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眼联盟》数年厌厌雨

19、第 19 章

　　风平浪静。

　　很快，到了话剧公演当天。我有邀请万事屋的三人来，也塞了票给登势老板娘。

　　神乐兴致勃勃地探头探脑，吃的在哪里！神乐要吃鸡蛋盖饭！
　　她被眼镜严肃地批评了，不要那么没礼貌，是平时没有吃饱吗，那可是话剧！极为高雅的艺术！
　　神乐踢了老板一脚，确实没有吃饱啊！

　　以神乐的饭量，要吃饱确实很难。我向她解释，这次不是文化祭，只是话剧部单独的陈果展示。
　　神乐漂亮的蓝眼睛立刻失去了光彩，她抱着老板的脑袋，张嘴咬了一头发，还念念有词，这不是臭烘烘三天没洗的天然卷，是香喷喷热乎乎的白米饭。

　　“不过，公演结束之后我们会有庆功宴，可以去登势婆婆那里。我请，米饭管够。”
　　“大欧派万岁！阿鲁！”神乐冲过来抱我，脸贴在我的胸脯上。

　　老板一手整理发型一手抓神乐的脑袋，“喂喂，你太纵容她了。这孩子原来可是不会嫌弃家里没有饭吃的，现在被你娇惯成只吃白米饭的吞金兽，阿银可养不起啊。”

　　“在我娇惯神乐之前，大叔你应该反思一下吧。让孩子挨饿可是虐待，即使欠债两千万，还是要努力寄出钱给孩子吃饭的。”

　　“......”老板对神乐大哄大叫，“在公演之前就不要东西了。现在多饿一点，等会儿就能多吃一点！”

　　神乐学着我讲话：“这是虐待！我要告阿银违反《江户青少年育成条例》！”

　　“好啊！把我告进监狱后去找天天给你吃白米饭的监护人吧！爸爸才不会挽留你这种不孝女！”

　　登势婆婆烟杆一人一下，“都安静点。”

　　她身边还有其他人。我有些惊讶，凑过去问好。
　　“登势婆婆好。你的位置是这里哦，和老板他们一起。”

　　接着对边上的人说：“土方先生，永仓先生，你们好。”真不知道哪阵风把正副两位校长给吹来了。

　　两位老人带着慈祥的笑容回应我的问好。土方先生客套地说，我和新八听说话剧部要出演武士体裁的历史改编剧，就想过来看看。
　　我频频点头，感谢他们的重视，要引他们去好位置。两人摆摆手拒绝了，接着在登势婆婆身边落座，极有风度地同她攀谈。
　　这两个老不修。

　　神乐也在和眼镜窃窃私语：“新吧唧新吧唧！那个头顶光秃秃的老爷爷和你一样都叫新吧唧哎！”
　　老板也插嘴：“不止哦，那个老了也很帅气的爷爷居然和真选组的烟鬼同姓。”

　　坐他们后排历史高分获得者野崎梅一郎为他们科普：“土方岁三，永仓新八，都是德川幕府时期新选组的成员。我们的正副校长据说是这两位历史人物的铁杆粉丝，不仅拥有相同的名字，而且还奉行武士道精神，校长室有收藏陈列和泉守兼定。”

　　我小声加入：“性格也是一模一样好不好。土方校长在建校二十周年的采访上，说‘我在行的只有战斗和马匹，还有女人了吧’，让新闻部的人尖叫了好几天。永仓副校长也煞有其事地展示了真向、乱虎、暁等技法。我看过了，非常的标准，不是花架子。”

　　“永仓的新吧唧比志村的新吧唧帅气多了，新吧唧你不要泄气，毕竟你只是眼镜啊阿鲁。”

　　后勤组的组长在向我招手，我同他们说等会儿见。

　　作为换届后第一次公演，我牟足了劲。在后台和大家摆圆阵喊加油加油的时候，兴致高昂地讲：“这可是鹿岛和堀前辈第一次共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犯错的都去野崎那里玩模拟人生！”

　　不知道大家是为了前一句还是后一句提起劲头，总之，话剧社全员雄赳赳气昂昂。

　　女生们把鹿岛围起来，要她加油，演绎最闪亮的王子殿下。
　　男生们则一个个排队和堀前辈讲，他们不想被野崎荼毒。

　　堀不理解，还踮起脚看了眼观众席上的野崎。“你们这么怕野崎的吗？模拟人生又是什么游戏，听起来很有趣。”

　　鹿岛：“前辈！你有兴趣玩吗！”

　　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男生捂住嘴拖下去。
　　“你对什么游戏有兴趣都不能对那个游戏有兴趣啊！”
　　“即使要玩也不能跟野崎一起玩！”
　　“社长，这点你必须听我们的！”

　　即使一头雾水，堀还是点了点头。等演出结束后，去问问后去问问野崎吧。

　　幕布徐徐拉开。故事，开始了。
　　是个笑中带泪，喜中见悲的故事。师徒四人私塾时期的美好，参战的残酷，恩师与友人二选一的抉择。久别后的重逢，再次并肩作战，敌人竟是恩师。

　　看了剧本后，好多人眼泪汪汪的，责问野崎问什么要写这样的结尾。
　　“呜呜呜，松阳老师问什么是反派！我不要啦！”
　　“竟然让白夜叉杀死老师两次，野崎，你没有心！”
　　“鬼兵队总督这个角色真的很好哭哎，他责怪白夜叉，痛恨白夜叉，但是他最想怪罪最想痛骂的分明是自己。”
　　“小太郎是三人里最坚强的吧，其余两人还在苦苦挣扎的时候，他已经为了伟大的未来迈步。”

　　野崎对着痛哭流涕的大家心满意足，“总算了解为什么那么多老师喜欢发刀子了。”
　　“野崎你是S吗？”我边说边去看小千代的表情，看到对方巴不得举起牌子写“我是M请尽情地向我施虐吧”的表情，我真的决定他俩挺配的。

　　这场话剧前前后后加起来近两个小时，没有一丝差错，两个月的努力全部向观众们展示出来。谢幕的时候，鹿岛格外地兴奋，直接给堀前辈来了个公主抱。还好幕布拉的够快，不然，鹿岛王子脸朝地的样子就要被看到了。

　　庆功宴如约而至，就是地点换了一下。
　　登势婆婆说今晚酒馆包场了，随后和土方永仓两位校长一同离开。爱情果然几岁都不迟，几个人也不拥挤。野崎举起素材本准备跟上去，我眼疾手快地拉住。
　　“跟你讲哦，两位校长的剑都是真家伙，削铁如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