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
-
这是一个在大梵山,忘机认出了羡羡,却没有带走的故事……
人物都是原著的,CP只有忘羡,私设很多,ooc很多,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水平问题……
N年没写过东西了,难得最近实在空闲,有没有人看,我都佛系写文。万一有人,先谢过啦。
~~~~~~~~~~~~~~~~
第四章一晌贪欢(一)
魏无羡研究了数日,反复实验,终于用软木棉絮混着大量鱼鳔胶填补了温宁胸前漏洞,色泽触感虽不完美,但也堪用。越看越满意,不禁赞叹“本公子可真是个天才。”
自乱葬岗回来之后,温宁便属意留在姑苏云深附近,说是难得与那思追小公子投缘,而思追也甚是体贴地给二人安排了别院。魏无羡心下自是忻悦,面上却故作勉为其难:“既然这样,我且陪你一阵,观察观察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若不是笃定温宁心境单纯,魏无羡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那点儿旖旎心思已经藏不住了。
不知不觉距离那场仙门动乱已过去半月有余。魏无羡虽疲累,却无甚大碍,休息了三五日便自行恢复,胳膊上最后一道献舍契痕也消失殆尽。在被思追景仪逼着灌下一堆蓝氏灵丹神药之后,身体状态反而前所未有的好。每晚打坐运功,甚至觉得结个金丹也可能不是天方夜谭。
关于这场劫乱,魏无羡心下尚有诸多存疑,更遑论自己前世今生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只是,这些都不是什么当务之急。神志清醒之后,当日细节如碎珠落玉盘,寸寸迸溅,又被一点点精心俯拾,段段串联。蓝湛苍白的面庞,踉跄的身形,被泽芜君扶持御剑的背影……蓝湛最后回头凝望,却怎么也看不清的神情。
魏无羡分不出半分心神思索其他,满心满眼牵挂的都是蓝湛身体如何,是否无恙。顾不得什么身份脸皮,数次登门云深不知处,偏都只得了个“含光君闭关修炼,不可叨扰”的回复。蓝思追和蓝景仪也像是商量好了般三缄其口,问多了就是“不知如何,当是无碍”。魏无羡就像是一腔热血灌到了棉絮堆上,渗得个千疮百孔,提不起放不下。一会儿纠结,闭关岂非有伤在身,一会儿又自我安慰,思追景仪如此淡定,应是安康。
翌日,再次登门,魏无羡毕恭毕敬行拜礼,丝毫没有当年的年少轻狂,虔诚得如信徒期待佛光。山门前白袍抹额,清隽端正的弟子亦郑重还礼,可惜回复仍是那句“闭关,不便。”
雨后山间石阶泛着青光,吸饱了水的苔藓软哒哒地趴在路面上,格外的湿滑。魏无羡像手脚笨拙的凡人不敢迈步,又像是饱经沧桑的游子不舍离家,可再如何缓步慢行,终究有走到终点的那一刻。
魏无羡没有回别院,轻车熟路的溜达到彩衣镇新开的酒楼“清城居”。这初来乍到的馆子,总得有点儿拿人的绝活,“清城居”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的说书先生是为一绝,魏无羡最近这些日子都靠这嗜好打发闲暇。
“公子您来啦。”小二看到魏无羡,赶紧满脸堆笑的侍候着上了楼。熟稔地将人引到楼上视野开阔,位置极佳的包间。“可还是那几样酒菜?公子可要换换口味?”“不必。”“好嘞,您稍等就来。”小二乐颠颠地收下银子退了出去。魏无羡摸着手里还未及放回的钱袋,不禁苦笑:十天送一回,这思追公子莫不是不识人间疾苦,不知这些银子都够他和温宁开酒楼了?
须臾,酒菜就上齐了。这酒楼本是营着清河佳酿,但客有喜好亦得满足。这不,天子笑也是可代买的。魏无羡白皙细软的手指执起酒壶自斟自饮,熟悉的醇香甘冽滑入喉口。不禁轻叹:“啧,够劲。”
望着街边行色匆匆的人群,魏无羡心底升起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酸楚。眼前浮现多年前求学时勾肩搭背的少年们,吃得酣畅淋漓,喝得东倒西歪,笑得张狂肆意,哭得情深谊长。真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而今已是陌路人。
奇怪,重生以来,但凡思及前世,无论喜怒仇怨,都如抓心裂肺般难熬,以至于一丝一毫都不敢去想。可这症状自乱葬岗共情以来就渐渐消失,如今回忆过往,除了心尖那一缕酸疼,竟也是皆余无妨。
魏无羡正走着神,冷不防被“啪”的一声惊醒,正是那说书先生开讲啦。
“话说前几日已说过‘含光君御灵澈神州,苏闵善恶行遭天谴’、‘赤峰尊直木必伐空余恨,金光瑶恶子欺天终不瞒’、‘夷陵老祖怀璧其罪,冤;救百家不计前嫌,善。’,今天就来讲讲这段“乱葬岗英雄少年,金麟台罪恶滔天。”
满面红光的老先生说得唾沫横飞口干舌燥,极尽浮夸之词述尽那少年英雄莫玄羽如何以一己之身力挽狂澜,夷陵老祖又怎样隔世显灵以德报怨。
“先生,有人说那莫玄羽就是夷陵老祖魏无羡转世,世间已无莫玄羽,可是实情?”有人打岔问道。
老先生捻着山羊胡故弄玄虚:“天机不可泄露,承天命之人岂是吾等凡夫俗子可恍悟的?”
“话说那金光瑶杀父杀兄杀妻杀子,为夺家主之位颠倒黑白丧尽天良,将一泼断袖的脏水污向那唯一仅存的手足莫玄羽,使其含冤受辱迫离金麟台。”说书人继续。
“错了。你说错了。”二楼包间悠悠飘来一句喟叹,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何人置喙?百家已盖棺定论,写入仙史之事,怎会有错?”
“错了,莫玄羽就是个断袖,如假包换。”
魏无羡一路恹恹地晃荡回别院,意外听到里边传出少年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
“思追、景仪,这么快又想我了?”
“前辈,您回来啦。”被调侃了多少次,蓝思追还是一贯地雅正不惊。
“别自作多情,我们可不是来找你的。”蓝景仪可不给面子。
“哦?那是来找温宁的?”魏无羡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的,金凌约我们夜猎,说是金阐发现了几只颇为珍贵的黑尾灵狐,我来问问温先生可有兴趣同往。”蓝思追耐心解释道。
“金阐?不是金麟台那个素来和金凌不睦的小子?”魏无羡心下疑惑。
“就是他,可能是看金凌快当家主了,改了策略巴结吧?金凌量是不好意思不给面子,又不愿跟他交往,就喊我们同去。”
“那就走吧。”
“前辈,您也同去?”
“怎么不欢迎?不欢迎我也去。在这等我,收拾收拾就来。”魏无羡莫名的心中有些不安,左右无事,还是跟着去比较放心。
其实也没什么要准备的,魏无羡只是将一直揣在心口处的玉牌珍之重之地取了出来,放到房间柜子小格里,上了个隐匿结界。以前居无定所,总想贴身带着,怕弄丢。如今寻了处所,又担心外出不慎有损。
“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像个娘们似的。”魏无羡忍不住自嘲。
“孩儿们,走啦。”
夜猎一路甚是顺利,魏无羡无需出手,只是在那灵狐久拿不下之际,出言指点一二。
就在他要以为纯属自己多心的时候,那一点点不安终于像高悬的石锤砸落下来。
明明刚刚还是右手持剑的修士,此时却左手提着灵狐尾巴奔来金凌身边邀功。高举灵狐往面前一怼吸引目光,右手同时短刀出鞘,咬牙切齿地刺来:“你认贼为亲,不配做宗主!”
饶是魏无羡一直下意识站在金凌不远处关注维护,但袭击太近太突然,来不及使出任何招式,只能凭借本能以血肉之躯阻挡。“噗”地一声,短刃入腹至柄。
“妈的,怎么跟上辈子剖丹一个位置?”这是魏无羡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魏无羡周身一片冰凉,不知道是剜心刺骨的疼痛带来的寒颤,还是血液流尽后的衰竭失温。
头疼得恨不得举刀剖开一了白了。
千百种声音在耳边叫嚣,千万个画面在脑袋里横冲直撞。莲花坞的猩红漫天,剖丹时的肝胆俱断,乱葬岗的垂死挣扎、不夜天的撕心裂肺、伏魔洞的万鬼同喑……
“疼……”魏无羡眉心紧簇,挂着血珠的唇齿间渗出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恍惚中,有人唤着他的名字:“魏婴。魏婴。”
谁?会是蓝湛吗?
不可能,就算是在他的梦里,蓝湛也从未来过。
钻透骨血的寒意和痛感一寸一寸腐蚀着神识,我是要死了吗?“阿婴,要记得别人的好。”“大师兄,今天带我们射纸鸢吗?”“阿羡,汤好了,趁热尝尝。”是吧,我一定是要死了,不然怎么会做这么好的梦。
甚至还会闻到熟悉的檀香,那是他渴望至极又绝望到死的肖想。轻轻淡淡的檀木香气,冷冽如春寒料峭枝丫上的初雪,又光芒万丈似朝阳下的霞光。
恍惚中,似乎有一双温暖炙热的手掌紧紧抵在他冰凉的掌心,指尖薄茧摩擦出淡淡的痒意直钻心底。
是蓝湛吗?是我执念太深了吧。既然是梦里,可不可以不要顾及那么多,就让我放纵一下,一下就好。
“好冷……能……能抱抱我吗?”
掌中的指尖颤抖松开,那一缕温暖消逝。魏无羡紧闭的双眸水光满溢,破碎的心一点点的下坠,沉到谷底。
即使在梦里,蓝湛也是不愿。
“我,我真的好冷,真的好疼。”压抑的哽咽从苍白紧抿的唇缝中溢出,冰凉咸涩的泪水不停滑落。好委屈,比死一万次还要委屈。
直到真的有人把他扶了起来,轻轻拥在怀里,双手环在胸前,好似要将他融化在心尖的一汪春水中。
好暖,心口传来阵阵灵力裹挟的温热。原来冷若冰霜的蓝湛,怀抱竟然会这样暖。原来生命终结之前,还可以做这么美的梦境,可惜上辈子竟没机会感受。魏无羡下意识地想把每一片肌肤都紧贴到那人怀中,就这样溺死在这里吧。
“蓝湛……”忍不住的,终是把刻骨的期盼化在那一个姓名中,呻吟出来。
蓦地,背后的怀抱一颤,魏无羡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得睁开了眼。梦醒了吗?
温暖的怀抱还在。魏无羡赶紧又合上了双眼,不要醒,千万不要醒。
神思拼命回溯,昏迷前,他挡了刺向金凌的匕首。手下意识的摸向下腹,平坦一片,没有伤口,没有绷带,果然是梦。
“蓝湛?”蓝湛真的入我梦中?
片晌,“嗯。”
蓝湛在我梦中,拥我入怀。想到现在这肌肤相亲的姿势,即使是在梦里,魏无羡也觉得脸红心跳,五脏六腑像火一样烧。
魏无羡费力地呼吸着,挣扎着聚拢灵识,蓝湛第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入他梦境,一分一秒一个细节都不想错过。
魏无羡想要双手支撑住身体,却倏忽脱力跌了回去,身后挺拔宽广的怀抱稳稳地护住了自己。魏无羡万分的舍不得离开,但还是咬了咬牙,手掌轻拍身前床沿道:“蓝湛,你,你先放开我,坐到前边来。”我要看着你,一个眼神也不能忘记。
身后怀抱猛得一颤,不可抑制的战栗传了过来。拥在胸前的双手陡然间下落,“铛”地一声砸落在床沿。只是一瞬,还不待魏无羡反应,身后人轻柔的扶着他双肩,缓缓靠在床头,腰□□贴地置了软垫。
身形犹豫了片刻,还是坐在了魏无羡指过的床沿,双眸低垂,并不相望。
果然是蓝湛,魏无羡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气。梦里的蓝湛如影似幻,莹玉般的面庞透着青白,似比本人要清瘦憔悴了许多。
“蓝湛,你是……”
【不愿意入我梦吗?为何如此勉强。】
魏无羡一时恍惚,伸手握住紧攀床沿的玉手,攥得骨节泛青,刻意忽视那手主人的战栗挣扎。对不起,既入我梦,就让我在梦里亵渎一回吧。
魏无羡仿佛禁不住自己的使力,一股浊气从肺腑溢出,“咳,咳,咳”咳得身躯颤抖,眼角泛红。
对面的人匆忙用未被攥住的手扶着魏无羡的肩,又滑向后背,一遍一遍轻拍抚慰,帮他顺着气。
“魏婴,可是有哪里不适?”
看着梦里蓝忘机那溢满关切柔情的目光,魏无羡心下酸涩又知足,这梦真好。
“疼……”
【再要一点儿心疼,我贪心了吗?】
“哪里疼?”抚慰的手慌的不知道该从何入手,生怕弄伤了脆弱的人儿。
“哪都疼,摔下乱葬岗疼,剖丹疼,被剑捅疼,被鬼咬也疼……”如卸闸洪水般的委屈再也无法遏制,随着泪水滚滚而下。
【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最疼。】
“对不起,魏婴,对不起。”蓝忘机笨拙地擦着魏无羡腮边珠泪,琉璃色的浅眸中盛满了噬入骨髓的疼惜。
“噗。”仍挂满泪痕的俊俏脸庞又爬上了明媚的笑容,晶晶亮亮的桃花眼弯弯,像星辰一样璀璨。“蓝湛,你道什么歉,莫不是真的傻了?”
蓝忘机倏忽怔住,一如看到当年云深墙头送酒的少年,和落在心口的月光。
“傻蓝湛,不疼了,都过去了。刚重生回来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敢回忆,现在都好了,终于能做个完整的自己。”魏无羡轻吐一口闷气,跟蓝湛说心里话的感觉真好。
“做自己。”蓝忘机喃喃地重复着魏无羡的话,宠溺地抚了抚他的发顶。
如此深情纵容的眼神,亲昵宠爱的动作,瞬间点亮了魏无羡心底的奢求。他百般挣扎,求而不得的那束光,可不可以在梦里不再克制,梦醒后生也好死也罢,就让他恣意这一次吧。
魏无羡心如火焚,片刻也无法等待,猛地扑向身前人,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抱住,拥紧。直到怀里的身躯从僵硬到颤抖,再到虚虚的回抱。感受着怀里人如鼓点的心跳,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汲取着梦寐以求的檀香。
“蓝湛,这辈子,我可不可以死得晚一点。我想看金凌长大,江澄娶妻。”
【可我不想看你结道侣成家,蓝湛,对不起,我真的不想。】
“不会。”
“我在,再也不会。”
“蓝湛,我好困,你再给我唱那首歌吧。”
【我不敢睡,睡醒了蓝湛就没了。】
“好。”
“蓝湛,我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嗯,你总是不记这些。”
“蓝湛……”
“嗯”
……
“对不起,谢谢你。”
魏无羡实在撑不住,昏睡了过去。来不及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生硬,和那声饱含失落的“不
必。”
夜半清冷的月光透进窗棂洒到屋内,驱散了初夏骤起的烦懑。
魏无羡缓慢的睁开眼又合上,好半天才适应眼前的光亮。大半夜的为什么明灯,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魏无羡想起身,身体却像久未使用过似的失控,咚的一声砸回了床榻。
随着声响,门嘎吱一下开了,温宁闪了进来。
“公子,你醒啦?”如果凶尸可以有表情,温宁现在一定是欢欣雀跃。
“嗯。”魏无羡尚未回过神,声音也是生锈般的嘶哑。
魏无羡看看头顶,又看看屋内,温宁、别院房间,嗯,我这应该是没死,这回是醒了。
温宁帮魏无羡活动活动手脚,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扶到床边坐起。
“温宁,你这是一直守在门口?”闻声一秒钟就闪了进来,不是在门口还能在哪?魏无羡心下了然。
“公子,我不用睡觉的。”温宁回答得分外诚恳,倒是令魏无羡宽慰了不少。
“金凌没事吧?”魏无羡担心道。
“哦,金小公子没事的。你刚受伤的那几天,他们都在这里。思追公子和景仪公子每天都来,还有欧阳小公子几个也来看过。公子脱险之后,金小公子说他回去清理门户了。”
“嗯,应是有江澄陪着。”魏无羡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公子可需进食?有莲藕排骨汤。”
温宁这么一提醒,魏无羡还真被勾起了胃口。
温宁端来了食盒里一直温着的莲藕排骨汤,魏无羡迫不及待地喝下两口。
“啧,味道真不错,就快赶上我师姐做的了。温宁,你在哪买的?”
“公子,不是我买的。”
“哈哈,难不成还是你做的?”
“不是的,公子,是蓝二公子做的,也是他留下灵力一直温着的。”
“谁?”魏无羡一时没反应过来。
“蓝二公子啊,一直是他照顾魏公子你的,公子中间有醒过,不知道吗?”温宁疑惑道。
魏无羡挣扎着坐直身子,茫然地瞪大双眼,想望向何处,却聚不了焦。眼前月光与灯光交织,朦胧缥缈地如梦似幻,一切都不真切,仿佛下一秒就都将消散。
“砰砰砰”,魏无羡听到自己的心跳。
“你说……这几天一直照顾我的是……蓝湛?”魏无羡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戳破了什么。
“不是这几天,是三十天,公子,你昏迷了整整三十天。那刀刃上淬了毒,叫透骨寒。虽然蓝家的灵药可祛毒,但是那刀捅在丹腑处,怕是会影响今后结丹,需得浑厚灵力持续温养,才可不留后患。这些天日夜都是蓝二公子一直在输灵力,不眠不休,连医师都说无碍了,还是多输了数日。”
魏无羡下意识地摸了摸记忆中的伤处,果然齐整平坦,不是因为梦境。
“那蓝湛……”魏无羡心底似有千斤巨石,压得说不下去。
“蓝二公子是今日傍晚随医师和泽芜君离开的,许是……”
沉默许久,“嗯,温宁,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会儿,你也去休息吧。”魏无羡轻声道。
人道有情须有梦,无梦岂无情?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终是,一夜无眠。
~~~~~~~~~~~~~~~~~~~~~~~~~~~
原著中温宁先认出阿苑,魏无羡不知,蓝思追也不知,此处沿用。
完结倒计时,终于写到些想写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