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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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宇智波大宅中也有孤灯难眠。
鼬忙了一天的任务，俊秀的脸上有止不住的疲惫。他脱下繁重的忍者服，披上了一件简便的家具和服，宽松的套在身上，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韵味，而他还只是个12岁的小孩罢了。
他卧在塌塌米上，却辗转无法入睡，眼前闪过某张美丽却淡漠的脸。
宇智波鼬这个名字在忍界赫赫有名，不值是因为姓氏与能力，他在女性中的人气也一直很高。鼬遇到过数不清的女性，美丽的容貌也见过不少，但他见到月黡时不免愣了一愣，居然一瞬间加速了心跳。
想起月黡任性又倔强的表情，他不禁感到好笑。不过，她现在一定饿极了，鼬看了眼桌上仆人送来的糕点，竟有一种想去送食物的念头。当然也只有一闪而过，他好笑地扶着额头。
“少爷，家住请您过去一趟。”隔着薄薄的纸窗，一个人影站在外面恭敬地说。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鼬淡淡地说，整整衣服，打开门，面无表情的向正厅走去。
“鼬，你来了。”宇智波富岳扫了眼他最爱的长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带着无形的压迫力。
“是，父亲大人。”鼬脸色不变，低着头淡淡地说。
宇智波富岳满意的点点头：“刚做了暗部分队长，有什么不适应吗？”
“一切都顺利，父亲大人。”鼬的手在下面握紧，他明白父亲半夜找他过来，绝不是为了这件事。
“听说，你今天去看了监狱中的泷泽大小姐是吗？”
终于来了，鼬心中警铃大作，依旧是一副面瘫样：“是，旗木卡卡西上忍拜托我的。”
“那么，你可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我不希望你涉险啊，鼬。”宇智波富岳脸部线条僵硬着，说着关心的话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鼬微微点点头，清冷的声音不曾改变：“如果是父亲希望的话，我可以拜托其他人。”将心中那份怪异的感觉忽略，鼬停滞了腰板。
“父亲大人不是想干涉你交朋友。我知道你也挺想有一个知己，但她毕竟太危险了。这样，你先假装接近她，最好能打探到她的查克拉，如果她被放出来了，进入宇智波家最好，必能使宇智波家族永远是木叶的第一大家族。”
宇智波富岳嘴边噙着冷笑，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宇智波家族能永远昌盛，想必你一定是最高型的吧，鼬。”
“是……”冷汗从额中渗出，鼬几乎感到了一种毒蛇爬上脖子的阴森与恐怖：“遵命，父亲大人。”
“好孩子，早些回去睡吧。”宇智波富岳淡漠的点了下头。
“我先告退了。”鼬面无表情的踏出了正厅，望见漫天的星斗，轻叹一口气。
权利的工具，真是可悲，看着家族的腐败，却只有无能为力。
鼬今天很早就醒了，穿上忍者服，他走到饭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餐。
“早上好，母亲。”鼬朝怀盈点点头，有礼的有了一个拥抱。
“鼬，早上好。”怀盈温柔的笑笑，从厨房出来，“早餐快点吃吧。不过，今天鼬起的真的很早啊！”她的腹部隆起很高，已经怀孕很久了。
鼬扶着她在椅上坐定，眉宇间透出微微的担忧：“母亲，您已经怀孕了，做早点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
怀盈恬淡一笑，扶着肚子柔柔地说：“我很喜欢做东西给家人吃，这让我感到很温馨，而且佐助一直都很乖，不会乱踢我。”
鼬点点头，无奈地说：“请母亲小心身体。”
“鼬真是太冷漠了，每天母亲，母亲地叫我太生疏了，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希望佐助出生的时候可不要也一脸的面瘫啊。”怀盈淡淡的笑着，望着不断释放冷气的鼬，笑容更加灿烂了。
“母亲说笑了，佐助一定会很可爱。”鼬面无表情地说，丝毫没有受到打击，“父亲大人今天也不来吃早点吗?”
“他一直都很忙的，毕竟是家主……”谈到宇智波富岳，怀盈明显黯然了许多，叹了口气，这几天他已经很久没有陪她好好说话了。思绪被桌前突然出现的一碗粥代替，鼬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母亲也饿了吧，快点吃吧，佐助会饿到。”
看到自家儿子变扭的关心，怀盈又露出小小的笑容，端起碗，感受到温暖，轻轻喝了一口。
吃好早饭，鼬优雅的抹抹嘴，淡淡地说：“母亲，请在给我准备一份便当。”
“你没吃饱吗？”怀盈疑惑的看了看他，继而恍然大悟，“哦，鼬，卡卡西拜托你的是把？听说是一位美丽的大小姐……”
“母亲！”鼬适时的打断了怀盈接下来的长篇大论，仿佛没有看到她暧昧的笑容，“只是公事。”不过这种事情母亲怎么知道的那么快。
“是是！”怀用袖口挡住弯起的嘴角，“不过你也到这个年纪了……”在鼬生气之前，她赶紧进了厨房。
鼬面无表情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左心房却有着隐隐的悸动。
当鼬来到监狱时却看到了昏倒在地的月黡。
“她怎么会这样？你们就是这样工作的吗？！”很少有情绪波动的鼬抓着那个暗部的领子。
暗部有些害怕，万一这位大少爷摆出写轮眼直接把自己秒了也说不准。
“她只是饿昏过去了，没怎么，没怎么……”他讪讪的笑笑，明显感到温度又下降了不少，推着笑说：“再说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快开门！”鼬现在很想用一个大火球之术把他干掉。
暗部缩缩脖子，打了个冷战，嘀咕着现在年轻人的爱情真是不可理喻，抖了三抖才打开牢门了，便脚底抹油似的跑走了。
鼬皱着眉环视了一下破旧的牢房，决定应该给火影大人提一下牢房改建的问题。
轻轻扶起月黡，将她放在床上，指尖扶过她苍白的脸庞，鼬的眼中闪过不易觉察的温柔。
或许只是因为很少有人这么恶劣的说话。
或许只有她不把自己当作“宇智波家的天才”。
而仅仅是宇智波鼬这个人。
闻着她体内散发出的幽香，鼬好心情的嘴角上翘了0.1毫米。
但是，父亲的命令不可以违背，不过如果把她变成宇智波家的人，也不错，鼬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心情指数上升了1个百分点。
“破道之三十一，苍龙坠。”月黡猛地从床上跃起，言灵脱口而出。
鼬来不及惊讶，凭着身体的本能躲过了这一击，黑线的看着墙上的大洞，几块碎石滚到他的脚边。
“是你，为什么过来？”月黡丝毫没有感到愧疚，面无表情的转过身。
依旧是清冷的声音：“我真的不知道泷泽大小姐的教养居然那么好，只是怕你饿死了，卡卡西前辈会不高兴而已。”明明见到她醒来很高兴，可鼬的嘴里就不由自主的说出伤人的话。
月黡听到鼬讽刺的话，挑挑眉，自己貌似没有惹到他把，说：“我一个落魄的大小姐，怎么好意思你来送饭。”
她说完便夺过鼬手中的饭盒，优雅的吃起来。
“你……你不是不要吃吗？”鼬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面部爆出几根青筋，连一贯清冷的声音也添上了一丝郁闷。
“对我来说，食物不是敌人，没有必要和它们过不去。”月黡嘴里塞满了东西，却丝毫不影响她说话。
“是……是吗？”鼬嘴角抽搐的看着她手中的筷子上下翻飞，快速却不粗鲁的进入她的口中，心中默念不能大意，训练要加倍了（某情：话说为什么要加倍啊？众：不是你说的吗？PIA飞中）。
“那个，你刚才用的术没有用到查克拉。”鼬由于这说出父亲交代的事，“是你特有的忍术吗？”
月黡抬头看了他一眼，灰眸中闪过的警惕被睫毛挡住，平静的声音有些可怕：“你想知道些什么？”
微微散发恶意的念让鼬有点惊讶，他面无表情的挺直身体：“我只是好奇罢了，没有什么意图，我宇智波鼬难道会输给这些无聊的术吗？”
“是吗？”月黡轻轻地说，话中不带的一丝质疑倒使鼬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我可不怕木叶或是宇智波家族对我有什么举动，你认为我很弱吗？不要忘了我可是能单身灭了泷泽家族的泷泽月黡。”她冷哼一声，拉开了她与鼬之间的距离。
鼬的神情一窒，波澜不惊的说：“凭你现在的查克拉？”
却是，凭着月黡的查克拉，的确无法让鼬相信她的话，她现在在鼬眼中可能还抵不过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
“信不信由你。”月黡淡淡的瞥了鼬一眼，将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盒往他手中一放：“你可以走了吧，还有，告诉你的父亲，我已经出不了监狱了，既不能成为他的力量，也不能威胁到你们宇智波家。”
“中午我会再来。”鼬转过身，没有再说什么，将门锁上就走了。
“夜一桑。”月黡懒懒的斜躺在墙上，身边没有一个人，“陪我聊聊天吧，现在别人都在睡觉呢，好无聊啊。”
“我说你这女人，”一声性感魅惑力十足的声音从月黡身上传出，“我还要睡觉！而且我的声音别人也听不到，你这样是很危险的。”
月黡扶了一下银丝，流动的光的眸中闪耀，勾起邪邪一笑：“夜一桑真是太客气了，他们一定认为我被关出了病，自言自语呢。”说罢用袖子挡住嘴巴，轻笑出声。
“你这女人！我不是告诉你我不叫夜一了吗？猫又，二尾猫又，比夜一这个名字好多了行不行？”那声音的主人明显气急败坏了。
“要是让你的同伴们看到，吸人灵魂为生的二尾猫又被一个15岁的小孩气成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呢？”月黡笑着说。
“哼，等我出去我一定杀了你！”猫又恨恨的说，却又十分无奈，这个叫泷泽月黡的人柱力居然潜入精神深处强行撕开了一半封印，使得它现在虽然无法离开，却可以和她自由沟通。
“好好，我等着。”月黡漫不经心的敷衍着。
猫又有些奇怪她的默不作声，无聊的说：“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陪你说说话正好也解解闷。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是你什么人？他喜欢你吗？”
月黡毫不犹豫地说：“他根本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受人之托而已。怎么，你很在意？”
猫又沉吟了一会儿，听到月黡的话则不屑的说：“切，就他那点忍法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在木叶这么和平的地方有这样能力的人类并不多见，有机会玩玩倒还不错，不过他的姓氏比本人更能吸引我。”
“和宇智波家的人打过吗？夜一桑。”月黡饶有兴致地说。
猫又的声音带着分凝重：“九尾曾经和宇智波家最厉害的人打过，当然那人是输了，不过和我斗倒未必不会赢。有机会真想杀他试试。”最后一句分明带着杀气和兴奋，明显是久经与死亡边缘的人（猫）才有的。
“宇智波斑，是吗？”月黡淡淡的出生，那个可怕的男人，没想到还是输给了九尾。
“你认识？”猫又带着几分兴奋说，“我记得那时候你父母都还没有出生呢，何况宇智波斑早就死了。”
月黡轻叹一声：“虽然我根本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不过看在以后我们将会相濡以沫地同～居～的份上，特别～给你个惊喜吧～”
猫又沉默了，变态语言使他抖了两抖，丫的怎么没发现月黡其实也是腹黑一主？尽管极力平静下来，仔细听也能发现声音中的意思颤抖：“嗯，什么事？”
“宇智波斑没有死啊。”月黡这次没有用奇怪的腔调，隐隐带了分凝重的意味，“或许，他在酝酿着统治世界吧。”
“你说真的？”
“或许吧。”
月黡半真半假的说辞让猫又沉默了，不过它也没有追问的爱好。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猫又懒懒地说：“我先睡了，你的保姆来了。”
送顿饭至于吗？还保姆，月黡哭笑不得。
带上自己伪装的面具，她面无表情地说：“你来了，饭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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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盈感到很不对劲。
怀盈感到鼬很不对劲。
事情是这样的。
她明显感到鼬回家的时间比以往早了不少，于是一天，她趁鼬不注意偷偷的躲在一边。
虽然她是个家庭主妇，不过什么隐藏气息还是十分优秀的。
鼬还小，一时半会儿也察觉不出来。
于是她等待，鼬进了家门，面不改色地走向偏厅，一路走还一路四周望望。
怀盈悄悄尾随。
然后，她看到鼬，
进了厨房？！
这位可怜的母亲开始怀疑她是否虐待了大儿子，搞得他还得偷偷摸摸去厨房找吃的。
当到厨房中烧菜的声音，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用袖子抹抹眼角，怀盈想：决定要让孩子吃好！
于是乎，鼬在晚饭时抽了下嘴角，二十多碗菜，两个人吃，面瘫良好的他掩饰住心中的纠结，面无表情的端起碗开吃。
怀盈努力观察儿子的表情，除了面瘫还是面瘫。
“母亲。”鼬吃晚饭后淡淡开口，“以后饭菜不用这么多，两个人简单点就好。”
“呃～～”怀盈噎住了，在心里碎碎念这个儿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以下省略N）
可是，怀盈是谁？
她可是宇智波家族的家母！岂会败在儿子的面瘫下？
一日，她拿着吸尘器进了鼬的房间。
整洁又死板，就跟本人一样，怀盈十分纠结。
这是，以她两只5.2的眼睛，发现鼬的书桌上有一叠东西。
情书？鼬也不小了，长得，嗯，俊嘛，有人喜欢很正常。
H的小说？也到哪年龄了，冲动才是青春。
写真集？鼬喜欢身材好的女性？
BL漫画？天哪，怀盈体内的耽美血液开始沸腾了，老妈支持你，鼬，向着不伦之恋前进吧
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被鼬的冷气冻死和不去看怀盈选择了前者，扭扭捏捏地伸出了猪蹄。
这是……什么？
怀盈傻眼了。
《美食食谱》、《如何才能做出好吃的食物》、《女人最喜欢的一百种甜点》、《好男人的料理》……
纠结了。
怀盈想了很久后突然发现，其实，想抓住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女人的胃。
热泪盈眶，鼬，你走在了时尚的前列。
“母亲，你在做什么？”鼬的声音突然出现。
“啊？”怀盈赶紧将书放回原处，讪讪的笑笑，“我给你打扫呢，呵呵。”
鼬看了看她：“我去练习苦无了。”
“好好，去吧去吧。”怀盈笑得一脸灿烂。
“哦，对了母亲，”鼬突然想起什么，“以后在家里就不要做跟踪我的事了，这样被人看见是很失礼的。”
怀盈风化……
鼬这孩子，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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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的。
鼬每天给月黡送饭。
“又是鸡腿、鸡翅和鸡块？”月黡忍住怒火，还是彻底的爆发了，“鸡鸡鸡，妈的我都要变成鸡了。”
“营养。”鼬简短地说，仿佛认为月黡无理取闹而轻皱一下眉。
“营养个屁！”月黡没有教养的说，“蔬菜，甜点！”
“我认为家母做的鸡最好吃。”鼬仍然淡淡地说。
“那你做啊！哦不算了，你怎么可能做菜？宇智波鼬牌冰山雪糕？”月黡瞪了他一眼，嘴里不怀好意的碎碎念，看到鼬的面瘫脸有了一丝裂缝后又不怕死的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让母亲做菜，孝道懂不懂？还喜欢吃鸡，明明就是面瘫。”
鼬几乎有掐死她的冲动，沉默了半晌才淡淡开口：“下次，就不送鸡了。”趁着冰山面具还没有破功的时候转过身，把月黡的那句“以后再送鸡我就绝食”的威胁无视掉，华丽的留下一个背影。
然后，在一次任务完成回家路上，深思熟虑的鼬宝宝顶着副面瘫脸进了书店。
他经过宇智波市的严格挑选，抱了一堆美食书。
售货员用奇怪的眼光看了看鼬，拿出一本精装书，上面有两具生物体正在进行一种特有的□□的生命运动，大大的字体“怎样取悦爱人”印在前面。
“这位大哥，和老婆吵架了是吗？”身经百战的售货员小姐无视周围急剧下降的气压，呵呵笑了，“做菜讨好不了，看这本书经验不丰富的人一学就会，保证事后她爱你爱得要死。”
“结账。”鼬自动无视她说的说，掏出钱包，对那本“人肉大战”的书一点兴趣也没有。
“别害羞嘛，我也是过来人了，要不还有很多用具呢，药也有，我算你八折。”售货员小姐不死心的穷追不舍。
鼬想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我只有12岁。”
“……”售货员小姐无语了，明明比自己还老成，还以为只是天生矮个子呢。
她一下子就从打击中出来了：“这个年代，年轻人的精力才旺盛啊，没事的，你不要自卑。”
即使是定力再好的宇智波鼬也忍不住面部抽了抽，扔下钱抱起书稳步向外走。
怎么有点像落荒而逃……
鼬大人的脸颊怎么红了……
两个星期过去了，这次任务似乎不简单，卡卡西貌似遇到麻烦了。
不过月黡也不担心，毕竟他也算是半个主角。
可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女人，今天你怎么心神不宁的？”猫又特有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
“怎么你担心我？”月黡半开玩笑地说。
“切，寄主的心情会影响到尾兽。”猫又编了很烂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月黡勉强笑了笑，不安在心中慢慢扩大。
脚步声响起，鼬来了。
今天他依旧是一幅面瘫的样子，可月黡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身上的寒气也明显更重了。
“卡卡西前辈回来了。”鼬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却异常沙哑的难听。
“发生，什么事？”月黡心猛地一颤，努力不往那件事上去想。
鼬苦笑了一下：“重伤，现在在木叶医院，已经抢救过来了。依他的性子，明天就回偷跑出来。”
鼬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离去。
月黡不敢乱猜，但心里有了答案。
宇智波带土吗？那个改变卡卡西的男人，与鸣人一样的，
傻瓜啊
写轮眼，被诅咒一族拥有的强大瞳术，吸引人的不仅是那完美的复制，更在于红色瞳孔镶着勾玉的妖艳，多少人争夺的眼睛，但是卡卡西，会想要吗？同伴的眼睛属于了自己，这种痛苦的煎熬也许比挖了自己的眼睛还要入骨。
“呐，女人，你在担心那个卡卡西吗？”猫又的讥笑在心中响起。
“怎么会。”月黡淡漠的闭上眼，“与我无关。”
“真冷血啊，我以为你多少会担心一点。”猫又轻佻的说。
“无聊，我只是在利用而已。”月黡将心中的一丝犹豫压下，懒懒地说。
犹豫什么，月黡在心中冷哼，把脑海中那张戴面罩的脸抹去，轻笑了一声。
为了生存下去，怎么能犹豫，一点也不行。
卡卡西还是来了。
略显清瘦的身体有些单薄，还穿着病人的衣服，时不时将手握拳凑到嘴边咳一声，黝黑发亮的一只黑眸，被一轮猩红代替。
那只写轮眼充斥着绝望而寒冷的猩红，一对勾玉镶嵌在其中，显得无比妖艳与华丽。
这就是写轮眼。
诅咒之眼。
力量强大的眼睛。
“这就是卡卡西？还有一只写轮眼，真好呢，我一直很想要的。”猫又兴奋的同时散发着杀气。
“不要动他。”月黡在心中平静地说。
“切，我还一直很期待的，有机会去宇智波家挖一双来。”猫又嘟囔了一声。
“月黡，我回来了。”卡卡西将一只眼睛弯成月牙状。
月黡皱了皱眉，装做什么也不知道：“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丑死了。”
卡卡西愣了愣，嘴角的笑凝固了，用更加轻快的语气说：“呦，月黡，想安慰我嘛！任务失败了可以重来么。”
没有听到月黡的回答。
只是用那双犀利的眼睛看着他。
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飘忽不定，仿佛看穿了他内心那道深不可愈的伤口。
心微微一颤，扯出丝丝锐痛，好像失去带土时的感觉。
就在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时
月黡移开眼：“你走吧，我累了。”
依旧是那样清清冷冷的音调，卡卡西松开刺得生疼的手，挂上灿烂的面具：“我走了。”
谢谢你，月黡
谢谢，没有逼我说出来
谢谢，没有揭穿我的面具
“真可怜。”猫又突然叹了口气。
收回目光，月黡淡漠的倒了杯水：“你也会同情人类？”
“当然不！”猫又很坚决，“只是这样一个和平的木叶中，不应该有这种牺牲者。”
“你还是太嫩了。”月黡伸出修长的手摆了摆，“虚伪的和平下暗藏着多少涌动的恶意，谁知道呢？”
猫又仿佛叹息：“跟你相处久了，有时真不知道你是不是15岁的小孩。你好像懂得比我还多，却又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但心里又在担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月黡微微一怔，抿了口水好像在思考，良久才慢慢地说：“我想要什么？没有人问过我。或许，只是想要活下去吧，说不定我心里还会有更大的野心。”
“是什么？”猫又问道。
“统治世界啊。”月黡漫不经心的说。
这是月黡对猫又说过的最长的一次对话了。
猫又沉默了。
它不懂。
它只知道吸人的灵魂，却从不会去感受别人的想法。
可它却好想感受到月黡说出那话时，隐忍的，却有刻骨铭心的
悲伤？
它还是不懂……
“那时候也要到了……”月黡半眯着眼，望着从窗□□进来的一缕暖意。
“什么时候？”猫又一往反常的问题很多。
直觉告诉它这很重要。
“和你兄弟见面的日子。”月黡转过头淡淡一笑，“高兴吗？”
猫又没有追问。
直觉，又是直觉，告诉它问了也没有用。
该来的 还是会来
如果想改变，需要覆手为云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也一如往常。
卡卡西变得开朗多了，有事没事给月黡讲笑话。
可是他的心在哭泣
月黡知道
她不愿拆穿，卡卡西也不说。
他们之间唯一建立起来的信任
似乎也在彼此的隐瞒与沉默中渐渐瓦解。
表面上他们是好朋友，但内心却不由自主的树起围墙。
躲在自己的世界
“四代夫人大概还有一星期左右就要生孩子了。”卡卡西笑着说，一只眼睛弯成月牙，另一只被斜下的护额挡住了。
“是吗？”月黡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算算时间，也已经呆了三、四个月了。
她不相信长老团为这件事能想这么长时间。
拖延时间，真相也不重要了。
要拖便拖把，月黡也乐得清闲。
“他怎么都不肯告诉我孩子的名字。”卡卡西抱怨道，“说什么只有看生下来是男是女再说好了。”
月黡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了应。
猫又不满的嚷着：“你怎么都不管他，这样他迟早都会崩溃的。”
“嗯。”月黡在心中说。
“你知道还不赶紧劝劝他？”猫又频临抓狂。
“那夜一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月黡忍住笑意。
“什么？”
“主角小强论。”月黡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所以，他永远都不会死。”
当然，我也不必管。
而且，猫又你也一样。
只不过出于对写轮眼的兴趣才会关心卡卡西。
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冷血，还说不准。
“月黡，我先回去了。”卡卡西笑着摸摸头，“明天我再来。”
月黡微不可闻的点头，沉默的把饭盒地过去。
“你很无聊吧？下次我带几本书给你看。一直听我讲你一定很辛苦的。”卡卡西笑嘻嘻的。
月黡没有拒绝，淡淡开口：“如果只是为了说话，不来找我也是可以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转而轻佻的说：“怎么会，月月拿不闷吗？我可是好心来看你。”
“是吗？”月黡转向他，“我不会安慰你。你能从我身上找到什么？慰籍吗？”
“不，月黡，我……”卡卡西复杂的看着她。
“卡卡西，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月黡叹了口气。
我们已经没有了在阳光下微笑的资格，因为笑意达不到彼此的眼底。
“我……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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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月黡醒来时便觉察到了不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素煞之气，那是她所熟悉的，狂暴的查克拉使她全身有一种畏惧感。
又是会划出几朵火红的火花，月黡捂住胸口心脏的剧烈跳动，长发被杀气冲得飘了起来。
瞳孔急剧收缩。
查克拉杂乱的在身体中流动，冲击着全身的穴道。
“月黡，九尾来了吗？”猫又隐隐的兴奋，声音尖锐起来，“被封印这么久，也该大干一场了。”
“咳……”月黡呛出几抹血色，用袖子用力擦去，沁出几分冷笑，“该来的，还是得来？”
受了九尾的影响，囚牢中的囚犯一个个面露痛苦之色，咆哮声不绝于耳。
“一群飞舞。”猫又讥笑着说，“九尾刚解开封印，现在是能力最弱的时候。”
杀气越来越浓，查克拉的暴动几乎使月黡感到五脏六腑的绞痛，口中弥漫着血腥味，光是强大的查克拉便使她几乎与死神擦肩了好多次。
“女人，你还真没用。”猫又一边吸取九尾弥漫在空气中的查克拉，还不忘讥笑。
月黡没有说话。
杀气还是不断加浓。
月黡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发抖，只是单纯的恐惧。
“你吸完了吗？九尾的查克拉。”月黡淡淡的问。
猫又遗憾地说：“切，你老爹还蛮行的，吸了九尾的查克拉勉强打开了六成，接下来应该顺其自然就行了。”
“不过，你为什么不阻止我？”猫又不解的问，“只要我有了力量冲破封印，马上就会杀了你的。”
月黡冷笑一声：“要杀便杀把，反正我也不会介意的。”
“嘛，你还不算误区，再和你相处一段时间也无所谓。”猫又懒懒的应了声，对待别人的死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月黡扯开了个笑，无奈的摇摇头。
果然猫科动物，一向是最无情的。
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
“月黡！月黡！”大门被人撞开，月黡转过头，跌进了卡卡西焦急的眼中。
“卡卡西，镇定。”月黡不悦地看着他慌乱的样子。
卡卡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快速说：“九尾袭击木叶，火影大人宣布所有监狱中的囚犯去地下安全洞躲藏。”
“但是他们……”卡卡西皱着眉看着昏倒在地的一堆囚犯。
“不必管他们，走了。”月黡一个赤火炮打烂了监狱。
卡卡西拧起眉，无奈的点点头。
几个月没有离开昏暗的监狱，月黡的步子有些虚浮。
卡卡西的嘴抿成一条僵硬的线，凝重的在前面带路。
看到阳光的那一刹那，月黡眯了眯眼，刺眼的光芒照在她久经不见天日的苍白的脸上。
真是讨厌的阳光。
看到木叶的时候，冷漠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惊讶。
废墟，只有废墟，大片的建筑都成为了砖与土的残骸。放眼望去，不断有几个地方传出爆炸的火焰，然后便是腾腾的硝烟。
就在她闪神的一瞬间，一大块石头一从天而降。
卡卡西托住月黡的腰闪到一边。
动作很暧昧。
月黡侧到一边，淡淡的道谢。
卡卡西皱了皱眉，勉强的笑笑：“月黡，我们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那你呢？”
卡卡西不想承认，刚才那一瞬间月黡眼中一闪而过的嗜血，面无表情的回答：“忍者当然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我当然要去协助四代大人。”
“可是，你去了也没用。”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你，还太弱。”卡卡西的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你只会添麻烦。”卡卡西已经快愧疚致死了。
“哎，你这女人，”猫又又开始嚎叫，“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你自己不是也若的可以？”
“不过，”月黡无视猫又的话，“如果你带我去兴许能有用处。”
“不可以！”卡卡西这倒是很坚决，眉宇间透露出担忧：“你只是下忍。”
月黡冷笑一声：“别忘了，泷泽月黡可是灭了三大家族之一的泷泽家族。我，总比你强一点吧？”
卡卡西无言以对，直觉告诉他不想让月黡有事，可他没有理由，她说的对。
好吧，他听见自己这么说，我带你去。
谢谢，月黡移开目光，低垂着眼。
她有幸见到了九尾。
真是美丽而又强大的生物。
火红的皮毛，九条尾巴在空中挥舞着，美丽的令人窒息的金眸一眯，铺天盖地的狂乱杀气扑来，低沉却充满威严与不屑的声音响彻木叶：“这就是木叶的忍者？号称最强忍者村也不过如此。”
月黡被它的杀气冲的倒退几步，不断咳血，肺中一股难受。
真的很强，看到它的第一眼，月黡便被折服了。
“哼，一群废物。”九尾全身包裹着红色查克拉，泛着气泡，把几个冲上来的忍者打飞。
“就没有更强一点的？”它不满的四处扫射了一遍，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气。
“月黡，退后一点。”卡卡西拉着月黡，担心地说。
“嗯？怎么有猫又的味道？”九尾看了看月黡，继而一阵狂笑，“猫又，哈哈，我就说你没用吧？居然被封印在这么弱的人类身上。”
“切，你不也一样，刚被放出来嚣张什么？”猫又愤愤的叫嚷。
所有忍者都用惊疑的目光看着月黡。
“嘛，不跟你吵了。”九尾懒懒的用爪子揉揉眼，打了个哈欠。
真的很无聊，它望望火光冲天的木叶，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真想要一个对手。
没有对手的孤独，是人类无法了解的。
吐出一个大火球，冷眼看到十几个人类惨叫着死去。
拉着月黡，卡卡西避开一簇火苗，关切地说：“小心不要碰到这些火，里面有九尾的查克拉，很难熄灭。”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吗？”映着火光，月黡的脸有些不真实。
“你如果指的是猫又，月黡。”熟悉的月牙眼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带上了真实，“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保护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胸口有些发涨，火焰熏着眼发涩，月黡感到内心开始融化了，微不可闻的点头：“知道了，我相信你。”
“呵呵，听到月黡这么认真还真少见。”卡卡西不适应的挠挠头。
“小心！”月黡把卡卡西扑倒在地上，火焰从上方掠过，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吗？”月黡低头问，这才发现卡卡西有多么近，连温热的气息都能感受得到。她不适地动了动，接触到卡卡西虽然收效却很结实的身体。卡卡西的眼、鼻子一下子放大了好几倍。感受到气氛的暧昧，月黡连忙爬起来，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你，别误会，我只是看到你有危险。不要想歪了。”
“恩。”淡淡的声音却带有失望，卡卡西摸摸高温的脸，心中生出一份悸动。
“女人，你该不会动心了吧？”感受到月黡有些加速的心脏，猫又开始讥笑。
月黡不动声色的扶起卡卡西，回应道：“你说笑也要适可而止。在泷泽月黡的道路上，没有爱人和被爱的权利，不是吗？”
“切，你是根本不会。”猫又嘟囔了一声。
是吗，大概。
“四代大人！四代大人来了！”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我们有救了。”
“四代大人一定能守护木叶的！”
突如其来的亢奋使九尾有些困惑，不解的问猫又：“那个火影很厉害吗？”
“应该是嘛，听说是历代最强的。”
“有那个宇智波家的强吗？”
“不知道撒。”
波风皆人站在□□文太背上，眉宇间露出少有的凝重：“文太，这回要麻烦你了。”湛蓝的眼中闪烁着坚定，他转身对一些跑出来的村民说：“我会保护木叶，所有上忍，保护村民去安全的地方。”
“切，终于来了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九尾兴致来了，狭长的狐狸眼闪动着好战的光芒，全身的查克拉肆意往外泄。
快速结印：“水遁，水龙弹之术。”“雷遁，雷天斩之术。”又是一个螺旋丸，文太不断配合着发出炮弹，可是只能在九尾身上留下一道很浅的伤口，被红色查克拉覆盖一下，又恢复了原样。
四代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强忍着全身的痛楚，他不敢就这样结束。
这个村子，这些村民，还有奇奈
都需要他来守护
“飞雷遁之术。”四代一下子移到九尾身后结印。四周开始风沙乱舞，树木微动，天空隐隐发暗。
一切都充满着不祥之气，迎接着死神的到来。
“皆人！”一声叫喊传来，奇奈慌乱的泡了过来，手中捧着孩子，脸色白的吓人。
“奇奈。”波风皆人抬头，微笑，带着决绝，“对不起！”
“不要——”随着奇奈的喊叫，四代的术已经完成：“忍法，尸鬼封尽。”
月黡不忍得闭上眼，还是只能这样结束了，命数，早已注定。
留恋的看了眼奇奈，波风皆人将婴儿交到三代手中：“老师，请您好好照顾他，我不是好父亲，就让他随奇奈的姓吧，叫漩涡鸣人。”
转头，毅然的，走向死亡。
九尾不断的扭动身体，怒吼道：“我怎么可能死在人类手上？怎么可能”一边狂乱的开始喷火焰。
火焰所到之处开始熊熊燃烧，只不过是黑色的。
“小心！”月黡看到火焰向卡卡西冲来，情急之下忘了自己的能力，本能的用身体去挡。
还是很痛，身体一震，口中涌出腥甜，火在背上燃烧起来。
卡卡西慌乱的使出水遁，浇在月黡身上。
火没有熄灭，衣服烧成了黑烟。
月黡闻到了烤肉味，炽痛烧着她的神经，几乎感到快要死掉了。
背上红色一片，分不清是火还是血。
就算是血，也应该被烧光了。
很痛
痛的将要死去。
看着卡卡西惊恐的用忍术
扯开一个安慰的笑：“没事的，我不痛，卡卡西，我相信你。”
是的，我相信你，泪水夺眶而出
卡卡西，你听到了吗？
我相信你
耳边响起机械式的声音：“感情——友情，回收完毕。下一个世界，死神。”
忍着灼痛，急急地拉住卡卡西，艰难地说：“我会……会去另一个世界，咳咳，我……我会回来，也许在……在很久以后，要，等……等我，咳咳，等着我。”
话刚说完，便昏死过去。
卡卡西呆呆的看着月黡的身体变为了点点荧光，飞向天际。
我会等下去，直到你回来
月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