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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6. ...


  •   “爸爸,我好疼啊...”

      “爸爸……”

      巩家培是从噩梦中惊醒的。他猛地睁开眼,感受到梦中出得汗几乎浸湿了他的睡衣,他起身打开窗户,夜风一吹,身上满是凉意。

      他盯着外面斑斓的城市,脑海中却止不住的想起梦里那哭喊声,他好像认得那声音,是敷敷的声音。

      可是敷敷是谁?

      巩家培脑海中没有这个人,但是他惊醒的那一瞬间,口中却喊着这个名字。

      巩家培站在窗前,浑身乏力的很,他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剜出来那般疼。

      他转身出去,轻手轻脚进到巩乐勤的房间,见他睡得正好才安心的出来,他坐在沙发上,敷敷难道是阿lok吗?

      巩家培心有戚戚,手机拿在手里,最后竟然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虽然也是一觉到天亮,梦里却总是不安生的坐着各种噩梦。

      直到他又听到那个细弱的声音。

      “爸爸,我好疼。”

      他没有再被吓醒,他甚至希望这个梦再持续的久一点,他想抱抱她,想告诉她,想让她坚持住:“爸爸一定会去救你的。”

      可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手里的手机吵醒,他猛地惊醒,看到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儿子,又看了眼手机发现是高彦博的来电,他赶忙接起来:“Tim sir,有什么发现吗?”

      “好,我马上过来。”

      巩家培放下手机就回房间去换衣服,随即匆匆忙忙的出了门,巩乐勤端着手里的早餐:“老豆?”

      却并没有得到什么回音,巩家培已经出去了。

      高彦博看向巩家培,“巩sir,我已经叫我们法证部昨晚连夜做检验,车子确实经过了一遍很彻底的清洗,但是我通过特殊的方法,从车里的某些小缝隙里提取到了微量的迷药成分。”

      巩家培愣了下:“迷药?”

      “对,在这样的缝隙里提取到了迷药,我猜凶手应该是提前在车里把迷药当做熏香提前放置好,然后作案人员提前服好抵抗性的药物,去接madam lok。”

      “或许是提前商量好的,也可能是专门等在这里等着madam lok出门。”

      高彦博又说道:“无论是哪种情况,madam lok一旦进到车里,就已经处于一种很危险的环境了,她在车中呼吸的过程中就会将迷药吸进体内,然后在不知不觉间晕过去。”

      高彦博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除此之外,我们在车轮上找到了嵌在缝隙中一丝丝泥沙。”

      “经过化验之后,我发现这一丝丝泥土上面附着着,”他调出电脑上的图片来,“这种花的花粉。”

      瞬间,巩家培的瞳孔极度收缩,他抬眼看向高彦博:“罂粟?”

      高彦博点了点头,他面上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略微严重了些:“巩sir,我觉得madam lok失踪可能和毒品有关系。”

      他微微垂眸,眸中闪烁着几分厌恶:“巩sir,罂粟是我们国家禁止栽培的植物,如果这不是谁不小心栽种下去的,那应该就是刻意种植的。”

      他抬眼看着巩家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想没有人比巩sir你更清楚香港还有哪些地方会栽种罂粟了。”

      杨逸升看着巩家培,又看向高彦博,心中更疑惑巩家培的身份了。

      巩家培点了点头,面上一派凝重,他离开法证部便给苏星柏发了信息要求见面,苏星柏来的也很快,他模样憔悴不堪,一看便知是巩家培约他见面之后,他匆匆洗了个脸就赶出来了,好在他昨天没吃什么刺激性味道的食物,不然如今一开口大约是刻意呛死人的。

      巩家培看着他,神情严重不已:“我怀疑是莫一烈知道你们的身份了。”

      苏星柏又伸手搓了搓自己的面颊,然后摇了摇头:“不可能,他如果知道我的身份,那直接找我不是更好?犯得着费那么大力气抓走阿扶?”

      “甚至抓走五六天仍然没什么动静?!”苏星柏语气越来越激烈,他一想到骆扶夏不知所踪五天,他都不知道,直到如今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她,甚至不能表现出对她的关心,苏星柏就忍不住发怒,忍不住想要发脾气。

      “阿扶?”巩家培愣了下,他想到自己梦中的敷敷,忍不住晃了下神,随即看着苏星柏:“你先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啊?!”苏星柏一拳打到沙袋上,“当初我跟你说不要把阿扶牵扯进来,你不是同意了么?”

      “最后为什么又让她当我的handler?!”

      苏星柏怒视着他:“为什么?!”

      “如果阿扶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怎么办啊……”

      我本孑然一身。

      本可以孑然一身。

      “如果真的是莫一烈害了阿扶,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他眸中怒意翻腾,深邃的眼眶被怒气逼红了眼,骇人至极。

      巩家培闭了闭眼又说道:“你先冷静点。”

      “阿lok不一定已经出事了,法证部在带走阿扶的车上检测到了罂粟花花粉。”他看着苏星柏:“我记得莫一烈那个情妇丁敏很喜欢侍弄这些花,而且莫一烈一定有一个类似于这样的罂粟基地,或者哪怕只是有可能丁敏自己种植,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在哪里见过罂粟花?”

      苏星柏定住片刻,不过转瞬间,他立马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梁笑棠的电话号码,“laughing!你和丁敏在一起是不是?!”

      “你给我问问她,她有没有在哪里种植过罂粟,你问她!别挂电话,知道以后立马告诉我!”

      苏星柏的手都在颤抖着。

      梁笑棠抬眼看了看走在前方的伤痕累累的丁敏,又看了看不远处别墅的别墅,梁笑棠笑了下,快步走过去问她:“这里难道是你和烈哥种花的地方?”

      丁敏微微笑了下,笑容很是温婉,她抱了抱梁笑棠:“laughing,我在这里有很多存款。”

      她似乎不太好意思,“我们拿了钱离开香港好不好?!”

      “我不喜欢莫一烈,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们远走高飞,找一个安全的,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她面上满是憧憬,让梁笑棠这个常年卧底的人甚至都升起了几分感动与内疚,但也只是一丝丝罢了,他很快冷下心来,面上却是和她一样的憧憬:“好,我们重新开始。”

      他把手机放在放在衣兜里,又说道:“我都不知道吉田村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房子。”

      丁敏微微垂眸,在梁笑棠见不到的地方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她的声音很轻:“大又怎么样?不过还是个村屋罢了。”

      丁敏带着他走进去别墅里面,别墅的装修看起来朴素的很,但是却有几分凌乱。

      进门的毯子歪在一边,地上凌乱的有些脚印。

      丁敏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先换双鞋。”

      她又回头朝着梁笑棠笑,她进去里屋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再出来的时候虽然妆扮没什么改变,看起来却更加的美艳动人。

      丁敏抱着梁笑棠:“laughing,你爱我吗?”

      梁笑棠神情真挚,他低头吻了吻丁敏的额头:“傻乎乎的,当然爱了。”

      “爱我啊?”她眸光微垂,“那你愿意...”

      梁笑棠眸子冷冽,“嗯?”

      “为我而死吗?”丁敏杀意尽显,手里的刀瞬间朝着梁笑棠捅去,谁料梁笑棠早有准备,电光石火之间他一把握住了丁敏的手腕:“敏敏!你怎么这样?!”

      丁敏冷笑一声,“梁笑棠,你当我是傻的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吗?”她嘴角带着冷笑,眸子里一丝感情都没有,“莫一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难道就是了嘛?”

      她冷笑一声:“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话间,梁笑棠就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腰间的,冰冷的枪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丁敏看着他,“看在你好歹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她示意那边的茶几,“绳子,把自己绑起来。”她眉梢高挑,一副冷血女杀手的模样。

      梁笑棠举着双手,一边慢慢的朝着那边移动,一边却又问丁敏:“敏敏,为什么?刚刚你不是还说我们要一起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吗?”他一副极度受伤的神情。

      丁敏嘴角勾起一个极温情的笑容,“是啊,我是想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但是...”

      “怎么会跟你们这些臭男人呢?”她似乎是想起来什么,神情温柔了太多,面上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这是梁笑棠和她上床时候都从未见到过得柔情。

      梁笑棠眯了眯眸子,见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脑补幻想当中,不由无语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在她未曾注意的时候一个闪身进了方才丁敏进去过的房间里。

      他想到刚刚丁敏从房间里出来的气质变化,便觉得这房间里一定有什么古怪,于是他猛地撞开门之后,便立即将门上锁,还忍不住从电话里说道:“赶紧来救我!”

      他听到巩sir的声音,“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了,你怎么样?”

      “你在那儿有见到罂粟花吗?”巩家培问道。

      梁笑棠摇头,“没有,巩sir,罂粟花重要吗?”他一副无奈的样子,“现在我被困在这里,外面那个女人虎视眈眈拿着枪要杀我诶!”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皮,却沉下心来突然在这房间里闻到了花香。淡淡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梁笑棠愣了下,私下打量,注意到这屋子里根本没有摆设任何的绿植。他心下一动,门外的女人发了疯的在撞门,梁笑棠情急之下便将一旁古董架上的瓶瓶罐罐都掀开来看了看,他运气不错,还真让他找到了他想到的所谓密室的开关。

      梁笑棠打开密室后便立即躲了进去,下一秒他整个人几乎都要惊呆了——密室里种植着大片大片的鲜红色的正处在花期的罂粟花。

      密室仅仅只有一条通道,弯弯曲曲地正通向被罂粟花包围着的洁白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位长发微卷,身着鲜红色长裙的女人,女人凝眉闭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她皮肤雪白,却又透出娇嫩欲滴的艳来,指甲上涂着的黑色指甲油又为眼前的人增添了太多的神秘感。。

      可女人又极瘦弱,她看起来身高接近一米七,可她浑身却极纤细,手腕的骨节突显的格外明显,手腕和脚腕处被铁链磨损出的伤口,透露出令人震撼的鲜血的颜色,那代表着生命的红色与她近乎病态的白色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臂和露出来的半截小腿都很纤细,纤细到梁笑棠甚至觉得他能毫不费力的折断它。

      那样瘦弱的人,居然还能呈现出这样无与伦比的美丽来。

      她的嘴唇被染上世界上最艳丽的颜色。

      雪肤红唇。

      大片大片的罂粟花。

      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画卷。

      梁笑棠屏住了呼吸,许久他才拿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巩家培和苏星柏说道:“我看见罂粟花了。”

      他感叹一句,便快速顺着密室里那唯一的一条通道走到了床边,他仔细观察片刻,突然脱口而出道:“阿l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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