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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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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算是原著向魔改，写写从羡羡失踪三个月起到射日之征结束，外人眼中所谓的蓝忘机和魏无羡“水火不容”的阶段究竟发生过什么。有很多私设，OOC，原著相关事件和时间根据需要有改动。CP依旧只有忘羡，大概有虐有甜，争取多点儿甜，结尾一定HE。先把Flag立上，不然我怕管不住我的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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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相闻不相望
剑伤于左肩贯穿，虽性状可怖，但未及要害，并不致命。更为棘手的是灵力耗竭、失血过多及怨气入体。蓝氏、江氏压箱底的灵丹圣药源源不断地灌进去，高阶修士日夜轮转，不停歇地结护灵阵输送灵力，整整十日，才悠悠醒转。
“忘机，忘机……”蓝曦臣轻声唤着，他是真被吓到了，弟弟如此凶险境况，自六岁那场持续高烧以来，这是此生第二回。
“咳，兄长，咳，咳，魏婴，魏婴……”暗哑孱弱的声音，断续的咳喘，蓝曦臣俯到弟弟耳边，才勉强听清。
“无事，魏公子无事，放心。适才人还在门边，为兄帮你寻他回来？”忘机醒来的第一句话果然是……蓝曦臣既心疼又无奈。
蓝忘机无力地微微摇了摇头，神色平淡，只有蓝曦臣看出了自家弟弟那份由担忧到释然，再到隐约的失落。寥寥一句，似是用尽了全身气力，复又昏睡过去。
“阿羡？你怎么回来啦？可是含光君……？”江厌离正在魏无羡营帐中收拾，本打算晚点儿将汤送去蓝忘机帐外给他，这十日皆是如此，唯有她送过去的汤魏无羡舍不得拒了，能象征性地稍微用两口，其他餐食则都是原封不动点滴未进。没想到今夜还未到时辰，人却回来了。
“嗯，蓝湛醒了。”魏无羡在听到蓝曦臣唤人的那一瞬，就逃也似地跑了回来。守了十天十夜，却在那人清醒的刹那，躲了，逃了，怂了。
“醒了就好，这回羡羡该放心了……”江厌离翘起脚尖抚了抚愣站着的魏无羡发顶，将人拉到榻边坐下。这十天，魏无羡几乎不吃不喝不动，却也不进营帐，白天黑夜如自虐般像个石像似的立在门外守着，如今这满脸胡茬，憔悴乌青的面容，让人看着着实心疼。
“师姐，我是不是很难看？”魏无羡呆呆地问道。
“不是啊，我们羡羡什么时候都好看，师姐帮你擦把脸，收拾收拾，很快就俊回来啦。”江厌离宠溺道。
“不是，师姐，我是说那天，那天我是不是很难看……像鬼吗？可怕吗？”蓝湛都看到了，我像鬼一般的恐怖样子蓝湛都看到了，却还是不放开我……我差点儿害死蓝湛，我为什么不直接死掉。
“没有，不难看，不可怕。我们羡羡救了很多人，一点儿也不难看……”江厌离把弟弟的头轻轻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背安慰着。转瞬，衣襟就被泛滥而下的水滴打湿了。
“羡羡乖，不哭，是不是觉得内疚，觉得对不起蓝二公子？”江厌离慢慢哄着，像抱着的还是三岁的孩子。
怀里的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
“师姐，觉得内疚，觉得对不起一个人，会怕见他吗？”会思念到夜夜入梦，却畏惧亲见吗？会怕他伤怕他死怕到呼吸都要停滞了，却不敢说吗？会恨不得他所有的伤所有的痛都能以身替之，却无力到绝望吗？会无惧生死无畏荣辱，却无比在乎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吗？
“羡羡怕见蓝二公子？”江厌离问道。
“师姐，你说人为什么要喜欢另一个人啊？”魏无羡恍若未闻，继续问道。
“嗯，可能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刚好那天落在他身上的阳光特别温暖，或者他走过时路边的花开得格外好看……我们羡羡有喜欢的人了？”江厌离一直都有一种预感，每每想到，都替这个弟弟既欣慰又酸涩。
“嗯。”魏无羡不想否认。
“我们羡羡喜欢……蓝二公子？”江厌离想让魏无羡说出来，自从莲花坞覆灭，一直以来，所有的苦痛伤累都埋在心里，他太难太压抑了。
……
江厌离以为自己听不到答案了。
“嗯。”一声回答，很轻又很沉。
“师姐，我错了吗？”魏无羡抬头问道，乌黑的眸子水光缭绕，像个被人拿了过失，等待惩罚的孩子。
“羡羡没错，喜欢一个人怎么会错呢？何况蓝二公子是那么好的人，对我们羡羡也很好。”我的弟弟这么善良这么勇敢，该是有一个好人来疼的。
“嗯，蓝湛，很好，特别好。”好到我想捧在心尖上，谁也不能沾染，哪怕是我自己。
伤筋动骨元气重创，饶是含光君的修为，也非短时可愈。自那日清醒以来，又断续昏沉三日，第四日起才可起身，第七日始，方能稍稍外出呼吸清爽空气。其间，那人始终未曾出现。但从是日起，蓝忘机每天都能在帐门外拾到个物件。第一日是一捧精心挑拣过的野花，第二日是一只裹着露珠的嫩草编织的蝴蝶，第三日是一只描着对兔图案手工轧制的纸鸢，第四日是一包沁着糖霜的枇杷干……
送者有其心，收者珍其意。自第一日拾到物件起，蓝忘机是日彻夜未眠，寅时半听到那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该是为了赶着在蓝氏卯时起的作息前。翌日，又等一夜，时辰依旧。如此，蓝忘机日日寅时起，静坐帐边，如虔诚的信徒候着梵音般，盼着那踩在心坎里的步步声弦。又在那音旋由近及远后，才恋恋不舍翼翼小心地起身，捧起那人独予他的片片丹忱。从始至终，莫敢侵染半分，生怕惊扰了，那人明日便不再回返。
于是，每日晨光破晓前，帐内帐外，一个缓缓放，轻声说；一个默默等，无声答。
“蓝湛，对不起。”
魏婴，你未曾对不起任何人。
“蓝湛，谢谢你。”
魏婴，你永远不必对我说这个词。
“蓝湛，你昨日好些了吗？”
魏婴，别担心，都无妨。
“蓝湛，我……”
魏婴，你想对我说什么？
蓝忘机以为，期待，奢望，能不能就这样，日日月月年年，生生世世代代。却终是水中月镜中花，破碎在第八日拂晓前。
“蓝湛，对不起，明日的物件我先欠着行吗？今夜我要去见个人，做件事儿，待我回来，定会补上。”
不行。
魏婴，你若知我日日偷窥窃看，怕是不会再予我礼物了吧？
再不舍，亦枉然。
我不会让你再独自面对，任何人，任何事。
稍稍雨侵竹，翻翻鹊惊丛。是夜，秋风乍寒，细雨蒙蒙。暮至三更，魏无羡驾驭两班巡夜间隙，一簇玄黑夜行衣，身手利落地翻入马厩。却在落地瞬间，跌入那一汪浅淡琉璃包裹的璀璨星光里。
“蓝湛，你，你怎么在这？”这人苏醒以来，魏无羡还一眼未见过。此时万般滋味在心头，却欲语还休，渴望不敢望，待看非可看。
“等你。”蓝忘机平静回道。
“等我？你怎知……你，你，难道，你不是卯时才……”魏无羡想到自己日日唠唠叨叨、磨磨唧唧、黏黏糊糊、不知所云的那些呓语，居然可能都被听到了，脸蹭的一下从额间红到脖颈。
“魏婴，你要去何处？见何人？”蓝忘机并不想继续这个，他亦觉得难堪的话题。
反正已经丢人丢到家了，魏无羡反而卸了顾虑，不再忸怩，大大方方凑上前，仔仔细细打量起来。嗯，蓝湛瘦了，受了那么重的伤，怎能不瘦。蒙蒙细雨下，谪仙般的公子仿佛周身拢了一层光晕，晃得魏无羡失了神。蓝湛真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魏婴，回我。”蓝忘机有些心急。
“哦，蓝湛，你，你，你可还有不适？”魏无羡低垂着脑袋，脚尖似乎要扎到土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道歉愧疚心疼也不能减其分毫，何况他只会逃避。蓝湛该是怨我的吧？
“无妨。魏婴，你要去哪里，见何人，回答我。”蓝忘机依旧重复道。
蓝湛这人，这人，还真是执拗。何人，何事，都是他一个人欠的债，断不可再连累蓝湛，魏无羡心里下了一百道决断。
“见敌人，通敌卖友，含光君可是要告发我？”魏无羡插科打诨耍着赖。
“魏婴，你不会。”蓝忘机正色道。
“若我会呢，蓝湛，你可是连这种事都要陪我？”魏无羡眨了眨那双缀满星河的桃花眼，揶揄道。
“嗯，陪。”蓝忘机未有片刻犹豫，回道。
“啊？？为何？”魏无羡被这直白的回复惊到了，这，这是蓝湛吗？
“你若如此，必有缘由。”蓝忘机沉静如碧水又炙热如炎阳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魏无羡，似要望进那人心坎里。
要命啦，蓝湛这眼神，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啦。魏无羡心口像被锤得塌陷了一块，口干，舌燥，腿软，一句撩拨打岔的话也说不出来。愣怔半晌，才勉强挣扎道：“那，那我为何要你陪？”
“魏婴，你，不能骑马。”蓝忘机冷如霜淡若水的琉璃浅眸，滑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黠光。
魏无羡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那日尴尬难堪羞赧的情状倏忽撞回心间。想到眼前人贴身穿过的亵裤还被自己收在心口处的乾坤袋中，魏无羡苍白俊俏的脸庞瞬间染满绯粉，宛若一夕之间缀遍枝头的桃花。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刚才暗自下过的一百道决断，都扔到了九霄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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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发点儿糖
嗯，我觉得算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