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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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是在所有人都毫无准备的时候发生的。
上一秒后简还倚在布鲁斯身边，远距离和托尼斗嘴，下一秒就咻地一下出现在大都会的街道上了。
“哇哦……”华灯初上的夜景映入后简的眼帘，他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
感叹归感叹，后简急匆匆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蒲向明给的仪器，测量起来。
显示屏上的数值波动了片刻，随后又重归于零，闪了闪，最终显示出一个数字。
[磁场半径一米五。]后简低头看着，和布鲁斯说道，[大概就成人两到三步之间。]
这个距离是手机在穿越时磁场增加的距离，也就是说，穿越时只要有人在这个范围内，就能携带着一起穿越。
布鲁斯伸手要来了机器，看了两眼后就塞到后简的背包里了。
他们走的时候黄昏将至，到达大都会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布鲁斯画下两个问号——
是经纬度导致的不同？还是手机穿越时耗费了时间？
他思考了一小会儿，抬头就看到后简跃跃欲试地想要跑到车来车往的街道上溜达，就像一头即将撒丫子狂奔的二哈。
布鲁斯及时地扯住了后简的后衣领，让已经抬脚的他突然受力而向后一仰。
他们的时间不多，按照迪克所说，大约也就一、两个小时左右，可没时间容后简玩性大发。
[干嘛？]后简也没生气，顺着力道仰头看布鲁斯，询问。
布鲁斯暂时没理会后简的疑问，只是带着他到了自己在大都会的安全屋。
随后——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后简坐在蝙蝠车里兴奋地尖叫，[你之前可没说你有一台这么酷的车！]
蝙蝠车压低的黑色车身如同愤怒咆哮的黑龙，带着淡蓝色的车灯在公路上划出一条耀眼的白色线条。
车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是即便如此，后简坐在后排还是能隐隐听到引擎怒吼的声音。
后简一直以为基地里的那几辆自己特意拖回来的越野车已经是超酷的宝贝了，却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酷的大宝贝。
轮胎巨大，完全适应于各种地形；车身炫酷线条流畅，前面略低于轮胎高度，但后方的双翼高于轮胎，恍若展翅。
如同一位伏着身体的美人。
[我没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宝贝。]后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车内精巧的零件。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布鲁斯微勾的嘴角，抬眼便和布鲁斯的蓝眼睛对上了。
布鲁斯瞬间收起表情。
[别不好意思。]后简从后面将手搭到布鲁斯的座上，指尖微微触碰布鲁斯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开心到醉醺醺的表情，说道。
他在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大手一挥，说道，[有这样一位美人儿，我愿意为她守身十年！]
他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是什么德行，最后又灰溜溜改到：[两年，最多两年。]
他们——准确来说只有后简一个人的话——通过收音器传到了另一位的耳朵里。
后简还想再开心地疯一会儿，扬声器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看来您这一趟遇到了新的朋友，布鲁斯老爷。]
这个声音的口音听起来很优雅，优雅到后简觉得下一秒对方就能轻飘飘的说出什么辛辣的讽刺。
[我收到您的安全屋的信号，还以为是别人。]那个声音说明了他的来意。
后简没有在意布鲁斯回了什么，只是独自想了一会儿，眼睛募地睁大，倒吸一口气：[你竟然真的有一个管家！]
后简把头从后面伸了出来，看到了布鲁斯面前投影出的蓝色屏幕。
屏幕上是一位穿着管家服的头发半白的老人。
[管家长这个样子啊。]后简惊叹道。
老人也看到好奇的后简了，他问道：[怎么称呼您？]
[简，后简。]
[好的，简先生。]老人颔首。
后简品了品，感觉哪里怪怪的。他很少被人单叫后面的名字，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名字像个女孩儿。
[这是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担任了介绍的任务，一边向后简介绍阿福，一边把后简影响他驾驶的脑袋推了回去，[这是后简。]
屏幕里的阿福打量了一下布鲁斯的面容，眉眼间的愁绪终于散开：[如此看来您在外面玩的还算不错。]
布鲁斯眉间也展开了，无奈道：[阿福……]
他几乎可以猜到他失踪后，老人要受到多少惊吓。那句道歉就在口中，布鲁斯转悠着说出口：[抱歉……]
即便阿福相信布鲁斯不会出事，但哪儿有父亲不担心孩子的。
但看到布鲁斯平安归来，阿福的态度已经软了不少，简单说了几句，就关闭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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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穿过一片水域最后回到蝙蝠洞的时候，后简的嘴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你竟然还拥有一个洞穴！]他跳下蝙蝠车，拍了拍身边的钟乳石，然后一边转着圈一边跟着布鲁斯往里走。
顺着阶梯往上走，后简在一个巨大的电脑显示屏旁边看到了那位名为阿福的老人。
老人站如松，手上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是热乎乎的薄饼。
[我假设您还没有用过晚餐。]阿福将手里的托盘递给布鲁斯，[您的晚餐我正在准备。]
后简站在布鲁斯身边，布鲁斯将手里的托盘向后简方向挪了挪：[不用了，我们待不了多久。]
后简在老人的目光下，客客气气地只捏了两块小甜饼，打量了一下，吃了一口。
接着，他顿了顿，将两块一起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然后搭在布鲁斯肩膀上，毫不客气地从盘子里拿了一沓。
他们一路从大都会飙着蝙蝠车到韦恩庄园，耽误了将近四十多分钟，后简早就饿了。
但是他还是点着头附和布鲁斯道：[确实，我们剩下的时间，最少估计一个小时不到了。]
布鲁斯吃了几块小甜饼，感受这熟悉的味道。大概压压饥，他就把空掉的托盘还给阿福。
[我还有事。]他走向自己的装备库，拿出之前的旧版蝙蝠装，[杰森和提姆呢？]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询问两个孩子的情况。
[在楼上休息。]这一段时间两个孩子都累惨了，在布鲁斯回来前几个小时，阿福就看不下去，把两个孩子赶回去睡觉。
布鲁斯顿一下，话到嘴边却又变成：[我去夜巡。]
一般蝙蝠的出巡时间是在九点多，现在不过才不到八点，远不到夜巡的时间。
然而阿福却知道布鲁斯是想做什么，叹了口气，任由布鲁斯准备去了。
[夜什么巡？]后简随手拿了一张纸巾胡乱擦了下嘴巴，迷茫地看向布鲁斯。
此刻的布鲁斯已经装备完毕，他拿起阿福递过来的头盔带上。
他被盖在白色眼罩下的蓝眼睛转到后简身上，看出了他因为自己即将离开后的不安。
布鲁斯说道：[我会很快回来，之后再一起回去。]
[啊……哦。]后简眨了下眼，回复。
布鲁斯已经回到蝙蝠车上了，他看了眼后简，又对阿福说道：[带他去看电视就行。]
说完。蝙蝠车的盖子就已经合上，隔着防窥膜，后简什么都看不见了。
蝙蝠车的引擎再次响起，载着黑暗骑士离开，后简看向管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去过很多不熟悉的地方，要么拿物资要么打架，从来没有去过所谓的“朋友家”。
基地里的不算。整个基地都是他一手建立的，别人来他基地安居，都是他给予那些人房子，那些他自己都熟悉的不得了的房间。
但是这里不是属于他的。
他突然对布鲁斯当初刚到末日世界里的淡定感到了钦佩——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理智地处事。
不过，后简的不知所措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他就把这些算不上烦恼的烦恼丢到了脑后。
会长久沉浸在情绪里的人只有墨菲，没有后简，他不是那样的人。
在出了电梯后，后简就被眼前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
外面的房间是庄园的大厅，摆在他们前面的是一架黑白分明的三脚架钢琴，钢琴被包养的很好，亮亮地反射着灯光。
吊灯和周围的壁灯全部打开，将巨大的大厅全部照亮。
[布鲁斯老爷有时候会在这里宴会宾客。]阿福见后简抬头望着吊灯，和他解释道。
钢琴背后是没有火燃烧的壁炉，一眼望去，更引人注目的是壁炉上那面装满了照片的墙。
其实整个大厅的四周都有照片，但唯独这一张合照是挂在墙面正中央的。
[这些是……]后简看着照片里黑发蓝眼的小男孩，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布鲁斯的爸妈？]
老人轻叹一声，说道：[是的，布鲁斯和托马斯老爷，以及玛莎夫人。]
[哇哦……]后简凑近观察整面墙，里面的男俊女俏，布鲁斯也算是一脉相承的美貌。
[布鲁斯倒是没怎么讲过他的父母。]后简想了一下，奇怪道。
[布鲁斯老爷还年幼时就失去他们了。]阿福说道。
后简愣怔了一下，看向双眼平视前方照片的阿福：[……]
这是可以说的吗？他迟疑地想着。
虽然在末日也有很多失去父母的孩子，但能活下去的那些孤儿对这段经历都闭口不谈。
他的疑惑几乎已经摊到眼前了，阿福回复道：[整个哥谭都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会整个城市都知道？后简第一次觉得布鲁斯这样陌生，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追溯过布鲁斯的经历。
看了一会儿照片，后简跟着阿福去其他的地方。他边走边回头，思考着是否需要了解布鲁斯的过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会客厅。
阿福也隐藏下对后简的所有疑虑，教他学会怎么使用电视后，便离开去给布鲁斯和后简准备吃食了。
后简新奇地调转频道，折腾了片刻，最后转到了哥谭的新闻直播。
直播频道上，漂亮的金发女郎对当前情况侃侃而谈。
美女拂过耳边的金发，说道：[……蝙蝠侠把阿卡姆上下揍了个遍。]
后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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