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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织田作的哲学发话 如果死亡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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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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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一种社会性群体动物。ˇ
在人与人的交往中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形成各式各样的联系,这是一种作为存在的无形证明。
而各式各样的联系如纽带一般将人们联结在一起,形成了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人际关系,便是人类社会中重要一环。
联系渐深,就可能使双方缔结羁绊。
友情、亲情、爱情……
哀意、怒意、恨意……
或互助,或互害,不论是正面还是负面,这都构成了为人的“情绪”。
太宰,那个聪慧的孩子,过早地接触了社会的恶意,于是灌满黑泥的大脑对待善意,即使是很微小的,也会谨小慎微,踌躇不前。
织田作突然想到某个文豪世界的太宰写的话: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被幸福所伤。”ˇ
那是他自己的剖白吧。
太宰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无声哭泣,又希冀有人能循声而来,救出自己。
织田作在生前最后的时间试着把房门撬开了一道缝,让一束光打进黑暗的房间。
从门缝中可以看到一双鸢色眸子正怯怯地窥视着外界,警惕而敏感,大有一发现不对就立刻关门的架势。
织田作在死后再次看到太宰时,欣慰地发现那个门缝拓宽了些许。
在门外的人如果远看向门缝,可以看到明显的一道亮色。
但织田作知道,若真真实实踏进太宰的房间,还是黑暗,笼罩着这个房子的大部分空间。
他藏起阴暗面,让自己的光明面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有改变是好事,织田作想。
但还不够。
既然能够再次遇到太宰,那自己也可以试着让太宰变得更好。
织田作曾想过,或许应该有人把太宰强行捆起来,打开他的胸盖,将吸尘器的吸入口捅进去。如果太宰不情愿地叫嚷,就用拳头让他闭嘴,把他内心那些扭曲的东西一个不落地拽到阳光底下,从头到尾全部踩碎。ˇ
当时遗憾,世上并没有这样的吸尘器,也没有这样的胸盖,也没有这样的人。一切都只能用眼睛来看,一切都只是从旁路过而已。而人类能做的,只有站在与他人深深的沟壑之前,保持沉默。ˇ
正如他一直做的那样,理解包围着太宰的孤独,站在旁边,绝不踏入其中。ˇ
然而当与纪德对战时,当生命将尽时,织田作才有点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穿着鞋子踏入那片孤独。ˇ
那时他能做的,只有用生命最后前留下的遗言,把太宰内心的门敲开一条缝,在看不到的未来等待他人推门而入,或是太宰推门而出。
但现在,作为彼岸的员工,他想,既然他还有机会,那就由他继续引路人的职责,当一个推门者吧。
世界那么多,我想带你去看看。
看看——
有的世界,一人成神拯救世界,但他只想做个普通人;
有的世界,人类历史上的皇帝英雄、能工巧匠、世界文豪等化作英灵重现人间,争夺圣杯;
有的世界,刀剑生灵,作为“审神者”的人类,与作为“历史修正主义者” 的敌人作战;
有的世界,猫和老鼠没有动物世界中恃强凌弱的残酷,只有两个邻居之间的日常琐事和纷争;
还有的世界,高维与低通互通,时间成线,空间折叠,人类在维度间穿越……
ˇ
看看——
更多的,人类没有站在生物链的顶端的世界。
食人或人血而生的“鬼”、“喰种”、“吸血鬼”,其战力远超普通人;
黑暗大陆的奇美拉蚁的繁衍和强大,对人类生存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克苏鲁的呼唤,感受性强的许多人类因为精神接触而发狂;
上帝创造天堂地狱,人类沦为恶魔的玩物与容器……
ˇ
——各有各的独特,各有各的精彩。
穿梭于不同的世界,协调不同的文明,探寻不同的美,找到存在与活着的意义。
那之中,或许会有 “超出头脑预测”的事物存在的可能。
不知道彼岸收不收生魂来兼职。
*
如果你问——
“如果死亡不再是死亡,那么死亡的意义何在?”
——为了让我们相遇?
——为了做官,和我一样?
——为了看看新世界,刷新世界观?
……
有人说,活着会遇到各种不平等,只有死亡才是一视同仁的。
然而,只有死者的亡魂才知道,死亡,也是不平等的。
其一,死法的不平等。
病死的头昏脑涨,溺死的肺部窒息,烧死的皮肤剧痛,凌迟的千刀万剐……
不同死法导致的死亡的痛感不尽相同。
其二,人世活着时的所作所为导致的死后遭遇的不平等。
有天堂和地狱之分的世界,善者功德无量上天堂,恶者罪孽难消下地狱。
在彼岸,有人在天堂享福,有人在地狱煎熬,有人在黄泉洗去记忆轮回。
其三,世界规则不同所导致的不平等。
某些世界不存在“彼岸”,其中典型代表就是纯唯物世界。
生即生,死即死。
生与死可以说是割裂的。
烧香拜佛是迷信,妖魔鬼怪是胡编乱造。一切事物以“科学”解释原理。
生与死也可以说是循环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社会发展,科技进步,人类代代繁衍,老者逝,幼儿长,生物在新旧交替中螺旋式上升。
*
“如果死亡不再是死亡,那么死亡的意义何在?”
死亡本身是没有意义的,正如生命本身。
但追寻死亡和尝试活着却可以有意义。
——那即是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