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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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比企谷舍不得吃的棒冰，瘫在沙发上看小町不断地换台，卡玛库拉有贴到我脚边转了两圈。
“八幡，我在心里称赞老板是好人了。”我自顾自讲，“你说过的吧，女生口中的好人，首先百分之百是怎样都好的人的意思，再好也不过止于方便好使的人。也就是说，不管怎样都是没戏了。”
比企谷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夸卡玛库拉可爱，可惜不被领情。
“可我不认为他怎么样都好。”
比企谷顺利地抱住卡玛库拉，在我身边坐下。
他说：“中川。”
“嗯？”
“现充爆炸吧！”
“才不是呢！”我反驳，“我啊，太依赖他了，自己都变得不像是自己了。”
“我们肯定一直怀揣着别人为你规定好的自己，然而却总是偏离那个规定，希望活出自己的样子。可是......那个‘自己’到底是谁规定的？”
“自我反省和自我批评的拷问告诉我，自己是自己规定的。现在，我要做自己。”
比企谷叹气：“佳子，你可以轻松一点。”
“你才是。做现充最重要的就是跟随心意啦，雪之下由比滨彩加小天使你到底选哪个？”
“......”
“难道是那个老师？”
“......”
比企谷举起双手投降，“抱歉，当我什么都没说。”
比企谷这个心之导师算是废了，小町偷偷跟我讲，可是又两个雪之下，超级难搞。我祝福了比企谷，然后打电话给心美，告诉她，姐妹，我好像恋爱了，但我不打算告白。
心美的行动力超级赞，她带着齐木来歌舞伎町找我，地点定在野崎家里。因为甜点。
知道是要聊恋爱的话题，野崎双手欢迎。开门的时候已经戴上兔耳朵，一本正经地讲：“我是野崎梅子，小兔子蹦蹦，最喜欢聊恋爱的话题。”
我不想说给野崎听，鬼知道会被改变为什么搞笑故事，就告诉悄悄告诉野崎，我边上这个粉头发的死鱼眼君似乎有超能力哎，你看看进门之后他嘴巴都没张开，但我们就是能听到他说话。野崎说，这样是腹语，请不要把超能力的门槛拉低。不知道为什么，齐木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
最终，野崎在厨房教授齐木咖啡果冻的十二种做法。我和心美在客厅讲话。
她就像个查户口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他叫什么？几岁了？哪里人？做什么工作？家里几口人？他妈妈和不和善要不要求结婚后要住在一起？”
我听得晕头转向，努力回答了。
心美大失所望，甚至有点从前刻薄的模样：“这完完全全是个MADAO啊，既没钱又没工作，家还拖家带口，未婚就有那么大一个女儿在养。你喜欢他什么？”
我思索了一会儿，发现想不出来，便问心美喜欢齐木什么，来参考参考。
因为他不对我说哦呼，因为他很温柔，因为他知道我的不好依然爱我。
亚撒西啊，无敌的亚撒西，纵使心美也逃不过。她从前对这种属性根本不屑一顾。
“我以前觉得温柔是过于泛滥而廉价的词汇，只要可以营造，就能让别人产生错觉。而齐木君让我知道了真实的温柔。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能更喜欢我。”
心美笑得很幸福，比我看到的任何一次都。
我托着下巴想，温柔真是个盛大的谎言，不仅可以给予，还可以利用。我不温柔，我是自私自利的家伙。老板恰恰相反。我被他吸引，却无法给他温柔。这种程度就叫喜欢，也太残忍了一些。
眼前心美害羞的脸，是那么美丽。我感慨万千，忍不住拍桌而起：“齐木，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请不要讲跟照桥信一样的话。】
我立刻坐下去了，我再怎么堕落也不能堕落成照桥信那样。话说，我身边怎么都是妹控啊，一个照桥信，一个比企谷八幡。如果三叶比总悟出生的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往妹控之路撒开腿狂奔吧。
“两位是要结婚了吗？”野崎雷达出动。
心美的脸更红了，“不是啦，只是......”
【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心美已经在冒烟了，真不知道齐木为什么能一脸平静毫无波澜地说出这句话。这可是照桥心美哎！比桥本环奈更加可爱的存在！神明的女儿！宇宙第一心美酱！
知道心美会和齐木结婚，野崎比我更激动。提了很多冒犯个人隐私的问题还无理地约定，你们结婚的时候务必请我，然后翻箱倒柜找面粉，说要做泡芙塔（结婚订婚场合常见甜品）来庆祝。
我也准备去楼下买瓶香槟。“泡芙塔必须配香槟啊，要是想要喝乌龙茶和水我也没意见。”
齐木表示要乌龙茶，我很满意。
回来的时候，刚刚出炉的泡芙让空气都变的甜腻。
“野崎，多淋点糖霜。”我进厨房拿纸杯，分别倒好饮料。
野崎看了一眼：“乌龙茶冰箱里有。”
“不一样啦。”我笑得人畜无害。
齐木的反应很强烈，才一口下去，他就闭上眼睛往心美的肩膀上倒。
“对不起哦心美，我好像把威士忌和乌龙茶搞混了。”我毫无愧疚地捧读，“毕竟是给齐木君倒饮料，就忍不住恶作剧一下。”
我的道歉，心美应该听不进去。她处在极为混乱的状态，眼睛都弯成蚊香，嘴巴不断地重复“齐齐齐齐木君”，仿佛齐木再动一下，她就会幸福地死掉。
野崎一边谴责我说灌未成年人酒是不对的，一边开始速写，还念念有词：“这种姿势很难画呢。照桥，麻烦你把齐木的脑袋移到膝盖上。对，就是这样。”
送心美和齐木上电车，我再三确认你一个人可以吗，我陪你坐一趟再坐回来吧。心美努力地搀扶住齐木，对我说可以。齐木微微动一下了，好像是难受。心美用手帕给他擦脖子，还细心地拔掉齐木头上奇形怪状的发夹让他靠着舒服一点，也不忘记松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这时，我才相信她一个人可以了。
电车关门的提示音很刺耳，嘀嘀嘀三下。我退出车厢，对座位上的他们挥挥手，心美也对我挥手。她对我说话，我没有听清，她点了点手机，我低头去看。
【下次见面，记得把你喜欢的人带过来，我也要灌他乌龙茶。佳子那么好，我不想让给他。】
我抬起头，电车已经启动，能看到心美的窗口不断地提速远离我。
“我也不想把你让给他啊，那种死鱼眼，我才不承认呢。”
又有列车到站，人群移动起来。我抹了几把脸，往前走。一个男人砸在我身上。好家伙，现在碰瓷这么光明正大的吗。我拎着人衣领，将他拉起来。心里还嘀嘀咕咕，最近有漫展吗，这制服还蛮酷的，做久感也考究。但是撞到人要说对不起哦，何况是砸到。
我清了清嗓子，男人转过头与我平视。
“呃......请问可以跟您合照吗？您的死鱼眼，真的太好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