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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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很漂亮很漂亮！那天非常冷，我看见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衣服，连我自己都被包的严严实实。可是她却穿得很单薄，让人看着就心疼。我想冲过去救她……可是怎么都走不过去。”
“救她？为什么你想去救她？是她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有人在拉扯她的衣服，他还要打她！不要！不要打她！……”
“没事没事！都是假的，你仔细看看他不是还站在那里看着你么！看见了没有？人群后面，长裙纷飞，风吹乱了那头翩然长发……现在，你就站在她的面前了。看见了么？她就在你的眼前——告诉我，你看见了谁？”
“我看见了谁……”冰冷刺骨的天气，那个小小的女孩就倔强的站着，任凭那个男人怎么拉扯怎么打骂都坚定地站着，目光里面流露出来的确是深深的悲伤。望着某个方向的眼神，就像是被抛弃在原地，孤单地等着谁的归来……只是那个等待的人始终都没有回来。“我看见了谁……”紧紧抓着的手臂被狠狠甩开，那个倔强的女孩抬起头瞪着那个男人，那个眼神，那张脸……
“柳希——”
李瑞森的眼神一闪，好多线索被串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一翘，看来事情变得很有趣了。不过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重新回复低沉轻缓的声线：“好，现在我数一，二，三，等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醒来了……”
莫璇从催眠的沉睡中醒来，眼里的东西从模糊变为犀利只是一瞬的事情：“我说了些什么？”
李瑞森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视线瞟过房间里那面巨大的玻璃印出整个房间，嘴角噙着一抹令人猜不透的含义：“具体的我不好说，不过我猜你蓄长发不单单是你所说的那个原因。”
莫璇的眼睛一挑：“哦，那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原因？”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考证！”
“哼！那我走了，剧组还等着我重新开机！”
“不行，必须住院治疗！你最近的暴力趋向越来越明显，你自己也明白很多时候你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时候放你出院就是……”
“不用说了，我必须出院！”
李瑞森看了莫璇，意识到自己是不能阻止他的决心了，无奈只能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那你出院以后必须按时服药。还有——柳希上次住院是因为你给他服用了过量□□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
“你……你这样的身体如果沾了毒，一辈子就毁了你知不知道！”
“别激动，那玩意儿我一口没喝。而且，以后也不回再碰一下！”本来不甚坚定的心，却因为柳希那次的意外做出了决定，此生此世绝对不会再去碰那些毒品。而内里的究竟，或许是因为柳希吧……
李瑞森靠在沙发上，食指轻轻敲着扶手，等到莫璇离开了房间忽然笑了起来：“你都听到了吧？”
“你这样似乎违反了你那所谓的职业道德吧~没有征得当事人的同意就让我在单向玻璃后面旁观！”柳希从后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呵，那些很重要么？倒是你，经过这次催眠有什么收获？”
“没想到我们这么久之前见过面……”柳希看着窗外，想着过去的事情。只是那时的自己只顾着与父亲纠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会有个小男孩一直在看着自己。（当时莫璇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纯属偶然，所以不要问我为什么~>_<~）
“莫璇的性向是7年前发现的！”李瑞森没头没尾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里面指代的含义却是显而易见的。“或许莫璇觉得如果没有找到跟你一样的女孩，就不如找个男人好了……”
“不要开玩笑了。”淡淡的话语反击过去，心里的涟漪却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那之后莫璇就被家族里的那些家伙关到了岛上，一年多的监禁让柳希的头发蓄到了披肩。他觉得那头发是耻辱所以一直都没有减掉，可是我想在其实是因为你的影子影响了他吧。虽然他自己不记得了，但是那些遗留在潜意识里面的东西是不可抹去的。”
“可是照你这种说法，莫璇不是应该一直在找长发女孩才说的过去么？”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找，莫璇偏好长发男孩你不知道么？只不过遇见你之后就没有了。我想这个世界上说不定真的有所谓气息一说，你凭着它找到了我，他凭着找到了你。只不过莫璇他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
“那个岛……你提到了很多次，可是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岛，仅仅一年就让莫璇成了这副模样？”
李瑞然看了柳希一眼，有些不以为意的说：“是个很小的湖心岛，他们把所有疯子全关在里面。初略统计，那个岛子上有上百个精神病人。一个才满12岁的小男孩在那种地方，能不疯么？”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就为了争夺家产，把一个12岁的小孩扔到那种地方！”
“是作为一份子扔进去，当时还正常的莫璇还被当做患者使用了抗精神病性的药物。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几乎是一辈子的……”
原来我们在这么久之前就被缠绕在了一起，我因你而孤寂，你因我而疾苦。从此以后，能不能凭着这相依此生？
“喂，你离开李医生好不好？”柳希正在路上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忽然被身后的声音拉住思绪。扭头一看，却是一个染着鲜艳黄色头发的小男孩。10岁不到的样子，痞痞的目中无人。
“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对，就是你！你离开李医生好不好，就是李瑞森李医生！我爸爸都好几天没给我零花钱了！你再不走我怕我会死的很惨~~”
柳希失笑：“你爸爸给你的零花钱难道跟我有关系？”
“有很大的关系，你在李医生身边，我爸爸就心烦，我爸爸一心烦就会发火不给人好脸色。然后就不给我零花钱了。甚至他还叫我把头发染回去！”生动的面部表情让柳希大笑起来，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小孩子说的，但是既然跟李瑞然有关系那么不如去管管：“你爸爸在哪里，可以带我去见见他么？”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