡想要离开这里却迈不出脚步。
“想帮忙吗?”猫又问。
“不,很麻烦。”月黡果断的拒绝,但是她感觉自己一定会救,并且是在她不是自愿的情况下。
他的衣服被轻易的撕成碎片,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点点粉色。
男人们眼中的欲望更加强烈了,迫不及待的把他扑倒在地,身体压在瘦小的身板上。遭到屈辱,男孩依旧风淡云轻的笑着。
忍无可忍的月黡默叹一声,面无表情的结了个印:“火遁,大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从嘴里吐出,冒着烈焰冲了过去,那几个男人落荒而逃。
“为什么不逃?”月黡看向他,对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没有感觉。
他嘴边的弧线又裂开了一点,快要突破人类的极限:“你是第一个,对我身体没有兴趣的人,为什么呢?”
月黡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继续自己的话题:“你有能力逃开的。”
“哎呀呀被发现了。”夸张的关西腔,男孩的笑容中完全没有慌张。
月黡面无表情地说:“你的目的。”
“真聪明啊小妹妹,还有很强哦,小妹妹。”男孩越笑越开心,一张狐狸脸凑近月黡,“我的目的是为了你哦,小妹妹。”
月黡淡淡的看了眼里自己只有1mm的脸,对他在耳边吹气脸色不变,也没为叫自己小妹妹生气,不留痕迹的退后半步站定:“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先走了。”
“哎呀,小妹妹脾气不太好,这么快就要走了,哥哥我的身体都被你看光了。”他顶着一张貌似十分哀怨的脸说。
“女人,你被调戏了。”猫又将“调戏”咬的很重。
月黡思索了一下,将外衣脱下,扔在他身上:“虽然沾了点血,不过还算干净,就这样两不欠了。还有,你的身体被那么多人看过,已经没有贞操了。”
男孩笑的阳光灿烂,将外衣披上,有些宽大的尺寸在他身上穿刚好,衬出瘦小的身材。他低着头系着衣带,一边说:“我的名字叫市丸银,小妹妹叫什么?”
月黡愣了愣,看了看他,呢喃一句:“怪不得……”
“小妹妹叫什么呢?”市丸银再次凑近她,笑得欠扁。
淡淡的柿子味环绕月黡,她淡淡一笑:“我吗?我叫露琪亚。”
“露琪亚吗?”市丸银眯着眼想了想,一丝红光从眼中射出,快的仿佛月黡以为是错觉,在回过神来还是一副狐狸脸,“很好听的名字哦。”
“银子在这里住吗?”月黡问。
“你叫我什么?”市丸银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
“银子啊?怎么了?”月黡理所当然地抬头直视他。
“不,没什么。”市丸银想拍拍她的头被躲过了,不过也没生气,“对啊,哥哥我一直住在这里,小露琪亚呢?”
“在二十三区。”月黡淡淡地说。
“哦?那是个很和平的地方,为什么小露琪亚要来这里呢?”
“那好像跟银子没有什么关系,那再见了。”月黡点点头,走过略显失落的市丸银,拍拍
他的肩,“不要骗人了,银子,以后我打算当死神,有缘分再见了。”
“呀咧呀咧,真是够麻烦,小露琪亚。”待月黡走后,市丸银睁开眼,近乎妖艳的血色眸子闪过一丝狠厉,又瞬间变回两道月牙,“那以后再见了,小露琪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柿子,笑眯眯的吃起来。随手捡起一把刀,也不看方向就扔了出去。
一记沉闷声响起,一具尸体从灰暗的小巷中露出来。
“真无聊。”漂亮的狐狸脸皱在一起,市丸银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和耳朵好像都连在一起了,望着一尘不染的天空,“流魂街玩腻了,就去当死神玩玩了。”
他蹦蹦跳跳的走了。
当时的月黡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给以后带来了多少麻烦。
“为什么说谎?”瞬步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猫又一如既往的好奇心旺盛。
“猫又,什么时候你也会对我做的事情有兴趣了。”月黡有些啼笑皆非。
“切,因为你是我的寄主,你做的事情我都需要调查,这样我才有机会杀了你。”猫又不屑的回答,编着根本听上去就是假的谎话。
月黡停下脚步,很认真地问:“猫又,我们都已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到现在你还要杀我?”
“当然,泷泽月黡,你不会是日久生情了吧?如果我出来后,你肯当我的下人,我也能勉强不杀你。”猫又自恋的说,“这可是给你的特殊照顾,我猫又从来不会给人类这样大方。”
“算了,你还是出来后杀了我好了。”月黡有些闷闷地赶路,只不过速度提高了一倍不止。
到了二十三区的时候天完全黑了,月黡估摸着奶奶她们已经吃过饭了,找了一家酒馆进去。
几天的饭菜不合胃口,终于可以吃到稍微好一些的菜了,月黡也不禁有些高兴。
摸出大把票子,月黡像很多有钱人一样扔在桌上:“把你们这儿所有好菜都拿来,再来两瓶清酒。”终于可以说这句台词了,月黡心中有微微的激动。
说罢便坐在椅上开始抽烟,来到这里因为小桃和奶奶的关系,总因为要带在身上而觉得很麻烦,烟瘾也适时地发作了,才一会儿桌上有了好几个烟蒂头。
酒足饭饱之后月黡抱着一瓶清酒摇摇晃晃的走路。
已经是深夜了,流魂街上没什么人出没。
“你喝多了。”猫又颇有些不满地说。
“切,你懂什么?酒可是一种很好的东西。”月黡的脸上带了些红晕,迷离的回眸蒙上一丝迷离。
“你醉了。”有些无奈。
“呵呵,你也会关心我?”月黡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没有人会在乎我,没有人……”
“笨蛋女人!”
“我就是个笨蛋啊!我明明就我点喜欢卡卡西,却一次又一次拒绝,我明明不讨厌鼬,却要冷言冷语把他赶走,明明想着和奇奈做朋友,还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声音慢慢染上哭腔:“明明是在欺骗小桃,根本没把她当家人。”
猫又沉默着不说话。
月黡终于把压积在心中的东西宣泄出来了:“我是坏人,很坏很坏。”月黡的眼中闪过清明,慑出耀眼的光芒:“可是,我不能认输,因为我是泷泽月黡,我有我想要的东西,在此之前我不会输给任何人,即使背叛所有人,我也要成功。”
猫又的语气变得轻快:“恢复过来了吗?哼,这才是我认识的泷泽月黡。”
“让你担心了,我什么事也没有。”月黡勾勾嘴角。
“谁担心你了,老女人。”猫又哼了一声,凶巴巴的吼道。
月黡突然好笑,指着自己:“你说我是老女人?那你呢?你都好几百岁了。”
“切,可恶的女人。”猫又愤愤的。
“哈,这就是所谓的‘炸了毛的猫’把。”
“笨蛋女人!”
“唉你难道不会用别的词吗?”
“白痴女人!”
“是是,我知道你是文盲。”
“女人!!!”
到家,不,应该是名义上的那个家,从外看去一片漆黑,伫立在空旷的田地上。
绕过后院来到正门,果然没有锁住。
月黡轻手轻脚地拉开纸门,脱掉鞋子进去了。
黑灯瞎火果然不方便,当她扭了3次腰,脱臼了一只手,头被磕了5次后,成功的进了里屋。
伸伸懒腰打个哈欠,月黡揉着眼准备睡觉。
忽然看到餐桌上有什么东西,走近,在月光的照耀下才看清楚,一碗白米饭,几碗菜,好像是等待了许久似的,静静的放在那里。
怔怔的看了看算不上丰盛的饭菜,月黡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心口却一下钻心的疼起来。
“这次,好像真的变麻烦了。”月黡不由自主的坐下来,开始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充填着本就已经发胀的胃。
“傻瓜。”猫又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轻叹一声。
夜已经很深了,揉揉胀得有些发疼的肚子,月黡钻进了被窝,对着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叹气。
其实,我们都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