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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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回来之后就和后简挨着坐一起看电视了。
[你把整个阿卡姆揍了一遍？]后简嗅着布鲁斯身上硝烟和淡淡的血味，好奇问道。
他通过电视已经了解了一些哥谭的情况，也知道阿卡姆和蝙蝠侠的爱恨情仇。
布鲁斯因为蝙蝠侠还皱着眉，却被后简问得愣了一下：[我只揍了几个不老实的。]
媒体总会故意夸大一些行为，尤其是能够引起观众双方矛盾的行为。在媒体眼里，观众双方打起来才是最好的。
其实，他还打了在他不在期间蹦跶最高的那几个。布鲁斯在心里想了一下。尤其是谜语人。
他拒绝承认自己当时恶趣味上来了，把阿卡姆其他的那几个时常捣乱的人恐吓了一下。
——特别是那些以为蝙蝠侠死外面了的人。
因为手机覆盖的范围有限，布鲁斯此时和后简坐的很近，后简胳膊往外拐一下就能碰到布鲁斯。
他们随意换着电视频道，想到什么聊什么，大部分时间是后简在问，布鲁斯回答。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任何顾虑的谈天说地。
[付费频道怎么看？]后简调到他最好奇的频道问布鲁斯。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夺走了后简手里的遥控器，三连拒绝：[不可以，不能看，看不了。]
后简看到布鲁斯的态度，懵了一会儿，接着便突然意识到付费频道是播什么了。
他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布鲁斯挑了一个纪录片给后简看。
后简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感叹道：[你们的世界真美丽。]
他已经有些移情了，垂着眼睛很认真地说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你们的世界。]
没有生在这样美好的世界，他也不怨，但他不希望这么美丽的世界也变成他的世界那样。
布鲁斯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后简想了想，道：[要不你留在这里吧，别跟着去我那里了。]
他状似开玩笑一般说道：[要是丧尸病毒不小心带到这里，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布鲁斯扭头看向后简闪着光芒的浅棕色眼睛，反而说起了其他话题：[这次回去，我们会正式去寻找末日的真相。]
还在犹豫的后简停顿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现代社会，生物革命正在进行，而生物战争早已打起来了。末日病毒可以是你造的、也可以是我造的，这个悲剧的产生只是早晚的问题。]
[与其防范你那边的末日病毒来到这里，不如就此找到末日产生的原因，从根本上掌握这一病毒，并消除这个病毒所带来的末日结局。]
该说不愧是正义联盟的顾问，布鲁斯经常走一步看十步。
[你要参与吗？]布鲁斯向后简伸出橄榄枝。
后简迟疑了。
他早就因为布鲁斯频频的询问加上超人的出现，已经动摇了很久。只是担任着基地老大的职责，他总是不能放心。
[你曾经也寻找过末日真相，拥有足够的经验，如果可以，我们非常需要你的经验。]布鲁斯继续劝说道。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他添了一句，他不想让后简觉得自己是没有选择的。
后简则因为布鲁斯的话回想起了曾经的失败，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片刻后，他反过来劝告布鲁斯：[你们可能会死在异世他乡。]
布鲁斯将手搭到沙发背上，把右腿搭到左腿上，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完全放松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说动了后简。
[我从成为蝙蝠侠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
不论是因为救一个婴孩被水淹死，还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战死，蝙蝠侠的归宿只有死亡。(1)
后简为之侧目。
他终于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不是出于基地利益，也不是出于警惕异世界的考虑，仅仅是出于敬意，出于想要对朋友进一步了解，他问道：[你是因为你的父母而成为蝙蝠侠的吗？]
这次轮到布鲁斯沉默了，随后他轻声说：[布鲁斯韦恩在八岁的时候就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蝙蝠侠，也只能是蝙蝠侠。
布鲁斯的话侧面回应了后简的询问。
[我看到你们这个世界的新闻，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义警并不常见。]后简说道，[批判你的声音也不少。]
[对你暴力行为的批判、对你蔑视法律的批判、对你藐视权威的批判、对你反叛一切的批判。]
他说：[你顶着这些仇恨和恶意，值得吗？]
布鲁斯本不想回答后简的问题，这些问题没有回答的意义，不管事情怎样，不管是苦是累是快乐，他自己知晓就可以了。
但他知道这是一次能够让后简彻底放下对自己防备的好机会。
他思考了许久，太久。后简就静静地等着。
[值得。]布鲁斯轻声道，[只要这个世界人们能够安全放心地走过深夜小巷，幼儿不会因为枪响失去双亲、人们敢于反抗黑暗与罪恶。]
[这就值得。]
[你的行为对于这个庞大的世界来说，就是杯水车薪。]后简坐的笔直，扭头看着电视，说道，[执迷不悟的人还是会执迷不悟。]
蝙蝠却说：[总有一天。]
后简噗地笑了，道：[我竟没想到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第一次得到这个评价的蝙蝠顿了一下，说道：[我不是，超人才是。]
他看向后简，却意外看到后简正在安静地流泪，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他明明面无表情，却仿佛蕴含了巨大的悲哀，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划过脸旁，静静地滴落在他放在大腿上的手的手背上。
布鲁斯的话何尝不是他的心声。这些眼泪何尝不是祭奠他曾经的自己。
在那段时光里，他何尝不是心比天高，天天叫嚣着要操翻这个鬼世界报仇雪恨。
然而在那场战斗之后，那个年少轻狂的后简就死去了，只剩下背负着重大责任和罪孽的后队长、基地老大还活着。
后简恍若没察觉到自己的泪水似的，平淡地说道：[你早晚会为此失去所有你爱的人。]
这句话像是预言又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布鲁斯想起了废墟中伤痕累累的、年仅15岁的少年杰森；(2)
想起了提姆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的尸体，却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赤身裸体地在自己怀里崩溃哭泣；(3)
想起了小丑绑架了他的家人，将他们放在一个餐桌上，笑嘻嘻地宣布他割下了自己孩子们的脸皮；(4)
他说：[我会保护他们，拼尽我的一切。]
闲聊的时间在他话音落下后结束，沙发上两个人的人影募地消失在空气中。
没有人看到后面的楼梯上一个身影寂然地坐在阶梯上，蜷着腿把脸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你是哭了吗？]站在他身后楼梯上的提姆问道。
[去你的。]杰森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毫不客气地回骂自己看笑话的兄弟。
他只是眼眶有一点点红而已。死都死了，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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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简听墨菲说过，穿越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他刚闭上眼，却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睁开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而当他终于回过神的时候，最大的问题是，他正在空中下落。
后简：……wtf？？
他立刻尝试扭身，将四肢摊开增加风阻。
还好他所在的高度并不高，底下也有厚厚的灌木垫着，不然后简觉得自己这条老命就要直接交待在这儿了。
不过他也摔得不轻，不仅掉下来，还顺着坡度骨碌碌地往下滚。
后简忍着痛，抓住了一根灌木，在以损伤手心的代价下，终于停在半坡上。
他缓了很久，才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灌木。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阵簌簌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经过灌木丛一样。
后简立马贴紧坡面，轻轻地往上爬动。
他很快爬到坡顶，仗着灌木丛的阻挡，趴在坡上观察。
这里的一切环境都很陌生，在阴沉的天空下，远处的房子黑洞洞的像噬人的怪兽。
天空飘落灰白色的大片尘埃，整个空气都感觉脏乎乎的。
后简抽了抽鼻子，觉得自己的鼻子也不舒服起来。
簌簌声再次传来，凭借着声响，后加意识到声音离自己不远不近。他悄悄地探出了脑袋。
——只一眼，他就立马把头缩了回去。
他竟没想到，在灌木丛里搜寻的东西竟然是人形怪——他们在医院里遇到的怪物。
周围没火没枪，后简看了看自己的脚下，估计着如果人形怪过来的话，他往下滚能不能躲过一劫。
不过，这次老天似乎终于站在后简这边。人形像是感应到什么，往天空看了看，逐渐离开了。
后简听着簌簌声彻底消失，才敢从灌木丛中出来。
他的右手手心已经血肉模糊，但他却一声不吭，看了一眼后，一瘸一拐地就往怪物离开的相反方向跑去。
他现在身无寸铁，即便他自己的近战能力也不弱，但无武器的近战就意味着可能会被怪物划伤。
后简可不愿意去赌自己会不会变成丧尸。
他边跑边注意着周围，出了灌木丛，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处公园里。
周围再次出现怪物的声音，后简迅速躲进了一个高楼里面。
他在门口打开了消防栓，从里面取出了斧子，躲在门口面警戒。
他看着怪物离门口只有一步距离，屏住了呼吸。
还好怪物只是和他隔着门擦肩而过。等怪物跑远了之后，后简才长出了一口气。
楼房里面虽然没有下雪一样的灰尘，但是周围地面上仍然到处都是灰尘。地上没有任何脚印，似乎已经许久没人居住了。
后简顺着楼梯向上走，一间一间房间搜索。
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没有人类的存在，却处处有人类的踪迹。后简甚至在一间房子的桌子上发现了还装有食物的盘子。
只不过那些食物看上去好像是不能吃的样子。
后简随意选了一间房间开始梳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记得自己是因为手机铃声才被惊醒，所以拿出衣兜里的手机翻看。
手机里的确出现了一条未接来电，后简想了想，返过去拨通这个电话。
然而片刻后，电话那头却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后简紧抿嘴，再次翻找着手机，终于在语音信箱里发现了一条未读语音。
他站起身，先警惕地看了看房间外，确认没有怪物经过，再望向窗外，俯视窗外街道情况。
一切安全后，他才点开这条语音。
那条语音前面十几秒都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这让后简在周围一片漆黑的环境里听得毛骨悚然。
十几秒后，一个声音说道：[看好蒲向明，他……]
声音戛然而止——语音被掐断了。
后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对语音里的这个奇怪声音莫名感到很熟悉，但他冥思苦想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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