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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惩罚二 大难不死初 ...

  •   老狐狸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思索片刻向温思指挥到:“温顾问,问问露瑶,白荣是什么时候申请红色线人的!”

      温思听了耳麦里传来的指令,边审视着露瑶边不动声色的问到:“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是警方的红色线人?”

      露瑶听言一愣,细细想了想:“我知道她是红色线人的时候是她后来设计把云阳官员大洗牌的时候了,虽然之前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她很谨慎的,起初也是没有那么信任我,到后来她做一些事留后手,我大抵猜到她可能会有将来回来的打算,没想到那么多,直到云阳那些人被换掉后我才意识到这件事。”

      温思笑得很和蔼继续追问到:“那你觉得,她是什么时候成为线人的?”

      露瑶皱了皱眉,思索到:“应该是在水牢的时候吧!”

      老狐狸看着档案大抵是明白了什么继续指示到:“让她往后说!继续讲她的故事。”

      林伊思索着问到,显然她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后来,你那些兄弟们是都死了吗?”

      露瑶:“没有,那之后大概一周左右,白荣又被送了回来,变化很大,特别是那张脸,其实就跟现在差不多一样了。”

      温思皱了皱眉讲到:“按照你之前所说,疯子是按照白荣姐姐也就是白晨的样子给她整了容?”

      露瑶:“嗯,姐姐说的不错,给她整容的还是疯子大老远从韩国请来的。”

      林伊皱着眉问到:“她……她的状态怎么样?”

      露瑶:“送过来第二天就醒了,还行,勉强能下地。疯子跟着送过来了一副面具,金色的,刻着玫瑰花和蝴蝶,很好看,还有代表黑袍首领的衣服和相关的伞啊,扣子啊,之类的。我也告诉了白荣他们被抓了的消息!”

      ……

      白荣脸色依旧是发白的,不忍的咳了咳:“疯子既然送了这些东西来,那我们就可以去问莫琼要人了!”

      露瑶不太明白,追问到:“怎么要?”

      白荣:“按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黑袍自姐姐牺牲后就没人管了,便宜了莫琼,现在她手里有一部分手下就是黑袍。主人不在的时候,狗被带去寄养,主人回来了,狗就没有道理还跟着别人摇尾巴了!”

      正当说话时,房门外传来了声音,听着像是负鼠的声音:“露领主,您的人到了!”

      白荣,哦,不,应该叫露冥渊了,她向楼下看去。楼下齐刷刷站着四五排黑色的人影。

      负鼠依旧在门外,没进来:“总数73人,当然不太齐,因为有一些不在阁主手上,阁主说了,你要是想要,便自己去要,还有,阁主命我嘱咐您,别忘记还欠的债!”

      露冥渊:“谢谢了,没事你先回去吧,告诉阁主,就算我忘了,他也有一百种方式架着我过去!”

      负鼠:“那手下就先回去了!”

      露瑶等脚步声远去,站在窗口,看着他远去的车问到:“他又要你干嘛?”

      露冥渊:“回来之前我就知道他们被莫琼带走了,跟疯子谈了个条件,把他们接回来后就得再过去!该还的命,还没还够,我们还没站稳,不能惹地头蛇!”她吃力的坐下说到。

      露瑶急到:“有毒吧!你都这样了,还不够?”

      露冥渊被她的话逗笑了:“行了,他们在他们手里多呆一分,就多一分钟的危险,疯子应该还送来了化妆的东西,帮我找找!”

      露瑶拦到:“你皮肤还没好全呢!”

      露冥渊无奈笑到:“脸色太差了,嘴煞白,咋唬住她,我涂个口红,浅浅抹一下腮红,这面具是个遮半脸的,还是上半张,不搞一下不行的!”

      露瑶拗不过,给她拿了口红。

      露冥渊看着镜子里的她愣了愣,眼神有意无意透出一种不舒服。深红色的口红,自然的腮红,金色的面具下的眼睛再也没有了纯真,剩下一片死寂,掀不起波澜。黑色的衣袍,遮住了她现在还未恢复那斑驳的皮肤。

      露瑶大致看出了她的心痛:“好看的,别想那么多了,走吧!”

      两人走到南苑门口,就像那天一样,门口陆陆续续开来了两辆吉普和三辆大卡。开在最前面那辆吉普缓缓摇下了窗户。

      露瑶:“呵,谭叔,你怎么来了?”

      潭九:“阁主看我整日游手好闲,让我盯着露首领,说接完人就让我把她带回去!TN的世风日下,我得给小娃子当跑腿。”

      露冥渊面露丝丝不悦但也并没多说什么,坐到第一排招呼了露瑶让她叫一队人上皮卡,她在倒车镜里观察着:“算听话!”

      潭九在倒车镜里看着没人靠近,笑了笑小声说道:“小徒弟,这些人是老人了,疯子自你姐姐走后就几乎没动过他们,没事就让我们几个训他们。唉呀,就连这车……唉,不说了。”说着掏出一根烟正想抽,看了看露冥渊,还是把烟装回兜里了。

      露冥渊看着窗外要回来的露瑶说到:“我这儿小娃不成器,你少在人前叫我徒弟,你想死我还想活!”

      潭九笑了笑,笑得像个鲁智深:“行行行,小娃娃,总是过分小心。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不至于老马失蹄!”

      露冥渊:“我顶多算阴沟里翻船!”说罢,还是没忍住,咳了出来。

      露瑶立马冲过来:“姐姐!”

      露冥渊被露瑶吓了一个激灵无语到:“我命大,死不了!”

      此时的北苑,莫琼坐在北苑大殿的正中央,这儿在很久之前是莫琼妈妈“巨蟒”的居所,是按照她的喜好建的,巨蟒喜欢坐在那享受居高临下的感觉。这也是Moc装扮的最像小皇宫的地方。

      此时的大殿之上,除了莫琼和顾妍没有一个外人,安静的出奇。

      莫琼打了一个哈气到:“他们人呢,这两日烦得要死,一边是猎场之后数不尽的单子和后事,一边是那个阿寒哥哥居然想找个新人去接手那个贱人的东西,死了还阴魂不散!”

      顾妍闻言皱了皱眉,上前帮莫琼按摩了按摩脑袋到:“小姐何必和死人计较,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爬起来了!“

      莫琼闻言眉头渐渐舒开:“呵,你说的对,她再怎么样也都是躺在棺材里的人了,但是,你不怨我?”

      顾妍看着莫琼猜疑的眼神回答到:“不会,我的一生只有您!”

      莫琼眼神中的猜忌慢慢褪去,又生出几分恨意来:“但我也不能让那丫头活着,先把她的那些小跟班带过来,忙了这些天还没怎么好好伺候过他们呢!”

      手下把那几个小崽子押了上来,莫琼盯着他们,一个个一脸不屈的模样。

      莫琼笑了笑:“可笑,蚍蜉妄想撼树!”说着,招了招手,手下就把那个最小的女孩送了上来。

      莫琼轻轻挑起她的脸:“小丫头,是叫……陌榕?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妹妹?”说着想拉过来揉揉她的脸。谁知陌榕一靠近她,就吐了一口唾沫到她脸上,莫琼反手便把那孩子打倒在地上。

      下面的一群人跟着着急,陌夜和纪白恨不得冲上去手撕了莫琼,嚷嚷到:“你TN有种冲着老子,欺负她一个半大点孩子算啥!”

      莫琼拿起顾妍递来的手绢擦了擦,笑了笑:“呵呵,我不仅冲着她,你们也别急轮得到。不过这丫头和那个贱人生的杂种一样让人讨厌!”莫琼说着挥了挥手,手下又把跌到一旁的陌榕拉了上来。莫琼捏过她的脸,把她抓到了身边。

      莫琼微微前倾,眼神如刀刺:“多可爱的小孩啊,给你们一个选择,她的命,还是你们的命?”

      陌夜和纪白眼里冒着火异口同声到:“她活,我的命交给你!”

      莫琼:“哦~你们……哈哈哈,我懂了!今天天气好,我心情不错,你俩也可以活一个,杀了对方,自己活!”

      外面的雷轰隆隆的响,讽刺极了。

      陌夜与纪白互相看了看,抢着说道:“那要是我自己杀了我自己,他能活吗?”

      莫琼:“哦?这么……深情,那这样,玩左轮,你们在这呆了这么多年,应该也见过吧,一颗子弹,六次机会!”

      莫琼说罢一位识趣的手下便过去递了枪。

      纪白看见枪,一把夺了过去,保险打开,却没有对准陌夜,而是抓起了陌夜的手,把枪递给了他,让枪口对准了自己。

      陌夜楞楞的看着他,眼眶不觉湿润:“没必要!我不稀罕你的可怜!”

      纪白笑了笑看着他:“于情于理,都得是你,陌榕不能没有哥哥,而这么多年的恩怨,也是要了结的!”说罢,捏着陌夜的手就准备扣动扳机。

      却未曾想扳机还未扣动,枪声却响了。

      莫琼笑了笑:“我不去找她,她自己送上门了?跟外头的说,杀了她房子,车子,票子,送了!”

      一个识相的立马去传话了,可一到门口,枪声却停了,那人驻足门口,不知出不出去时,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了,连带那人也被撞倒在地上。

      只见呜呜泱泱一队人马冲了进来,还未见本人却听到人声:“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上个世纪A国老电影里的游戏,三小姐,您这是时代进步没叫上您吗?”

      莫琼也不恼,笑到:“不知道还以为这儿唱红楼呢,你整了好一出凤姐呀!”

      露冥渊缓缓自人群走来,虽是没身旁的人高,但那气势还是能唬住人的。

      顾妍浅浅一笑:“想来不是外面的人吃干饭,而是姑娘您拿了免死牌吧!”

      露冥渊笑了笑:“算不算免死牌,算得上尚方宝剑,我今天不请自来,只是来要人,其余的……”

      莫琼闻言还不等露冥渊说完便大笑:“小姑娘,这儿,说话得凭本事,你算哪儿的角儿?”

      露冥渊也不是吓大的,眼神立马变了,旁人看不见,但露瑶看见了,一挥手,殿内外的黑袍全把枪举了起来。

      露冥渊厉声到:“既然好说三小姐不赏脸,那便硬抢!”

      剑拔弩张间顾妍缓缓开了口:“没必要嘛,我们家三小姐又没说不给,有条件而已!”

      他们家三小姐倒是不慌,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你从阁主那要人怎么要得,在我这儿,还是怎么要,一人一鞭,这几个小杂种加上黑袍那几个,很划算……”

      不等她说完,露冥渊一枪打碎了她的茶盏,众人先是一愣,便是立刻要开打了。

      只听一声呵斥,顾妍厉声到:“我看谁敢动!”

      顾妍猜到她家小姐的脾气,也是料到露冥渊不可能答应,露冥渊此时伏低做小,那即便把人带回去也是没人服她的。一时之间骑虎难下,两头为难,她是万不能让他们在这儿打起来的。

      顾妍想了想说到:“人不能不给你,但也不能给得太容易,否则别人怎么看我们,找个折中的法子,我跟你把这场游戏玩完,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露冥渊也是没想直到:“好啊!”说罢便上了前一把拿起那把左轮朝着自己脑袋便是一枪,没响!

      顾妍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也是拿起枪,对着自己脑袋一枪。

      没响,还有四回!

      露冥渊拿过枪邪魅一笑,手下没停连开两枪,笑到:“玩得就是心跳!”

      枪走到顾妍那,这已然是必死的局了,她朝着自己脑袋开了一枪,又回头看了看三小姐,缓缓得开下了最后一枪……

      依旧没响!

      结束,莫琼笑得狂放:“好玩,当真好玩,阿妍,你何时卸的子弹?”

      顾妍将枪放下笑到:“弄巧成拙,最初那枪里便没有子弹!”

      露冥渊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殿里不多的黑袍便上来扶住了几个受伤了的孩子们往门外走去。而露冥渊则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亲自牵着陌榕的手走了下去。

      莫琼是打露冥渊进门起便没有正眼看过她的,偏是露冥渊上来牵陌榕那一眼愣是让莫琼变了脸色。

      露冥渊一行人刚出殿门,便听到重新奉茶的人被莫琼狠狠踹了一脚,露冥渊笑到:“又碎了一个茶杯子!”

      露瑶闻言忍俊不禁:“你可真有闲心,先前看她也没那么大反应,估计是你那张脸唬住她了。”

      露冥渊笑了笑:“就你机灵,一双眼睛,也难为顾得过来那么多人!”说罢拍了拍露瑶的后脑勺。

      露瑶走着又有了新问题:“你知道那枪里没子弹?”

      露冥渊笑到:“起初不知道,那老式左轮,半个轮子在外头,外头没子弹,若是我第一枪命中我自认倒霉,可第一枪没命中,再看,那里头还是没子弹,那不就是空得了嘛!”

      露瑶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你们会玩!”

      到了车跟前露冥渊呵了一声:“露瑶,陌夜,陌榕跟我的车,纪白,莱蒙,可儿,文杰一辆,木梓和齐晨跟大车。”

      木梓憨憨一笑:“得嘞!”便像个小姑娘挽着齐晨上了车。

      待全上了车露冥渊才堪堪捂了捂身上没好全的伤。陌夜看在眼里,也是没说什么,只是眼泪不觉得在眼里打转。

      露冥渊在倒车镜里看着,笑了笑:“没啥,小伤,让你们跟我上车是有原因的,我吩咐点儿事,谭叔不算个人,不用把他当人!”

      潭九一听吹胡子瞪眼的:“老子也就是看在阁主面上不跟你这个杂种计较罢了,TM的女人要能成事,要我们这些老子作甚!”这后半句声不大,是嘀咕出来的。

      露冥渊懒得跟他计较:“纪白跟别的车不会招人多想,你们俩是我相对信任的人,有些吩咐陌夜带给纪白,再有些吩咐露瑶替我安排一下,看他们还算把你当个姐。”

      这话一出露瑶的眼眶就湿了,但好歹车上还有个小孩,也不好哭出来。但这话却把陌夜讲懵了:“什么意思,您不要我们了,您要去哪,还是说……”

      露冥渊看着这一个个脸上露出了不悦,像是要发火:“哭哭啼啼的,我又不是去死,还债而已,能不能听人把话讲完!”

      二人一看眼泪被吓回去一半。

      露冥渊看他俩不哭了继续到:“黑袍这些人现在跟了我们,人跟了,心不一定,你们要各凭本事把人心收回来,也不能耽误了锻炼,这里面也有能当你们半个老师的,能耐的要做到亦师亦友,于公要让他们服你们,于私你们要不耻下问。

      我们这么痛快把人带走,莫琼肯定要想方法讨回来的,到时候就是关系命了,你们回去小心点,露瑶我信你,你用算法算个可以的布局图,让生人接近不了。同时你们晚上也别睡太死,当心家贼难防,最好轮流值夜,至于您们信谁,值夜怎么排,还是交给露瑶吧!”

      露瑶闻言抽抽涕涕的:“知道了!”

      陌夜纠结了半天终于是开了口:“疯子要您怎么还债呀?”

      还没等露冥渊回答,潭九便呵到:“疯子也是你们叫的,没大没小!”

      露冥渊瞅着后面那俩没注意,狠狠瞪了潭九一眼,潭九是瞧见了,也是怕这个徒弟,虽是表面仍就吹胡子瞪眼的,但还是闭了嘴。

      露冥渊笑着说到:“也没啥,无非欠了几条命,他跟我说给他赚钱还命,那我能怎么办,只好答应了!”

      说话间已然到了,露冥渊看着这几个猴崽子下了车往里头走去,严重的慈爱慢慢散去,留下丝丝悲伤。

      潭九看着叼了根烟说到:“唬他们干啥,别完了吃力不讨好!”

      露冥渊笑了笑:“说不定这剩下一条命的还法,我还真把自己的搭进去了……”

      话未说完便被潭九把嘴捂住:“呸呸呸,快呸了,不吉利!干咱这行的将就一个嘴上讨吉利,可别再咒自己了!

      露冥渊笑了笑:“您想抽就抽,我不介意!”看着潭九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路边几块钱的打火机一愣。

      又问到:“大佬都这么朴素无华,就用这种打火机?”

      潭九被逗得大笑:“你那是电影看多了,打火机嘛,能打火就行,要啥自行车!”

      露冥渊笑了笑:“改天送你个大佬专用!”

      潭九吞着云吐着雾发动了车子:“可别,因着一个打火机把你暴露了,得不偿失!”

      ……

      露瑶说到此,眼中的光闪过又熄灭了:“我现在与你们讲得,是很久以后我知道并且慢慢拼凑起来的。自那一别后,相见比想象中,稍微早了一点,记得是个雨夜,已经很冷了,送菜的车一般是凌晨4点左右到的,那日却提早了一个小时。我是那晚负责守夜的,我到南苑后院来看车,打开车厢直觉告诉我这车没那么简单,我上车探去,便看见车厢尽头角落里的两具尸体。我当时吓得一身冷汗,伸手摸枪,被按住了,转头看,便看见了露……白荣。”

      温思闻言笑到:“咱这个瑶妹儿是会讲故事的,不去说书可惜了!”

      林伊脸色不好,忙问到:“你不是说她要还命吗,那她怎么样,先前都折磨成那样,那最后一条命……”

      露瑶急声到:“那两具尸体不是别人的,没滥杀无辜,是胖子和胆小鬼的。她当时让我找个机会把他们埋了,在后山做个衣冠冢,给自己想祭拜的人一个地方。”

      林伊摇头到:“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怎么样!”

      露瑶一脸了然:“起初不知道,当时的她应该是溜出来的,只是看她偶尔捂着小腹,我还以为她碰巧来了姨妈,想着前面泡在水里那么多天,来了痛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之前在林子里闲来聊过,她日子不规律,有的时候半年都不来,我也没多想。只是后来才明白,疯子为了打造一把完美的刀,不打麻药,让她眼睁着看着,切了她的子/宫。”说着脸色铁青,充满了恨意。

      林伊已经忍不住,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其实这一切很好确认,去拉着白荣查查身上的疤就明白了。

      林伊痛苦的摇了摇头:“难怪,难怪她从不跟大家一块换衣服,游泳也遮得严实,之前我们几个在宿舍打闹她都躲着不让人有机会扯到她衣服,每日穿得一丝不苟,外人都说她装,可我老觉得不对劲,我……”

      露瑶安慰得笑了笑:“你没必要愧疚,在莫可,什么难听的话她没听过,别人说她,哪有别人说你,让她难受啊!”

      林伊摇了摇头:“不,从前,从前她很傲娇,很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她是个女孩儿,她应该被人疼的,她也是人呀!”

      露瑶听着,眼神愣住了,眼泪默默爬上眼眶,不止是她,也包括那一头的老狐狸,多年已然褪去的愧疚又爬了上来,吞噬着他。

      好一会儿,老狐狸回了神,叫来了特别行动队的法医严白矾,即是他们几个的同队也是大学同学。

      老狐狸摘了眼镜擦了擦说到:“你去拉着白荣到厕所,看看她身上的伤。”

      严白矾是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废没有便提了白荣拉去了厕所,面对白荣,她就从来没有多少好脸色,毕竟不是她,他们也不至于面临被查,被外调的飞来横祸。

      白荣看着她,笑到:“大姐,我是犯人,犯人也有隐私吧,说让我脱我便脱?”

      严白矾也是个火爆脾气的,直接叫旁边的女警摁住,直接扒了她。可当上衣褪下,她确实眼眶含了泪:“你……这……”

      白荣:“我不招,你们总不能凭着我这一身的伤判我无罪吧!”

      严白帆拿着手机朝着疤排了几张,法医角度把控很好,断然不能多拍点啥的,拍完,沉默半晌撂下一句:“对不起!”便走了!

      白荣听着这句愣了好久,问了问旁边的:“我没听错吧,严大小姐跟我说了句对不起?值了,死都值了!”

      严白帆把照片给了老狐狸看,难得的开了口:“挺……应该挺疼的,腹部的刀口10-11厘米,厚1-1.5厘米,应该是美式匕/首捅开剌大,估计过程挺受罪的……不知道还以为……”

      老狐狸接到:“还以为是出任务格斗被人捅的。”

      严白帆看着那图继续到:“估计有后遗症的。其余的……很怪,别的疤大多数淡化到几乎没痕迹了,除了一些新伤,和难以淡化的枪伤,就这一处就自自然然的放在那里。”

      老狐狸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严白帆出去老狐狸便让温思问问。

      温思听着道了声明白,问到:“她身上大多数伤都淡到快看不见,为什么就那处,一点没有用过淡疤产品?”

      露瑶有问必答回到:“疯子的手法狠绝,四爷缝合尽了力,还是留了后遗症。一方面后面还开过两次刀,一方面第一次时就感染了,那疤不容易好,还有一方面,是为了让发了疯的疯子分得清人!”

      林伊闻言怒了:“什么意思,他会对他做什么?”

      露瑶补充到:“疯子不会对她做什么,疯子虽然叫疯子,可有了疯病是白晨死后,他总是不时的忘记白荣死了,白荣没来前他就发了疯到处找人,找不到就杀/人泄愤。白荣来后,他总是把白荣当成白晨,头几年疯得没那么厉害,总是白荣坐在那里,对着镜子不一会儿就能认出来。可后来,疯子总会到从后面搂住白荣的时候摸到腰间的疤,到那时才能醒。”

      露瑶看着再说林伊要疯便连忙又补充到:“白荣干干净净,疯子来来回回都是同一码戏,都是她姐姐死那天在妆台化妆的那会儿,疯子总是突然到那个旧屋子,突然找人问夫人呢,马上宾客齐了夫人化好没,手下人圆住就过来找人,不赶巧如果白荣不在,那那天就得死人。

      也是很怪,疯子遇见白晨前女人没断过,也整死了不少,遇见白晨倒是不找人了,可口口声声爱姐姐,可是姐姐死后他其实女人还是没怎么断过,不过有点多余想法的就都死了。唯独就是不会碰白荣,刚开始我们都担心,到后来,也知道疯子的度了。所以您也别担心。”

      林伊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她如何我都爱她,我看不得她受苦!”

      老狐狸琢磨了琢磨让温思问到:“她是怎么把他俩的尸体运回来的?”

      露瑶回答到:“有人帮忙,她在那儿,说是是不是就要被送到乱葬岗,就后头一座山,莫可的大一部分尸体都送到那,当然还有一部分做成肥料,去滋养罂粟花了,她要在那住一两宿再被带回去,她在那儿找到了他俩的尸体,我猜,帮她运尸体,偷天换日的应该就是她师父了!”

      露瑶喝了口水继续讲到:“等下一次再见,已经腊月了,莫可在M国最北边,也是M国为数不多下雪的地方,那年还蛮冷的,雪下得意外的大,我们几个被通知到镇子里的酒吧见她,另外就是先让我和纪白陌夜早点先去,其余人多带点人晚点过来,起初不大明白她的用意,想得她有她的安排……”

      腊月,延城的小镇酒吧……

      “下雪了!”

      “是啊是啊,今年真冷。”一个人走进酒吧,对酒吧内的人说道。

      这时一群人冲了进来,赶走了里面的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枪。

      “不好意思,这里不允许枪支带入。”酒保说道。看着他们好似没听懂又用M过得语言再说了一遍。

      “What?”带头的人反问道。
      那酒保调了调眉只好用英文又翻了一遍。
      只见带头的人挑衅一笑,用英文说叽里咕噜讲了一大段,大致意思是他们是从河对岸打过来的,以后这个镇子和镇子旁边的罂/粟田都是他们的了,让他识趣一点。说罢继续拿枪抵着酒保的脑袋,酒保也不慌,继续擦着杯子,无奈地笑了笑:

      “Go on!”

      酒保说罢看了看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来的人坐下,也是示意下坐几个自己人不要轻举妄动。这不是这群人第一次找茬,年关将至,人心浮动,M国一部分“后起之秀”妄图在这个节骨眼找茬,自然从看起来最好拿手的镇子出发,半月前一拨人偷偷过了河,前两周又是抢劫又是放火闹了不少事,自然也不会放过镇子上看起来最能挣钱的酒吧。

      酒保也不慌,他知道,今天来处理这些个麻烦的不是他,用不着他出手。

      说话间酒吧大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人衣着黑袍,身上落得雪显得整个人格外清冷,那人把帽子一摘露出清冷美艳的脸,把在场的诸位大老粗看得直瞪眼。

      酒保见着她一时的出神,转醒后拍了拍桌子:“没座了,不介意坐吧台吧。”说话间有几个人出了门。

      那人笑了笑,那笑格外勾魂:“客随主便!”

      那人刚坐下,刚来的那几个闹事的头头便走了过来难得说了几句中文:“这位小美女老板认识?”

      酒保似笑非笑的回答到:“新客人,不认得。”

      说罢那人就更放肆了,一只手搭在了那女子的肩上:“美女喝什么,我请客!”说罢放了两张叠起的钞票到桌长。

      “莫吉托,谢谢!”

      酒保拿起钞票,眼神一闪,里面包了东西,不用猜,定是下三流的迷药。

      那人看她不抵触手就更往下走了,欲要摸她的腰。直接手还没到腰上,刀起刀落那人的手筋便被挑了,那人还没反应过疼,几声枪响,他也好跟在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便应声倒了地。

      其余人见状纷纷掏出了枪,那女子也不含糊,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踢飞了一人的枪,一只手抢了另一个人的枪,刀子丢出又准准的扎穿了另一个人的脖子。先前那人被踢飞的枪砸到了隔壁人的脑袋,但那女子过来是那枪的扳机已然扣下子弹擦过了那女子的胳膊,稍稍渗出点血。

      要问她先前那把枪呢,丢给了身后的酒保,两人从未见过却有着默契,一个开枪解决一个,又拿着枪一人抵着一个。

      剩下两人看着,自知讨不找好处便也乖乖的坐下了。那女子卸了他们的武器,拆了两个死人的皮带把他们绑到了椅子上。

      酒保把枪放下,无奈的笑了笑:“花拳绣腿,一瞅就是老谭叫你的杂耍本事,整这么费劲还受伤,你就带多点人把这片平了,不好吗?”

      露冥渊笑了笑:“阁主的意思,让我寻个机会立名头,师父也是这个意思。”说罢拍了拍眼前这两个人的脸。

      “你们今天看见了我这张脸,那活路肯定是没了,但你俩可以选择怎么死,表表忠心告诉我你们老大的据点,手上有多少人,我送你们一个痛快,啥都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死不能!”

      那俩人先是宁死不屈,露冥渊就从一个下手,先是把他住哪儿家里几口人报了一遍然后笑了笑:“我为人善良从来不牵连无辜,但是……”

      那人听得懂中文,但看着是不会说,叽哩咕噜讲了一大串,这是M国的语言,露冥渊来后学了几天,听了个半懂,大抵意思就是有种冲着老子,别懂他家人。

      露冥渊苦笑到:“我压根没打算动你家人,我只打算动你!”说罢,拿着刀剌开了那人的裤子,从大腿内侧开始,一刀刀的片肉,那人疼的龇牙咧嘴的。

      露冥渊嫌烦,撤了个死人的袜子塞到他嘴里塞得结实。每割一片便把它放到旁边那人的嘴里。没一会儿旁边那个就被恶心的全招了。如他所愿露冥渊给了他一个痛快。

      待一切结束后酒保的酒也做好了:“不一样,你跟几个月前猎场的天真傻白甜不太一样了!”说罢给她递了一个箱子箱子旁一杯莫吉托。

      露冥渊实打实有点嫌弃手上的血,挑了一个死人衣服还算干净把手擦了干净:“不喜欢,不喜欢这么杀人,太脏了!”说罢看见了开始那个头头上衣口袋里的小手绢,轻轻抽了出来,生怕沾到血。

      她捻这那手绢隔着手绢拿起杯子,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喝完又隔着手绢打开那箱子,箱子里是一套新衣服和一朵假玫瑰。

      她笑了笑:“假的?”

      酒保也笑了笑:“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她盯着他,也是难得得空看看这张脸,自然卷的微黄的头发稍长,被一根皮筋扎的紧紧的,脸上不思一苟,干干净净,眼眶深邃,有一点新疆人的味道,干净的唇没有一丝唇纹。

      她盯着他说到:“不介绍一下吗?”

      酒保看着她:“你有喜欢的人,这么盯着我,不怕她吃醋?”

      她笑了笑:“回不回得去都不一定,再说了我看看我家‘师娘’她不会吃醋!”

      酒保:“我跟他都分了有四五年了,他就是这么跟你介绍我的?”

      她笑了笑:“他?他介绍你的时候眼睛发光,起初我好以为是个好看的小姐姐,没想成,是一个美颜的大……小叔!”

      酒保拿起她喝完的杯子洗了洗:“我算明白他为什么要收你,我姓安,单名一个烛,蜡烛的烛,在这儿,我叫腊酒,腊月的腊,酒就是你喝的那个酒。露瑶他们之前都叫我酒叔,喝酒的酒!”

      她听完笑得更大声了:“好CP,好名字,你也够真诚!”

      酒叔笑了笑问到:“说正事,你猎场里遇到那个叔叔,怎么死的?”

      闻言,露冥渊笑不出来了,眼中的光也灭了:“他可以不死的,顾妍跟我说,他的本领说不定真能活下来,他早年是莫可的,后来又去毒蝎那当莫可的卧底,又被毒蝎送去毒蟒那做卧底,纸包不住火,本要撤,结果有内鬼,他没跑成,疯子跟他做了交易,保护大叔已经暴露的家人,而他要死在我面前,只是为了……为了TM的让我狠绝!得知结果那一天……我……算了!我去换衣服了。”

      酒叔沉默了,多年卧底喜怒不形于色,难过,也是不会显出来的,只是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出来后我跟你讲讲你姐姐的事吧!”说完按了按铃,门口先前出去的那几个人进了来。

      酒叔没看他们,他们也明白,带上手套鞋套就开始打扫起。

      露冥渊看着他们笑了笑说到:“那个不成样子的,拉出去挂在镇子口,不过不急,晚些!哦,对了酒叔,劳烦给露瑶打个电话,让后面来的人把那些该清理的清理一下!”

      这说的便不是眼下这些了而是镇子里藏着的那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惩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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