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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惩罚(1) 劳其筋骨, ...
白荣醒了,准确讲是被手脚的束缚感和疼痛感挣醒的。她缓缓睁开眼,灯火昏暗处站着一个人,那人便是疯子,她大致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为你们扬威名的功臣的?绑在十字架上?”
疯子缓缓走来,看着她,冷冷笑了笑:“醒了!说吧,人在哪!”他手上戴着占着血的白手套,轻轻挑起白荣的下巴。
她明白,该来的总会来的。她看着他,脸上浮现着一直淡然的笑,她无力的说道:“人?什么人?不都死了吗?”
疯子眼光呆滞了,太像了,当年独眼抓住她,揪着她的头发,狠狠地问她时,她也是这般神情。
“哈哈,你和她,真的很像!她当年也是这么回答的。不过,你比她要聪明,但……也聪明不到哪儿去,你以为,依你们的能力,真能从瞭望塔那儿来去自如?”
白荣闻言大笑到:“那么选择权应该是您的,您要复制一个她,还是创造一个新的我?”她睁开眼死死的盯着疯子。
疯子:“你很有天赋,可以当一个不错的杀手,所以你要明白,一个能创造价值的刀,要比一个一点用都没有的收藏品更容易活下来!”
白荣浅浅笑了笑:“显然易见,我的命不在我的手上!就更别提当个什么样的人了!”
疯子摇了摇头冷笑道:“不,不!我不仅要把你性命的选择权交给你,我还要把那几个小朋友的性命交给你,就得看你接得住接不住了!”
白荣看着眼前这个人,听着这荒唐的话,笑得更大声了:“您要想清楚,我一旦活着,那必然是要杀了你的!”她的眼神狠厉,如果疯子再靠得近些,估计是会被她不顾一切咬死的。
疯子:“放心,我手底下大把想让我死的,但我还是好好的活着,那些想让我死的,现在要不活得生不如死,要嘛身首异处。傻孩子,你有弱点,你就有把柄,你有把柄那么那个砧板上的鱼就会是你,你理应为你的圣母心付出代价!”
疯子笑了笑,继续道:“我给你一个选择,是否愿意告诉我她们在哪,提前告诉你,这个回答很重要,答对了,说不定都能活,打错了……就一起去黄泉做个伴!”
白荣:“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正确答案,你明明都知道他们在哪,还要跑来问我,我该答是,还是否,恐怕都没有活路吧。你要一个既能对你忠诚,又能做到关键时候不背叛你的人,那么他就不能为了他人拒绝你,又不能背叛朋友,因为我今天背叛他们,来日,那个被背叛的人,就是你!”
疯子:“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让你见见他们?”说着手下压上来一个人,黑布套这头,看身形是露瑶。
白荣先是一脸惊讶,转又笑了起来:“多此一举,你精心安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完成您夫人未完成的,小瞭望塔自始至终的人都是您丢过去的诱饵,或者……不需要的废物,为的就是我们按照您的设想。所以一切才刚刚好,敌人没有很好对付,当然也不难对付,包括洞里的泉水和……露瑶的出现!”
疯子:“你的父亲教的很好观察能力,推理能力都不错,我很好奇,一个这么……正义的家庭是,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疯的人?”
白荣:“哈哈哈哈哈,谬赞了,当然是效仿您啊!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把她带上来,无非是让我二选一,选她活还是我活,你想听见我说,让我替她死吧……对吗?”
疯子:“差不多,不过你这样让我失去了很多乐趣!放心,他们都能活,但,没那么简单,总要付出点什么的!”
白荣:“你想要什么?”
疯子:“我要一把不会痛的刀,而你要做的就是享受濒临死亡的快感。”
白荣:“哦,我懂了,就是一命换一命,但是不用死,只是贴近死亡的状态去感受死亡?”
疯子:“不错!”
疯子挥了挥手,一个m国大汉过去就照着肚子打了两拳。
疯子:“不过,我很不喜欢你这幅淡然的嘴脸,你和你的家人都很爱当英雄,她也是,我厌恶英雄。
明明内心充满黑暗,还自许光明,警察有几个好人?比起我们这些以犯罪为理想,崇拜死神的尚罪之人,他们只不过是逐利的狗罢了!”
白荣:“尚罪!呵呵,可笑。不过……得承认,你们这些明面上黑的人,要比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人磊落一点,不过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丧失的是良心,还自诩神明,您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疯子:“孩子,世界上是没有好人的,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颗崇尚罪恶的种子,有些人需要隐藏了一辈子,去堂而皇之的做个好人,但其实只需要一点点恶念和私欲浇灌就会生根发芽,每个人都有一颗尚罪之心。所以,心理学的角度,条件达成,每个人都是罪犯!”
白荣:“看来,我估计很大概率活不下来了,所以,在我或残或死之前,能告诉我,是谁买了我们一家的命,又是怎么劳您大驾亲自走一趟的吗?”
疯子:“孩子,别这么说,你绝对是很有可能活着走下来这下面的酷刑的,不过关于你想问的,我也不是不能给你答案,严格意义上,我亲自出手是因为你,我一直在找一个像阿晨的人,然后手下送来了你的照片,只不过更让我惊喜的是你的父母也算某种意义上的老朋友了,当然,也是有见上一面的必要了!”
白荣眼神变了,不再淡漠,心理一阵心酸,因为姐姐,自己才能侥幸活到今天,但也是因为自己是姐姐的亲妹妹,因为这张神似的脸,自己失去了家人。其实,如果自己如果和姐姐长得不像的话,他不亲自出马的话,会不会,依父母的能力是能活下来的对吧!
她不能做这种假设,这里面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命运一向不讲道理。
她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趣,漠然生死道:“直接点吧!该干嘛干嘛!”
疯子:“我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很怪对吧,我一个没感情的人,却最爱看别人有感情的痛苦的样子!你也别急,熬鹰吗,要的是耐心!”随后便是一剂麻醉针扎进了白荣身体,在短暂挣扎中她昏了过去。
疯子解开黑布,那人确实是露瑶,手下有脸色的二话不说便扇了她一个巴掌。
疯子半蹲下来,看着趴下地上的露瑶:“我对你不薄吧,你背叛我?”
露瑶舔了舔自己带血的嘴角,面无表情的说道:“阁主是待我不薄,都把我丢猎场里了,我不是为你卖事的 ,我是为姐姐办事的,只是她不在了。你想拿她代替姐姐,好啊,我成全你。从今天起,她便是我要忠心的人。你罚我,杀我我其实都无所谓。”
疯子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起身道:“好,成全你!”
牢房的黑色玻璃在疯子按下按钮后逐渐透明,是一个大型玻璃钢,里面养着两只鲨鱼。疯子命人把露瑶吊在上面,鲨鱼伺机而动,无数次妄图跳出水面,可却够不到露瑶。
疯子:“你要效忠她,那也要看看值不值不是?现在你的命不在你手里,不在我手里,在她手里。”疯子指了指白荣。
疯子轻蔑的笑了笑:“别急,她醒来后,我会公布游戏规矩的。”说完便走了。
三天后,白荣睁开眼,就看见疯子坐在她面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有着一丝暧昧,又带着一种占有欲,但又更像是一个虎视眈眈的猎人。刚醒的白荣,精神被迫绷紧,又一次这么切实的感受到恐惧。
疯子:“怎么?怕了!”说完轻蔑的笑了笑。
白荣冷汗冒了出来,但还是强装镇定:“你知道,我刚醒,乍一看,还以为看到了死神!”
疯子看了看她,笑到:“我是来炼刀,炼出一把人人闻之生畏的刀,我想让你这把刀继承阿晨的衣钵,所以要吃不少的苦头。”
白荣敷衍的点了点头:“你说过了!”
疯子没说话,只是手一抬,那一面墙的黑布被手下揭开。玻璃墙隔着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活动着两只鲨鱼,水面上方吊着的正是露瑶。
疯子:“现在还淡定吗?在你醒来之前,她已经挂在那三天了,唯一的营养来源便是静动脉输入的葡萄糖。而现在,她的补给将会断绝,你可以在牢房干任何事,也可以向狱长要有限的补给,但是如果你的眼睛闭上超过30秒,她就会被喂鲨鱼,游戏时长72小时,你有一针打肾上腺素的机会,至于给谁打,随你!”
白荣眼里流露出震惊,她被放了下来,但在脚上仍旧锁了镣铐,腿被接回去了,但还是痛的,身上大部分的伤还是那样的,痛到她快要习惯了。
白荣强撑着淡定:“玩得挺花的,你真的很讨厌,知道我嫌我自己的命不值钱,所以总要拉上别人的命玩儿!”
疯子看出她内心的不淡定,也没继续跟她打嘴炮,转身便走了。
等疯子出去后,她终是撑不住了,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看着露瑶,露瑶努力的给她做着口型:“我没事,你放心,医生在你昏迷的时候来过,你的身上的伤太重了,精神上更有可能会奔溃,如有必要,那支针便留给你自己。”
白荣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做回应。她看见了露瑶胳膊和腿上的伤,自己都伤成那样了还在管别人。
她问狱长要了辣椒,干粮,针,刀和水,当然,都是有限的。
白荣用牢房的刑具和水做了个简型的计时器。把物资分成三份,每份分成12小份。两个人就这么硬撑着,如果时间没到,但白荣已经撑不住了,白荣就拿根针扎自己。
白荣倚靠在玻璃墙旁,看着水滴一滴一滴的落,不时还吐槽:“我中考,都没用过这法子。”时间就这么熬着,大抵过了一天一夜,白荣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她很想睡,慢慢的,开始背一些东西,再慢慢的开始哼着歌,这首歌是她最喜欢的也是林伊最喜欢的。哼着哼着就撑不住了,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掉,不知道是精神力的衰弱还是伤口发炎,她忍不住这份痛了。
她扯开伤口上自己在猎场给自己包扎的破布,“烂了!哈哈哈哈哈哈”她苦笑着,眼泪一滴一滴划过脸颊。
她跌跌撞撞走到门口,敲了敲铁门:“我应该还可以要一个物资吧!能给我一卷无菌纱布或者绷带吗?”
门外的人通过对讲机请示后:“不能,阁主说这并不是物资的范围。”
“哦,那你问问他能不能让你把那炉子点了。”
门外的人又向对讲机里请示,这一次点结果是可以,门外的人进来,将炉子点着,白荣看着那燃起的火呆呆的说道:“谢谢!”
这一句倒是把进来的人给搞懵了,好似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种话了,脸唰的红了,丢下一句不用谢跑了。
她从一众刑具中找到了一个铁钳子,将它放到了炉子里面,又拿刀子在火上燎了一遍,然后一点点剜掉了伤口上的烂肉,等到割干净一处伤口,那钳子头部已经烧得通红了,她拿之前包裹伤口的布垫着,拿起钳子就往伤口上烫。此后,这栋楼便都弥漫着她的叫声,疼痛使她无比清醒,她绷着眼睛,努力让它不因为疼痛而条件反射长久的闭上。
潭九和疯子坐在监控室里,他总以为卧底这么多年,心已然如同草木搬,可看见那样小的孩子那般的痛苦,不自觉的咬紧了牙。
疯子:“你看看,多疯,这就是我的衣钵传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潭九喝了口酒,撑着笑道:“有您当年的风范!”
有些伤口还能处理到,而有些,压根碰不到,意识也因为疼痛慢慢模糊了,崩溃如同决堤的河流,她不能嚎啕大哭,每一滴泪水都可能要了她这濒临绝境的命。
她感觉到了理智与灵魂在剥离□□,她开始疯魔般的笑,去努力释放这种崩溃,直到她无力的瘫在地上。她望着天花板,从呆滞到傻笑再到呆滞,她感觉自己在做梦她看到了好多人,但她确定自己睁着眼。
“带我走吧,我想你们了!”眼角滑落的泪唤醒了她。
她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穿着白色的衣服,她以为自己到了地狱,转眼,看到了已经昏迷了的露瑶,想张开口说话,却发现有点费劲。
那人看着白荣的嘴型大致知道她要问什么,蹲下身子说到:“我叫壁远。”
她看不惯这些事,她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说罢,便要给白荣打那只肾上腺素。白荣费力的挡住了她,虚弱的说着:“我……用不着,给路遥!”壁远看着她沉默了,她必须听从疯子的,也只能遵守白荣的意愿,把这针给露瑶。
但临走时,她还是执意给白荣换了药,处理了伤口,又偷偷的给白荣塞了什么东西才离开。
那保命针给露瑶打下后,露瑶醒过几次,但最后依旧无力的睡了过去。白荣奋力爬起来过几次,去吃那些东西,时间越往后,白荣就越难再爬起来了,她大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发烫。直到最后一次,她坐下便再也起不来了。她无奈的笑了笑。
白荣的身体逐渐撑不住了,瘫软在了地上,她看着水滴一点点滴落,眼皮若载铅球般难以睁开,闭上眼的时间在慢慢变长,直到最后一次闭上。
而计时装置里最后一滴水,也在她的眼睛最后一次闭上时同时滴落,泛起层层涟漪。
疯子看了看时间,浅浅一笑:“福大命大!”
白荣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也是一片黑,她好像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又好像忘了。
“白荣,醒醒,要迟到了,你是猪吗?”
“白荣!你是不是有病,我揍你你信不信…”
她依稀听见熟悉的声音,忽然眼前出现一个影子在白荣面前晃,白荣一惊,连忙上前试图抓住。
“林伊!”她冲上去,似乎抱住了那个影子。
“你怎么了?发什么神经。”林伊说着。
“没有,就只是,想你了”白荣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你在讲什么?我们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啊!”林伊的声音还是那般甜美轻灵。
“我有点……不想醒来了!就想这么抱着你,一直抱着,一辈子!”白荣哽咽着。但那个影子慢慢虚化。
“林伊!”白荣哭着醒来。
“姐!”露瑶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你怎么样?”白荣爬起来问到。
“我没事,脱水加血压低,差点饿死,比你好。你发烧了,背部有一个地方的伤口溃烂了,还好有壁远偷偷给你的药,否则你恐怕要伤口溃烂而死了。”露瑶说到。
“哪能,顶上天就是烧傻了,我看你也挺好的,还能嘴贫。这是……”白荣环顾四周,周遭陈设像极了中世纪的宫殿,又或者说有点像西方教堂。
“南殿,或者可以叫南苑,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露瑶说着,给她喂这药。看她说话谨慎笑了笑。
“不用担心,我检查过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你是姐姐的妹妹?”露瑶问到。
“你在讲什么绕口令?”白荣明知顾问,大致猜到了,怕是猎场与大叔攀谈那日她没睡着,听到了。
“他们呢?”白荣问到。
“我不知道,陌夜沉不住气,害怕他妹妹出事,执意要出来,洞里的物资也不够了,出来后我们走散了,我是疯子的卧底,所以……”露瑶心虚的说到。
“我知道!猜到了。不过你挺有个性的,有些人生来就不是笼中鸟。”她无所谓的说到。
“对不起!”露瑶底下头,愧疚道。
“无伤大雅,摆在明面的往往不足以成威胁,怕的是那些藏起来。”白荣意有所指,露瑶自然也是明白她话中的含义。
“无论如何,先把人找到,疯子所谓的磨刀应该没这么简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把我丢到哪,你尽快尽力的去打听打听。”白荣看着手中的药,说道。
讲实话,白荣是抱着侥幸心理去的,但三天了,露瑶四处打听,确实没有他们的消息。
第三日,露瑶一脸失落的回来,白荣没再问,但这Moc的一亩三分地,想找人,其实只用去求一个人,很显然,他就是想让自己屈服,那便随了他的愿。
露瑶扶着白荣走了出去,南苑上下一个人都没有,但相对干净,估计是疯子看在姐姐的份上常让人打扫。
白荣望着灰蒙蒙的天冷笑到:“黑云压城城欲摧!冬日前最后一个雨季要来了!这雨估计是要断断续续下到11月份立冬了,你猜猜他又会有什么新鲜招来折磨我?”
一辆车在南苑门口缓缓停下,“阁主让我过来接你!你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但相必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号,本人代号 负鼠!当然,你可以叫我斛四。”
露瑶:“那一别,再见就是七日后了,那七天连着下雨,一日比一日冷,她进去后,疯子就放了剩下的人出来,我们没敢跑远,就在主殿那等,哦,对了,忘了说了,我在主殿还是有可以落脚的屋子的。”
林伊低着头,露瑶看不见她的神情:“七日后呢?她怎么了?”尽管林伊努力的克制自己,但露瑶还是听出来她的哽咽。
露瑶:“她是被抬出来的,浑身湿湿的,皮肤青紫,嘴唇发乌,浑身痉挛,伤口附近的肉烂开发白,一些好的皮肤都已经……”露瑶有点讲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讲到:“濒死,真的是濒死,就只有一口气了,四爷和壁远把她送进抢救室后……我们就再没机会见她了。”
温思:“显然她活到了现在,按照你说,她应该是被关到了那个哪的水牢里,那后来呢,你们为什么再没见到她,是你们出问题了,还是她是被关到了那个什么四爷那养伤?”温思盯着她的脸,探求她说话的真实性。
露瑶:“都有,我们等了三天没有等到壁远的放出的消息,然后就遇到了莫琼来了主殿,她把他们抓走了,我本来就不是她名下的人,不归她管,她没权利带走我,当然,我也……我也没有能力救他们任何一个人。所以,我只能等,等白荣出来!”
露瑶说着逐渐低下头:“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也做不到像她那样无私,我只知道我父母的仇还没报,我不能冲动。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那一次白荣被四爷来来回回抢救了三次,身上好多地方的皮肤溃烂做了植皮手术包括手上的皮肤,也是在那个时候疯子让四爷给她做了换指纹的植皮手术。”
不算是爽文,所以为了合理化,女主不惨,怎么在毒贩手下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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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惩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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