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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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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那天晚上,秦风和四个老友打完篮球后去樟村吃烧烤,期间苏展把他舅舅厂里灵异事件解决的过程加油添醋说了一遍——不过秦风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苏展全程都没提到那个地精娃娃,就好像他没看到一样,可是当天他明明是看到的,还想知道它的来历,结果被颜三问以十万块回绝了,现在在苏展的口中,只是单纯的有一团鬼火出现又被制服了。
林烈听了之后果然开始询问苏展这个会除妖降魔的什么事务所所长到底是谁了。
苏展一向口才不错,这会儿把颜三问推销得俨然一位饱读诗书的得道高僧。果其不然,林烈听完以后就问苏展:“那这位师父还愿意出手帮忙吗?”
“应该愿意吧?你跟着秦风去他事务所坐坐呗。”
“秦风跟师父很熟吗?”
“这师父的妹妹是秦风的初恋情人嘛。”
苏展再度口无遮拦了,秦风大窘,连忙澄清:“不是这样的,就是以前认识的人。”
秦风越描越黑,林烈拍拍他肩膀说:“那明天你陪我去走一趟?我顺便帮你在你初恋情人面前说几句好话?”
“你听苏展瞎说,真不是那样的。”秦风说,“我带你去可以,你别乱说话啊!”
“你都三十二了,我跟你同年的,我小孩都上小学一年级了,你还不加油吗?”林烈语重心长地说,“初恋不初恋不重要,你要是喜欢就拿出点魄力追求啊!再下去真的老光棍一条了。”
“我光棍我自在。”秦风说,“哪像你们出门还得请假?”
“那有领导还是比没领导人生有方向点嘛!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请吃酒啊,我们不想过年再派利是给你们了啊!”一旁的另一个同学陈泽宇说。
苏展去招架陈泽宇了,林烈小声问秦风:“这个事务所能不能帮我搞定我家门口那条邪门的河?”
“这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上次偶然找到这家事务所的,他帮我找到了我丢的猫。”
“苏展那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那个厂里的火真的灭了?”
“是真的灭了。”
“唉,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找了好几个神婆了都没用,收了一大笔钱做法,结果倒霉事还是不停发生。”
“那明天上午我带你去他事务所坐一坐吧。”
“好!”
秦风回去以后,微信联系了事务所说:“明早所长有空吗?”
事务所的微信一会儿回了他:“有。”
秦风奇怪这次颜斯来怎么不话唠了,回答得如此简短。
“我有个朋友想找所长,委托他一点事,那几点过去找他合适?”
“看你方便,早上都在。”
说话之后没跟着表情包,秦风一时半会儿还觉得不适应了,于是找回了之前聊天记录的那个么么哒表情包,存下来又发了过去。
结果半天都没有人回答他。
秦风有点儿尴尬了,颜斯来今天怎么转性了,聊天如此冷淡?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好像没看到那个表情包似的,发过来一行话:“具体哪方面的委托?”
“他家门前有一条河,去年开始不停淹死人,尸体还冲到他家游泳池,他的生意也变差了,想把房子邪气去了,转一下运。”
“这个委托任务量很大。”
“那是说?”
“没有五万块不做。”
“那我问一下我朋友吧。”
“如果不打算委托,明天也不必过来了。”
秦风猛然觉得这对面和他聊天的人可能不是颜斯来,这哪像颜斯来说的话啊,这不是得把客户得罪光了?
“颜先生,是您吗?”
“是。”
秦风心里一跳,赶紧查看之前的聊天记录,看到了一行自己打的“原来你哥这么凶”的记录,不由捂脸。
难怪颜斯来要一直撤回,不敢用这个号说她哥哥坏话。
“这是您的微信号吗?”
“我的手机号关联的。”
“那平时怎么是颜小姐回复?”
“她平时用电脑回复,我不经常看手机。”
“真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颜小姐。”
颜三问没再回答他,就推送了颜斯来的名片给他。
秦风哭笑不得,跟颜三问聊天太累了,他分分钟就是个对话终结者。
秦风试图挽留对话,就对颜三问说:“明天即使没有委托,我能去您事务所坐一坐吗?”
“找斯来的话,不必通过我。”
秦风明明不是想找颜斯来的,被他这么一说,不知该怎么回复了。
没想到颜三问竟然又发过来两个字:“加油。”
这会儿秦风想不认都不行了,否则他也没什么借口去事务所,他感觉自己直说想参观颜三问的工作,会被他一口拒绝。
秦风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的,最后回复了他微笑的表情符。
不过,颜三问应该根本没有翻聊天记录,因为聊天记录上显示颜斯来早就发了自己微信的名片给他了。
秦风和颜三问聊天完之后,抓着手机不撒手了半天,颜三问始终没有回复。秦风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一边了。
过了会儿,他才想起要联系烈哥,就打了个电话给烈哥,对他说了颜三问的费用。
“这么贵啊,那没效果不用付钱?”
“他委托没完成就不收钱。”
“那我怎么知道他委托有没有完成呢?”
“他会告诉你有没有完成的。”
烈哥想了会儿,说,“不过我找了五个神婆,每个一万五,都超过这个数了。他真的管用的话,也不算太贵。”
“那明天还去吗?他说如果不打算委托,咱们就不必费事跑一趟了。”秦风婉转地翻译了颜三问的话。
“我问问我老婆,等一下。”
秦风等烈哥去问他老婆,烈哥的老婆很有来历,父亲是市内的一个官员,可以说烈哥发财几乎全靠他太太。
秦风恍惚地想,这样看来,难怪很多人想结婚了,如果结婚了可以迅速改变自己的命运,很多人都会乐意的。
烈哥过了会儿打电话过来了,对秦风说:“我老婆说可以哦,不过得看半年,有效果了就过去付款。”
“这样对事务所有点不太公平吧?”
“还好吧?我们做生意很多年底结账的,真的出来做生意不会计较这些啦。”
秦风有点儿后悔拉了烈哥这个皮条了,虽然他觉得烈哥应该不会赖账,但是这样实在有点让人不舒服。
“那明天早上咱们就去那个事务所汇合吧!你发个地址给我。”
秦风把地址发给了林烈,跟他约了早上九点半到事务所。
第二天早上,秦风早早被闹钟吵醒,做了个面条吃了之后,就打车去了事务所。
到事务所时,大约是九点钟,事务所的门开着,前台暂时还没看到人。秦风按了按门铃。
颜三问走了出来,示意秦风进来。
秦风到沙发上坐着了,左看右看没看到颜斯来,颜三问进到里面泡了一壶茶出来,给他斟好了。
“颜小姐还没上班吗?”秦风问颜三问。
“今天周末,她睡懒觉了,等会儿她会过来的,你先坐会儿。”颜三问说。
二人默默喝了会儿茶,秦风不知该说什么,颜三问也没开口。
“我那个朋友说九点半过来。”
“好。”
“您吃过早餐了吗?”秦风没话找话。
“吃过了。”
“自己做的吗?”
“嗯。”
秦风发现自己这样和颜三问坐一块儿简直是灾难,他俩都属于不会高谈阔论的人,除非有事,否则说两句话就冷场了。
颜三问倒是无所谓,反正看秦风的茶水空了就满上,自己也坐着悠闲地喝茶。秦风只好努力让自己变得习惯这种氛围。
颜三问依然穿着一套很合身的西服,其实今天温度有点儿高了,他穿得算是偏厚了。他每天穿的衣服好像并非同一套,这套西服的颜色稍微偏棕一点,之前穿过一套浅灰色的,还有一套深灰色的。
羊绒西服不可能每天洗,想要那么笔挺,必定是要每天熨烫了。秦风想到颜斯来的性格应该不可能帮她哥哥做这么麻烦的事,所以大概是颜三问自己熨的衣服。
颜三问肤色非常白,五官好看,穿着得体,头发也打理得很精致,在人群当中会非常显眼,就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特别帅的人。
所以秦风感觉坐着没事也渐渐习惯了,看一看颜三问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有事吗?”颜三问忽然问秦风。
秦风“啊”了一声,表示不解他的问题。
“你看了我十分钟了,有事求我?”
秦风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什么事,就是觉得你的衣服很好看。”
颜三问眼中有点疑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对秦风说:“是吗?你也想做一套西装?”
“对,对啊,我刚好缺一套西装。”
“就在我们住的地方那条巷子里,有家裁缝店,你如果想做可以让斯来带你去。”颜三问说,“我们住在老城区。”
“你们住自己的房子还是?”
“我爷爷的房子,他老人家过世了以后就给我们住。”
“老城区的独栋房子吗?”
“嗯。有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