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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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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在大梵山，忘机认出了羡羡，却没有带走的故事……
人物都是原著的，CP只有忘羡，私设很多，ooc很多，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水平问题……
N年没写过东西了，难得最近实在空闲，有没有人看，我都佛系写文。万一有人，先谢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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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道阻且长（三）
“度化……我来！”
轻柔而坚定的话语，伴随着谪仙般的身姿自林间翩然而至。素衣翩飞，广袖飘舞，挺如白鹤，皎若玉兰，不是含光君却又是谁。
“含光君。”思追、景仪赶紧行礼。
“含光君，莫前辈，他，他居然要……”蓝景仪忙不迭地要告状。
蓝忘机抬手阻止：“我知。”
“含光君，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魏无羡尴尬地问道。
听到这个称呼，看着眼前人心不在焉的情状，蓝忘机微不可查的簇了簇眉，依旧平静的答道：“问灵前。”
魏无羡似乎没听到回答，心内的小人又开始吵个不停。若是他自己，任性一试，并没有多少顾虑。可若是换成蓝湛，那是万万没理由冒险的。想到这一层，瞬间回了神志，急喊道：“含光君，不可度化，不要……”
“试”字尚未出口，只闻一声交织着无奈和宠溺的叹息，蓝忘机已抬手结界，翻忘机琴在前，汩汩音律奔涌而下，将他们三人挡在冰蓝色的结界之外。
蓝思追和蓝景仪也被瞬间的变化惊呆，一时不知该如何，只得目不转睛的注视结界内变化。
蓝忘机所奏不是清心音，不是安息，不是抚灵，不是任何一个魏无羡听过的曲谱。似是姑苏小调，童谣或摇篮曲，琴音时而轻缓柔软，时而隐忍坚定。如年轻温柔的母亲怀抱中的暖流，又似父爱如山中护持的恩义，一波一波抚慰着天地万物。
须臾，魏无羡就知道自己适才有多莽撞，多自不量力。度化童鬼，简直天方夜谭。阵眼中厉鬼一瞬不停地翻腾挣扎，没有言语的吼叫连绵着上天入地，这方天地间的所有灵脉都奔号汹涌着与童鬼散发的阵阵黑红雾气交织成滴出血来的漫天阵网，拼死抵制着蓝忘机的滚滚音波。这山间万物都与厉鬼结了血契，蓝忘机无灵可用，只能御自身元神集全身灵力灌于琴弦。人琴合一，灵光激荡，才堪堪与血网僵持抗衡。一旦崩塌，就将是神散灵灭的下场。
魏无羡心中悔意泛滥，额角青筋突突地抽动，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鞭笞着他的无知。为什么他的愚蠢鲁莽要让蓝湛置于险境？密不透风的悔恨自责啃噬着他的神识，身体像死死地被钉在地上，口角颤抖，堪堪发出低吟：“不要，不要，快灭绝，快……。”
“思追，景仪，快，快用灭灵咒。”身体不受控地抽搐，魏无羡甚至连掏出符篆的力量都没有，只得求救。
蓝思追反应过来，一张灭灵咒脱手而出，却被结结实实的挡在冰蓝色的结界之外。“莫前辈，含光君元神结界，我进不去，破不了，怎么办？”思追的声音也止不住地战栗。
怎么办？怎么办？魏无羡脑中一片乱麻，死死咬住嘴唇，血腥气入口，方挣出一丝理智，扯着嗓子挤出破碎的话：“含光君，不要，不要度化，快灭绝，快点儿，快啊。万一……”万一什么，他不敢想，不敢说，什么都不敢。
阵中红蓝相交，音波怨气激荡，仿佛漫天血雨不停砸在火红的烙铁上，滋啦滋啦作响。蓝忘机掌中灵力翻涌，整个忘机琴被蓝光裹住，声声荡入天际。听到魏无羡破碎慌乱的哽咽，蓝忘机忍不住回头。
蓝湛跟他说了什么？魏无羡睁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蓝忘机唇角分辨。似是“别怕，信我。”别怕，蓝湛让他别怕。信他，是，蓝湛无所不能。魏无羡不敢再让蓝忘机分神，拼尽残留的理智咬住下唇，把所有惊慌压在嘴角翻滚，终是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忘机琴声一波重似一波，澎湃的爱意与阵阵宽藉包裹着日月寰宇，抚慰着山脉，安息着魂灵，洗涤着童鬼的丝丝怨念。冰蓝色灵脉光波一寸一寸抵消着血红网阵，向阵眼缓慢而坚定的蔓延开去。
阵中心的破碎魂体渐渐挣扎无力，嘶嘶滑破夜空的尖吼也蜕化在咽喉中，消散成呜咽低叫。
“童鬼，居然，屈服了？”蓝景仪不可置信地发出崇拜者的惊呼。
须臾，阵阵呜咽声变大，似哭泣似吟唱。初始，哭声如钢锥般扎入，魏无羡尚未及反应。待哭泣一浪高过一浪，一回惨过一回，这童鬼心中怨念不平汇集成遮天蔽日的悲切，它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悲鸣骤不及防地如尖匕一般一下一下剜入魏无羡心口，扎得血肉模糊，痛得肝肠寸断，一声闷哼伴着一口咸腥被勉强压在喉间。血红破碎的场景直直扎入神识里，衣衫褴褛街头狂奔的稚童、冰天雪地浑身颤抖的身影，污言秽语叫嚣着：“你是没人要的小叫花子、你是克死父母的索命鬼，你是祸根，你害死所有人……”破碎的面孔渐渐重叠，陌生的孩童附上熟悉的脸，刹那间一同被扯碎在恶犬齿尖。
“我不是，我不是……”魏无羡呢喃着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每一寸脊骨都被敲碎般塌陷，右手死命地抵着胸口，像要把心脏掏出来揉碎了，双腿绵软无力支撑。随着一口血腥喷出，眼前一黑，咚地一声砸向地面。
“莫前辈，你怎么啦？”思追景仪惊呼着奔过来，魏无羡却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
“魏婴，魏婴。”识海深处传来的呼唤抓回了魏无羡的神志，胸口倏忽荡起暖暖的灵光抚慰着破碎的心跳，停滞的呼吸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桨，魏无羡大口大口的吸气，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几乎同时，冰蓝色的结界似被撕裂了缝隙，光亮暗淡。“铮”地一声，忘机琴弦生生崩断，琴音一顿间，童鬼裹挟着血契黑网爆发漫天红雾滚滚而下，将对面一人一琴逼得踉跄而退。
“含光君元神有损，童鬼钻了缝隙！”蓝思追惊呼着跌倒，复又滚爬至结界边缘，依旧冲不进去。孩子被吓傻了：“含光君，含光君。”只剩下呼喊伴着哭泣。
魏无羡浑身战栗，血气直往脑袋上涌，拼了命地擦干眼中水汽，死死地盯着结界。暗淡的冰蓝阻隔中，蓝忘机美玉般的脸庞透着青白，额间渗出层层冷汗，打湿了鬓角。指尖滑破琴弦，十指割裂，音波都沾了血丝，却渐渐无力抵挡。蹒跚后撤，已抵在树干上，无路可退。猩红的血网仍步步紧逼，那厉鬼邪神抱了同归于尽的念头，一旦抓住破绽必将鱼死网破。
再这样下去，蓝忘机灵力终将耗尽，被那童鬼吞噬着魂飞魄散。魏无羡被无边的恐惧撕扯得神魂碎裂，前世今生，所有的血海滔天，都没有这一刻更战抖胆寒。双手攥得骨节嘎吱作响，指尖抠得掌心血丝泛滥，眼眶通红，血泪顺着眼眶滚滚而落。
是他将蓝湛至于险地，是他扰了蓝湛元神。“蓝湛，蓝湛，蓝湛，蓝湛……”喉间痉挛般低喊，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我要害死蓝湛了，绝望的念头砸得他心脉似要崩断。
魏无羡一步一步蹭着地面，挪着身体靠近蓝忘机元神结界。不能，他不能绝望不能放弃，哪怕破结界伤了蓝忘机，也不能任其被厉鬼吞噬。搏命般地抓回一丝理智，蓝湛这么好的人怎么能死，魏无羡死一万次，蓝湛也不能死。
魏无羡颤抖又焦急地抬手触上结界，始料不及的没有任何阻挡，胸口一阵暖流裹挟着魏无羡倏忽踏入了结界。来不及细想，魏无羡立时掏出符篆，聚集全身力量爆喝一声“灵灭”。符篆如离弦的利箭呼啸着正中阵眼厉鬼，火光霎时冲天，一瞬间归于平静，血网蓝光一同消失不见。
一声压抑的闷哼，一品灵琴坠地，蓝忘机脊背重重地砸在树干上，嘴角渗出丝丝压不住的血沫。身体脱力，缓缓顺着树干滑坐到地面，双眼紧闭，薄唇青紫，失了意识。
魏无羡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蓝忘机，凛凛如战神的含光君，即使在射日之征战场上也未曾落入此般境地。如今却被他害得……
魏无羡被无边无际地恐惧愧疚笼罩着，手脚并用地滚爬至蓝忘机身前，双手在身侧纠结颤抖，却是一下也不敢触碰眼前人。只能一遍一遍唤着“蓝湛，蓝湛，蓝湛……”，眼泪不受控的泛滥滚落。
良久，仿佛经历了地老天荒般的等待，魏无羡甚至觉得比他消失的这十几年还要长，终是等到眼前人轻轻动了动指尖，缓缓睁开琉璃色的浅眸。蓝忘机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音，试着用气声安慰身前抽噎颤抖不停的人儿。魏无羡狠狠擦了擦泪水，分辨出，蓝忘机说的仍是那句“别怕。”
“蓝湛，蓝湛，我，我……”我怎么能不怕？魏无羡每一寸神经都没法从恐惧中挣脱，慌乱战栗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蓝忘机渐渐恢复了些气力，伸手抓住魏无羡手腕搭脉，低磁的声音有些抖动，迟疑道：“你适才……”魏无羡像被针扎一般，心理咯噔一下，若不是他失控扰了蓝忘机心神，即使是那童鬼也寻不得丝毫契机。懊恼不堪的人反手挣脱，搭上了蓝忘机脉搏。“我无事，有事的是你！”魏无羡搭不出个所以然，对了，蓝氏尚医，门生多少都修过医术。“思追，景仪，快，快看看蓝湛。”
接连意外砸得愣怔的蓝思追和蓝景仪被呼喊叫回了神儿，登时奔了过来。蓝思追手搭上蓝忘机腕间，眉头紧簇，半晌无声。“到底怎么样？”魏无羡把掌心抠得血肉模糊，忍不住催促。
“嗯，灵力虚耗，元神不稳，需得静养。应是，应是性命无虞。”蓝思追斟酌道。
“无妨。”蓝忘机安慰道。
不知是被蓝思追的回复定了神，还是被蓝忘机的安慰攒了火，魏无羡像一个被点燃的炮仗般睁着血红的眼眶，蹭得一下站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嘶哑着嗓子，咬碎了银牙，一字一顿道：“蓝忘机，你/他/妈/的，这十几年是把自己过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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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偶遇，一直都不是
温宁：我是人工抓娃娃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