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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合照 新年伊始, ...

  •   “有没有新鲜的,来来回回就那么老几样,没有就去中殿观摩学习,跟挠痒痒似的。”露冥渊被吊着,冬日里的血流出来都冒着热气,人却半死不活的了。

      这是露冥渊被审的第三天,落到莫琼手里不比疯子手里好过,光打人,不问一个问题,单纯为了报复。

      “你们家老大为了撒气,也该有个头了,眼瞅着小年了,这年不过啦?”露冥渊也是麻了,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疼过了,反正今天是三天以来最精神的一天。

      “咱二老板说了,你不说,就打到你说为止!”那人长得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巴结人时倒是嘴里抹了假巧克力味的蜜。

      “你问了吗?怀疑啥,总要有个头吧,怀疑我是谁派来的,总要有个人的吧,瞎猫碰上死耗子,就是硬碰呗!”露冥渊没好气的说道。

      三日里没见人的莫琼终于是出现了,伏身就盯着露冥渊,假模假样的问到:“你真不知道?”

      露冥渊笑了笑:“哪一桩,是我不经同意见了杨家大公子,还是?总不能怀疑我警察吧,老子连18都没到,他们疯了,那么多人不用,用我初中毕业生,现在流行大家都不长脑子的吗?”

      莫琼当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小的离谱,但她就没打算让这人活着出去,疯子让她审,却不让整一些拔指甲这类狠的,针扎了十指,电刑,肋骨打断了几根,什么都没问出来。既然审不出结果来,干脆当是意外弄死,或者找个由头直接杀了,阁主总不能真为了一个小屁孩对自己下手吧!

      “哦,你是蝎子的人?”莫琼诈到。

      “啊,对,我是,你哥让我来告诉你,该孝敬他了,你把你这月赚的的都给他吧!”露冥渊也是难得这么无语。

      “她承认了,杀了吧!”莫琼直接吩咐到。

      就在手下人要动手时,斛四到了,像极了皇上身边的公公,露冥渊没忍住,吐糟到:“像是个没带把的!”被斛四狠狠瞪了一眼。

      疯子确实来了,来了没给任何人好脸色,想是这三天慕楠没少闹腾,黑眼圈重的,让露冥渊幻想有一天绳之以法在监狱再见的时候,是不是和在动物园是同一种感受。

      疯子一来便赶走了其他人,头疼到:“你给阿楠下了什么药了,那天你被三妹带走后就没消停过!”

      露冥渊一脸你问我我问你的表情说到:“你把我整成这个脸的,你问我?”

      疯子一脸无奈到:“倒也不是想怀疑你,是你的行动真的,我也想信你呀!”

      “我去找林伊,她都认不出我,她如果移情别恋了,就不是把柄了,来日我杀了她,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所以,我给她安了个窃听器,图个心安嘛!”露冥渊说到。

      疯子观察着,头疼得厉害,一个不满18的孩子能翻出什么浪来,就还是下令把露冥渊放了。

      疯子正欲离开,露冥渊开口了:“阁主慢着,既然是冤枉了我,我这张脸又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那不如,就让审过我的人都归我吧,总要讨个说法的,总不能说三小姐,办事不利不是?”

      疯子看了看露冥渊,又看了看莫琼,抬手扇了莫琼一巴掌,又看似心疼的抚着她的脸贴着耳朵阴狠到:“人都死了很多年了,你还要怎样,实在不愿意,我送你下去陪她!”说罢揉着脑袋离开了。

      露冥渊被玉羚用纱布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又穿了好厚的棉袄,才敢去见了慕楠一面,小丫头脸上挂着泪,看见露冥渊又咧着大牙笑。

      三日后,莫可内内外外的传,露冥渊把当时审她的人如何扒皮抽筋,做了一套人皮沙发送给了莫琼近日的新男宠。那男宠本就是从市场上淘来的,来的时候就半死不活病殃殃的了,被这么一吓,也就一命呜呼了。

      而那几人的内脏更是许多次悄无声息出现在莫琼的餐桌上,毕竟能坐上这个位置不可能吃干饭的,莫琼反应也不大,倒是吓到伺候的人,这些个伺候的也都被杀了。

      莫琼肚子里憋着火,上上下下把北苑用血洗了一遍,换了一批一批人。莫琼表面上装作风轻云淡,甚至小年夜股东聚会时还笑着敬了露冥渊酒,戏到浓时还嘘寒问暖了几句,只是苦了顾妍夜夜陪在莫琼床边。

      南苑众人坐在餐桌上,听着这些个八卦,木梓讲得可兴奋,陌夜和纪白脸上也露着笑,这大约算是这半年来确确实实值得笑得了。

      陌夜乐到:“她身边就没好人,个个手上沾着人血,刚被送到他们那的时候,同牢的几个小伙伴连尸首都没凑全过!死了痛快!”

      文杰笑了笑,脸色又变得不那么好看:“那我们那些线人,唉!我觉得太冲动了!”

      可儿正欲说些什么被露冥渊抢了话茬:“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听就图个乐,想想怎么过年都比想这个有意思,我订了些东西,一些送的礼,一些咱自己用的,和给大家定的冬衣,下午到,你们去前大门搬,搬回来再分,我伤还没好,去教阿榕学习,那啥,你们学习也得抓紧,年前给你们考个试,初7后发成绩啊,你们抓点紧!”

      可儿悻悻地点了点头:“知道啦!”

      木梓满脸不情愿:“找了个妈回来,要了命了!”

      文杰始终皱着眉,露冥渊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了,从来都没线人,只不过是木梓跑了一趟而已,吓唬人的。”

      说罢又叫了木梓:“木梓,年前还要你跑一趟。”

      傍晚,一群人总算是把东西搬完了,这些个东西都是派专人送来的,苦于送不进来,他们搬完后还有被中殿点人搜一遍,没藏什么东西才让进来。

      一群人怨气比鬼重,露冥渊指挥着分了东西放进地下室,大家以为露冥渊今年会送些什么好东西,结果是一种上个世纪老谍战片的老式打火机,一群人围着也是一脸不解。

      “别看了,我们要订刀,那就得看看师傅手艺,别看它简单,很考验匠人手艺的。你看杀人放火,那总得有趁手的工具吧,刀还没好,那就防火那就一人一个打火机,雨露均沾!”

      露冥渊一脸自豪,说着就拉着酒叔去送礼,等众人反应过了,人都走到去中殿的路上了。

      木梓担忧到:“她不能送疯子打火机的对吧!”

      陌夜:“这很离谱好吗?”

      纪白:“她是会平等的!”

      可儿:“酒叔居然不拦!”

      莱蒙:“拦了,拦不住!”

      文杰:“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事不能说太细!”

      齐成:“我没话说,过!”

      莫楠:“姐姐好帅,好漂亮!”

      众人:“妹妹,跑偏了!”

      老谭嘴虽然碎,但在中殿也算是一个老好人,帮办事没出过错。露冥渊进了中殿大老远看见他脸色就煞黑,以至于干脆放在大厅桌子上让大火自个挑着拿,老谭也只能捡最后一个拿。

      老谭拿着有点磕了角的打火机走在露冥渊面前得意到:“有便宜不占,老子王八蛋,烂的就烂的,嘿嘿嘿!”

      露冥渊面上气得牙痒,还是说了句:“可能是路上不小心,也是难为你拿了!”

      露冥渊送到疯子那时,疯子一脸这狐狸崽子又耍啥花招,还是被莫琼打得脑子瓦特了的表情看着她。

      她浅浅一笑,解释到:“新年贺礼,不过不止,得等6 ,7月,到时候会有一份迟到的大礼,您会喜欢的。”

      疯子今日心情不错,慕楠难得没闹他,乖乖的学习了一天,也就没找露冥渊的茬了。

      转头大年初一,露冥渊拄着拐跟着股东假笑了一整夜,回来换了药倒头就睡,晚饭才醒。

      她难得好眠,拄着拐出了门,嘻嘻哈哈的笑声让她有种错觉,错觉还没醒,她还在云阳。

      慕楠和陌榕提着小灯笼打闹着,露瑶敲着桌子在教木梓教了一周还没学会的文言文。莱蒙和可儿在一边研究烟花制作过程,齐成一个人坐在旁边擦枪,纪白捧着一本倒着的书看着门口的陌夜堆雪人,酒叔应该和文杰在厨房叮叮咣咣的忙些什么,本不该在这儿的师父在被玉羚拉着测血压。

      露冥渊眼睛好像进了沙,鬼使神差的去拿了相机。她拉了所有人聚在长得像《最后的晚餐》里那么长的餐桌前拍了照,没人注意到露冥渊在最后一张最后一秒偷偷摘了面具,又手速快地戴了回去,飞一般拿了相机就上楼洗照片。

      她边洗边看着,照片里露冥渊坐在中间,一左一右是慕楠和陌榕,陌榕旁边是陌夜后面是纪白,露冥渊自己右后面是露瑶,露瑶左边是酒叔,酒叔左边是师父,正巧的就在露冥渊左后面。露瑶右边是木梓和莱蒙,莱蒙挽着可儿可儿前面是齐成齐成再右边是玉羚。纪白旁边是文杰。再右边,露冥渊都没发现,她来了,居然站着的是一直不曾察觉到的顾妍。

      露冥渊洗着照片,本是不应该的,不应该拍的,也不该送的,可她还是想将照片送给师父。再出来时,客厅却一个人都没有了。

      理智回笼,没送出的照片还是被埋藏在房间最不起眼的角落墙壁里。

      热闹后的安静,孤独乘虚而入,这是露冥渊第一个没有父母的年,思念无孔不入钻进露冥渊的心,她苦涩一笑,打算回屋……

      “你弄完了?”酒叔问到。

      露冥渊被声音拉回,低头看下楼去,酒叔抖落身上的雪,搓着手,看着她,似乎是一个平常的夜。

      “嗯嗯,你们人呢,师……老谭呢?”露冥渊下了楼,拄着拐的脚步有这不注意的轻快

      “慢些!他回去了。他们去镇子上了,我刚送完老谭打算跟过去来着!”酒叔说道。

      “那你回来干嘛?”露冥渊有些悻悻道。

      “接你呀,总不能把你一个人落这儿!”酒叔笑着揉了揉她脑袋。

      节日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人们赋予它神明般的含义,它可以不存在,但却证明着结束与开始。

      露冥渊不清楚,她所要的那份热闹到底为了什么,为了证明自己在泥沼里爬得很开心。好像,只是想留住点什么,又好像,想证明自己活着,也可能,为了忘记失去。

      年一过露冥渊便没停过。南苑的桌子没凑齐过大家,日子像是被按了加速键,马不停蹄的过着。

      露冥渊先是找着法子给大家把刀配上,露瑶他们每个人都有了私人订制的专属自己的刀,其余的黑袍也有了统一的薄刀。

      在露冥渊的雷霆手段下,一个月,毒玫瑰的名号便黑白皆知了,只是露冥渊这个名字,还只是一部分人听过而已。

      露冥渊先是血洗了几家意图“背叛”的股东,再是与A国军火商谈成了一笔长期的大生意,一时之间风头正盛。而南苑的暗杀也是一天没停过,蚊子般的刺客无孔不入,打年后露冥渊回南苑,也只敢白天睡觉,就算是睡着了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潜伏化妆的技术更是突飞猛进。

      时间飞逝,蝉鸣阵阵,镇子上,酒吧依旧灯红酒绿,露冥渊坐在密室里,缓了许久,心绪难平。

      “不应该的,差一点!”露冥渊哽咽道。

      “阿荣啊,干这一行,要学会面对离别,节哀顺变呐!”师父嘴上说得好听,手里却兵荒马乱的,不知道该递纸巾,还是应该抱抱给个安慰,想要抱可自己一身汗臭味,又觉得不合适。

      “我第一次遇见那女孩,她被人踩在脚下打,身上的衣服什么都遮不住,浑身青紫,我拉她过来,她啊呜啊唔的,没有舌头,耳朵天生就是残疾的,我看她可怜,收了她,教她写字,给她取了名字,叫小五,她总想回报我点什么,我就跟她开玩笑,让她成为我的线人,这是她第一次做任务呀!”

      露冥渊边说,酒叔边写,这是给上面的情况报告,是这年写得第不知道多少个了,以往都是露冥渊做事出格,现如今,却是写着线人的死亡报告。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给了她一个痛快!”酒叔有些淡漠的劝慰道。

      话刚讲完,就被谭叔打了一拳:“什么话,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虽是这么说,可两个大男人也确实不太会安慰人,谭叔看着旁边的酒坛,抱起来就喝,喝了半坛,打了个大嗝,拍了拍露冥渊,只是这力道不小,拍得露冥渊直晃。

      “我是个大老粗,老子细腻的时候是好几十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了,当然,老子也没上几年就被派到这儿来了,老子真的不知道咋安慰人,老子也就只能说说老子自己咋过来的!”说罢,又灌了几口。

      “那时候你父亲已经撤了算起来应该都有你哥了,陈老师暴露紧急撤离,我们是差不多同一时间顺着老线上来的,那会儿都不知道已经引起怀疑了!

      跟我一同参加任务的,有两个,一个是大我几届刚毕业没几年的,姓梁,一个是我同届的老大哥姓张,真名我知道,也不能知道!

      那会不机灵,脑子转得不够快,事发的时候梁大哥已经暴露了,我和张大哥已经被怀疑了,当时对着我们的,都还不是独眼这种大人物,是一个不算小的首领,我有好些年都想不明白梁大哥是怎么那么快暴露的,还有为什么我和张大哥会被那么准确的怀疑。直到你姐姐那事,我才算想明白!

      过了很多年了,我现在午夜梦回都还记得梁大哥那血肉模糊的脸,他就那么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了。

      张大哥后来也死了,他最后给了我两个指令,一个是情报,一个是想寻个痛快的奢望。”老谭说着,点了根烟,手却哆嗦着。

      “我没敢,到最后都没敢,他还是被活活折磨死了!”他说着,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打火机的火光,无情出卖了他的内心。

      “那师父,您是怎么活下来的!”露冥渊看着他,不忍问到。

      “拉了两个垫背的,极限一换一,换了当时那个小老大身边的两个亲信,牺牲掉了两个线人,才换得我们这条线有一个能保全下来!”一根烟,一口一口,烟灰随着时间,就像过去一般,被风吹散。

      “小阿荣呐,我没这么叫过你,但还是想叫你一次。其实我带过很多个徒弟,有些是心野的,教化不了的,只是徒弟,不是线人;有些,只是线人,到最后也没机会说上几句话;有些,就像你们,是警局上来的!”他有些感慨,烟有点燃了一根,火光映衬着他的眼睛,浅棕色的,是露冥渊从未查觉到的好看的。

      “他们呐,有许多人都是死在我手里的,有的是没得法子,不得不送个痛快,有的人,是花了心思活着送出去的,有的啊……唉……人呐,在这吃人的地方,走着走着,就会变的!”说话间,一根烟又没了……

      “那师父您呢?”露冥渊沉着声,问道。

      师父看着她,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学乖喽,开始怀疑她师父了!”

      酒叔听着,默默扫着烟灰,默默地笑着,只是多少带点苦涩。

      良久,不知道是老谭抽的第几根烟,酒叔总是忍不住了,上手掐灭了他的烟。

      “还没有搞杀割!差不多些哦!”酒叔怒道。然后又慢慢说道……

      “今天,还会有很多个今天,说不准的,我们说不准有一天也被抓住辫子往死里搞,你只有从始至终都是这幅样子,像今天说的这样,亲手解决掉自己人,任务才能继续,才不会白费谁的牺牲!”

      “我……试着接受,但……做个约定吧,如果谁出事,定个暗号,让我做个准备,彼此的暗号好了!”露冥渊低头说道。

      “可以,暗号随你,你定!”酒叔说到。

      “那就,鱼头汤吧!”露冥渊努力的,在这种氛围下,挤出一抹难看极了的微笑。

      此夜过后的露冥渊依旧我行我素,行事乖张。先是杀了四个仗着资历内外通吃的黑袍,转头又广接单,专干杀人的买卖。

      接着又是好几个礼拜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清楚她在干什么,忙得脚不沾地。

      只有老谭知道,她又从哪些人身上,调查到了些什么她姐姐生前事,又怎样明杀暗放。大多数时候先斩后奏,老谭就在后面一封一封的补情况说明,直到情况说明都厚厚一本了,才开始发愁咋整出去,最后决定,干脆藏起来,等那天抓到机会了,把小麻烦精放回去,一起交了。

      虽然,自上次掏肺管子之后,就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见上一面了!

      直到这年夏天,接到疯子急令,让老谭去渡口接露冥渊,才知道露冥渊到底憋了个怎样的大招。

      数月不见,露冥渊把巨蟒的整条线连着人,全端了!

      接到人的时候,露冥渊被炸到昏迷。纪白,陌夜,木梓,没几个地方健全的,几个人是被露瑶和酒叔拖到船上渡回来的。后面还紧咬着几个巨蟒的旧部。

      老谭和带来的人也是废了一番力气才将对面清缴干净。露冥渊也算是又从死神那走了一遭。

      那样的生死攸关,酒叔也是挂了点彩的,但毕竟是老狐狸了,护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们活着回了来。密室里,老谭先是细心的帮着酒叔换了药,然后就是来回踱步。

      “您能不能别晃了,老子头晕!”酒叔烦道。

      “不是,她还昏迷着呢,你让我怎么不担心?”老谭急到。

      “她胡闹,你就陪着她胡闹,瞒着我一个人,情况说明都替我写好了,老覃同志,你还把我当你上级吗,还有组织吗,还有纪律吗?”老谭吹胡子瞪眼的,气得不轻。

      看着他气成这样,本来对露冥渊做法有点气的酒叔都没气了,接话到:“就是,覃泄同志,你还有纪律吗,你还知道孟九同志是你上级吗?”

      然后又不给老谭机会自问自答到:“知道,对不起嘛!我也是被兔崽子临时通知的!”

      老谭看着他,逐渐没了气,正色到:“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酒叔拽了拽老谭,让他坐下说到:“那您想听哪个视角的?”

      一听这话,老谭又腾的一下起来了:“什么话,什么哪个视角 ,全说!”

      酒叔笑到:“我的视角呢,就是那兔崽子自己搭线年头就想干票大的,联合顾妍一起,借力打力,借联合缴毒的警方的力量,一举端掉了巨蟒的组织,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在一堆堆线人给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消息中整理出来的,提前为您准备了此份报告,等着兔崽子向我坦白!结果到行动前夜才被通知!

      这样好受些了吗?真不是要瞒你!”

      老谭气得快炸了:“等她好了,好了就把她打包送走,一分钟也不要多留,那顾妍能是什么好人,教她点东西,讲点秘密,所谓掏心掏肺一下,就真把人当好人啊!早点的,早点送走!”

      酒叔笑着安慰到:“送走,送走,肯定送走!那还听她的视角吗?”

      老谭:“听,凭什么不听!”

      酒叔笑到:“自她在疯子那训练开始,顾妍就给她抛了橄榄枝,教她狙击,搏斗,心理学。顾妍有仇要报,露冥渊帮她,她就可以告诉露冥渊她姐姐的消息!”

      老谭听着皱了眉:“什么意思,她知道露冥渊身份?”

      酒叔拍了拍他:“从现有情报来看,是的,但……她的目的应该和阿渊的目的是有交集的!”

      老谭:“所以,她利用阿渊,成为她扳倒毒蟒的最后一环?”

      酒叔:“是的,所以,可控范围内,我的判断是不用拦!”

      老谭又被点到了:“所以她成那样你预测到了?”

      酒叔:“狗急跳墙,中了圈套!”

      老谭细细打量着他:“你疯了!”

      酒叔笑了笑,这一笑内涵极深:“没有,我想送露冥渊离开,顾妍像是溺水之人紧握着这露冥渊当救命稻草,只有让她觉得她蠢,她才有可能有机会逃!”

      老谭:“所以,她的伤是你导演的?”

      酒叔:“不算是,也是一种例外,对他们垂死挣扎的力量的一种错判!”

      老谭气了,一把拎起了酒叔,酒叔也没反抗,就这么静静看着暴怒的男人。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还记得你是谁吗?”老谭质问道。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我是一名缉毒警察!”说着他揽上了老谭的肩,轻轻落下一吻。

      “同时,我也是一个人,我不想再看见一个复制版的白晨死在我面前了,我要剔除所有能拦住露冥渊走的障碍!”他轻轻抱着老谭,贴着耳朵说到。

      “你……不信我?”老谭力道松了下来,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睛——那由深情变为狠厉的眼睛。

      “信,从前信,在蔷薇计划开始前,我信!那之前,你是我亲密的搭档,最敬重的学长,也是我矢志不渝的爱人!”酒叔盯着他说道。

      “我……我……,蔷薇计划,我愿意解释,你想听听我的解释吗?”老谭松开了手,心虚道。

      “乐意之至,至少,也应该开诚布公一次了!”酒叔放下了搂着他的手,从老谭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自己点上,递到了自己嘴里。

      “蔷薇计划,我不是谋划者,坦率说,我是计划里的一环,不管你信不信,我知道蔷薇计划,并不比你早!”他说着,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本想点上,却被突然凑近的酒叔打断。

      两人离得极近,烟点燃了烟,心猝不及防地被燃烧……

      “起初她来,我是反对的,一个姑娘家家的,干什么卧底,她在这,半分好处都吃不到,被发现,只能很惨,而潜伏,在这个强者为王的地方,很难干赢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写了很多次驳回申请,全部石沉大海,人终究是送来了,这些你都知道!上级给我下达任务是协助她接近疯子,白晨给我的解释是离间疯子和独眼!我就帮了!

      直到她从疯子房间里出来,我才明白,我错了,我把事情想简单了!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我知道了蔷薇计划!”老谭抽烟很快,一根烟就没了……

      “我们和好吧!”

      微弱的火光熄灭,老谭的脸被黑暗笼罩,酒叔的烟,成了整个暗室不多的一点光亮。

      酒叔没来由的一句话让老谭愣在那,迟迟接不上来,不知道是喜悦多一点,还是难过,总之是很复杂的。

      “怎么,不愿意?”

      酒叔不紧不慢,像是一种质问,却又带点淡然。

      “不,没有,愿意的,从来没想和你吵过!”老谭有种喜悦,难以言表,却又极力克制。

      “没多少年了,你我都一大把年纪了,都有白头发了,16岁,第一眼就看上你,到今天,快20年了,干咱这行的,短命,我想开了,我爱你,想和你和好,很幼稚,但是,20年前就只有你,20年后,依旧只剩你了!”酒叔的话语听不出感情,娓娓道来的是长达20年的欢喜,是厚厚伪装下,唯一还能确定的,跳动的心。

      而回应他的,是老谭略粗糙,且渣人的吻……

      酒叔没憋住,还是笑了,释然,洒脱,无奈,又带着欢喜。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愣头愣脑的孟九,还是现在不修边幅的老谭,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极能破坏氛围的人。

      酒叔被老谭一把搂紧怀里,老谭,老谭,20岁的时候就叫老谭,到现在,真成老谭了!

      “我好像从没说过,我喜欢你,比你认识我要早!”老谭乐得漏出大牙,憨憨的,与外人眼里的他,像却又不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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