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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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清淮没有直接拒绝他想参军的请求，而是让以后再说，钊衍便先不提这事了。
一转眼两天过去，斥候探好地方，他们又要准备安营扎寨了。
跟澹台清淮一起骑两天马，虽然他什么也不用做，依旧腰酸背痛，但这还是其次的，主要的是两条大腿内侧磨的难受，应该是破皮了，走路时贴着衣服都火辣辣的疼。
他依旧住在澹台清淮的营帐，一路都不离他，并没有听到什么闲话，当然也没机会听到闲话。
吃过晚饭，钊衍回了营帐，澹台清淮还没回来，他躺在地铺上难受得紧，实在忍不住了才坐起身，脱了亵裤，打开手机电筒看看伤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较娇嫩白皙，此刻一片红，经过这两天的摧残，已经长了水泡，有些还破了皮，怪不得这么难受。
其实昨天他就有些难受了，只是他昨天才信誓旦旦说要当兵，这点伤都忍不了还当什么兵，便忍着没说。
现在，钊衍依旧有些犹豫。
手电筒一打开，灯光比油灯亮堂，这个营帐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澹台清淮正从别处的营帐出来，看了眼自己的营帐，不知想到什么加快脚步，到了门口又慢下来，轻轻撩开门帘，就见钊衍一手拿着手机，亵裤褪到膝盖，双腿分开，低着头，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之间。
真是容易让人误会的一幕！
但神子视力比常人好太多，即使是夜晚，也不会受多大影响，他一眼就看见钊衍大腿内侧不正常的红色。
眉头一皱，放开帘子又走开了。
钊衍听到响声，抬头看过去，只有门帘在晃动，还以为是风吹的。
短短时间他已经想好了，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他还是忍忍吧，等到了边境再说。
穿好裤子重新躺下，刷会儿视频，澹台清淮便回来了，手里捧了一盆热水。
钊衍“蹭”的一声坐起来，扯到大腿，龇牙咧嘴缓了缓，澹台清淮已经坐到他身边，热水放在地上。
“澹台大哥不是洗漱过了吗，怎么又端水回来啦？”钊衍不解。
“裤子脱了。”
“啊？”钊衍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裤子脱了。”澹台清淮耐心的重复一遍。
钊衍的脸就跟下了热水的河虾一样，一瞬间就红了。
他们还没确定恋爱关系啊，而且这还是在行军的路上，营帐的隔音效果又不好，外面都是人，不太好吧？
钊衍承认他想歪了。
澹台清淮拿出药盒，见钊衍还没动作，凑过去就要动手扒他裤子。
“澹台大哥，睡……睡觉不用脱衣服吧？”钊衍往后缩，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虽然想歪了，但这次一点也不期待！
澹台清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让他误会了，若无其事的往后退了点，拧干热水盆里的毛巾，将毛巾和药盒都递给钊衍，“伤口先用毛巾擦拭，再上药，不然明天更难受。”
看着他手上拧干还散着热气的毛巾和药盒，钊衍五味杂陈，有一股热泪盈眶的冲动。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自小和爷爷相依为命的钊衍亦是如此，怕给别人带来麻烦，独立顽强，这个习惯一直伴随他长大。
大腿擦伤，他思考过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忍忍就过好了。
没想到却被澹台清淮发现了。
钊衍想之前他发现动静，应该就是澹台清淮回来了，并不是他的错觉。
这个人不仅长得好看，心灵也那么美。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这可怎么是好啊……
钊衍一直低头沉默，也不接过东西，澹台清淮默默看着，过了一会儿，压低身体和他对视，声音低沉：“要我帮你？”
微微抬眼，钊衍对上那双异瞳，澹台清淮表情依旧淡淡的，他竟然从异瞳里看出了关心。
他差点就点头说好了，只能话出口的瞬间忍住了，笑了笑摇头，“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接过毛巾和药盒，想了想又对澹台清淮说：“澹台大哥能先出去一下吗？”
这里是他的营帐，这个要求其实有些过分，但他更不想让澹台清淮看着他上药，这太羞耻了，其实更怕当着他的面，身体起了反应。
那他就没脸见人了！
澹台清淮坐直身体，并没有站起来，只是转了个身。
钊衍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人家都退步了，也不好再让他出去，放下毛巾和药盒，悉悉索索的脱裤子。
亵裤褪到小腿，双腿分开一些，用热毛巾先做一下清洁。
伤口一沾到热毛巾，就一阵火辣辣的疼，钊衍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好半天才将两边都清理好，抹掉额上的汗，钊衍这才舒口气预支，讲毛巾丢到盆里，拿过药盒打开。
药盒是玉石制的，里面药膏的药香味很浓郁，钊衍正准备用手指抹一点，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药盒。
“我帮你。”头顶传来澹台清淮的声音。
钊衍抬头，眨眨眼，没想到他会转过身，还要帮他上药。
“哦。”钊衍呆呆的应了一声，然后看着澹台清淮修长的手指抠出一些药膏，一手握住他的腿，小心的，认真的，将药膏抹到他的伤口上。
药膏清凉，澹台清淮的手指也不火热，钊衍脑子里却炸起了烟花。
钊衍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澹台大哥只是单纯的给他上药，不要胡思乱想，忍过上药就行了。
可心里越是提醒，身体越是不受控制。
少年人血气方刚，生理反应也最为坦诚，仅仅只是被心上人触碰，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澹台清淮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上药的动作顿了一瞬，便若无其事的继续。
钊衍的呼吸渐渐加重，双手握拳，指尖掐入手心，默默告诉自己不能更丢脸了。
终于等到澹台清淮把药上完，他身体后退，将药盒合上，在一旁的水盆洗干净手，没有将他的反应当回事，钊衍才松了口气，
小声道了声谢，将被子盖住大腿，准备在被子里将裤子穿好。
他此刻心情很复杂，澹台清淮没让他更难堪，他本该高兴的，可又高兴不起来。
他那么冷静淡定，脸色都不变，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自己得多没吸引力啊。
不过也可能他喜欢女人。
这想法一冒出头，钊衍觉得很挫败。
自己莫名其妙就弯了，却连心上人的性向都不清楚，看来他的初恋之路注定不平坦。
古代的衣服没有松紧带，好不容易把裤子拉上去，还得用绳子绑住，其实他现在不仅不想穿上裤子，还想对着澹台清淮的脸撸一发。
少年人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即使知道不能那么急色，身体的反应依旧不容易平复。
钊衍正低着头帮绳子，一只好看的手伸过来握住他，手的主人除了澹台清淮，不会有别人。
钊衍抬头看他，澹台大哥却低垂着眼帘，视线好巧不巧就对着他下面。
“澹……澹台大哥，还……还有什么事吗？”他的表情没有异样，但钊衍看不清他的眼神，直觉让他有点心慌慌。
“我帮你。”澹台清淮声音低哑，有些危险。
他终于抬眼了，金色的眼瞳依旧耀眼的像太阳，赤色那只，瞳孔变得深邃。
钊衍感觉自己像在面对深渊，他想拒绝，他想后退，但是说不出话也动不了。他不知道这是身体比较诚实，还是被控制了。
后面一段记忆是模糊的。
隐约只记得他好像在云巅之上，澹台清淮的手冰冰凉凉，手上的茧非常突兀，磨的他又痛又爽。
他从云上跌了下来，吓得叫出来，但是被人接住了，那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的让他“睡吧”。
之后钊衍一夜无梦，在外头士兵拔营的响声中被吵醒。
身上清清爽爽，好像昨晚的模糊记忆只是一场梦，若不是大腿的擦伤好了大半，他还真要当成梦了。
钊衍揉揉脸，起床洗漱，收拾东西。
简单吃过早餐，大部队重新踏上征程，钊衍直到上了澹台清淮的马背，还有些心不在焉。
马鞍换了更为柔软的，不用想，肯定是为了他，钊衍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又不由自主缩到澹台大哥的怀里了。
拽了拽他胸前的衣服，澹台清淮搂腰的手紧了紧，微微低下头，靠近钊衍耳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清，“怎么了？”
他正迎着狂风，澹台清淮那点呼吸跟风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钊衍还是觉得耳廓痒痒的，想伸手挠挠。
“澹台大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给我撸了……钊衍咬着唇，想问又难以启齿，说话只说了一半，赶紧改口，“你昨晚睡的好吗？”
澹台清淮闻言，给马屁股来了一鞭，马儿立刻撒开蹄子加速，钊衍只觉得耳边的风声更大了，压根儿听不到澹台清淮的声音。
可能他的回答被风吹散，也可能他压根儿就没回答。
快马加鞭从黎京赶到南耀边境，花了有一周时间，当看到沛城城门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城门没被攻破，城里一片平静，可不得松口气么。
守城大将是北黎国大将军，跟一众将士站在城门口迎接澹台清淮，摆宴给他们接风洗尘。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0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