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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chapter 69 ...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三点了。天气很不好,看起来阴成一片。依萍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天气预报,今晚可能会下雨。路过路边的水果店,鲜橙橙的橘子。她突然很想买点水果回家看看。应该有一个礼拜没回去了吧?依萍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这样想道。此时的她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行驶的公路上,从里往外望去,一排排梧桐树节节退去。心中惆怅不已,依萍微微叹气,不知怎么的,胸口竟有些闷闷的,感觉很不舒服。只是她还搞不清这倒底是因为今天看到书桓出事了,还是因为刚才和如萍的争吵,或者是因为想念许久不见的母亲,更或者是因为——现在手里被爆了光的胶卷。手抵在额前,美丽的眼眸里流露出迷茫。外面风景依旧,依萍却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个问题,还是稍后再说好了,现在她只希望待会妈妈看到自己的时候会开心些。想到这里,依萍终于忍不住淡淡一笑。

      一路乘车到了家,前脚刚进大院,就看到了文佩弯着腰在院子里洗菜。她背对着她,似乎也没听到有人进来了。直到依萍梗咽地叫了她一声,文佩不可置信地回头,欣喜莫名。到了晚上,文佩乐呵呵地去张罗了一桌子的好菜,虽然依萍推说不用了,两个人根本吃不了那么多。但是她阻止不了母亲的热情。望到这么一桌子热腾腾的菜,热气钻进了依萍的眼睛里,让她酸涩的想哭。眨了眨眼,一滴眼泪流了出来,忙伸手用餐巾纸去擦。看到一旁文佩疑惑的眼光,依萍笑着解释说,没想到今天的菜这么呛,还没开吃呢,就已经被辣的流眼泪了。

      吃完晚饭后,她帮忙洗碗。文佩在旁擦干。
      “依萍,今天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是不是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你了,想回家。感觉还是在家好。”
      “那今晚还走吗?”文佩问道。
      “不回去了,明天再走。”依萍把洗好的一叠盘子递给她,“明天上午没课,我先住一晚再走。”
      突然文佩想到了什么,“对了,依萍。前两天我看到信箱里有一封信。没有邮戳,我想应该是寄给你的吧。”
      闻言,依萍心中猛地一跳,蓦地抬头,紧张地问道,“那信呢?妈,你放哪了?”
      “在你房间里,我没敢乱动。哎,依萍——”

      推开卧室的门,书桌上果然有一张白色无字的信封。和上次收到的匿名信一样!不知为何,依萍突然感到有些害怕,胸口狂跳不安的心此刻快要从跳到喉咙了。走至桌前,颤抖的,手,缓缓地打开信封。……这,是几张照片?!她迅速地来来回回反复翻看,一张一张,不由得让依萍惊骇地睁大了双眸。料她如何猜,也不可能想的到这照片上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和玦生!照片上,她微笑如花,他温柔如风。彼此的相视一笑中,竟如此甜美。突然之间,她想起了从书桓那拿来的胶卷——怪不得刚才她会觉得是如此熟悉了!

      这些照片,依萍蹙眉,应该就是由那些胶卷打印出来的吧。只是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把这些照片寄给自己?难道说——这次又是贾森搞的鬼?依萍皱的更紧了,不由自主地来回踱步。蓦地,她停下了脚下焦躁不已的踱步。中午发来的那条简讯!很快我就会让你看到林玦生的真面目。真面目?她不解,什么真面目?难道他的意思是指——依萍呆住了。不可能!怎么会?她立刻挥挥手,努力打消掉突然涌上心头的那个可怕念头。

      家门口,依萍正急匆匆地要出去。
      被听到声音的文佩叫住了,“你要去哪啊,依萍?”
      “噢,妈。”她回头,心里有点内疚。可是有件事一定要现在解决才行。“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有个学生活动,我白天一忙就忘了。今晚可能不能睡在家里了,我必须现在就要去学校。”
      “一定要去吗?”文佩有些不放心,“外面天都黑了呀。”
      “妈,我……”突然依萍感到有些犯罪感。或许自己今天就不该回来。
      撇开目光,不敢看文佩的眼睛。她知道,此刻自己的离开一定会让她有些失望。
      “那好吧,路上记得要小心点。到了学校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啊。”
      最后,文佩只得如此嘱咐。
      “嗯,我知道。”

      景胜园。
      暗黑的夜笼罩一切,一眼望去,小区的路灯也是忽闪忽亮的,昏暗不明。滂沱的大雨,噼里啪啦,倾泻直下。玦生斜靠在椅子上,脸显得有些疲倦。在最后一份合同敲定后,合上桌上的电脑,他不禁揉了揉因长久注视电脑而有些酸痛的双眼。
      转头看了一下旁边的时钟,八点半了。他微微一笑,面色稍稍柔和了些。不知道那个傻丫头现在在干什么。睡了吗?好心情地伸手要去拿手机打电话,门铃却在这个时候不适时地响起了。

      他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现在这个时候会是谁来?起身开门,屋外光线不足,一时间他竟没法看清那人是谁。直到依萍抬眼看向他,幽幽的,这双明亮的眼眸让他的心里不由的一震。接着,目光从上至下,他惊讶地看到了一个被雨淋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她!

      “你这是在做什么!?外面还下着大雨,你怎么不撑伞啊?”玦生又惊又怒,一把把她拉进屋子里。外面虽是初夏的季节,有些闷热,但淋了雨总归不好。
      “……”依萍低着头,不支声。
      经过刚才一路的雨,此刻她的唇色已经有些发白。
      “手心好凉啊,你真是——”刚握她的手,竟发现是如此的冰凉!玦生又急又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看着她浑身哆嗦,发湿还未干的模样,又心疼不已,赶紧转身,想去给她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擦头。
      “玦生……”依萍却突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他转头问道。今天的依萍有些怪怪的。
      目光上移,她抬头看向他。脸色苍白,嘴唇蠕动。像是踌躇了许久,她张口想问却始终什么都没有问出口。最后,依萍放弃了,撇过脸闭上眼道:“没,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玦生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去拿毛巾。

      客厅的沙发上,她坐着,玦生站在身后为她擦头。很安静的气氛,他们俩谁都没有开口。他动作轻柔,像深怕弄疼了她。依萍坐在那里,低头失神地看着茶几桌上倒映出来的他。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家的关系,今天的玦生,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不算特别却很干净,这样的一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竟也十分帅气。此刻他正垂着眼眸,眼波淡淡的,但那棱角分明的脸却透着一股睿气和儒雅。依萍看着他,紧咬下唇,心中五味陈杂。当玦生手中的毛巾从她的发肩滑过时,她再也忍不住了,蓦地反握住了他。
      他吃惊地停下动作,依萍站起身来。
      转身看向彼此。
      两人的手,同样微凉。
      她面带微笑,深深地看着他,屏息问道,“玦生,你是永远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玦生心里咯噔了下,“你想说什么?”

      “书桓出事了,你听说了吗?”顿了顿,暗自深深呼了口气,依萍才有勇气继续看他。这个男人,玦生,他不会那样做!她拼命这样告诉自己。任凭心中的疑问和不安汹涌成海,可她还是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和往日无异。歪着脸,依萍淡淡一笑说:“下午的时候,我和方瑜去了趟医院。”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依旧淡淡的,这是玦生常用的口吻。
      “不是很好,伤的蛮重的。估计要在医院里待一阵吧。他……”
      依萍回道,脸上的笑容却在这个时候,瞬间僵住。
      ——只见玦生,他轻轻地,不着痕迹地抽回了属于他的手。
      噢,是的,那是他的,属于他的手。
      他转身把刚用的毛巾挂到别处。
      “怎么不说了?”他背对她。
      “我……”依萍说不下去了,话戛然而止。

      只感觉刚才他的抽离,似乎也一并把她的勇气和想说的话给全部带走了。脸上所有的笑容,都在这一刻被击溃!一瞬间,心头涌上的不安足以把她压倒!依萍看向他,只见玦生神情漠然。难道这是一个人听到自己亲人出事后,该有的反应吗?从前她会觉得这是一种荣辱不惊的淡定,可是今天她却不得不承认,玦生他表现得太过镇定了。在话说出口的那一秒,她甚至没有看到自己所期待的一点点惊讶。其实哪怕只要一点点也好,她就有足够的理由去说服自己。这次玦生和书桓受伤的事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但是——她终究还是失望了。所有的话,在他的面前,她再也无力辩解。哦,请原谅她没有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因为她只是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所以她不能理解,也不懂。

      低头看着垂下的手,蜷手,嘴唇微抿。见玦生转头疑惑地看着自己。两人相隔着几步。突然之间,依萍觉得这个场面很是熟悉,好像不久之前才刚刚发生过。只不过,这一次换成松开手的人是他。刹那之间,她突然体会到了那天下午玦生眼里的忧伤。只是不知道当初的他,是不是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满怀期待后又深深失望?

      “怎么不说话了?”玦生走近她,见依萍不语抵着头。有些担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心暗暗吁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很烫。但他依旧无法感到安心,因为今天的依萍表现得太不正常了。纵然玦生并不是个很爱探究原因的人,此刻他也不禁皱眉相问,“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依萍打断了。
      “告诉我,玦生,书桓的事和你有关系吗?”她抬头,眼里有一种坚持。但语气中,还是隐隐保留了一份期待。

      她,当真是为书桓而来!
      心一震,也一痛。玦生迅速瞥了依萍一眼,饱含深意。
      “所以,你是在替他怀疑我,是不是?”不自觉,连口气也冷了下来。“还真是劳驾你了,下着大雨一路还特地跑过来找我,原来就是为了这档子事!”

      如果说话可以很伤人,那么此刻依萍是真的体会到了。深深地吸口气,心中恼火,看着眼前的玦生,她禁不住提高了声音,“难道说,你觉得你刚才听到书桓出事时,表现很正常吗?我也不想把你和书桓扯在一起。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这让我怎么相信你?!”

      “既然已经认定,何必还要我来解释?”
      玦生也有些动气,听着她说的那句,让我怎么相信你。怎能叫人听了不心凉?从前,他不知道在哪看过这么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不是你站在她面前,却不知道你爱她,而是当你为了一个人付出了那么多之后,她却对你说她不接受,她不要。你做的一切,她都无法理解。

      抛下这句话后,玦生负气地转身去了他的房间。依萍怔住,哽咽地看着他对自己的背影。何须解释,何须解释?好薄情的一句,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却让她眼泪泉涌,捂嘴想哭。玦生,你以为我这么大的雨跑过来,究竟是了谁!在你家门前徘徊了这么久的我,那么胆战心惊地问你的我,也不过是为了证明,你和那件事根本没有关系啊!你并没有像贾森所说的那种面具!我的身边,你的优秀和完美都不是假象!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话说站在卧室的里,双手叉腰来回踱步的玦生其实也不好过。一步步,他低头告诉自己,林玦生,你不该生气,不该对她发火。可是这一次,无论怎么样他都无法压下心里的计较!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刚才依萍的口气的弦外之音,压根就是认定了自己和书桓的事情逃脱不了关系!没错,他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书桓的受伤,自己的确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呀。难道说自己不吃惊,不解释,她就该把所有罪责往他身上扣吗?第一次,他开始毫无理智地开始大动肝火起来。下着大雨一路赶过来,淋了一身湿的你,就是为了来给书桓讨个说法吗?呵呵,想到这里,玦生摇头苦笑,同时也是对自己,对依萍,对他们之间的爱情,失去了把握。前几天还以为,你已经淡忘了他。可没想到——或许是自己太过天真了吧?曾以为在感情面前,时间是最好的疗效药。它可以愈合所有的伤疤,让人忘记许多伤痛。却忽略了,那也是依萍从前爱过的书桓,她曾经为了他放下过尊严。而自己呢,看着窗外还在下的大雨,他感到第一次感到迷茫了,困惑了。他无法确定,如今依萍的心里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看着屋子里头,那个背对着自己挺拔的身影。白色的衬衫,搭配上黑色的裤子。不见其人,却依然可以高雅地让人觉得心动。依萍想,那应该就是玦生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吧。泪水再次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消除这样的气氛。明明两个人是在一个屋里头,她和他之间也就那么几步之遥。可为什么偏偏会觉得,他们之间相隔了千山万水呢?看着玦生低着头来回的踱步,依萍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玦生,他应该是生气了吧?以前无论怎么样,哪怕她再任性不理他,他也没有对自己说过刚才这样的话。

      依萍很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这个局面,因为这不并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张嘴,无声,她发现自己原来什么也说不出来,实际上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她和他之间,从来都是玦生在一旁好脾气地劝。天桥的那次,也是他跑过来解释的。她享受着这样的宠爱,呼吸着他的安稳的味道。却忘了,当有一天他不再温柔,当有一天他不再有这样的好脾气,当有一天他不再向自己解释的时候,一如现在这冰冷的背影的时候,她该怎么办?或许,还是离开吧。如今的她根本不能和玦生谈出结果来。

      转身打开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没有回头,所以她不知道玦生有没有回头看自己。同时她也不想回头,因为她怕自己再看他一眼就会再次泪流满面。
      “今天…我来这,和你吵架并非是我的本意。”依萍梗咽地说,眼泪拼命的压抑在眼眶里,不要哭。“我来找你——”身体渐渐颤抖,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颤栗,可是她继续往下说,“……只是想为了证明,书桓受伤和你没有关系。在我的心里,你就像一块美玉,不应该有瑕疵。”

      “如果说,他已经有了瑕疵呢?怎么办!”
      许久,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沉痛,有些沙哑。
      如被万钧雷击中般,依萍完全怔住了,手僵在把手上。不可置信地蓦地回头看向玦生。嘴里喃喃道,“难道说……”

      玦生大步上前,走到依萍的身边。
      用力地把门按了回去,深深地看着她,“如果说——真的是我,你可以接受吗?”
      “你是……在骗人的吧?”她无法相信,即使真的是亲口听玦生这么说。
      “如果我说——”可是玦生不放过她。他进一步地走近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怀里的依萍,单手撑在门上,“这些都是真的,你的猜测是真的呢?”
      “我……”胸口起伏,在这样的注视下,依萍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推开玦生,向前走了几步,却不想被身后的他拉回了回来。终于她受不了了,怒道,“林玦生,别再说这样的话!刚才的,我可以当做没听见!”
      “为什么?”玦生抬起她的下颚,“你刚才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答案吗?”
      “因为……”,紧咬下唇,心中酸涩难言。突然,依萍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我知道你不会……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不对我解释?你承认做什么,我根本不是要你承认啊!”
      玦生的眼波震动,食指轻轻滑过她的容颜。
      伸手把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鬓旁。这一刻,他不禁深深要感恩。原来在她的心里,他也可以使她掉泪。曾还一直以为,那个位置永远只有书桓才可以。
      靠在他的胸膛前,像是找到了久违的温暖。依萍哭的像个孩子,她捶着他,“我好喜欢你,玦生。怎么办,怎么办!?可是为什么你要那么说,玦生——”

      “别说了……”
      玦生心痛了,轻声打断她,松开了些搂着她的手。额头相抵,他柔情似水,她泪眼婆娑。他缓下头,她痴痴地望着他,柔软的唇,在滑过脸颊后,覆上了她的唇。

      紧贴的身体,他们相拥而吻,热烈忘我。依萍想,这或许她和玦生之间最激烈的一次接吻吧。从前他对她,都是那种淡淡的,虽极其宠爱却怎么也不如今日的缠绵。身体毫无预期地,突然涌上一股热流,好温暖。搭在他胸前,不由地握紧了些。白色衬衫,顿时有些褶皱。依萍踮起脚尖,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索求。玦生俯下身,轻轻地咬她的唇。她的双眸幽亮而朦胧。情到深处,他们都只求不要分离。可以和眼前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最卑微,也是最奢求的愿望。突然之间,依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了,她迷蒙睁眼,竟是玦生一把把她横抱而起。看向他的眸子,惊讶地发现往日清澈温柔的眼神,此刻却惹上了让她脸红心跳的情愫。她羞涩地低眉,闭上眼,在他的怀里,一步两步。当玦生把自己抱到床上的时候,她双眼微睁。而他的唇已如风雨般席卷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攻略城池,一时间竟让她难以呼吸,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了。

      此刻若说依萍还有什么感觉,那么就是——好热。在玦生的摸索下,身体开始毫无抑制地发热。同时还不止是身体,她甚至觉得就连玦生的唇也异常热了起来。当他的唇终于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时,依萍感觉到他的手停留自己衣服的扣子上。那一刻,她睁开双眼,他停止了亲吻。明亮的房间里,她除了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之外,还清楚地看到了玦生眼里的欲望。

      依萍知道玦生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而她该如何回答眼前的这个男人?母亲的教导告诉她,一切该止于此。可是,内心挣扎的渴望啊。依萍闭上眼,双手勾在玦生的后颈上,本能地主动地吻上了玦生的唇。她爱他,好爱好爱。如果可以,请允许她抛下那些所谓的教条,轰轰烈烈地爱他一次吧!只因,他是玦生。或许,他和她最终的结局会逃不过挫骨扬灰,或许明日他们的未来前方仍然布满荆棘,寸步难行。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啊,爱便爱了,这一刻的温存,她永不后悔!玦生吃惊地看着依萍的主动,身下的她,眼神朦胧。竟有一种异常的美丽纯洁,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耳际。玦生努力使自己清醒些,压抑住身体的冲动,道:“依萍,这样做你不会后悔吗?或许,我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完美……”

      “那又怎样?”依萍笑了,痴痴地看着疑迟的玦生。手在他的脸上画圈圈,“如果刚才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便认栽。”她这样简简单单的说。即使他说的是真的,即使他真的是那个带着面具生活人,很抱歉,她已经逃不掉了!他是玦生啊。这一次,她只想为他疯狂!

      “依萍……”默默地看着笑容情浅的她,玦生深深的呼了口气。或许,这样也就够了。是谁说的,爱情里一定付出对等才够幸福?现在,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她是爱他的,一切足矣。而那些亲热,还是等以后吧。玦生如释重负地笑了,低头在依萍的目光中,轻轻地吻上了她的额头。他相信,他们总有以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chapter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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