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白狼的HE指南》林鸮

12、第 12 章

　　“提宝？”

　　某天下午，趁着假期回到哥谭看看的的格雷森先生从提姆的房间前路过。

　　眼尖的大蓝鸟正想像往常一样提醒一下他亲爱的弟弟少灌点咖啡，以免他咖啡因中毒而死，但是他忽然发现，提姆的电脑前摆放着一个相框，而相框里……

　　“那是什么？”

　　那张白色的卡片上，那个优雅大气的花体字……看上去有些过分熟悉了。

　　怎么看都像是蝙蝠侠的字吧？他经常在蝙蝠侠签署的来自联盟的各类文件上看到过这种字体，当然布鲁斯的话用的就是另外一种了。

　　“如你所见，蝙蝠侠的亲笔签名。”提姆气定神闲地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馥郁的苦香弥漫在他鸟窝一样的卧室里。

　　迪克觉得自己仿佛吞了个柠檬，一开口就漏了酸气:“布鲁斯为什么会给你签名？”而且我都不知道？还有你什么时候管他要的？

　　迪克觉得这很不公平。

　　“不是我要的，”提姆说:“是克里斯要的，阿福也有一张。记得他上次来韦恩庄园偷东西那回吗？那会儿你不在，蝙蝠侠去夜巡了，我跟阿福帮他取的子弹，而这是谢礼。”

　　他确实没想到小狼对一句承诺会那么认真。

　　“而且阿福做的更过分——他不仅把签名裱起来挂到了墙上，还印了好几件T恤和睡衣，你想要的话可以找他要，对了，布鲁斯也在穿哦。”

　　迪克目瞪口呆，他忽然很想知道布鲁斯穿着印有自己签名的T恤是什么感觉。

　　“所以——”他吞了吞口水:“为什么要挂起来？”

　　黑心的小红鸟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阿福的原话——挂起来，说不定能辟邪。”

　　迪克:“……”

　　听起来真有道理。

　　(布鲁斯:阿嚏！)

　　**

　　[任务完成]

　　在送出签名后，消失许久的系统忽然出声了。

　　“K？”克里斯被这一声吓的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他赶紧伸手扶住栏杆稳住:“这些天你又关机了吗？难道能量又不够了吗？”

　　“不。”K回答:“我只是没有回应你，很抱歉。”

　　“为什么？”

　　“……为了不让他怀疑。”

　　“他？”克里斯心里的疑惑暂时压下了系统消失的愤怒和委屈，他不太冷静地问:“他是谁？我为什么被他怀疑？”

　　“杰森被人带走，但是他现在状态很好，并且很快就能恢复神智，如果我告诉你这些的话，你就不会为杰森的失踪而着急，你一定会露出破绽，进而被蝙蝠侠所怀疑。”K难得说这么多话。

　　也是，毕竟蝙蝠侠和布鲁斯的关系极为密切，他会关注自己也顺理成章。

　　“所以你才沉默了这么多天……难道你的目的是想让我进入韦恩家？”

　　“……是的。”K肯定了宿主的猜测。

　　“蝙蝠侠……”克里斯若有所思:“但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让布鲁斯收养我？”

　　“这个问题我不能告诉你，你必须自己找出答案。”K弹出了面板，一条新的内容出现在上面，与此同时，旧的任务被划去了。

　　任务名称: [面具之下]

　　任务目标:[找出蝙蝠侠真正的身份]

　　任务提示:[韦恩]

　　韦恩？

　　为什么要用这个词？要知道这个单词不仅仅是一个姓氏，它还代表了一个极负盛名的家族，而且姓韦恩的又不止布鲁斯一个，他和他的兄长们也是姓韦恩的，这个韦恩如果单指布鲁斯的话，那么就说不通，除非……除非这个韦恩指的是整个韦恩家族的人。

　　所以连他的哥哥们都和蝙蝠侠有关系吗？

　　“注意，必须要蝙蝠侠亲自承认身份才算完成，”系统说:“祝你好运。”

　　以前他从没这么认真地观察过他的兄弟们，以至于忽略了许多可疑的细节，克里斯想。

　　提姆每天晚上都准时和他道晚安然后上楼睡觉，偶尔也会留在韦恩塔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一整晚不回来，他总是一副睡眠不足仿佛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样子，脸上常常抹着淡淡的遮瑕来掩饰他的黑眼圈，总在各种奇怪的场合不小心睡着;迪克虽然不常回来，但克里斯能看到他颧骨出带着淡淡的淤青，还能闻到他身上须后水遮掩下极淡的血腥味——狼对鲜血的味道总是最敏感的。

　　而在他更加细致的观察下，他发现不光是迪克，连布鲁斯身上也常常会有药水碘伏和医用绷带的气味，但是一想到到父亲平时对极限运动的热爱，小狼考虑再三还是把他移出了怀疑名单。

　　系统:“……唉。”

　　他可是哥谭的布鲁西宝贝，笑起来甜蜜又情，深蓝的眼睛就像波澜的海水，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美女自荐枕席，虽然他为了玩耍把整个韦恩企业的工作都丢给了提姆哥哥，自己则快快乐乐地当起了甩手掌柜……总之，布鲁斯和那个令人恐惧的蝙蝠侠完全是两个极端，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资助蝙蝠侠。

　　也许是因为他的善良，看他平时总是大手大脚地给孤儿院或警局捐款做慈善就知道了，他一定是不想看到哥谭的夜晚是一片毫无秩序的人间地狱，所以他才会资助那只蝙蝠义警，尽管他常常公开表示自己并不喜欢那个披着盔甲滥用私刑的蝙蝠怪物，但谁能想到，他们其实是一对地下情人呢？

　　这就是有钱人之间的情趣吧。克里斯想。

　　系统面板抖的就像抽了风。

　　克里斯的暗中观察在几天后有了新的转机。

　　那天半夜，原本已经睡着的小狼被一阵尿意唤醒，他睡前喝的一大杯牛奶正堆积在他的膀胱里，小腹涨的难受。

　　克里斯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换上拖鞋，打算起个夜，但是，从厨房里仿佛传来了什么动静，他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起来。

　　难道在他之后，又有人入侵了庄园吗？

　　克里斯顿时警惕了起来，他放弃了拖鞋，而是穿上袜子，悄悄往楼下厨房里去了。

　　小狼无声无息地向厨房靠近，在半道上抽了抽鼻翼，他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野兽的腥臊。

　　克里斯皱起了眉头。

　　厨房的门口虚掩着，仅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小狼悄悄靠近那条门缝，探头向里看去。

　　他看见他最大的哥哥——迪克，此时正赤裸着上身，右侧的肩膀上缠满了洁白的绷带，有淡淡的血迹斑斑驳驳的从下面洇出，不难看出那个伤有多么严重，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在灶台上煮麦片，而管家正有条不紊地收拾那些散落的医疗用具。

　　“迪克少爷，我以为麦片并不是夜宵的最佳选择。”管家的声音平静中带着点无奈，他收拾好医药箱，然后把一个烤盘放进了烤箱。

　　“可是它味道很好，煮起来也方便，配上你的小甜饼再好不过了，阿福。”迪克把煮麦片的小锅端了下来:“今晚布鲁斯不在，幸好我回回来了，阿卡姆那群疯子真是麻烦……”

　　他忽然回过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发现。

　　奇怪，他刚才怎么感觉那里好像有人？

　　也许是错觉吧。

　　克里斯靠着墙，无意识地凝视着一片黑暗的走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

　　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迪克的肩膀会受那么严重的伤？听他说阿卡姆的疯子又跑出来了，那么他到底是意外还是……

　　该不会，是为了阻止那群疯子而受的伤吧？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又是怎么趴在床上睡着的。

　　第二天，他从床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蹲在马桶上用手机搜索着昨晚的新闻。

　　事实上根本不用刻意搜索，打开手机就有哥谭新闻的推送，这是一条不大的消息，具体内容就是杀手鳄越狱，而蝙蝠侠和罗宾一起阻止了他，又将这个罪犯重新关进了阿卡姆。

　　克里斯将有关这个消息的新闻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比如蝙蝠侠和罗宾受伤了没有，或者任何一张他们和杀手鳄战斗的图片，配图也只有一张蝙蝠侠将杀手鳄打晕关进蝙蝠车里的照片，像素很差，明显是偷拍的。

　　小狼想起了昨晚闻见的那股猛兽的气味，回想起来，那气味闻起来就有种潮乎乎的感觉，有种水生动物特有的腥味。

　　难道……迪克就是蝙蝠侠吗？

　　这……这不可能吧！

　　他立刻搜索了有关蝙蝠侠的报道和新闻，在有限的信息中，一条“布鲁斯韦恩被绑架，蝙蝠侠将其救下，细数蝠布那些你不知道的情史”的旧闻，吸引了克里斯的目光。

　　怀抱着某些不可说的原因，他兴奋地点了进去。

　　这次的配图还算清楚，毕竟这是蝙蝠侠为数不多的在白天现身的情况，只见图片上的蝙蝠侠射出钩爪，抱着布鲁斯从空中荡过，披风高高扬起。

　　……露出了他完美的屁股。

　　等等，完美的屁股？

　　克里斯把图片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几百遍，并和自家大哥的进行了对比。

　　这莫不是吉姆和胡安？

　　克里斯感到了世界观的崩塌。

　　望天。

　　已知蝙蝠侠在夜间出没，看来他以后的调查工作要转到晚上了。

　　小狼默默定下了计划，准备最近几天就开始实行，因为今天晚上是不行了。他再次确认了一下日期。

　　今晚，就是满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