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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席上 ...

  •   威甸王府的宴席于戌时开始,眼看还有大半个时辰,李澂和高判决定先到王府园子里转转,打发时间。

      白元舭被封为郡王,可他的王府却不比亲王李坦的府邸差,装潢甚至比烨王府更加气派。

      高判瞅见了一块雕刻精美的玉璧,上前抹了一把,对李澂说:“白元舭这老贼也太狂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竟放在园子里,生怕别人看不到?”

      李澂瞥了一眼那块玉,淡淡道:“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受宠,这可是那老太婆赏给他的。”

      高判道:“太皇太后赏的,他就不怕弄坏了被降罪?”

      李澂白眼一翻:“傻?以他们俩的关系,你觉得老太婆会因为这些玩意儿就降罪于他?就算他把老太婆赏的东西全砸了,老太婆也不李会眨下眼。”

      高判点头:“哦,这倒是。哎我刚刚看了看门外的那些马车,来的都是高官贵胄,恐怕朝中又要有一波势力要倒向白家了。”

      李澂:“倒就倒呗,大不了再换成咱的人。”

      高判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李澂说:“我寻思其他几个亲王也会来。“

      李澂转头看他:“其他亲王?哪几个亲王?”

      高判扶额:“你忘了?皇帝还有两个哥哥。”

      在后宫,有子嗣的妃子可不必随先帝殉葬,贤妃育有一双儿女,德妃膝下有一子,二人在先帝驾崩后,留在了后宫,被封为太妃。李湫是皇后所出,为嫡系皇子,顺理成章登基,而他的两个哥哥,李湘渪和李奕诃,被封为蔺王和渠王。

      经高判这么一提醒,李澂才想起来,还有两个亲王要应付。

      丰帝一去,他的儿子登基的登基,封王的封王,而与李湫同辈的李澂,却还是个世子,李湫待他好,可不见得那两位亲王待他好。丰帝在位时,德妃得其恩宠,其子李奕诃自是恃宠而骄,嚣张跋扈,明明小李澂一岁,却是比李澂还要混蛋。蔺王李湘渪则是长李澂两岁,有个姐姐,长公主李湘娴,这姐弟俩平日里不怎么爱露面,也很少参与政事。

      嗯……不知道今日会不会来呢。

      李澂这样想着,问高判:“要不要赌一赌,赌李湘渪会不会来。”

      高判答道:“他素来爱清静,应该不会来这样的场合吧?”

      李澂摇摇头:“未必哦。”

      二人说话间,两个身影朝着他们靠近,就听一个男声响起:“二位不必赌了,本王已经来了。”

      就见一相貌英俊的男子带着一位佳人来到二人跟前,高判忙向二人行礼:“蔺王、长公主贵安。”

      李湘渪道:“少将军不必多礼。”

      李澂同这二人平辈,并没有向他们行礼的打算,而是微笑道:“哟,蔺王真来啦。”

      李湘渪知道李澂没大没小的性子,也不与他计较:“是啊,某些人一手遮天,本王来看看热闹。”

      长公主笑说:“许久未见承玓,越长越俊了呀。”

      李澂扬起笑脸:“许久未见娴姐姐,愈发美艳动人了呀。”

      长公主乐道:“就你嘴甜。”

      李湘渪淡淡叹了口气:“本王这美艳动人的姐姐,差点就被拖入虎穴了。”

      李澂挑眉:“此话怎讲?”

      李湘渪说:“世子可知,这白元舭将军有两个儿子。”

      李澂点头:“听说过。”

      李湘渪:“他的大儿子白飞捷,今儿个下午去长公主府上提亲了。”

      李澂:“然后呢?”

      李湘渪:“当时本王也在姐姐府上,替姐姐拒绝了。”

      李澂笑出声:“都拒绝了,你为何还来赴宴?不尴尬吗?”

      李湘渪抱手而笑:“白飞捷,是被本王打出去的。”

      闻言,李澂便懂了他的意思,只是他还得装傻:“这……那你不是更尴尬了?”

      李湘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算了,想你小魔王也不懂这些,本王同你说这作甚——姐姐,我们走。”

      他说完,带着长公主离开了。

      高判不解,上前问李澂:“蔺王这是什么意思?”

      李澂笑道:“打了人一顿,再来补一刀,立个威,让他们知道没人能高攀长公主,就这样。”

      高判茅塞顿开:“噢噢噢这样啊!那今晚这个宴席一定很精彩!”他说话间,看到园子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于是又道:“看,更精彩的来了。”

      李澂转头顺着高判的视线看去,这一看便是头皮发麻。就见他一把拽起高判,拔腿就跑。

      白氏知道白武莹找不到李澂,只能安排白武莹去参加威甸王府的宴席,白武莹准时赴宴,进了王府便四处打听李澂,就这样一路找来了园子里,好不容易见到了李澂,他却拉起身旁的人撒腿就跑,白武莹急得大喊:“世子!您别跑呀!我是武莹啊!”

      她边喊边追,李澂听着这声音,脚底生风,跑的愈发地快。

      高判被拽着跑,重心有些不稳,他忙道:“哎呦喂你慢点儿,不就一姑娘,至于吗?”

      李澂骂道:“娘的,我真的很恶心白家的女人!照她这么缠着我,我怕我待会儿吐出来!”

      高判无奈,只得跟着他跑:“好吧好吧。”

      甩开白武莹一段距离,二人路过了一间柴房,李澂二话不说,拽着高判就躲了进去,转身把木头门栓给捎上了。

      李澂走到窗边,开了一条小缝向外面看去,就见白武莹从柴房门前跑了过去,拐出了这间院子,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倚着墙壁坐在了干草堆里。

      高判走到他身旁坐下,打趣道:“你真会吐出来?那万一等会儿在宴席上碰到了,你可怎么办?”

      李澂:“只要她离我远点儿,我眼不见心不烦,就吐不出来。”

      高判:“我定提前找个盆给你接着,不然可太有损形象了。”

      李澂觉得好笑:“我在他们面前有形象吗?”

      高判闻言也笑了出声:“哈哈哈这倒是,你小魔王怎会在乎形象呢?”

      李澂道:“我寻思也快开席了,咱再休息会儿就走吧。”

      高判道:“好嘞,您是小魔王,您说啥是啥。”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你们……在这里作甚?”

      李澂和高判闻声看去,就见一个少年从干草堆里钻了出来,正带有防备地看着他们。

      李澂道:“我们躲个人,歇歇脚便走,你是谁?”

      少年道:“我叫白飞阖,十七岁了,是白元舭的儿子,你们是何人?”

      闻言,李澂和高判对视了一眼,他们调查过白元舭的底细,知道他的小儿子就叫白飞阖。照理说这白飞阖现在是郡王府的公子了,怎会躲在柴房里?

      李澂照着白飞阖自我介绍的模子道:“李澂,十九,烨王世子。”

      高判也道:“高判,十八,炙骑营将军府少将军。”

      白飞阖瞪大了眼:“天啊,你们的身份都好尊贵啊。”

      李澂和高判闻言都是一愣,他一个王府公子,怎的会说出这种话?

      李澂:“你也很尊贵啊,你可是郡王府的公子啊。”

      高判附和道:“是啊,你可比我尊贵多了。”

      白飞阖叹了口气:“我知道父亲是怎样坐上郡王之位的,长机营那几万冤魂,都是他的垫脚石。“

      李澂和高判再次对视,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这孩子敢竟随随便便就对外人说这种话。

      李澂问:“不说这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飞阖道:“今夜父亲设宴,我担心自己会说错话,就跑来这里了。”

      李澂无奈扶额。看出来了,这孩子说话是真的没轻没重,啥事儿都敢往外说。

      李澂起身,来到白飞阖跟前:“可你现在好歹是郡王府的公子,今夜又是你父亲封王的宴席,你不能不露面吧?”

      白飞阖道:“我不敢去,我怕我乱说话。”

      李澂道:“那这样,我给你点个哑穴,你就吃好喝好玩好,宴席结束我再给你解开,可好?”

      白飞阖的眼里泛出光芒,他激动地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世子真是太聪明了!”

      高判在一旁拍着肚子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的老天,这孩子好可爱啊哈哈哈。”

      李澂强忍住笑,给白飞阖点了哑穴,然后转身开了门:“走吧,宴席要开始了。”

      宴席上,白飞阖和自己的母亲、兄长坐在一块儿。李坦和高昊二人素来交好,自然邻桌而坐,李澂和高判则是坐在他们身后。

      李澂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好,皱着眉又吐回了杯里,随即招手叫来了烨王府随行的家丁:“你回府里去多取几罐我酿的酒,一半送去朱府,一半拿过来。”

      家丁道:“小的明白。”

      家丁走后,李澂开始打量起宴席上的这些人,不出他所料,白党麾下的高官贵胄几乎都来了。

      传说中比李澂还让人头疼的渠王李奕诃也来了,李澂同他碰过好几次面,不过都是在风月之地,有一次还险些打了起来。李奕诃现在正左拥右抱着佳人,顾着喝酒吃席,其他的啥都不放在眼里,李澂看着他那副模样,心说这厮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混日子,那不行,自己得向他学习,一定要比他还浑!

      另一边,朱宴和卢遂忙完商行的事回到朱府,正打算用膳,烨王府的家丁就送来了桃花酒。

      那家丁对朱宴恭敬道:“朱公子,这是世子让小的送来的。”

      朱宴接过那几罐桃花酒:“替我谢过你家世子,对了,他现在在何处?”

      家丁道:“世子正在郡王府吃席呢。”

      “哦,好吧,”朱宴道,“让他少喝点儿,早些回去。”

      “小的明白。”

      朱宴拎着桃花酒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卢遂和路铭正等着他一同用膳。

      朱宴在桌旁坐下,将桃花酒置于桌上,问二人:“等我作甚,你们怎么不先吃?”

      路铭淡淡道:“你是主人,我一个在你这儿吃闲饭的,不能那么无礼。”

      朱宴又看向卢遂:“斯羽你怎么也不吃?”

      卢遂笑道:“他都不吃,我一个人吃不太好。”

      “好吧好吧,”朱宴苦笑,“快吃吧。”

      卢遂动筷给朱宴夹了一块肉,然后问:“这酒,谁送来的?”

      朱宴道:“李澂啊。”

      路铭一边把饭菜往嘴里送,一边问:“他不是吃席去了么,怎的还会送酒给你,会不会是别人借他之名送来的,这酒该不会下了毒?”

      朱宴闻言,打开了一罐酒,凑近闻了闻,然后道:“没错,是他自己酿的。”

      路铭问:“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朱宴笑说:“市面上一般的桃花酒入口微微有些苦涩,但他这不一样,也不知是怎么酿的,闻着喝着都有清甜味。”

      路铭又道:“万一有人效仿他酿酒呢?”

      卢遂指着罐子说:“路兄,这酒罐子是烨王府自个儿烧制的,一般人可拿不到。”

      路铭夹了一筷菜丢进嘴里,“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酒有问题。”

      朱宴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就灌下了肚。

      卢遂忙拉着他:“老天,你别喝这么猛啊,万一真的有问题,你连吐都吐不出来。”

      朱宴用袖子一擦嘴,刚想开口说话,就觉得浑身无力,呼吸困难,他一下子趴倒在桌上,用手撑住了头。

      卢遂见他不对劲,忙问:“玄绛,你怎么了?”

      路铭也过来拉住朱宴,看了一眼那罐酒:“他娘的,不会是这酒真有问题吧。”

      就见朱宴眉头紧皱,脸色发白,嘴角溢出了鲜血,他两眼一黑,晕倒在桌上。

      路铭忙喊道:“玄绛兄?玄绛兄!老天,这怎么回事!”

      见朱宴已经昏迷,卢遂忙探了探朱宴的脉,瞳孔一紧:“天阿公啊,酒里真有毒,路兄,你看好他,我去叫大夫!”

      卢遂说完,便要夺门而出,路铭忙拉住他:“哎哎!等你把大夫请来府上黄花菜都凉了!直接把人背走吧!背去大夫那里!”

      路铭说着,把朱宴扶了起来,正要往自己身上背,却被卢遂拦下:“你身上有伤,而且身份特殊,不便露面,你呆在这里,我去就好,”他说着,背起朱宴,跑出了院子。

      路铭呆呆地站在原地,端起了那罐子酒,心说:我这什么乌鸦嘴,怎么就真出事了,刚才就该拦着他的。

      威甸王府内,家丁把酒送到了李澂桌上,李澂打开后习惯性地闻了闻,觉得没问题,于是丢给了旁桌的高判:“我怕有孙子想害我,来,咱们喝自己酿的酒。”

      高判接过酒罐子,深深地嗅了一口,赞叹道:“不愧是酒鬼,酿的酒是越来越好了。”

      李澂又打开了一罐酒,和高判碰了杯:“我差人给小宴也送去了几罐,看他挺爱喝的。”

      高判喝了一口酒道:“咱们少喝些,万一出了什么乱子,也好应付,而且你明天还要去安置路铭不是吗,酒多误事。”

      李澂将酒当水喝似的,灌完半罐,然后道:“只要不再喝别的酒,就不会醉。”

      李澂说着,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不看倒还好,一看就发现,白家母子旁多了一张小桌子,而在那桌落座的人,竟是白武莹。

      白武莹自入席后便一直盯着李澂看,此时看到李澂望向了自己这边,心中欣喜万分,她忙扬起笑容,朝李澂招了招手。

      李澂看见她笑,猛地将刚灌进嘴里的酒吐了出来,差点被呛到。

      高判忙给他拍了拍背:“哎哟喂我天,你这是看到啥了,那么激动。”

      李澂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低着头没说话。

      高判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喊人拿了个木盆来桌旁放着,然后看向李澂方才看的方向,就见白武莹正冲着这边傻笑,高判无奈地收回了目光,对李澂说:“你还真要吐啊……”

      李澂拿过帕子擦了擦嘴:“我也不想吐的啊,可我就是恶心,我感觉她笑的瘆人,你不觉得吗?”

      高判嘴角抽了抽:“花痴的笑,都瘆人。”

      李澂又端起酒罐子:“让我喝口酒压压惊。”

      就在这时,宴席的主人白元舭端着酒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眯眯地对众人道:“感谢诸位赏脸来参加威甸王府的宴席,吾本一心为朝廷效力,不曾想过荣华富贵,如今竟被封了个郡王,受诸君敬重,白某人受之有愧。”

      李澂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净瞎放屁,谁敬重他?”

      早上被白氏点名的礼侍司掌司王弘玉忙端着酒杯起身,“威甸王哪里的话,您立下赫赫战功,荣华富贵也好,受人敬重也好,自是当得起的!”

      李澂额上的青筋突起,就差没把手里的酒罐子砸过去,“这个孙子,平日里怂成那熊样,现在这马屁拍的可真响啊。”

      高判小声道:“看他这样,是摆明了打算站在白元舭那边了。”

      李澂闷了一口酒,也小声道:“那老子下一个就整他。”

      白元舭听了王弘玉的话,心里乐开了花,他道:“王掌司过誉了,希望今后我等定能齐心协力为朝廷效力!”

      王弘玉双手捧杯,道:“那是自然!”

      白元舭举杯对众人道:“诸位今夜吃好喝好,若有招待不周,尽管提出!”

      席上众人也举起酒杯,同白元舭一起一饮而尽,这开席该走的过场,便是走完了。

      李澂探过身子,拉了拉前桌李坦的衣袖:“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李坦一把抓住他,低声喝道:“这才开席多久,你多待会儿会怎样?”

      李澂下巴朝白武莹所在的方向一抬:“喏,不放我走,难道你想抱白家人生的孙子?你就不怕我被她拖了去?”

      李坦看了白武莹一眼,然后道:“要真有点什么,都是姑娘家吃亏,你小魔王阅女无数,想必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吃亏吧?听本王的话,你多待一会儿,给白元舭个面子,也看看他想干些什么。”

      李澂叹了口气,只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高判凑到他身边:“白武莹还在看你呢。”

      李澂把头别了过去,用后脑勺对着白武莹,对高判说:“如果她要过来找我,你可拉好了,我趁机跑,不然我吐你身上。”

      高判闻言,忙把木盆朝李澂身旁推了推,然后道:“大爷,盆在这儿,你吐盆里,我怕脏。”

      有些事儿真是说不得,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就见白武莹端着一坛酒,朝李澂这边走了过来。

      高判拉了拉李澂:“她来了。”

      李澂闻言,想起身撒腿就跑,不料白元舭竟在这时开了口:“世子呀,听说太皇太后给您寻了门亲事啊,而今一见,白武莹姑娘可真是绝代佳人啊,二位不妨坐一起吧,来人,给武莹姑娘添张席子。”

      李澂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头伸到了木盆边吐了起来。

      家丁添了张席子在李澂旁边,白武莹在李澂身侧坐下,将手里抱着的酒坛放到了桌上,她一脸娇羞,微微低着头,对李澂说:“世子,知道您爱喝酒,武莹特意带了一坛酒来,您尝尝,”她说着,将李澂原本喝着的桃花酒放到了一旁,打开了自己带来的酒坛,往李澂的空酒碗里倒酒。

      李澂见状,一把抢过了自己的酒碗,喝道:“谁让你动了?”

      白武莹被一喝,有些委屈,眼里泛起了泪光,就听她道:“世子,武莹只是想给您斟酒,您不喜欢武莹,也不至于对武莹这么凶啊。”

      白元舭看到这一幕,忙开口道:“世子,今夜本王做东,您不妨就赏个脸,好好喝酒吃席,别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李澂闻言,心中不爽,“噌”一下从席上站了起来:“你一个非皇室的郡王,也要对本世子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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