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6、【天元宁番外】金阁寺 【拍完合照 ...

  •   【拍完合照后,宁宁选择去宇髓天元家泡温泉】

      这里是…哪里?

      宁宁发丝凌乱,她想动,身边的男人却把她抱的更紧了,嘟囔着梦话,最重要的是她赤裸着。而她腰上还有一只手,脚边还有一只手,而身旁的男人腰上还有一条不属于任何人的腿。

      “……”

      她眼睛突突地疼,但她视力还是很好,看得清男人那熟悉的俊脸,以及四仰八叉躺在她身边的女人们。

      她看着自己身上细密的吻痕,终于意识到了,一直游走于攻略和恋爱的自己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传说中海王的事后早晨。

      所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事情还得回到最开始

      自那日照相馆后已过去两个月

      在那日拍完合照后,走出相馆时,所有人都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鬼杀队就此结束,每个人都有归处,而成功拯救所有人的宁宁没有

      于是在再次告别时,所有人都邀请了宁宁。

      香奈惠,忍,香奈乎,小葵和三个小妹妹。她们邀请她回蝶屋。

      炼狱杏寿郎为首的炼狱家则邀请她去炼狱家作客。

      灶门兄妹围着她,炭治郎温柔地看着她,祢豆子则说想带她去见见家人

      宇髓天元则带着妻子们向她伸手,邀请她去泡温泉。星则站在一边,说也可以和他去本家。

      善逸一边喊着太狡猾了一边和狯岳极力推销桃山,现在是桃树开花的季节,可以看到漫山的桃花,吃到好吃的桃子。狯岳抱臂说,你要来我就给你做饭吃。而桑岛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她,感慨年轻真好啊。

      伊之助则大喊要她跟他回山林里做山大王

      时透无一郎也上前问她去不去见一见他的哥哥,以及他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不死川玄祢则悄悄凑上来,他不大擅长和女孩子说话,此时更是像豁出去似的涨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说之前大哥多有得罪,但是请给个机会。而实祢上前,他挠挠头,不见往日的凶狠,说不死川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顺路去看看

      麟泷推了一把富冈义勇的背,于是他也上前,问她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故人。

      就连产屋敷的孩子们也好奇她的选择,道光寺枼子则笑眯眯地说欢迎来道光寺家玩

      一圈人围住宁宁,这架势一度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路人定睛一看,更是一群俊男美女。于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甘露寺左顾右盼,她兴奋的地伊黑小芭内说,看,是修罗场啊!而悲鸣屿行冥和其余人早已见怪不怪,悲鸣屿行冥一边流泪一边按住好奇的刀匠村孩子,他喃喃这对你们来说太早了。

      一直思考着何为幸福,自大战结束后,一直思考着的宁宁,最终做出了选择。

      “最近确实有点累了,想好好放松一下啊。”

      自系统消失后,自无惨消失后,她那庞大的攻略记忆便不断淡忘,不过也好,就当是个新的开始,而在一切陈旧过往如同结痂般脱落时,一个背影浮现了。在经历一切后,宁宁就一直隐隐约约好奇,过往大家都是有着结局,但是有个人却不在其中,他是变量,也是未知。唯有靠近他,她才或多或少能喘口气。

      于是,宁宁来到了宇髓家。她的行李不多,就一个手持相机和几件衣服。她并不打算久留,而是想拍几张照片泡泡温泉玩一阵子。但结果却越待越久。

      宇髓家后山的硫磺温泉有着不可思议的作用,光是泡在里面就足以忘怀一切烦恼,全身毛孔都打开,当然无限城里鸣女给她的宫殿也有一泉水,但那更多是用血鬼术把热水聚集起来,而宇髓家的温泉,有着山林野沭,高悬的星月,和欢笑热闹的宇髓一家,她喜欢待在温泉里,像一块海绵一样吸饱热水,然后排出这些时日的焦躁和痛苦。但是她依旧是住在蝶屋的。

      宇髓家也发生了变化,宇髓天元已然退休,和弟弟搞好关系后更是华丽的不行,他变得更加华丽贵气了,拿着产屋敷给的退休金隔三差五拉着宁宁和三个妻子去逛街买东西。

      无论是时兴的首饰还是化妆品,还是衣服,宇髓天元很了解女子的喜好,他总是熟练地带着女士们去最贵也最好的店,然后给她们挑选或是意见。宁宁也从一开始的拒绝慢慢变得习惯,他出手阔绰,又喜爱华丽之物,三位妻子又软磨硬泡把她当做了装扮的人偶娃娃,于是经常是宁宁和须磨她们在前面聊天,宇髓天元做劳工背着大包小包在后面跟着。

      宇髓天元意外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不曾抱怨,为人细致体贴。在宁宁待在蝶屋时,他一声不吭地帮她处理了追到蝶屋的麻烦的追求者,即使宁宁去道谢他也只是摆手说,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宁宁对他也是感激,在此前她住在蝶屋里,而蝶屋众人都在忙碌,香奈惠比较温柔,忍也是交由她决定,但是宁宁其实不是很擅长处理这些。

      那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呢?

      在又一次逛街后,宇髓天元把她送到蝶屋,而迎面而来就是为难的小葵和她手里如同线面般不断增殖的信件

      当小葵和宇髓天元一同来到蝶屋里宁宁的房间,把东西放到榻榻米上时,宁宁下意识接过那些信和礼物,准备向往常一样放进抽屉里时,抽屉却已经满的塞不下了

      小葵问要不要烧掉,而宁宁则摇头说不用,她只是认命的拿过那些信和礼物然后拜读,连凑近去看的宇髓天元都没注意到。

      “你真的打算一封封看完,一封封回复吗?”

      “不然呢?”宁宁头也没抬,她叹气,从柜子里拿来笔墨准备写信回复时宇髓天元却提起她手里的毛笔,笑着揉了揉宁宁的头,

      “男孩子的感情其实非常廉价不必怎么在乎。没有勇气当面告白的话,就说明只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一封溢在地上的信,笑的痞气 ,钻石眼罩更是增添了一丝贵气,他对疑惑的少女说

      “宁宁,这些人经历了决战,是英勇的队士,但同样也是不折不扣的男人。男人啊,就是会对美丽的,强大的女性抱有好感,若是你放任不理,他们只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即使你拒绝,他们也会因你的回复而雀跃。”

      “……宇髓先生,每封信我都有认真的看,我不否认里面有这样的人,但是我觉得大部分队士都是认真的,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不想给忍和香奈惠她们带来麻烦,但是也或多或少有点苦恼……”

      宁宁叹气,她干脆放开了笔,趴在桌上。仍由宇髓天元坐在她对面,取乐似的念那些信中的爱语。

      “哎呀哎呀,一个个都是毛头小子啊……你要是真的很苦恼,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宁宁百无聊赖地抬起眼,她此时穿着上次他给她买的,绣着梅花小纹图案的二尺袖,鹅黄的底色上的梅花清新简约,更方便行动。她趴在桌上,那长到下巴的红色短发便也跟着扫过桌面,于是天元看到了她玉一般的以及毫无防备的,从胸口和服露出的点点肌肤。她对自己的魅力毫无察觉,只是疑惑的抬眼看着他,眼眸一片程亮,如同碧蓝的天空

      于是宇髓天元顿了顿,给了她建议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男人,直接掐死他们的想法。”

      而宁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她闭上眼,像是在思索又像是累了,于是宇髓天元兴味地用手撑着下巴,他用一种挑拨又趣味的语调问她

      “灶门,我妻,嘴平,炼狱,星……很多很多人选,为什么不选择他们呢?”

      宁宁沉默了一会儿,她从臂弯里抬起头,说

      “炭治郎目前和祢豆子回了家。善逸则和狯岳回了桃山要照顾爷爷,伊之助的话他根本不知道男女之情,杏寿郎先生……开了斑纹。就因为我自己处理不好这种感情上的问题,就要来借此逃避吗,这不对吧?”

      她坐起身,梳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却漫不经心地说

      “蝶屋的大家也各自有了新的人生……或许天元先生你觉得我过于犹豫,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我不想让这些从决战好不容易活下来的队士们受伤,我也不想去打扰谁,每一封信我都有看,也有回复,每个人的心意都是重要的。”

      宇髓天元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哈哈大笑,他笑完,眉眼弯弯。

      “那还真是失礼了,原来我还以为,你是谁都不在乎,原来是不想伤害任何人啊。但是啊,宁宁,人活在世上就是会伤害别人或者被伤害的,人就是这样的东西,若你一直抱着这样不想伤害谁的想法生活的话,最终受伤的也只有你自己罢了。”

      他托腮,失去手掌的左手兜在和服里,而坐在他对面的少女则没说什么,只是拿起他身旁的笔。当她打算再去写回复信时,天元按住了笔帽,就这么一个动作就让她动弹不得。

      “不过,我有一个好主意……”

      他戏谑的说,而她抬眼,视线从他红色的指甲油转移到他玫红色的眼眸。

      “我们假扮情侣吧。”

      “蛤?”

      “我来替你拒绝掉那些追求者,本大爷是最好的人选。”他自信道“他们可没有多周目的记忆,压根就不知道你和大家的关系,在此前,我们两个就因花街结缘,柱训练时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动你,是在那次炭治郎以及决战后才有了胆子去打扰你不是吗?”

      宁宁回忆起了之前的事,她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本身她原定计划就是攻略宇髓天元,于是就有了很多接触,甚至宇髓天元也是为数不多的她可以诉说烦恼的成熟大人了。

      “但是……雏鹤她们呢……?”

      “她们啊……”宇髓天元也回忆了一下,脑海里却是喊着要第四人,活泼的要命的妻子们,“她们没意见,绝对”

      “而且,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虽然我想要你做我的第四任妻子没错,但是我是不会做违背女人的意愿这种不华丽的事情的。”

      宁宁沉默了

      若是别的男人说这话她其实并不会相信,这百分百是在占自己便宜。但是宇髓天元不一样。

      一路走来,宇髓天元是唯一一个没有过往攻略记忆,是她仅凭自己攻略而非经验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她可以求助并且倾诉的人。

      虽然他也有用香诱导她,但他却迅速承认并道歉了,总体来说,宇髓天元确实是个很坦荡的人

      她去过好几次宇髓家玩,但无论是留宿还是泡温泉,他都没有占一点便宜,守住了那条线,以待客之礼对待她。他从不给她送花或写信,而是时不时来看望她,虽然在上次病房里和别的男人争执,却不曾把争执扯到她身上,所以她至今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和星达成共识的。虽然会给她买礼物,但从不会索取什么,就连身上这身二尺袖也能看出用心,从做工和方便行动这点,可以说他其实很懂她的想法,但也不曾邀功。

      这种距离感体贴又舒适,让宁宁想到了红酒,看似高端贵气,实则暖胃又不呛人。面前的男人带着岁月沉淀的魅力,伤痕并不让他魅力衰退,而是让他更有一种少年所没有的成熟魅力,他本身就很帅气了,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一头中长白发泛着光泽,眉毛很淡,眼罩没有盖住的右眼,玫红的眼眸眼角上挑,深蓝的和服盖不住他的身形反而衬得他如同松柏般高挑帅气。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甚至真要说,还是我占便宜了呢”

      宁宁轻轻叹息。

      “哼……”宇髓天元翘起嘴角,他笑道,“总之,先暂且来我家住一段时间吧,就当换换心情吧。”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开头那样呢,就不得不说假扮情侣后的事情,也就是宁宁暂住宇髓家之后。

      天元和宁宁把事情大致和雏鹤须磨莳续她们说了后,得到了大欢迎。她们本身就感激宁宁,在决战后也多次探望她,她能来家里玩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莳续甚至大力拍了宇髓天元一下说天元大人干得漂亮。

      之后宇髓天元放出消息,她和他已是互通心意在一起了。

      此招虽险,但胜在有用。

      追求者们的书信和礼物一下子没影了,虽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到的,但是目前除了炼狱杏寿郎,炭治郎,善逸等人的信,宁宁再也没有收到陌生的追求者来信或礼物。

      而那些信,包括忍和香奈惠她们,大家都是不可置信的来追问或是祝福。久而久之,宁宁在宇髓家过上了非常平静又热闹的生活。宇髓家各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就像是音符般,宇髓天元是高昂的元音,而妻子们是mi fa so,与她们一起永远不会无聊,也不用思考太多沉重的东西,每天都是新的一天,宁宁很轻松就融入了这里。

      雏鹤性格温柔细腻,总会照顾她。莳续则热情大方,时常带她外出游玩。须磨性格胆小却逗趣,总是缠着她要她和自己玩;她们相处的太好了,以至于宇髓天元甚至开玩笑说自己好像才是客人。但他也乐得看她们相处愉快。

      宁宁偶尔会拍照,配合宇髓天元伪造一些两人热恋的照片,用来应付追问的炭治郎等人。而至于炼狱杏寿郎,宇髓天元则在某个晚上很晚才回来,他还没来说完我回来了,就直直倒在玄关。

      她急忙上前去扶,急得快哭出来时,天元才告诉她,他们打了一架。

      “炼狱那家伙,下死手了都……嘶,真可怕”

      雏鹤过去给他宽衣解带,宁宁这才看到他胸口和背上的印记,那不是刀痕,而是竹刀打出来的青紫红痕,遍布胸口和肩,以及腹部和手臂。

      须磨心疼的大哭,莳续则拉住她叫她闭嘴。

      宁宁愣住了。

      天元的身躯太宽广了,也太强壮了,于是这时,宁宁才意识到了他是会受伤的人,而不是超人。

      红发少女站在他身前,抬头仰视着他,但男人依旧是微笑的,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抱怨回来太晚没吃上她做的饭。

      宁宁下意识想去拿已经凉掉的饭,但脚步一转就意识到什么似的,她回头,短发在空气中划出一段漂亮的痕。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还手!为什么不躲避!”

      宁宁握拳问道,

      “宇髓先生,你可是前音柱啊,速度,力量,我不信你毫无招架之力,你就仍由炼狱先生打你吗?”

      “……暴露了啊……”

      宇髓天元耸耸肩,他满不在乎地穿上和服,额角却流过一滴因疼痛而产生的冷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杏寿郎先喜欢的你,别看他这人那样,其实小心思意外的多呢。”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宁宁沉声道,不同往日的温柔,她皱眉,不允许天元避重就轻。

      天元摆摆手,雏鹤就拉着看戏的莳续和须磨出去了。

      天元带着宁宁去了后院。现在是初秋,后院的空气干燥又温暖。宁宁转头问他不处理伤口吗?宇髓天元则满不在乎地说他可是前音柱,这种伤很快就好了。

      他靠在后院的树上而宁宁则坐在树边的秋千上,树叶已经黄了点。她看向他,而天元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似的。他睁开,垂眼对坐在秋千上怄气的少女说

      “人与人之间,是会互相伤害的。”

      “父亲和孩子,朋友和朋友,柱与柱,人与鬼,甚至就连兄弟之间,必要时也会刀刃相见。”

      “宁宁,你暂且不要同情我,你去同情杏寿郎吧,是我先伤害了他,所以他才伤害了我,而对于这个我甘之如饴。”

      宁宁抓紧了秋千绳,这个秋千是她的主意,虽然只是她无意时聊起的玩乐之物,但须磨告诉天元后,天元就砍了木头做了个秋千给她们玩耍。

      伪装情侣的界限已经过了,在很早之前。

      所以宁宁不想问他到底在满足什么,因为她意识到了,这是一种成年男人的狡猾。

      先是提议,然后把她拉来自己这边,然后虚张声势,让她名誉上已是他的所有物。

      “所以你接受了炼狱先生的打,不是崇高……不是伪装……”

      “是炫耀,炫耀你选择了我。”

      宇髓天元笑的肆意。

      “我不是你们的奖杯,我也以为你是真心想要帮助我才这么做的,宇髓先生。”

      少女的声音在初秋的院子里有点沉闷,宇髓天元看着她低下的头颅上的发旋,以及她身上他送的二尺袖和服,她坐在秋千上,一下下晃着脚,秋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受伤,才答应你一起撒谎的,但现在这样算什么?”

      “你太温柔了吧?”宇髓天元抱臂道,“既然利用了别人,那最好就不要为此愧疚啊,真是不华丽啊。”

      “确实,我是利用了宇髓先生,从头到尾都是……但是,还是会难受啊。”

      宁宁低下头,晃动的幅度也变小了

      无论是为了回家勾引有妇之夫,还是现在,看来,她都没有改变啊。对自己本性的怠惰稍稍绝望的少女眼前小小的一片地面出现了一双鞋。

      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于是她的视线向上,从他的和服下摆到他空空如也的右袖,到他眯起的眼眸。

      “这样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为了不要我自作多情,现在好好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吧。”

      天元的脸在背后黄绿相间的树影与日光下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能看到他玫红的眼眸,如同艳丽的红宝石,以及他左眼的钻石眼罩。

      宇髓天元太闪亮了,如此高大,如此耀眼,于是她只能眯起眼,仍由他托起她的下巴。

      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宁宁了。

      所以她握住他的手腕,甩开了天元的手。她站了起来,但还是不够,于是她干脆脱掉木屐,站在秋千上,这才与宇髓天元平视。

      “宇髓先生,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希望任何人受伤。我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我只是我自己。在这里我过的很开心,从今天开始……”

      “……伪装情侣结束,我会去向炼狱先生说明情况,然后我们就此别过吧。”

      宇髓天元拉住了她身旁的秋千绳,他的手在她手之下,他垂眼,看向宁宁踩在秋千上的足袋,她很小心,没有踩脏这块木板。但是她却坚持与他平视,她努力不去践踏别人的心意,但是她其实也没有做的很好。

      她具有一种视他人如粪土的能力。

      当然这不是说她多么高傲,反而她是个一直关心大家,与谁都能好好相处的人。

      但是天元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内核的凉薄。

      所以他没有挽留也没有争辩,只是轻轻闭眼道

      “你撒谎。”

      “先说好,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如果你是顾虑着,不想伤害谁,那是不可能的,你把人想的太脆弱了。”

      “不,我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因为我,就要打架,你们不是伙伴吗?不是友人吗?炼狱先生我暂且能明白,我救了他,加上过去的周目,他执着我我能理解,我真正搞不懂的人是你,宇髓先生。”

      少女被笼罩在男人的阴影里,她此时才看清了男人的脸,依旧帅气,眼里却全是执念,那样的眼神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鬼舞辻无惨。

      但她没有畏惧,只是继续说了下去。

      “你有三位妻子,她们都担心你,你做事稳妥,看似夸张实则细心,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是为了炫耀?还是心有愧?但是我搞不明白,我此前没有攻略你宇髓先生,你也没有那些周目的记忆,抛开一切,我是你友人的心上人,你是有妇之夫,我们只认识了一年不到,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我呢?我们之间真的有这么深厚的羁绊吗?”

      宇髓天元垂眼,他看向她的心口,有点怀疑她是否是人类。

      “你的思维也未免太奇怪了。”

      “?”

      宇髓天元顺着秋千绳握上了她的手。

      “你这家伙,到底知道什么是感情吗?为什么要这样如同计算金钱般计算人的感情,在你眼里,只有不断努力,只有认识许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所产生的感情才叫感情吗?”

      “一年不到的时间里所产生的感情,就比你所挣扎的时间里所产生的,要浅薄吗?这未免太不华丽了!”

      宁宁想要挣脱,但是男人的手死死握住她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又不解,作为时空穿越者,她即使明白天元想要表达的,感情不分高低贵贱的意思,但情感上她也不明白。

      “宇髓先生,我不明白,若我不去挣扎的话,谁都不会理会我不是吗?炭治郎为了妹妹走上了猎鬼人的道路,炼狱先生则是因为家族的原因,蝶屋的大家也是因为失去了家人才聚在一起。让大家行动的,正是长年累月所积累的亲情。而我,我又何错之有呢?若不去挣扎,仅凭善良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甚至就连我自己,也是因为在这些时日而产生了要拯救所有人的心愿。若只是一年,那我只会难过一阵子然后忘记,就好像我的母亲死后,除了姥姥和我,大家都很快就忘记了妈妈,医院会撤走母亲的东西,母亲的朋友和亲戚也在葬礼后迅速进入了各自的人生,所以,不是宇髓先生你的感情浅薄,而是我,我无法理解啊……”

      无数轮回,重置,早就消磨了她的感情,若不是凭着那一点点执念和气,她或许早早就放弃了。

      也正因为那点执念,所以她才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敢去选择谁。于是兜兜转转,下意识选择了最成熟的男人,像个迷茫的孩子般玩起了伪装情侣的游戏,又对自己迷茫

      “宇髓先生,我想要得到幸福,但是我又因为害怕幸福,而渴望不幸,因为确信自己能够忍耐不幸,于是我对幸福没有丝毫自信。”

      宁宁低下头,她不想撒娇,但又不知为何,对着这个男人,只想说出一切,难道这里也有什么奇怪的香吗?

      半响,就在她忍不住要对自己说了怪话道歉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我知道。”

      宇髓天元说。

      “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可是约好了要一起下地狱的。”

      他叹息,一边抱怨着麻烦,一边提溜她的后颈领像拎一只小猫似的把她从摇晃的秋千捉下来。他说这样很危险的,然后坐上秋千,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他对她来说太大了,于是当天元的脑袋埋在她颈窝时,宁宁有点不知所措,他抱她抱的太用力了,像是要把她揉进怀里。

      “你也救了我啊,宁宁。”

      “花街那次也好,星也好,你救下的人不仅仅是炼狱杏寿郎,还有我啊,为什么那么迟钝呢?”

      天元的声音闷闷的,宁宁拽着他手臂上的和服,流泪道

      “不是,不是这样的,即使我不在,宇髓天元也会活下来。而若不是我,你的弟弟星他甚至不会变成鬼。”

      天元从她身后抱着她,他埋首于怀里少女的肩窝,看见她后脖颈一片雪白,以及她流泪的侧脸,他怜惜地擦去。

      “但你还是来救了我,而星,把他变成鬼的人不是你……少点自我责怪了,悲伤会让女人变丑的。”

      她回头,流泪的模样比起令人怜惜更是下流的令他呼吸一滞,宇髓天元用仅存的左手触碰她的眼泪,又一点点地抚摸她在初秋阳光中泛着金光的小绒毛,她的脸颊以及如同水一般的眼眸。

      端庄贞静的美人,令人着迷到怪异而不自知。那日决战,她如同血人般燃烧自己也要杀死无惨,那股滔天的恨意和奔腾的血液一样从她的口鼻四处蔓延。

      而那时的宇髓天元只是站在那,一言不发。

      作为忍者出生,他看过无数尸,人的□□是很简单的,无论笑还是哭,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最后都会变成肉块一样的东西。

      但是宁宁还是很漂亮,即使变成了血人,即使倒下,即使血肉翻飞,即使长发如同火焰将她包裹,像是要焚烧般,象征不死的意象被打破后,她所展示的脆弱包裹着浓烈的恨,华丽而不可及,美到令他窒息,甚至下流

      于是他忌恨无惨,那个能在死前被亲吻的男人。

      宇髓天元垂眼,

      “你是我的金阁寺啊……”

      但是他的痴迷和癫狂影响不了她半分,金阁寺只是注视着他,她始终不能理解他的执念,以及由此而生的恶念,足以撕裂与好友的情谊,甚至令妻子们担忧

      她始终无知无觉。

      于是宇髓天元撩开她的发,侧头亲吻了她的脖颈。而宁宁则捂着脖颈,坚定地说,自己明天就走。

      所以到底是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躺在宇髓天元臂弯的宁宁结束了回忆,明明记得一切,但唯独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头脑一片空白。

      关于昨晚,她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下午时和宇髓天元说出自己想离开的想法后,他就带着她去吃饯别饭,须磨舍不得她,莳续也沮丧,为了活跃离别的气氛,雏鹤拿来了烧酒。

      酒!

      她喝了,酒!

      她叹气,甩开肩上男人的手,想起身,头却一阵阵疼,男人倒下的手臂如同一架钢板又把她按了回去。于是做了个仰卧起坐后,一直洁身自好,不沾烟酒的少女终于后知后觉,自己酒后乱性,跟有妇之夫大战了三百回合。度过了断片的夜晚后,自己假戏真做,堕落了。

      “醒了……?”

      在她发呆时,宇髓天元撑起脑袋问道,他没有戴钻石眼罩,左眼睑上是一道长长的疤,另一只眼睛却半眯着,带着餍足。他小心放下腰上须磨的腿,从她身上撑起身来。他雪白的里衣随着他的动作泄露一大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他毫不在意,说。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再睡会儿吧。”

      “不……我今天要走。”宁宁小心地起身,绕过女人们,但是刚坐起来腰肢就酸软的不行,虽然没有昨晚的记忆,但是身体却诚实的记录了一切。作为曼珠姬,她体会了许多,又因为身体能自动恢复于是最多就累到睡着,但作为人,却是第一次体验到,原来这是会疼会酸的。

      于是她又倒了回去,仍由宇髓天元搬运睡的四仰八叉的妻子们,放置好位置,然后给她们盖被子。

      宁宁拉住他的衣角,她悄声问这不会伤害到雏鹤她们吗?宇髓天元失笑,感叹她真是把昨晚忘了个彻底。最终她只能哑着嗓子要杯水喝。天元拿来水后已洗漱完毕,他穿着寻常的和服端来了水,她正想坐起身喝,却被他按在床上,他先是抿了一口水,接着便吻上她的唇渡了过去。

      罢了

      生活就是这样混乱无序

      宁宁放弃了抵抗,她揽住宇髓天元的脖颈,懒洋洋地仍由他照顾自己,仍由他的长发扫过她的脖颈。水喝完后,天元把托盘放在一边又问她吃不吃红豆饭

      许是被窝太过温暖,许是太过劳累,她只是点了点头,就抱着雏鹤的腰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后已是响午,宁宁身上好好的穿着衣服,身体也非常干爽,雏鹤在一旁拿着醒酒汤给她灌下,莳续拉着须磨过来,须磨眼巴巴地对她道歉

      “抱歉!宁宁昨晚我给你灌了太多酒了……一想到你要走我就没忍住……”

      关于昨晚的记忆依旧朦朦胧胧,宁宁摆摆手,她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放下装着醒酒汤的陶罐,深深吐了一口气,她轻问,你们不介意自己睡了她们丈夫吗?

      雏鹤她们对视一眼,哑然失笑。

      “宁宁真是笨蛋啊……”雏鹤感叹

      “明明你才是吃亏的那一方啊。”莳续恨铁不成钢地说,“天元大人和我们都是很欢喜的。”

      “好了好了,先一起去吃饭吧!”须磨摸着肚子“照顾宁宁可是让我饿了呀!”

      三人笑着离开,不一会儿就簇拥着宇髓天元进来,拉着宁宁吃了一顿稀疏平常的红豆饭。

      “我们结婚吧,宁宁。我会对你负责的。”宇髓天元说,他注视着宁宁,语调温柔又恳切

      宁宁放下筷子,她避过天元的眼神

      “之后我会回蝶屋去,非常谢谢你们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哎……”

      雏鹤柔柔地问为什么,须磨哭唧唧莳续则拉住她说不要让宁宁难做。

      宁宁低头

      她有点不敢看宇髓天元,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什么。

      宇髓天元淡淡应下,他说吃完他送她回去。

      在那不久后,宁宁就拿着相机和行李离开了蝶屋。忍和香奈惠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但宁宁什么也没说,只是拿着相机旅行

      她去看望嫁人后的鲤夏,鲤夏已然妇人打扮,她依旧美丽,只是变得更温润温柔,鲤夏给了她饯别礼,听说她在旅行又塞了她一堆礼物,期许她带去花街的大家。嫁作人妇的鲤夏穿着贵重的和服,腹部已然鼓起,于是宁宁随后故地重游去了花街把她的礼物带给大家,大家都过得很好,虽然那条街依旧蔓延着堕落的气息。但是花街的大家看着她来都热烈的欢迎了她,还小的秃们围过去向她讨要礼物。在分发完鲤夏的礼物后宁宁笑了笑,对此,宁宁举起相机,把相片作为纪念送给了她们。

      当照片逐渐清晰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角落。

      众人一惊,齐齐向角落看去,但那里空无一人。

      “拍的真好啊,不过是不是把我拍的有点糊了。”

      熟悉的声音从宁宁身后响起,一个俊美的,无法忽视其存在的男人从她身后拿起照片感叹。他身形高大,站在宁宁身后如同一座像,屋里的秃和新造们皆是惊叹或是脸红,而宁宁却叹了口气,她伸手去够,男人却戏耍她似的举起相片,直到她瞪他,他才把相片给她。宁宁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要不要我再拍一张?”

      她们拒绝,笑眯眯地说,宇髓大人也是她们的救命恩人所以没关系。

      当她们喜滋滋地讨论该如何保留这张照片时,宁宁和宇髓天元则无言相对。

      宁宁拒绝了无数次宇髓天元的求婚,但是天元却没有放弃,他跑的太快了,比列车快,比宁宁快,无论在哪都能迅速追上宁宁。

      “真好啊,大家都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和老板她们打了招呼。”宇髓天元甩着钱袋子说,他漫不经心地揽住她的肩膀“一个人来到花街可是很危险的,宁宁”

      “那真是感谢。”宁宁真心地说

      无论去哪,天元都会找到她然后与她发生关系。他总是会把炽灼吻印在她脖颈上,像是警告和标记。于是即使旅途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她也非常安全。

      于是她垫脚,扶着天元的肩膀亲吻他的侧脸以表感谢。

      在花街留宿的夜晚中

      他以行动回应了她。

      两人成为了一种炮友的关系。□□上无比亲密,感情上宁宁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但宇髓天元却展现了一种惊人的耐心,于是在又一次你追我赶的游戏中,两人沉溺于情欲

      在云雨后,她躺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趴在他的臂弯中。宇髓天元说着什么,但她没注意听,于是当天元贴着她的脖颈时她才听到天元说什么。

      他说,为什么不跟我结婚。

      宇髓天元的无名指一下下地勾住她的发丝,她的发丝长长了点,如同红线般勾住他的手指,柔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宁宁转头,她的视线从被子下天元的腹股沟,往上到腹肌,胸肌,粗壮的脖颈到宽阔的肩背和有点委屈的脸。

      他就像一只大狗般,围着她,追着她。

      于是她撑起头,笑的恶劣

      “这样就好。”

      “哪里好了?”天元忿忿不平地咬上她的脖颈,但又不敢咬的太用力,只是逗的身下的女人痒。

      “你就甘愿当我的情妇吗?”

      “不行吗。”

      宁宁笑着推开他,她的手从上到下,从他的脸抚摸到他的胸,他心口位置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咬痕,是她的杰作。

      “况且,不是我是你的情妇,而是你是我的情夫,才对吧?”

      宇髓天元抚摸她的小腹,那里无法诞生什么,因为她总会服用花街女子所服用的避子汤,所以无论他多么努力,那里依旧平静无波。

      端庄贞静的美人,无论他如何霸占,她都依旧美丽且自由的活着。于是他的孤独不断膨胀,逼迫他去做些什么,把他变成了昏头转向的猪。

      宇髓天元自嘲地笑了,他轻轻掐上她的脖颈,那么纤细的脖颈,他无数次都有种错觉,万一用力就会将她折断,但是她依旧无惧无畏地仍由他触碰,于是最终那里只剩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印记。

      宁宁去过很多地方,去过炭治郎家看望祢豆子,去过桃山看桃花,也去了伊之助长大的山,也拜访过炼狱家,蝶屋里看着香奈乎入学。她的旅途漫长且悠闲,留下了许多照片。

      宇髓天元只能用这种方式霸占她的美,甚至连霸占都算不上,因为那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

      对此,宇髓天元拉住金阁寺,又一次点燃□□,纸门上虚影绰绰,又一次发出暧昧的声响

      宇髓家

      莳续若有所思地问雏鹤

      “为什么宁宁不加入我们呢?”

      雏鹤还没说什么,须磨就拉下脸,她苦恼地问,难道是因为介意她们吗?

      雏鹤摇了摇头,她擦拭桌上前不久宁宁送的的复式相框,里面是她们一家人偶然去到原先那个相馆时拍的合照。宁宁坐在宇髓天元和她身旁,笑的非常开心。

      她珍重地把擦拭镜框,温柔抚摸上面欢笑的一家人。

      “我想不是这样的,宁宁她早就是这里的一份子了,只是……我也可以理解她,我们那会儿也不是立刻就接受了天元大人。”

      “啊……”莳续仰头,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了然一笑,须磨则哭唧唧地说她们丢下她,莳续无奈给了她一手刀。

      “女人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稳定,还有自由啊,我们是在遇到天元大人才有了人权,而宁宁她也历经磨难才得到了自由和人的权利,所以我们还是尊重她的想法吧,就是可怜天元大人了。”

      莳续说,雏鹤却笑道

      “天元大人很可怜……?哈哈,唉,嗯……感情的事可真说不准啊。”

      “哎……那我们该做什么呢?好想快点看到第四人的花嫁啊!”须磨不服地喊道“我要吃宁宁做的饭,也要抱着她睡觉!”

      “嘛……我也希望她来就是了……”莳续抱臂道,“和她一起逛街时她总是会给出很棒的建议,给我挑选的布匹也很适合我的发色”

      莳续晃了晃脑袋,她刘海是黄色的脑后的发却是黑,一向难以搭配服装。

      “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暂且就这样吧。”雏鹤笑笑,“我也是第一次买那么烈的酒。”

      “啊!我就说怎么一下子连酒量很好的天元大人也倒了,原来是你啊雏鹤姐!”须磨惊呼 而对此雏鹤只是淡然一笑。

      雏鹤、莳续、须磨三人都是家族中的家臣,正牌女忍。女忍者在家族中地位低下,由于力量身形不及男生。终日里只有以命令与任务完成度为目标,哪怕不惜牺牲生命。但唯一一点,少主年满十五岁时,家主会在女忍者之中选出三名女忍者婚配给少主充当繁衍工具。宇髄天元放弃家族离家出走,也没有将这三位女忍者丢在黑暗的火坑之中,还是以婚配的形式将她们带走。这一举动也是一种救赎,若天元独自离开,三位女忍者在家族中的遭遇可想而知。

      宇髓天元对她们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对宁宁的感情,自己却看的不真切,于是他只是追逐

      最了解他的雏鹤却很清楚

      宁宁不需要他的婚配来获取自由,也不需要谁的施舍。而脱离这些后,依旧执着的那份心情,其实无限接近于迷恋。

      宇髓天元迷恋宁宁,但这种迷恋是危险的,带有毁灭欲的。而那孩子或许察觉到了这点,才逃似的离开了。

      爱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更何况她们都是刀光剑影出来的忍者,爱与死里的太近没办法说清楚,成年人的生活里也没有那么多正确与否,只有想和不想的事。

      “抛开一切,所有人都是单纯的女人和男人而已。所以,我们就悄悄给天元大人加油就好了。”

      雏鹤笑道。

      她相信,终有一天,天元大人会带着那自由的鸟儿回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6章 【天元宁番外】金阁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