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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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走了。
后来，他把儿子叫到我面前。孩子十岁了，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他刚出生还没睁眼时，另一次就是现在。他长得很像元帅，不像我。我摸了摸他的头，让他走。我让那个“妹妹”把孩子带走，说她也是妾，跟我一样。
我本想，既然回不去，那就这样好好过吧。可他总是在我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他去碰了别人，是我那个“妹妹”。
我知道后，嫌恶至极。从前嫌他脏，如今仍是。他来找我，我不许他碰我。他生气，我觉得他真是没变，从前的温柔都是假的。
他以为我又想离开，便告诉我：“你哥哥要成婚了。”
我不信。哥哥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他不会变的。
到了那天，他带我去了。我看到了哥哥的新娘子，很好看。哥哥也看到了我，他走过来，轻声问我：“醒过来了就好，过得怎么样？”
我说：“很好。祝你幸福。”说完，我转身就走。
可刚走出不远，我便吐了血。他慌了，找来大夫。大夫说我旧伤未愈，如今气急攻心，悲痛欲绝，对寿数有碍，大约活不过三十岁。我已经二十七了，时日无多。
这样也好。
我走后，听妹妹说，哥哥在新婚之夜也吐了血，死了。他欠他们的，如今都还了，只有我们，没有好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