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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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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几天也依然平静如故,月黡偷偷练习着一些能力,感觉用的还算顺手,不过由于力量的问题,她已经换了3个牢房了。原来的牢房一个个都面目全非,墙被砸出了好几个坑,让看守的人心惊胆战。
一方面,长老团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倒是卡卡西天天都来,手里提着香气袭人的饭盒,递给面无表情的月黡。有了好菜好饭,月黡终于不用天天拉肚子了。
“轰!”地面一阵微摇,月黡收起并拢的食指于中指,冷冷的吐出一句:“太慢了。”然后转身坐下,头上方是一个深约1米的大坑。鬼道果然太麻烦,舍弃言灵还只有这种程度。
“月黡你又在闯祸了?”卡卡西身着紧身忍服,衬出他修长的体形,鼻子以下部位都用面罩遮住了,只露出一双淡定的眼。他晃了晃手中的饭盒:“给你带午饭了,快吃吧。”
“又是味增茄子和秋刀鱼?”月黡毫不客气地夺过饭盒,待看到盒中食物时,周围的温度下降了3摄氏度。
“很好吃的。”卡卡西略一思索,不紧不慢的说,依旧一副面瘫样。
月黡沉默的开始吃饭,卡卡西也沉默的看着她。
“真的很难吃。”月黡将饭盒还给卡卡西,抹了抹嘴却挡住了。
他看了眼见底的盒子,笑了笑,拿出一块手帕,按住月黡,在她警告的目光下用手帕轻柔的擦去嘴边的饭粒,好心情地勾起嘴角。
抬起头时那双灰眸怔怔的看着他,飞快地闪过一丝思绪,月黡一把夺过手帕放进怀中,不自然的说:“洗好后再给你。”突然想起,自己还身处监狱,眼神暗了暗:“等我出去以后。”
“就给你吧。”卡卡西勾勾嘴一副大方的样子,没有告诉他,这是母亲的遗物,也没有告诉她,这是旗木家特有的信物。男子赠与女子的定情之物。或许在他心中,这样就足够了。
“这是药膏。”卡卡西将手中一直拿着的塑料袋递过去,意犹未尽的补上一句:“要好好上药,留下疤就不得了了。”
月黡不悦地说:“婆婆妈妈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是不用你提醒。”
卡卡西浅笑,两只眼弯弯的笑着,伸出手在月黡头上拍了拍,被月黡一下子打开,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月黡不喜欢被人触碰,本能打掉卡卡西的手,不过那一瞬间居然有一丝失望掠过心头。她稳稳心神,忽略这种不适感,勉强笑了笑:“你先回去吧,别忘了给我带晚饭。”
“嗯。”卡卡西恢复了面无表情,低着头的月黡没有看到他略感伤感的眼神。
“哦,对了,四代夫人快要临产,她对我说很想让你第一个见到她的孩子。”卡卡西淡淡的看了严紧皱着眉的月黡,“我没有告诉她你在监狱的事,四代大人也没有。就这样,晚上我再来了。”他点点头示意了一下,毫不留恋的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背影看不清了,月黡才收回目光,摸摸头发,卡卡西的余温仿佛还留在那里,淡淡的勾起嘴角,她感到心中某一个坚硬的地方,融化了一角。
她就地而坐,开始擦药膏,尽管用医疗忍术也可以马上治好,不过月黡觉得那样更会引起卡卡西的怀疑。她这几天突然躲了这么多查克拉,他已经有所疑虑了。尽管她信任他,但她并不相信自己的分量比木叶中,如果有一天需要在她和木叶中选一个,卡卡西一定会选择后者。但她绝不会难过,她早已有自知之明。
晚上来给送饭的卡卡西没有来。
一个陌生的身影走来,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一张俊秀无比的脸上美中不足的有两条伤疤,却意外的衬出他成熟的气质。明明是如天然的玉石般令人惊叹的脸,线条却僵硬无比,犹如坚冰般覆盖着,给人拒以千里之外的高傲气质,让人叹为止观。
他大概只有11、12岁的样子,可给人的感觉却比卡卡西都要成熟。
“宇智波鼬。”声线很好听,清冷,成熟,这就是他。
“什么事?”月黡挂起一副冰冷的表情,不悦的打量他,对于这个悲哀的角色,月黡从来没有什么好感,何况一想到他以后会伤害卡卡西,她更加没有什么好脸色。
宇智波鼬没想到月黡态度这么差,微微一怔,保持良好的风度说:“卡卡西前辈有任务出门了,他出任务这段时间由我给你送饭,他特地吩咐的。”
“多久?”月黡皱着眉头瞄了他一眼,移开目光问,语气更加恶劣了。可恶的卡卡西,看我回头怎么找你算账。
宇智波鼬感到嘴角抽了一下,依旧面瘫的维持良好教养:“大约一两星期。”他应该没有惹到她,大概,宇智波鼬看着即将进入暴走状态的月黡,心里回想起卡卡西走之前说的话:“那女孩就拜托你了,只要每次把饭放下就走,不要碰到她,不要一直盯着她,她就不会理你。”
鼬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没有违反其中任何一条。
“这么久。”月黡精致的脸皱了皱,然后冰冷的看了看宇智波鼬,没好气的说:“你怎么还不走?这里可不是宇智波大少爷该来的地方。”
鼬将她眼中的不屑尽收眼底,声线一如往常的平稳,只是隐隐带了丝怒气:“我不知道泷泽小姐为什么对我有偏见,但是据我所知,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而且你说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你不也是吗?泷泽家族的大小姐,居然在这监狱之中。”
看到月黡气闷的样子,他不知怎地心情好了些,举了举手中的饭盒:“你要我走吗?你还没吃饭。”
“对!不用,我不吃你带的饭,我要卡卡西送。”月黡恼怒地挥手,“你快走。”
鼬突然有点生气,这个女人太不听话了,三番四次的与自己顶嘴算了,还认为他比不过卡卡西。明明在女忍者中比较受欢迎的是自己(某鼬已陷入无限YY中)。
他依旧面瘫地点点头:“好。”然后转身走人。
“永远不要再来……”远去的鼬听到月黡倔强的话语,摇摇头,加快了脚步,但他没有听出来,话中微微的慌乱和恐惧。
“永远不要再来……”月黡喃喃的重复着,弯下腰保住自己,“我不想再和陌生人扯上关系了。”空旷的监狱里,弥留着一声轻叹。
“咕~~”奇怪的叫声从腹中传出,月黡面无表情的捂住肚子,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又到了吃饭的时间,监狱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待暗部分到第56号监狱(最后一间)时,像往常一样准备转身回去,一个冰冷带着屋内的声音传来:
“那个什么的,你把饭给我。”竟然是月黡。
月黡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重复说道:“把饭给我。”
暗部终于回过神,晃了晃脑袋慢悠悠:“那位宇智波家的天才不是给你来送饭了吗?那种大家族的饭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我把他赶回去了。”月黡不耐烦地吼了句。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可是大少爷,好心给你送饭你要感激,说不定他看上你去给家里说一声你也能放出去。”他戛然而止,闭上嘴不敢看月黡如寒潭一般的眸子。
“我泷泽月黡会做这种事?”月黡止住了话,收起怒火把碗递给他:“饭!”
暗部这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因为你每天都有卡卡西给你送饭,所以我想你就不用了,每次你的饭都分给了老人、小孩多一些,刚好今天也盛完了。”
看到月黡暗淡的眼神他又急忙说:“要不我和他们说说,分出一点……”
“操你妈的!”有人开始叫了,“谁要把饭给这女人,每天有好才好饭不吃,勾搭上个卡卡西还不够,又塔上个宇智波的,这种女人真不要脸。”
“就是……”有了这人的激动,其他人也纷纷交喊起来。
月黡没有生气,心理上升的一股烦躁使她暴躁起来:“你可以走了,不用管我。”在暗部担心的目光下转身背对他。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早知道就乖乖拿饭不就好了,这下得饿一晚了。
“咕~~”又一声抗议从肚中传出,肠胃在体内不安的蠕动几下,隐隐传来几分绞痛,然后肚中一阵翻江倒海,“咕噜咕噜”的一阵咆哮,月黡浑身无力的依靠在墙壁上,手扶着哀嚎的腹部,开始第N次叹气。
她也不是没有用过能力,想了很久后突然发现其实没有那种能力能用来做饭的,好不容易记住了念中有具体化系,于是开始了。
她的脑中浮现“食物”,带张开眼后也不禁呆了呆,锅、锅铲、菜板、菜刀,外附送一个电饭锅,于是终于华丽丽的晕厥了。
夜慢慢深了,但事实证明空腹睡觉时有多么的痛苦,月黡几乎感到胃里磨出了血,强烈的痛楚与空虚感使她直冒冷汗,若不是意志力的关系,她可能早就踢开门冲出去找吃的了。但无疑这么做会使木叶有理由治她罪,她只能忍耐着,忍耐着……
空气中响起她低低地呻吟声,伴随着一夜的胃痛,她慢慢合上了眼……
明天,明天一定会好的,不会挨饿,不会的。她做了个梦,许多食物摆在她的面前,她高兴的扑过去。突然,宇智波鼬出现了,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口将所有食物吞了进去,扯出一丝冷笑:“你的下场,只有饿死。”(多么恶趣味的梦,果然只有我家女儿才做得出。)
所谓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月黡终于深刻的意识到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