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日出的方向 陌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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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月余转瞬即逝，这一个月的露冥渊很闲，闲到教起了几个小朋友的学习，她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明明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没咋学，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怎的就教起了小孩。
九叔的伤好了大半，时长坐在厨房门口看着露冥渊辅导的冒火，又恢复冷静，笑着择菜。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私底下九叔常常调侃露冥渊：“你档案里每次考试都将将稳在及格线，没想到你居然能教小孩！”
露冥渊无奈笑笑：“档案……我那是对我爹妈反对我考警校的无声抗议，精准控分61，不过我的英语那个是实力。”
九叔：“没觉得呀！你出去感觉各个方面都相当不错，刚来时的手搓炸弹，百人猎场的种种表现，对外交流也不是啥问题，导致我调了好几回你的档案，输了跟你师父的好几次打赌！”
露冥渊笑笑，眼中就不觉湿润了。
露冥渊低头喝了几口手中的酒：“我给你三个月学这些，学不明白就死，你看看呢，疯子是个练兵奇才呀！”
说罢，露冥渊起身：“走了，不走那些尾巴要急了！”
露冥渊大摇大摆的走出酒吧，很难得走的很慢，这一个多月，她和九叔默契的什么都没提，在外人眼里，九叔慷慨的原谅了她，却总在吃饭的时候露出一种尴尬，在疯子眼中，九叔在替他切入露冥渊，成为那个狗链，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呼吸裹挟的都是酸痛。
露冥渊的悠闲，是疯子像全集团昭示，她已经不是疯子的“心尖宠”了，她失宠了，即使她吞下了巨蟒的盘。
露冥渊缓缓走出镇子，小山坡上能看见村庄的熠熠灯火，她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点燃，灭掉，点燃，灭掉。
这怎么不算一种成功呢，疯子不能再轻易撼动她了，却又拿她无可奈何，既然露冥渊皮糙肉厚，那就该来一点小恩小惠了！
疯子修剪着新添置的花，听着下属汇报露冥渊每天流水账般的行程，他心情很好，时隔多年，他通过云阳的线人查到了当年露冥晨si的线索。
他这么多年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一个警察，在du贩没有清缴，制du点没有查明白，在早知自己可能已经暴露被软禁且好不容易争取到接触外人的情况下，做出的事情是自杀？以她的性格，即使是要护自己人逃或者掩护自己人，应该也是拿着qiang拼杀到最后一刻的。而当年她夺qiang的第一件事是自sha，唯美但是不合理！
可惜当时只顾着伤感，和照顾嘤嘤待哺的慕楠，让时间冲刷掉很多线索，时常觉得自己精神已经完全失常了，一个条子，那么多女人，可是……他是人，儿时想要的金钱,权力，如今他唾手可得，他得到小道消息自己的妻子是条子的那一刻。他全身冰凉，比无数个在地牢的日子都冰凉，那一刻他很确定，他最大的贪念是他的妻子。
慕寒突然笑了笑，笑得汇报的人跪着直哆嗦。
慕寒：“这是我妻子最爱的花，曼陀罗，花开时是白色的，可她的代号却是红玫瑰！你知道吗，那天她夺qiang的时候，像极了那天的她，我多希望她像她那样，枪口朝外呀！”
负鼠在不远处听着，看情况不对立马上前，赶走了跪着报告的人，再听下去，那孩子就得去地府报道了！
负鼠恭维着转移话题到：“主人，过两天就是阿楠的生日了，您看……还是让三小姐操办吗？”
慕寒：“阿楠人小鬼大，如今马上也要六岁了，比起露冥渊队里的那个丫头差不多的成熟，就是爱闹一些……”
慕寒停下手思索了一阵子：“露冥渊……等下接阿楠的时候让露冥渊一起过来吧！”
负鼠：“可……好的，我明白了！”
“对于疯子而言是自己的爱人从未爱过他更让人痛苦，还是自己的爱人死于爱自己更痛苦呢？”
露冥渊问着，烧尽手上的报纸。
“很难评价，这取决于他是否完全自私！”
九叔在厨房里忙碌。
“烧完了出去吧，碍手碍脚的！”
在第三次和露冥渊撞到的九叔忍无可忍说道。
“负鼠应该快来接阿楠了，我也收拾收拾去了！”露冥渊抓了一块案板上的生萝卜咬着离开。
不意外，疯子主动的给了镇子的管辖权交与露冥渊，这镇子之前是归属于莫琼的，露冥渊也时常觉着可惜，爱情冲昏头脑，若莫琼不爱疯子，那也是一个很难搞的对手，可惜莫琼总是在疯子的问题上失智，或许，这个地方很难拥有正常人，那么发疯也挺正常的。
镇子的交接换班定在了慕楠生日前一天，这个日子还是莫琼提的，这中间弯弯绕绕不是露冥渊想管的，疯子也不在意，由着去了，他想看看她们何时能斗起来。
露冥渊很尊重慕楠，慕楠提出想要多点小朋友陪她，露冥渊便“邀请”了镇子上的所有小朋友，很多妇人也因着孩子自发的前来祝贺。露冥渊怕出事，便调了一部分镇子上的军力到宴会，傍晚落日余晖，镇子上日常劳作“种果子”的男人们也来到了宴会厅外，里面有着他们的女人和孩子。
夜幕降临，校场上围着篝火，一群人载歌载舞，而天边燃起了一抹红，直到不知哪个醉酒的喊了一句：“太阳升起了！”
陌榕往他说的地方一看，眼见着的不是太阳，是火光！
“阿姐！着……着火了！”
次日，暴雨，天公作美，大雨加着众救火，火灭了，疯子院中，露冥渊跪了一夜。
直到晌午天晴，露冥渊才被疯子叫了进去。
露冥渊眼中满是不解，满是疑虑，直到敲门声响起，她看着走进们得意的莫琼才恍然大悟，猛的扑过去揪着莫琼的衣服，怒吼着。
“你疯了吗？为了害我你烧了一个镇子！”
话毕，便被莫琼一巴掌扇了过去，
“放nmd狗p，露冥渊，你当了几天狗不会真把自己当人了吧！你是阿兄的狗，狗就应该乖乖听话，咬人的狗就不该活着了！”
露冥渊听罢，擦了擦嘴角的血，起身笑了笑，
“所以，你没有否定，你烧镇子的事！”。
片刻的死寂，莫可没有法度，这里也不是法庭，证明一些问题，往往不需要太多证据。只这片刻的沉默，就足以证明很多问题了。而此刻的露冥渊只需要保持沉默，等着疯子的人去查就好了。
莫琼冷笑几声，难得没有辩解什么，转身找了位置坐了下去，自顾喝起了茶。此刻的三人，谁都没办法轻易动得了谁了。
“别跪着了，坐会儿吧！”疯子抬了抬手示意露冥渊坐下，露冥渊湿透的上身基本半干了，也坐了下去。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维持太久，负鼠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查到了，是一个疯婆娘放的火！只是……”
这个答案不是疯子想要的，疯子缓缓闭上眼睛，逐渐失去耐心的揉了揉眉：
“只是什么？查清幕后谁指使的处理掉就好了，这还要我教吗？”
负鼠偷摸着观察着房子里的三位，默默擦了擦汗：
“那疯婆娘是夫人之前的厨子，我实在有点拿不准主意，所以过来请示一下！”
疯子缓缓睁开眼，也算是有些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了：
“哦？阿曼？怎么会是她？”
负鼠头不敢抬，没有一个是能惹得起的：
“我也不太清楚，镇子的事我没怎么接触过，早些年，您把她送到镇子上，我的人倒也盯过一段时间，但后来您说琐事不要来烦您，我们就没再管了！”
负鼠说着又偷偷看了几眼疯子，察觉到怒意后又补充到：
“这个……镇子上，九叔更熟一点，我叫他来跟您汇报一下，您稍等！”
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当年露冥晨死后，疯子就把这位厨娘放到了镇子上，起初她过得还算不错，一方面她是疯子亲自送来的，一方面她的血统在那放着。直到一个夜里，几个吸过头的闯入她家，将她猥亵，事后的阿曼也找过莫琼，莫琼大手一挥将她嫁给了其中一个施暴者，而后的日子，阿曼从一个受人敬仰的高血统，变成了一个失了贞洁的“biao子”。
在莫可，那样的人，所遭遇的，是难以想象的，一年前，她生下了不知是谁的孩子，在半年前，不到一岁的女婴被人性侵致死，而带头的里面，或许还有她的父亲。就这样，阿曼疯了，变成了镇子上的其中一个疯子。
九叔将他所了解的，以及之前帮过阿曼的一系列事情，全部交代给了疯子。
疯子听闻，摔了杯子，这番动作倒是让露冥渊以外。疯子一步步逼近莫琼：
“她都死了，你连她的厨娘你都不放过！”
莫琼眼底闪过一丝庆幸，满脸慌乱：
“她找到我的时候我都忘记她是哪号人物了，那还能怎么办，那样的妇人，一般都是直接解决掉的，我好心给了她个家，谁知道呢？”
露冥渊放下手中的茶说到：
“那她为什么不在半年前放火？这半年的时间，为何偏偏选在了昨天？”
“这个……这个或许是看着她的人，昨天也来宴会了？”九叔说道。
“据我所知，她往常也是一个人半夜在街上发疯溜达的，半年，应该是有很多个机会的，这并不是她昨天放火的理由，我看……九叔是想怪我昨天给阿楠办的生日宴会吧！”
露冥渊盯着九叔，正色道。
“你误会了，我去帮着审审吧！”九叔说着，又给疯子和莫琼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撬动这一一个疯婆娘的嘴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把结果告诉屋里那三位，负鼠和九叔琢磨了琢磨，直接押着阿曼到了屋中。
那女人疯笑着，嘴里喃喃到：
“都死，都给我死！哈哈哈哈哈！”
九叔半蹲到阿曼面前，轻轻抚摸着阿曼的脸，轻声细语到：
“乖阿曼，在这里，先生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是谁逼迫的你，又是谁让你放的火！”
阿曼的眼中满是泪水，哭着看着九叔到：
“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都是莫琼，那个女人，她害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那么听话，从不惹事。”
阿曼哭着，又开始发起疯：
“别碰我！别碰我！我是夫人的人，我是先生亲自送来的，你们走开，滚！滚开！”
九叔安抚着拍着他她的背继续问到：
“所以，是三小姐……是莫琼给你的汽油，让你烧的镇子，对吗？”
阿曼听着，满眼迷乱，愣愣到：
“谁？莫琼，不能，她那么恶毒，她怎么会帮我，是那个冒充夫人的女人，她说她可以帮我！”
言毕全屋的眼睛都盯着露冥渊，疯子的眼中没有审视，而是一种玩味，戏谑的看着露冥渊，看看这个巧言令色的人要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露冥渊不急，冷笑了两声，缓缓走向前，蹲在阿曼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问到：
“阿曼？是吗，你还记得我吗？”
阿曼看着她，满眼呆滞，怔怔地看着她：
“我记得！我记得，你是那天那个帮过我的女孩！我记得你的面具，真好看！”
露冥渊抬头，示意了负鼠，负鼠去关了门，露冥渊摘下了面具，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阿曼看着那张脸，愣怔到：
“你是夫人的亲人吗，你们好像，眼睛，眉毛，都那么好看！”
阿曼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掉：
“如果夫人还在，是不是我就不会有今天，我想你了夫人！”
露冥渊轻轻擦去她的泪，温柔的说：
“阿曼不哭了，我回来了，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是谁让你放的火，我帮你，你信我吗？”
阿曼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露冥渊的脸：
“是个女的，我记不太清，记得比我高一点点，眼角有颗痣，其余的，都不记得了！”
露冥渊缓缓起身，戴上面具，吩咐到：
“去查吧，把符合的人全叫来让她认！”
莫琼冷笑着放下手中的杯子：
“一个疯子的话，真的可信吗？露冥渊你为了给我扣这口帽子真是费尽心思呀！”
露冥渊对着她笑了笑，又看了看疯子，眼神中饱含疑问。
疯子看着她，又看着莫琼，乐意之至：
“继续查！”
很快负鼠就带来了4个符合其描述的人，阿曼一个个的看，一个个的辨别，最后指认了其中一个。
而那一个，正是莫琼的手下。疯子看着这个结果大笑着，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莫琼和露冥渊正式互撕的开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就是疯子要的结果。
疯子洋装生气的揉了揉脑袋，思索半天说到：
“结果已出，莫琼啊莫琼，我的好妹妹，我好似没有委屈你吧！我让你舍了这个镇子，又补偿给你那么多，何必呢？”
莫琼心中心虚，放下手中茶杯，正色到：
“您现在是想凭着一个疯女人的三言两语，就定下我的一些莫须有的罪了？”
莫琼一言，就将这个帽子扣到了疯子头上，从她与露冥渊的战争，变成了疯子与莫琼的夺权。
疯子摇了摇头并不吃这一套，无奈到：
“镇子都烧了，你出钱将镇子修缮好，另外东线你就不用管了，这个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你做事情，留了这么大个把柄，我是不太想罚的，可人言可畏呀！”
东线，就是莫可与蝎子交易的那条线，这条线在外人眼里是个费力且不怎么讨好的，而在莫琼手里全是油水。疯子拿捏了她，她若不交，就坐实了她私下与蝎子暗通款曲的嫌疑。莫可的股东都是掉钱眼里的，她若交了，那她的势力削弱只是迟早的事。
露冥渊坐在车上，对今天的结果很满意。九叔看着她不解到：
“费了这么大劲，我们也没得到什么，还把手上的给烧了，有必要吗？”
露冥渊看着车外的景色，笑到：
“最起码摸清了一点，镇子，不是真正的制毒点，而莫可的心脏另有地方！而且，我就是要莫琼两手空空，渐渐落为弃子，看今天她的转变，想必，她也有危机感了！”
两日前……
“我托你找的人找到了吗？”露冥渊问道。
“阿曼？她都疯了半年了，你找她干嘛？”九叔说道。
“真疯假疯谁清楚，莫琼要烧厂子，给我来点下马威，顺便治我一个看管不力的罪名。”露冥渊漫不经心的说道。
“既然知道了，直接抓现行不就行了吗，阿曼跟这个事情有什么关系？”九叔擦着酒具不解道。
“我要她引火烧身，这镇子是个烫手山芋，而我要的，是疯子彻底厌弃莫琼，只是一点点姐姐死的真相透露到他手里，我是不太相信他会为了姐姐厌弃这么一个活棋，倘若我把莫琼与蝎子私下的勾当一步步送到疯子手里呢？”露冥渊靠着吧台，讲道。
“你要让阿曼当那个火上浇油的人？”九叔看着她说道。
露冥渊摇了摇头，继续到：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自救的机会，她的身份太敏感了，想帮的人谁也不敢将她救出苦海，鲁迅一句话说得好，想开窗别人不让，那就把屋顶掀了！”
事发前一晚……
陌榕拿着书不睡觉，楼上楼下跑着问了很多人，九叔不在，露瑶有任务，想找露冥渊结果没找到，还是被陌夜抓住才得知露冥渊去了镇子上。
陌榕不甘心，闹着要陌夜带着去见露冥渊，见不到不睡觉，陌夜无奈，摸黑带着陌榕到了镇子上。
酒吧里，九叔卖力的摇着酒，今天客人很多，他心里泛着无名火，谁想上班，到底是谁爱上班！！！
一个奶团子突然抱住他的大腿：
“九叔，你累不累呀，我帮你摇吧！”
陌榕奶奶的喊着，九叔的怨气全然消解了，九叔笑着倒出酒，按了铃，九一把把陌榕抱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脸，比初见时圆润了很多：
“小家伙半夜不睡觉，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咋来的？”
小奶团子指着后面坐着的陌夜：
“哥哥送我来的，我有道数学题不会，想找姐姐教我，姐姐呢？”
九叔有些吃醋，这小太阳居然不是来找他的，不过也是，他一个大老汉，人家小姑娘特意来找自己作甚，但还是打趣到：
“我也可以教你做题，为什么不找我呀！”
陌榕的小脑瓜努力想着怎么不让九叔伤心的措辞，想了半天只好耷拉着脑袋说到：
“好吧！那九叔叔教我吧！”
九叔好笑的看着她，揉了揉脑袋：
“小阿榕，想姐姐了可以直接说，她不会觉得你麻烦的，没必要拿做题做不出来做借口，毕竟咱小阿榕的脑袋瓜那么聪明，教一遍就会呢！”
陌榕又笑了起来，开心到：
“那姐姐呢？姐姐呢？”
提到露冥渊九叔脸上便浮起复杂的神色，既有难过，也有心疼，随即挤出一抹苦笑说到：
“她去等日出了，她有着很多话但是不愿意说，所以去找月亮和太阳说了！”
陌榕听到，思索半天说到：
“姐姐是想家了吗，哥哥说姐姐的家不在这儿，或许她是想家了！我可以去找姐姐安慰她吗？”
九叔摸了摸她的头，考虑了一会儿，才到：
“可以呀，我送你过去！你要乖乖的哦！”
听及此陌夜走了过来，无奈到：
“我来其实想让您劝她睡觉，您怎么还跟着胡闹呢？”
九叔也摸了摸陌夜的头：
“小小年纪装的那么深沉的，你这么大的时候说让你睡觉你能睡？你应该不困吧，不困帮我招待客人，我把她交到露冥渊手上我就回来！”
看着二人的背影，陌夜腹诽到：
“我哪里不困，我可太困了，谁不能送，明摆着就是为了逃班！呵，男人！”
九叔车陌榕到了后山，这座山面朝镇子，翻过这座山就是莫可的腹地，这也是莫可最高的一座山。摸黑爬山路，陌榕一点都不怕，九叔给了她一个手电筒，一把刀，她披荆斩棘的，起初还会停下等等九叔，到后面逐渐把九叔甩到没影，自顾自按照九叔说的方向冲着。
露冥渊坐在山顶的礁石上望着天空的灿星，忽地听到有声音在向自己靠近，她的手缓缓贴到腰间的枪上，手机叮叮的响了。
“喂，那啥，阿楠跑太快了，你接一下，我……马上！”
九叔气喘吁吁地说着。
露冥渊打趣到：
“呀！老了哈！你不行呀！”
九叔扶着老腰站在路上，气呼呼的骂到：
“你放屁！老子后半夜给你打工，上午给疯子干活，下午和晚上要做酒，今天手都要给我摇断了，你还敢打趣老子！”
露冥渊笑着说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道啦！”
露冥渊挂了电话，向下走着，没走多远便看见兔子一样的陌楠：
“小阿楠！来这里！”
露冥渊张开手，随即就捉住了一只奶呼呼的大兔子，暖暖的！
陌榕埋在露冥渊胸口，像只小猫一样蹭蹭，随即抬起头，拿着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看着她。
露冥渊一低头就看到一双充满星星，充满爱与崇拜的眼睛，顿时心都化了。
“姐姐为什么不回去呀，姐姐困不困呀，姐姐累不累呀，姐姐我今天作业又做了满分，自己往后自学，但还是有些地方学不会，姐姐有空可以教我吗？”
露冥渊牵着陌榕的手向山顶走去，陌榕一路一直念叨，有点好笑，有很可爱，大致是很多年后她想起来，都会笑出来的时光了。
抬头，星星像是伸手就能抓到一样，露冥渊抱着陌榕坐在山顶，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好像只是平常人家的姐妹，露冥渊曾经也有一个陪她看星星的姐姐。
“我是来看日出的，这里往东面，太阳每天都会在那里升起！”露冥渊指着远方笑着说道。
“日出？我还没看过呢！”8岁的陌榕一直被哥哥们保护着，像是出淤泥的莲花，她这一生，还有很多美景没见过。
“那小阿楠陪姐姐看日出吧！”露冥渊说道。
“九叔说过，姐姐不开心就会来看日出，姐姐是不开心吗？”陌楠靠着露冥渊说着。
“不一定不开心才去看日出，日出的方向是我的故乡，也是小陌榕的故乡，那里海清河晏，那里有好吃的糖葫芦，有读书声，有我的亲人，有我不知爱时就交付真心的爱人！”
陌榕没在露冥渊眼睛里看到过那样的星星，在她的眼中，这个姐姐大多数是可靠的，眼睛里常年是疏离冷漠，是忧伤的。这一刻的陌榕看着露冥渊突然想起哥哥说过，露冥渊姐姐其实也还是个孩子。
“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的！”陌榕坚定的说道。
露冥渊陷入一瞬怔愣，随即笑到：
“我们小阿楠真棒，但是我们只想让你乖乖长大哦！”
“姐姐不要小瞧我，我也是很厉害的！”陌楠骄傲道。
露冥渊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笑到：
“嗯嗯，小阿楠很厉害！”
九叔在不远处看着，不愿去打破这种美好，自从老谭死后，他也就是具勉强活着的尸体了，支撑他的好像只剩仇恨了。
他看着她们突然觉得，支撑他的其实还有爱的。
太阳在天边划开一道光，破晓着缓缓走出，火热着烧透了半边天的云。陌榕在露冥渊怀里睡的很香，熹微难待，没熬过夜的她属实难以支撑到天亮。
“睡着了？”九叔走上前给陌楠披上了外套说道。
露冥渊笑眼弯弯说到：
“嗯嗯，没苦硬吃，没夜硬熬，挺可惜的，不过有的是机会！”
九叔默默点着头，总还有机会的。
“都安排妥了！”九叔说着。
露冥渊讳莫如深地笑了笑：
“莫琼……挺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日出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