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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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呼叫红罗宾，重复，白狼呼叫红罗宾。”克里斯按住耳麦，喘息着呼叫外援。
提姆在蝙蝠洞接起通话:“我在，请讲。”
“帮我解析一下猪面教授的音频，录音我已经传给你了。”白狼快速说道。
“你坚持一下，给我半分钟。”提姆立刻在蝙蝠电脑上打开了新的页面，他知道克里斯想要做什么了。
片刻后，红罗宾发来了一个语音包，白狼迫不及待地打开，加载完毕后，他把变声器的音量调到最大，一声断喝:“停下！”
变声器把克里斯的声音转化成了猪面教授的声纹，粗哑的男低音在整个剧院中不断回荡，那些人偶听到了主人的命令，像是突然断电一般停止了所有动作，呆呆愣愣地站在那里。
白狼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深深地喘了几口粗气，扶着墙壁暂时歇息了片刻。
结束了。
他环视着一地的傀儡娃娃，成功的喜悦开始涌上心头。
胜利了！他这次的战绩比他之前所有的加起来都多！他觉得自己特别支棱！
劫后余生的哥谭民众们也十分激动，爱丽丝和罗琳更是冲在前面，欢呼着朝克里斯跑了过去。
“白狼！你的蝙蝠镖还你！”
克里斯赶忙拉上兜帽，抖了抖耳朵，甩开钩爪从窗户跳了出去，远远地飘来一句模糊的话:
“你们自己留着吧。”
远处飙来一辆漆黑狰狞的蝙蝠车，驶到近前，它一个甩尾，轮胎激起了大片的灰尘，速度骤降。白狼轻跃了两步，纵身跳进了副驾驶座。
车灯穿透黑夜离去，蝙蝠把他的小鸟叼走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闪着红蓝警灯的GCPD才姗姗来迟。
“……你下手太重了，你割断了他的脊椎骨。”蝙蝠侠用严厉的语气说。
这句话像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浇的克里斯整个人一愣，一脸惊愕地看着蝙蝠侠，似乎不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他大声反驳:“可他是个罪犯！罪大恶极的罪犯！他把几百人都做成了傀儡！”
他原以为蝙蝠侠会夸奖他，至少也要肯定他的战果，就算他断了猪面的脊椎骨，那也是他罪有应得，难道被他生生做成傀儡的人就只能得到这样的结局吗？他没有扭断他的脖子就已经是便宜他了！
“这不是你动用私刑的理由！R…克里斯！只有法律才有资格对他进行审判！”
“法律？”克里斯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他讥讽地说道:“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哥谭还有法律这种东西？我没把刀子捅进他的脑袋就是便宜他了！”
少年将双臂抱在胸前，不忿地斜睨着蝙蝠侠，大声说:“那是那家伙罪有应得！”
[那是他罪有应得！]
忽然间，杰森的幻影再次出现在蝙蝠侠的眼前，蝙蝠侠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克里斯的面孔变成了那个曾经的二代罗宾，他生气地抿着嘴角，大声和他争吵。
但转眼间，他又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软软地躺在他的臂弯。
白狼愤然转身，离开了蝙蝠洞。
他们的背影重叠在一起。
幻觉中，蝙蝠侠不太冷静地捂住了额头。
什么时候……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们居然这么相像？
“jay……”他喃喃地说。
克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模糊不清的颤音，但他也没有听清，所以他问:
“什么？”
蝙蝠侠沉默片刻，最终说道:“我很抱歉……”
我真的很抱歉。
蝙蝠侠一接到通讯就立即赶往白狼的坐标，一路上都在盯着显示器上代表克里斯的追踪器上的红点。可是在半路上被小丑帮的人绊住了脚步，耽误了不少时间，好在等他心急火燎地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而他最小的养子也好端端地活蹦乱跳，那一瞬间，他无比庆幸。
他怕，怕他这次晚了一步，克里斯会不会也……
是的，他在害怕。
害怕他的家人再一次离开自己。
他没办法承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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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遗憾哪，多遗憾哪。”昏暗无光的病房里，一个奸细又诡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回荡着:“小蝙蝠又多了一只小鸟，不不不，一只可爱的小狗，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鲜红的唇角大大地裂开到耳根，勾起一个疯狂且邪恶的弧度。
“我可以给小蝙蝠送上新的礼物，他一定会喜欢的！”
“ HAHAHAHAHA！！”
刺客联盟的根据地，最深最隐秘之处，有一个山洞，洞中有着整个组织最宝贵的财富——可以令人复生的拉萨路池水。
此刻，这里终于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
塔利亚牵着一名高大健壮的青年，在护卫刺客们的目光中一步步登上了黄金铺就的阶梯。她的绿眼睛深深地凝视着身旁的青年，妩媚地勾了勾唇角。
“你很快就可以清醒过来了，小鸟。”塔利亚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每一句话的尾音里都微微上扬。
那青年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对塔利亚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他身披中东风情的刺客服，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坚硬的雕像。
美艳的女人抚摸着他的胸口，脸上流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我很期待你恢复神智的样子。”
说罢，她突然用力一推，直接把猝不及防的青年推下了高台，直直地坠入了下方深绿色的湖面，激起的水花像一张深渊巨口，一口就把那个小小的影子吞了下去。
“……吾爱。”
杰森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梦境，破碎的片段里时而闪过一片耀眼的火光和爆炸的巨响，时而显出幽深的墨绿的色泽，他被埋在水底深处，有一束微光从头顶上方投射下来，耳朵灌进池水，周身一片寂静，万物失声。
然后又有一点点温暖的感觉从那道光传来，渐渐变成了一只鲜活的手掌，又幻化成一个模糊的影像。
影像中的男孩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杰森努力想要听清楚，但他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令人压抑的漆黑。
杰森大汗淋漓地从梦魇中醒来。
他刚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双翠绿的眼睛，眼睛的主人长着一张婴儿肥的脸，表情十分严肃且冷酷，不过这种过于正经的表情放在一个小孩的脸上就只会显得可爱，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小孩五官的轮廓毫不掩饰的表现出了某种他无比熟悉的性状，简而言之，他长的像极了蝙蝠侠。
杰森一时间被惊到了，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猫，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险些没控制住自己一拳打上去。
那个小孩挑了挑眉毛:“你有什么毛病，陶德？”
他用审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青年，右手毫不掩饰的按在了腰间镶嵌着宝石的刀柄上，似乎只要杰森稍有异样，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砍上去。
杰森一手撑着床沿，之前失去神智时期的记忆开始回笼，他尴尬地回想起眼前这个小男孩的名字，达米安·奥·古，刺客联盟的少主。他还知道他是蝙蝠侠的亲生儿子。并且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主人，经常让他跟一群刺客，还有他自己打架，对自己的评价是很好用。
青年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烦躁的心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有事？”
达米安挑了挑眉，语气微妙地有些不忿:“跟我来，母亲要见你。”
塔利亚把一叠照片摊开在杰森面前。
“这是什么？”杰森皱起眉头，眼睛瞄到了照片上穿着黑白制服的少年。
难道哥谭又有了新的义警吗？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红罗宾，那个替代品，但是这个带着白狼面具的新人显然和罗宾有很大区别，他胸前的标志也不是R ，而是三道狰狞的爪痕。
“他是白狼，蝙蝠侠新的助手。”塔利亚说。
杰森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什么？”
蝙蝠侠的新助手？不是新罗宾？
塔利亚轻轻撩了一下卷发，慢条斯理地说:“不会错，他基本上每次都和蝙蝠侠或者罗宾一起行动，最重要的是，他也使用蝙蝠镖，几年前，布鲁斯收养了他。”
杰森眼中闪过一道阴郁的光。
他拿起那几张照片，展开成扇形，一眼扫过去，全是白狼的各种姿态，在空中飞跃的，战斗中的，蹲在滴水兽上把面具掀起一条缝用吸管喝可乐的……大部分都不太清晰，很明显是偷拍的，但最后一张图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他带着耳机，懒洋洋地靠在树下，眼睛是漂亮的琥珀色，在阳光下呈现出某种浅金的质感。他目光悠远，不知在望些什么。银灰色的短发不驯地翘着，俊秀的脸上映着斑驳的树影。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片刻，嗤笑一声:“这次的罗宾……养子居然不是黑发蓝眼？”
他没有认出克里斯。一来小狼在这几年里像一颗小白杨一样陡然蹿了一个头的高度，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二来他身上的气质也变了太多，和当初那个照顾他的小男孩形象相差太远。
杰森只是莫名觉得他有些熟悉，却又不知道这熟悉感从何而来，被替代的愤怒很快把这点奇怪的熟悉感压了下去。他阴沉地捏着照片，用力到指尖发白，照片起皱。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